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輝看到那個身影,唇角蔓延開苦笑。
都鬧出這麼多事了,夜雪竟然還想著去找聶悠。
在她的腦子裡,只有聶悠這一件事嗎?
黃雯摸著下巴,嘖了一聲,“孫夜雪變得好奇怪。”
“我上次見孫夜雪,她可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做這樣的事,還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那個叫聶悠的,有哪裡好?”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聶悠這個人有哪裡好的。
她只聽說過這樣一個,天賦和其他方面不是多出眾,也不是多有名。
倒是最近撼天劍的事,讓聶悠“有名”了一把。
“沒聽過,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嗎?”林初柚笑嘻嘻的說道。
“對孫夜雪來說,聶悠就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命。”
“甚至,她能為了聶悠謀害任何人。”
她咬重任何人三個字。
向景輝倏然看向她。
黃雯的眼尾一挑,“你這話的意思是,讓孫夜雪為了聶悠,謀害她的父親,她也會做?”
林初柚雙手一攤,“我哪兒知道啊。”
黃雯哼笑一聲,“就你皮。”
“孫夜雪是真的變了很多,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
“我和她也就三四十年沒見過?”
她想不明白,這麼短的時間,孫夜雪怎麼會變成這副面無可憎的模樣。
就為了一個男人……
“孫夜雪走了,咱們快點兒跟上去。”林初柚才不管她傷春悲秋,一心只想看熱鬧和八卦。
若羽道尊一把扛起她。
跟抗麻袋似的,扛著她便跟上了孫夜雪。
林初柚,“……大佬,這個姿勢不利於我看戲,你能換個姿勢嗎?”
若羽道尊給她換了個姿勢,讓她坐在自己的背上。
原形的那種。
跟上來的向景輝深深地嘆了口氣,哪裡還有悲傷難受的情緒。
他那麼想要瞞住,宗門鎮宗聖獸的真實性子,結果還是沒瞞住。
黃雯驚訝了一瞬。
隨即,她看了又看若羽道尊,這便是聖天宗的鎮宗聖獸黑麒麟啊。
黑麒麟全身玄黑色,集龍頭、鹿角、獅眼、虎背、熊腰、蛇鱗、馬蹄、豬尾於一身,威風凜凜的。
他渾不在意被黃雯打量,馱著林初柚跟上了孫夜雪。
孫夜雪毫不知情,一心往後山而去。
師兄在後山一定遭了很多罪,吃了很多苦,她要好好安慰他一番。
思過崖。
“師兄!”孫夜雪一看到聶悠,便撲到了他的懷裡。
她眼眶微紅,一副聶悠受了天大罪的模樣,“師兄,你受苦了。”
聶悠心裡埋怨她沒用,害他被關到了思過崖。
面上,他滿臉溫柔,深情地注視著孫夜雪,“師妹,我沒有受苦,在這裡我能好好修煉。”
“倒是師妹你,看著清瘦了一些,我光是看著便很心疼。”
孫夜雪聽得滿心歡喜,“師兄,你對我真好。”
林初柚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
不是,聶悠就說了一句甜言蜜語,便是對你好了?
你要不要這麼廉價?
在這一刻,向景輝看孫夜雪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在他和其他人面前那麼高傲的夜雪,在聶悠面前卻如一條被馴服的狗一樣。
那麼卑微。
“這才剛開始。”林初柚摸了摸黑麒麟的皮毛,舒服地眯著眼。
傳聞中的聖獸啊。
她坐了!
嘿嘿!
真開心!
果然——
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孫夜雪和聶悠已是滾在了一塊。
天為被,地為床。
“小孩子不準看!”若羽道尊抬起爪子,捂住了林初柚的眼睛。
林初柚,“……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成年了?”
她是煉氣期的修士,不是還未成年的孩子。
再說了,這樣的片段她在現代不知看了多少。
“我說你是小孩子,你就是小孩子。”若羽道尊嫌棄地瞥一眼聶悠和孫夜雪。
“真是,連牲口都不會隨時隨地發情,這兩人卻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這兩人太噁心了。
向景輝的心一下子全碎裂了。
親眼看到這一幕,他對孫夜雪徹徹底底的失望了。
也放下了對她的執念和感情。
他喜歡的,不是這樣……下賤的孫夜雪!
黃雯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對聶悠產生了厭惡。
“這男人真是又壞又噁心,他不會不知道這樣做,對孫夜雪有多不好,還是這樣做了。”
林初柚驚詫地扭頭看向她,“你……討厭聶悠?”
娘喂,男主最重要的後宮之一,居然討厭他了!?
“你這表情是怎麼回事?”黃雯捏著她的臉蛋,眼神犀利。
“你明顯是有事瞞著我,還是跟我和聶悠有關的。”
“在這之前,我並未見過聶悠,只聽說過這個人,按理我和他之間不可能有任何關係的。”
林初柚拍掉她的手,哼哼兩聲,“我哪兒知道。”
便是她知道,她也不會說的。
黃雯要再問時——
傳來了孫夜雪嬌媚的聲音。
刺得黃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惡寒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一副快要被噁心吐的模樣。
向景輝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親眼看到,孫夜雪是如何纏著聶悠要的,又是如何纏著聶悠要他快點兒的。
一副蕩婦的模樣。
最噁心的是,無論聶悠要孫夜雪做多羞恥的動作,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同意的。
“不是說聶悠不行了嗎?”林初柚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炎昊道君嚇到聶悠了,導致他不行了,但現在看著,他很行啊。”
都折騰得孫夜雪哭著求他了。
“聶悠的氣息有點兒不對。”若羽道尊說道,“可能跟他能行了有關。”
林初柚恍然。
她想,她明白聶悠為甚麼能行了。
應該是他的隨身老爺爺,拿了好東西給他治病。
在書中,他的隨身老爺爺會時不時給他點兒好東西。
其中少部分東西,是這片大陸極為難尋或者早已滅絕的好東西。
“你知道原因,不告訴我?”黃雯勾著她的肩膀。
“雖然我不好奇聶悠為甚麼好的,但我想知道他是如何好的。”
林初柚是聽懂她這番話的意思的,“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嗎?”
黃雯瞭然。
她看聶悠的眼神發生了變化,語氣微冷,“我就奇怪,這樣一個不太出眾的男人,是如何令孫夜雪神魂顛倒的,原來是這樣。”
“你要幫孫夜雪?”林初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