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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禮物

2026-04-05 作者:不過一晌貪歡

第31章 禮物

“我只是想和行簡說幾句話。”

約熾陽站起身。

“他現在是祁家的人。”祁書白聲音很冷。

“約家的事,和他無關。”

約熾陽皺眉:“祁總,他畢竟是我弟弟——”

“弟弟?”祁書白笑了,笑容裡沒溫度。

“約家把他當商品賣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他是你弟弟?”

“而且,約行簡好像並沒有約家的繼承權吧。”

“別在那惺惺作態,我看著噁心。”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繃。

周圍的談話聲低了下去,不少人朝這邊看。

就在這時,約行簡輕輕拉了拉祁書白的袖子。

祁書白立刻低頭,眼神從冰冷切換到溫柔:

“怎麼了?累了我們就先回去。”

聲音柔和得不像同一個人。

周圍響起壓抑的譁然。

那些熟悉祁書白的人——冷酷、強勢、從不留情面的祁家掌權人——此刻低頭看著身邊人的眼神,溫柔得能化出水。

約行簡搖搖頭,在本子上寫:

【沒事。別吵架。】

祁書白握住他的手:“好,不吵。”

他看向約熾陽,語氣恢復平靜但疏離:

“約總,失陪。”

說完,他摟著約行簡的肩,轉身離開。

約熾陽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許久沒動。

回家的車上,窗外雪花紛飛。

約行簡靠在後座,拿出小本子寫字。寫得很慢,一筆一劃:

【為甚麼帶我來。】

祁書白挑眉:“不喜歡?”

約行簡搖頭,繼續寫:

【怕會對你造成困擾。】

祁書白的心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擰了一下。

他握住約行簡的手,握得很緊:

“不會。”

車裡很安靜,雪花撲在車窗上,化成細小的水珠。

祁書白側過頭,看著約行簡在昏暗光線裡的側臉。

睫毛很長,鼻樑挺直,嘴唇抿著。

他低聲說:

“我的軟肋是你。帶你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沒人能再動你。”

約行簡眼眶慢慢紅了。

他低頭,手指絞在一起。

然後他忽然抬起頭,湊過去,在祁書白臉頰上親了一下。

很輕,很快,像羽毛劃過。

祁書白愣住了。

他轉頭看著約行簡——Omega的臉紅透了,耳朵尖都是粉的,眼神慌亂地躲閃。

幾秒後,祁書白伸手,扣住約行簡的後腦,把人按在車後座上,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觸碰。

是掠奪性的、深入的吻。唇舌交纏,氣息交融。

雪松資訊素不受控制地釋放出來,霸道地包裹住懷裡的人。

約行簡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沒力氣。

他的腰軟下來,整個人陷進座椅裡。

白麝香資訊素也開始滲出,甜而軟,主動迎向雪松的包裹。

兩種資訊素在密閉車廂裡激烈交融。

車窗突然被敲響。

“咚咚。”

祁書白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被打斷的怒意。

他降下車窗。

約熾陽站在車外,手裡拿著個東西。

看到車內的情況,他愣了下,隨即移開視線——但明顯聞到了空氣中濃郁的資訊素味道。

“這個,”約熾陽遞過來一個小禮盒。

“給行簡的聖誕禮物。”

祁書白沒接。

約熾陽把禮盒放在車窗框上,後退一步。

他看著車裡縮在祁書白懷裡的約行簡,沉默了幾秒,說:

“好好待他。”

然後轉身離開,沒入雪夜。

祁書白關上車窗,重新升起。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約行簡臉還紅著,眼睛溼漉漉的,嘴唇微腫。

“繼續?”祁書白啞聲問。

約行簡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

祁書白笑了。

司機接到電話立刻趕了過來。

“回家。”

別墅玄關,燈還沒來及全部自動亮起。

門剛關上,祁書白就把人按在了牆上。

動作有些急,但手護在約行簡背後,沒讓他磕著。

“今天,”

祁書白貼著他耳朵說,

“是聖誕夜。”

約行簡仰著頭,呼吸急促。

禮服的領口被扯開一點,露出白皙的面板和精緻的鎖骨。

雪松資訊素越來越濃,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約行簡的白麝香被完全勾出來,甜膩地纏繞上去。

標記的本能在叫囂——Alpha想要再次宣告所有權。

祁書白低頭,吻在他後頸的腺體上。

牙齒刺破面板的瞬間,約行簡身體猛地一顫。

疼痛讓他本能地開口:

“祁書白……疼……”

聲音很小,帶著哭腔,但在安靜的玄關裡清晰得驚人。

祁書白動作頓了頓。

他鬆開牙齒,舔了舔滲出的血珠,然後湊到約行簡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

“下次,換一個詞。”

熱氣噴在耳廓,約行簡縮了縮肩膀。

祁書白低聲說:

“比如說……老公。”

約行簡整個人僵住,隨即臉“轟”地紅透了。

他搖頭,把臉埋進祁書白肩窩,不肯抬頭。

祁書白低笑,把他抱起來,走進臥室。

窗外,雪還在下。

雪花無聲地落,把世界染成純淨的白。

臥室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

光線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搖晃。

資訊素濃得化不開。

雪松和白麝香徹底交融,分不出彼此。

臨時標記完成,齒痕留在腺體上,滲著一點血珠,像雪地裡開出的紅梅。

祁書白摟著懷裡的人,手指輕輕撫過他後背的鞭痕——淡了,但還在。

像某種印記,提醒著他曾經的無能為力,也提醒著他現在的決心。

“約行簡。”他低聲叫他的名字。

約行簡累得睜不開眼,只輕輕“嗯”了一聲。

“以後,”祁書白說,“每年聖誕,我們都一起過。”

約行簡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找到溫暖巢xue的貓。

然後他小聲說:“……好。”

祁書白怔住。

他低頭,看著約行簡已經睡著的臉,睫毛溼漉漉的,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

窗外,雪漸漸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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