林初柚帶著黃雯在宗門裡轉悠,這是內門管事的要求。
說是,要照顧好黃雯這個交換生。
且黃雯指定她來照顧,因此內門管事才會找上她。
“吶,你要的話本。”林初柚將話本,遞給了黃雯。
“這次我寫了兩章,後續的我會陸陸續續給你的,但你不能催我。”
黃雯邊翻看話本,邊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催你的。”
“現在你是我的財神爺,我怎麼可能會催你。”
林初柚一萬個不相信,“對了,你不要現在看。”
“若是被宗門裡的人發現了,對我會很不利的。”
黃雯將話本收進了儲物戒裡。
她用手肘抵了抵林初柚,笑眯眯地說道,“跟我說點兒聶悠的事。”
林初柚正要打趣她幾句,便見聶悠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林初柚在瞧見聶悠那副憔悴中帶著幾分帥氣的模樣,便知他是故意打扮成這樣的。
為的是,利用這副模樣來勾引黃雯。
她沒說話,瞄著黃雯的神情,想看看她會如何做。
“林師妹,之前的事真的抱歉。”聶悠像是沒看到黃雯般,歉意地朝林初柚點了下頭。
這女人就是黃雯吧?
一看這長相,便是個不安分,成天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貨色。
他肯要這樣的貨色,是她的福氣。
林初柚一聽,便知他打的是何主意了。
她躲到了黃雯的身後,秒變柔弱可憐又膽小的模樣,“聶師兄,你,你不要過來,我害怕。”
她語含哭腔,“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不該搶撼天劍的。”
“可是,不是我想搶撼天劍,是撼天劍非要和我契約的。”
這狗逼男主,居然想拿她筏子,來表現自己多好,以此來勾引黃雯。
簡直可惡!
“喲,這年頭竟是還有這樣的事。”黃雯護著她,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神劍想與誰契約,不是看神劍的意思,而是看一個築基期修士的意思。”
“這位仙子誤會了。”聶悠面上溫潤儒雅,心裡恨毒了林初柚。
這個該死的賤人,搶走了他的撼天劍不說,還敢當著他女人的面,做出這等陷害他的事來。
等他攻下了黃雯,再來慢慢和林初柚算賬。
林初柚看出他的心思。
她蜷縮著身體,顯得更為害怕,“嗚嗚嗚,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那天,我不該出現在那地,不然撼天劍也不會主動找上我,會被聶師兄強行契約的。”
“聶師兄,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聲音不算大,卻將路過的弟子吸引了過來。
“聶悠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被關在思過崖嗎?他逃出來的?”
“不是,聶悠怎麼還揪著撼天劍不放?是撼天劍主動選擇的林初柚,他真當這世上的好東西都是他的嗎?”
“聶悠是噁心又惡毒。他和孫夜雪在禁閉室做了那檔子事,氣暈了炎昊道君,他卻一點兒悔過之心都沒有,現在又來為難林初柚。”
林初柚搶先一步,抽抽噎噎道,“聶師兄,若你真的想要撼天劍,我,我現在便和撼天劍解除契約。”
“只是,我,我不確定,在解除契約後,撼天劍會不會跟你契約。”
黃雯暗暗朝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林初柚,瞧瞧這一手白蓮手段用的,圍觀弟子都站在了她這邊。
“這就是聖天宗的規矩?”
她輕嗤一聲,“我算是開了眼界了,原來聖天宗的神劍這些,不是由神劍自由選主,而是由一個築基期的弟子決定的。”
周圍的弟子對聶悠更加指指點點,說得越發難聽,都對他極為不滿。
聶悠自從契約了老者,再未遭受過這等羞辱。
這都是林初柚這個賤人帶給他的。
早晚,他會讓她明白,得罪他的後果有多嚴重的。
“林師妹,你真的誤會了,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林初柚瑟縮道,“可是,聶師兄你不是在思過崖嗎?且這件事已是過去了,你怎麼還來道歉呀。”
“他這是想利用道歉,來害你,這樣他便有機會契約撼天劍了。”黃雯冷聲道。
林初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聲裡滿是害怕,“我,我不要撼天劍了,我不要撼天劍了!”
“我想活著,我想活著!”
黃雯將她摟進懷裡,輕輕地拍著,“你別害怕。”
“他一個築基期的弟子,難不成還真敢在宗門裡害人。”
“兩位真的誤會了。”聶悠心裡直冒火,面上的神情有點兒僵。
“這位仙子,你不要聽信林師妹的一面之詞……”
“我不信她的,難不成信你一個陌生人的?”黃雯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聶悠不明白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想他攻克孫夜雪時,都是很輕鬆很容易的。
難道是黃雯的地位更高的緣故,所以攻克她的難度要高一些?
若真是這樣,會很有挑戰性的。
“這位仙子……”
“聶師兄怎麼稱呼仙子啊,不是應該稱呼前輩嗎?”林初柚適時的開口。
“這位的修為比你高,若是修為相當,該稱道友,也不該稱仙子的。”
“稱仙子是世俗中人對我們修士的稱呼。”
她就是故意往聶悠的心窩子上戳的,誰讓這人不僅想著拿她當筏子,還想著害她的命。
“你是從世俗界來的吧?”黃雯睨著聶悠,“先說,我們沒有看不起世俗界。”
“就是你已是修士,言行方面要多注意,不能丟了聖天宗的臉。”
“好在這次是在我面前,若是在旁人面前這樣說,會被他人誤以為聖天宗沒教養,連弟子都教不好。”
這就是孫夜雪寧願不顧父親,也要選擇的男人?
呵!
這種貨色,送給她,她都嫌惡心。
也不知孫夜雪是如何想的,為了這種男人做出那些不要臉的事來。
周圍的弟子對聶悠更加指指點點。
“我也是從世俗界來的。從我進入宗門的第一天,管事們便教導了我規矩,特別是修士的規矩,他竟然還稱呼黃少宗主為仙子。”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聶悠有多假,他一直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要真是個君子,就不會和孫夜雪在禁閉室做出那檔子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