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拜金真千金
池糖目的達成,哼著小曲出來,就看到蔡慧站在樓梯口對著盆花不
池糖目的達成, 哼著小曲出來,就看到蔡慧站在樓梯口對著盆花不知道在想甚麼。
“媽。”池糖路過她身後時,喊了一聲。
蔡慧回頭看著她, 不知道想到甚麼突然問道,“上次你不是說覺得時家那個孩子不錯嗎?怎麼都沒看你找他出去玩?”
她現在越來越認定,池糖現在這麼鬧騰, 就是因為心理不平衡, 只要讓池糖早點安定下來, 她就會跟著安靜下來。
池糖覺得莫名其妙,時均安放那又不會跑, 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將手裡的股份和錢發揮出最大作用。
不過池糖知道跟蔡慧說這些她也不會理解, 便隨意敷衍道,“這不是我現在沒空嗎?又要上班又要上課的,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上班去了。”
看著池糖的背影消失在家裡, 蔡慧想了想,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時太太, 最近忙甚麼呢?有空一起出來喝個茶嗎?”
時均安沒有想到他在家裡坐著也能鍋從天降。
他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就搬離了家,一個人住在自己的公寓裡, 沒事絕對不會回家。
時太太過來的時候他正自己一個人在公寓裡打遊戲。
“媽, 你怎麼來了?”
時均安匆匆放下游戲手柄,他在公司掛了個閒職, 是有他沒他一樣的那種。公司都知道他的身份, 對他三天兩頭的缺勤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今天自己偷個懶, 就被抓個正著。
時太太對他這樣倒是難得的沒說甚麼,自己在他公寓裡掃了一圈,嫌棄地找了位置坐下,“聽說你大哥最近在公司裡又成功簽約了一個地區,能將公司的年度營業額上漲10%。”
時均安摸摸後腦勺,懶洋洋地回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時太太煩躁道,“ 你能不能上點心,再不做點甚麼,以後你大哥上位,我們娘倆就得喝西北風去?”
時均安大大咧咧地安慰道,“放心,餓不著我們的,再怎麼樣也得分我們股份,在家坐著就有分紅拿不好嗎?”
時太太看到他這個沒出息的模樣,心氣一下子都沒了,苦著張臉替她發愁道,“我知道你不爭氣,也沒想著讓你跟你大哥爭甚麼。但是好歹趁著你爸還在給你找個強勢一點的岳家,以後萬一你大哥翻臉不認人,也有個牽制。”這一番苦口婆心下來,眼淚都要往下掉了。
時太太要是強硬起來,時均安不怕,就怕她對自己來這一套,趕緊上前哄道,“你這是幹甚麼呀?我不都說了聽你的嗎?”
時太太甩開他,質問道,“說的好聽,你就會來陰奉陽違這一套。你知不知道,今天池太太約我出去喝茶,話裡話外對你很滿意,暗示兩家可以準備起來。”
時均安聽得一腦門官司,這都哪跟哪。
“上次我就跟你說了,跟她不用再接觸,你怎麼還沒跟人家講清楚斷掉。” 時太太點著他的腦袋恨鐵不成鋼道,“我跟你說,上次讓你去相親是我也被介紹人騙了,我後來才打聽清楚。池家可一點都不看重這個找回來的女兒,以後肯定也不會為她幫你出頭。想想也是,這麼多年都沒相處過,能有甚麼感情。”
再三保證好不容易安撫走母親,時均安摸出手機再三確認,看著手機裡躺著的那個自從加上後再也沒有任何互動的號碼,坐在那懷疑人生。
哪哪都是朝中有人好做官,換別人一個策劃案交上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有反饋。到池糖這,沒過兩天池糖就接到池建中秘書的通知,讓她來總裁辦公室。
剛到總裁辦這一層,電話就又響了,這兩天電話太多了,池糖沒多想直接接通,“喂?你好。”
聽筒裡一片沉默。
池糖以為訊號不好,往前走兩步,又問道,“你好,請問哪位?”
