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正在想事情。
原本里,炎昊道君是死了的,還是被孫夜雪這個寶貝女兒給害死了。
但不是這麼早,是在後面一些,被孫夜雪逼著去危險的秘境裡,給聶悠取一些靈植才死的。
現在,劇情有提前的趨勢,且發展不同了。
“在想甚麼?”若羽道尊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初柚的心裡話差點兒脫口而出。
好在最後關頭,她腦子一下子清明,止住了話頭。
“大佬,你對我用了術法?”她警惕地盯著若羽道尊。
若羽道尊哼了一聲,“看你那臉色,便知你想的不是多好的事。”
剛那一瞬,他察覺到林初柚身上的氣息發生了極為細微的變化。
若非他一直有留意著她,是察覺不到的。
林初柚想罵孃的心都有了。
然,她一個煉氣期的弱雞,根本不是大佬的對手,不敢罵。
“你在心裡罵我。”若羽道尊說道。
林初柚的臉色扭曲了下,“……你這麼關注我,會讓我誤以為你對我有男女之間的想法的。”
噁心不死你。
若羽道尊卻是道,“你這主意不錯。”
“和你在一起,我便能從你那得知更多的八卦和熱鬧,還能隨時得知你的心裡在想甚麼。”
林初柚還未說拒絕的話。
桑風已是鑽了出來,黑著臉道,“不行!”
若羽道尊斜眼看他,“你又不是林初柚的誰,憑甚麼替她做決定。”
林初柚雙手托腮看戲,一個兩個都不是她惹得起的,她安靜看戲就好。
桑風抓著她的腦袋,冷聲對若羽道尊說道,“憑我與她是契約的關係。”
若羽道尊輕嗤一聲,“契約關係,又不是道侶關係。”
“你管天管地,還管林初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林初柚摸了摸自己的臉,十分自戀,原來她這麼搶手啊。
不愧是她。
黃雯給了她一個白眼,論自戀,怕是沒誰能比得過她。
向景輝多看了林初柚幾眼,眼神有些不對勁。
“林初柚你說,你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桑風抓著林初柚腦袋手的力度,加大了兩分。
林初柚秒變可憐柔弱的小白花模樣。
她眼眶微紅,可憐兮兮道,“都,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你不要這樣對我。”
桑風給氣笑了,“……你他爹的,這招用在我身上?”
林初柚越發地可憐,眼淚一滴滴地往下落,十分惹人心疼。
“對不起。”
她縮了縮身體,“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對我。”
“你夠了!”若羽道尊將她護在身後,對桑風怒目而視。
“你一個神劍的器靈,威脅一個煉氣期的小姑娘,還是你的主人,你要不要臉?”
林初柚適時地抽噎了兩聲。
“你看看你!”若羽道尊看桑風的眼神更為惱怒。
“她才煉氣期,又是個小姑娘,你非要針對她,簡直是無恥!”
桑風氣得說不出話來。
黃雯看得津津有味,林初柚這白蓮花的手段有點兒段數啊。
向景輝的臉扭曲了下。
“你看不出來她的裝的嗎?”桑風低吼道。
若羽道尊掏了掏耳朵,“看得出來,但事實確實是你在威脅林初柚。”
“她是你的主人,不是你手裡的木偶,你想如何便如何的。”
林初柚偷偷朝桑風做了個鬼臉。
桑風額頭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行!”
“林初柚,現在我給兩個選擇。”
“一是你跟他在一起,那你跟我解除契約。二是你選擇我,立馬離他遠遠的。”
林初柚掩面哭了起來,“你為甚麼要這樣逼我?”
她的哭聲裡滿是痛苦,“我只是一個可憐弱小的煉氣期弟子,你們這些大佬想如何便如何吧。”
黃雯,“……”
這傢伙,是不是演上癮了?
向景輝扶額,深深地嘆氣,這都叫甚麼事。
“桑風,你夠了!”若羽道尊恢復了人形,推了桑風一把。
“你憑甚麼要求她做選擇,她是你的主人,你不要主次顛倒了。”
他還等著林初柚給他八卦和樂子,是不能允許她出任何事的。
桑風,“……你腦子不正常嗎?”
“你腦子才不正常。”
“你明知她是裝的,還護著她。”
“你這不廢話嗎?我不護著她,誰帶我看樂子,你嗎?”
“……”
桑風朝若羽道尊豎起大拇指,說不出話來了。
他倒是忘了,這傢伙閒得快發黴了,現在有人能隨時隨地帶他看熱鬧,他自是要護著的。
“好了,你別哭了。”若羽道尊看向林初柚,捏了捏眉心。
“桑風就是這脾氣,他不會真對你如何的。”
林初柚乖乖地哦了一聲,擦乾了淚水,絕口不提剛剛的話題。
但——
“你覺得怎麼樣?”若羽道尊反手指了指自己,“我當你道侶。”
“如此,整個宗門沒誰敢招惹你,你還能在宗門裡橫著走。”
“不行!”桑風一把將林初柚薅到了他身後。
他臭著臉瞪若羽道尊,“你一個快老掉牙的東西,也敢妄想跟林初柚這麼一個小姑娘在一起?”
“你還不害臊?”
林初柚正看得熱鬧。
突然——
被黃雯提溜到了她的面前。
“幹啥?”林初柚懵逼地望著她。
黃雯朝孫夜雪和聶悠那邊抬了下下巴,“下一話的話本,何時給我?”
“我不要看已經發生的,我要看還沒發生的。”
林初柚哼哼道,“你這話說的,我的話本寫的可不是他倆,是我虛構出來的人。”
“對對對,是你虛構出來的。”黃雯順著她的話說。
“所以,你第二話的話本何時給我?”
她從儲物戒裡,拿出一袋子靈石,放在林初柚的手裡,“這是收益。”
“這話本賣得非常好。”
林初柚掂了掂手裡的袋子。
嘩啦啦的靈石聲音,非常的動聽。
讓她的一雙眼彎成了月牙狀,果然,世上最動聽的,便是錢的聲音。
“明天就給你,保證讓你滿意。”
黃雯道,“成。”
過了好一會兒。
孫夜雪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她一離開。
聶悠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眼裡浮現出恨意來。
“他是不是在和誰交流?”若羽道尊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