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風見狀,坐在椅子裡,“我會不會激動,得看你說的是甚麼。”
林初柚換了一個舒服點兒的姿勢,慢條斯理地說道,“你知道,書中是何意嗎?”
桑風道,“話本那樣的東西?”
林初柚朝他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撼天劍,一猜就對!”
桑風,“……你的誇讚得很好,下次不要誇了。”
林初柚拍著腿哈哈大笑,“就是類似於話本那樣的東西。”
“在這本書裡,這片大陸的所有人,都是書中的角色。”
“簡稱,紙片人!”
說起來,這本男頻小說還是她的一個男性朋友推薦她看的。
對男人來說,這種男頻小說文很爽?
桑風眼神一凜,“我們都是書中的人?”
林初柚能明白他的感受。
換做是誰,在得知自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書中的紙片人,沒崩潰都是好的。
“是的是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笑容很是不正常,“這本書的主角是聶悠,而你是被聶悠契約的本命劍,為他出生入死。”
“還被他用來當做床上玩樂的工具,和一眾後宮玩,你的劍整天都是溼漉漉的。”
作者對這方面的描述特別多,還給了男主及其後宮很多的玩法。
“咔嚓!”
桑風鐵青著臉,捏斷了椅子扶手,“你說的,都是真的?”
林初柚小雞啄米般地點頭,眼裡滿是惡趣味,“真的啊。”
“前提是,你被聶悠契約,他會利用主僕契約來強行命令你做這樣的事,你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在書中,是有描寫過撼天劍的反抗的,但男主以其主人的身份強壓住了。
後來,撼天劍沒再反抗過。
“狗東西!”桑風滿眼殺意,“我現在便去殺了那狗東西!”
“恐怕你殺不了他。”林初柚雙手一攤,“這本書是以聶悠為主展開的。”
“換言之,他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你想要殺他,除非他的氣運全部消失。”
作為一個資深小說迷,她是很瞭解這方面的事的。
作為書中的主角,無論遇到多危險的局面,最後都能逢凶化吉的。
桑風的心思轉動起來,“你繼續說。”
林初柚將自己知道的情況,慢慢的道來。
書中的那些八卦,及其每個人的秘密這些,她是沒有說的。
這可是她賺錢的根本,她要寫出來印刷成書,讓眾人買來看,才不會單獨告訴這人。
桑風看得出她有些事沒說,卻不在意,有的是時間讓她全交代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弄死聶悠。
這樣的人,不能存在於這個世上。
氣運之子……呵,所謂的氣運之子,是搶了整個大陸的氣運罷了。
“你有沒有辦法弄死聶悠?”
林初柚一臉驚悚,“你在開玩笑嗎?”
“我在書中是一個早死的炮灰,若非被你契約,我早就死翹翹了。”
“你還要我搞死男主,男主搞死我差不多!”
她翻了個白眼,“因著你契約我的關係,聶悠記恨上我,日後必定處處找機會弄死我。”
要知道,聶悠因從小經歷的關係,是個心胸狹隘又眥睚必報的人。
“有我跟若羽和智源護著你,聶悠弄不死你的。”桑風白她一眼。
“瞧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出去別說跟我契約了。”
“我嫌丟人。”
現在他才發現,這女人膽大又膽小。
林初柚渾不在意他的態度。
她下了床,往周圍看了看,“有沒有紙筆,我要寫點兒東西。”
她需要趕緊賺錢才行。
修煉費錢,吃穿用度費錢。
在這方面,她不能依靠他人的,得靠自己。
桑風不清楚她要做甚麼,從特殊空間裡拿出了紙筆,遞給了她。
“你拿紙筆來做甚麼?”
林初柚笑盈盈地說道,“賺錢呀。”
“作為煉氣期的內門弟子,我一個月的月錢不多的,得靠自己賺錢才行。”
桑風不是太理解,“你才煉氣期,理應好生修煉,賺甚麼錢?”
林初柚不想跟這人多說,像桑風這樣活了萬年之久的器靈,又曾是宗門老祖的本命劍,是不缺好東西和靈石的。
他是理解不了她這種窮苦人的心理的。
她坐在椅子裡,想了想要如何寫八卦。
肯定不能以真名這些來寫,這樣容易被本尊找上門。
一個不小心還會要了她的小命。
所以,要用小說的形式來寫,這樣便不會有誰懷疑她了。
其次,第一個故事要寫一個炸裂的。
越炸裂,越能吸引眾人來買。
炸裂的八卦……
“嘿嘿!”
她這猥瑣的笑聲,聽得桑風額頭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這個女人……她怎麼能笑成這樣。
這是姑娘家該發出的笑聲嗎?
他扶額,長長的嘆了口氣,突然就後悔,當時貿貿然的跟這個女人契約了。
不過……
他審視的眸光落在林初柚身上,這個女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她不僅知道這是一本書,還知道那麼多事,身上的氣息更是有些奇怪。
正是這氣息,他才決定跟她契約的。
林初柚絲毫沒察覺到他的眸光。
這會兒,她正聚精會神地寫著八卦小說,時不時地發出猥瑣的笑聲。
她敢保證,當這本小說問世,一定會造成轟動的。
“你能不能不要那樣笑?”桑風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聽得腦瓜子嗡嗡嗡的響,耳邊全是這女人猥瑣的笑聲。
林初柚哼哼兩聲,繼續猥瑣地笑,“你不懂。”
先寫一章試試水。
若是效果好,接下來她便多寫點兒。
桑風確實不懂,但他很心累。
假如早知道這女人的本性是這樣,他……還是會選擇契約的。
他想要弄清楚,她身上的那股氣息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對他很重要。
林初柚用最快的速度,寫了一章出來。
她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後。
發現了個問題。
她要給誰投稿?
書齋?
書肆?
還是其他的地方?
想了一會兒,她扭著身體看向桑風:“你知道,小說……不是,話本要給誰投稿嗎?”
桑風瞄了眼她寫的東西。
然後,他的表情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