“我是時均安。”
池糖這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好奇道,“咦,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因為聽說你對我一見鍾情,情深意重,非我不可呀?”隔著電話線都能感受到對面的咬牙切齒。
原來是這樣,池糖腦子裡一轉就想大概明白了,逗著他,“是呀,怎麼你才知道呀?”
時均安氣極反笑,呵呵兩聲,“那請問為甚麼我本人對此毫不知情?”
池糖繼續逗他,“說明你反應遲鈍,太直男了,那我可傷心了。”
這時均安忍不了,怒道,“池糖,我沒在跟你開玩笑,我不管你有甚麼目的,你去給你家裡解釋清楚。”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好了,我現在在工作,忙著呢,晚點再陪你打電話哦?”池糖已經看到過來迎接自己的秘書了,直接將電話按斷。
時均安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快要被氣死了。
池糖走進池建中辦公室,池易陽正好也在裡面,見她進來臉上下意識地閃過一絲不悅,“你來幹甚麼?”
池糖也毫不客氣,“跟你有甚麼關係。”
“行了,字給你簽了,你先走吧。這麼一大筆錢投進去,這部電影你也上點心。”池建中眼見這兩兄妹又要對起來,及時開口阻攔。
在家怎麼鬧就算了,這在公司,他還要臉呢。
池易陽被趕走,寬敞的辦公室裡就只剩下父女兩人。
“你還是決定給電影增加投資,然後不給我投錢了。”池糖見他這個樣子就猜到了,直接用的肯定句。
要別人就算了,可池糖這幾回下來,他也多少見識她的脾氣。看著坐在面前的池糖,池建中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才說出口。
“是這樣,公司去年也做了一個選秀綜藝,但是盈利並不怎麼樣,這一行水太深了,錢扔進去連個響都聽不著。”
“你說的這個綜藝選甚麼樂團,其實說到底也算是一個選秀綜藝吧。”池建中特意說得具體又細節,以表示自己並不是敷衍了事,是仔細看過的,“雖然我是公司的總裁,但公司也不是我的一言堂,公司有專門的部門評估後決定還是要暫時保留。”
早兩年國內有平臺引進了國外的選秀綜藝試水,大爆成功,大把大把的廣告費和後續營收進賬看得其他平臺流口水,紛紛下場。
創世也跟風辦了一個,結果不知道是哪裡出的問題。人家的又有熱度又賺錢,自家這個一點火花都沒有就滅了,賠錢連個吆喝都沒有聽到。
池糖對這結果一點都不失望,爽快點頭,“行,我知道了,那我自己出錢做。”
池建中有些詫異她的果決,“你怎麼做?”
“我這兩天已經註冊好一個娛樂製作公司。”池糖淡淡道。
池建中等了半天沒聽到下文,心懸在空中不上不下的,忍不住追問,“然後呢?”
“然後,我公司現在沒人,目前只有我一個老闆。所以要跟爸你借一下你公司之前的那個綜藝製作團隊給我。”池糖理所當然地開口。
池建中心裡一下子踏實起來了,正色提醒道,“開一個公司沒那麼容易,做一個綜藝節目也沒那麼簡單。”言下之意就是拒絕。
池糖能讓他踏實嗎?立刻換個角度開始扎心,“爸,公司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妙吧?”
池建中其實算是有遠見,從紙媒到網媒,然後發現網媒也不行了,又開始做起影片平臺。不過也就到此為止,雖然因為開辦早搶佔了不少市場,可隨著其他平臺接二連三的出現,同質化競爭嚴重,公司現在發展已經趨於停滯。
池糖眉毛輕輕一揚,透露著狡黠,“其實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多一點獨家播出,最好是自制的,少花點錢從外面買,一進一出成本不就低了。”
池建中瞪了她一眼,反正是在自己女兒面前,難得鬆懈神經暴露真意,“我能不知道嗎?但是公司下面那幾個製作團隊,投了多少部沒有一部拿得出手,熱播劇都是從外面買回來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又捨不得花錢投,後續又不給錢做營銷。
池糖心裡默默吐槽,面上卻說,“那是因為沒遇到我,反正你都花了那麼多錢試水了,怎麼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又不要你花錢,只要你給點小小的支援,我就能給你一個奇蹟呢。”
池建中本來還覺得她只是在胡鬧,可被她一頓亂鬨還真轉變了心思。
時代變化得太快了,近兩年他已經感覺到對於市場變化有些力不從心。但是自己那個兒子池易陽,小時候自己忙著工作沒看出甚麼,偶爾聽蔡慧說成績還可以就沒管。結果等人進了公司才發現就是個樣子貨,做事眼高手低,守成都難。
倒是池糖,這幾次交鋒,看得出倒是有幾分銳氣,做事也有幾分手段。
思考了許久,池建中總算點頭,“行,我答應你。”
池糖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臨走時還大言不慚道,“雖然我節目做出來隨便可以找個平臺播的,雖然你不願意給我錢支援我。但看在你是我爸的份上,我就不計較這麼多了。到時候就幫你一把,一定讓平臺帶得更是一層樓,不過我節目做出來你記得讓底下人多給我做做推廣。”
聽得池建中臉一黑,“快滾,再多說一句就甚麼都沒有了。”
一整個製作團隊的調動,有池建中那邊去安排。池糖則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又拐到編輯部要了兩個人,順便跟人交待一下自己的去向。
組長周盈是個明白人,一看是總裁辦的調令,也不多問,二話不說就放人。
那邊時均安被掛了電話,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心裡的氣,直接殺到池糖公司底下。
池糖正剛將這些瑣事處理好,前臺往辦公室打電話說有人找她,池糖跑下去一看,就見時均安氣哄哄地站在前臺那裡。
池糖笑著走過去,看了看他,“你怎麼來了?你這來得可巧,我剛好沒事了,我們走吧。”
她這無比淡定的反應讓時均安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想著這到底是池糖的公司,也不好當眾發作給她沒臉,就不吭聲地將人帶到自己車上。
一坐上車,池糖看到車前放著的一個擺件,誇道,“你這個貝斯擺件真漂亮。”
時均安一聽她這話,本來打算要質問的話堵在嘴邊,停頓了一下,看著池糖有些驚訝,“你竟然能認得出這是貝斯? ”
不熟悉的人一般都以為是吉他。
池糖沒說話,拿起那個小擺件隨手把玩。
時均安看她手指一點點撫過貝斯上的幾根弦,上前一把搶過池糖手裡的擺件,“別亂碰我東西。”
說完動作輕柔地將其重新放回原位。
池糖拍了拍手,調整了下坐姿。
時均安回頭,就見池糖靠著車後背靜靜地盯著那個擺件。
那樣溫柔似水的眼神,時均安莫名覺得自己有些過份,忍不住也跟著看了一眼,這個擺件真有這麼漂亮嘛,還是那樣呀。
等再望過去池糖已經轉移目標,兩人來了個對視,“你喜歡彈貝斯嗎?彈得怎麼樣?”
“還可以。”時均安飛快地撇開視線,到一半覺得不對又移了回來,見池糖好像對自己這個貝斯擺件很感興趣,問道,“你也會嗎?”
池糖搖頭,伸出手,“不會,我手笨,弄不明白這幾根線。”
時均安看著她的纖長的手指,客觀地說道,“其實你這手指挺長的,適合彈。”
“這麼說的話,你一定彈得很好聽。”池糖指著時均安修長的手笑著說道。
時均安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不自覺得用力抓緊,冷淡道,“你又沒聽過,你怎麼知道?”
池糖身子往前探,湊到他面前,“那你彈給我聽,我不就知道啦?”
看著不管自己怎麼冷淡,始終笑盈盈的一張臉,時均安不禁想起時太太跟他說過的話。
自己不學無術,放誕不羈,媽媽在家裡也說不上話,向來在圈子裡的名聲不好,同階層的女生到了聯姻時講實際大多避開他。也只有池糖家裡不喜歡她,才把她推了出來。
看著池糖這麼努力地討好自己,時均安彷彿看到以前的自己,天真的認為努力做好交待的事,可以藉此去親近那些家人,但得來的卻是嫌惡的眼神。
忽然,他心頭一軟,甩了甩頭,甩掉突然湧上來的愁緒,轉頭對著池糖瀟灑道,“想聽還不簡單,走,哥哥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