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陛下與娘娘,玩的可真花啊!
陳嬤嬤:……
貞妃娘娘國色天香,若她是男子,她也喜歡。
可她是陳貴妃的人。
說這樣的話,豈不是戳貴妃的心窩子嗎?
她只能違心說:“興許是,新鮮?”
說完,她當即垂下腦袋,不敢看陳貴妃的神色。
陳貴妃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的意思是,本宮老了?”
陳嬤嬤:……
她可甚麼都沒說。
她只是說貞妃年輕,對陛下而言新鮮。
可沒說貴妃半句不是。
但貴妃如今鑽牛角尖,陳嬤嬤只能說:
“貴妃娘娘風華絕代,還為陛下誕下唯一的子嗣,陛下心裡定然是有娘娘的。”
這話陳貴妃愛聽。
卻聽陳嬤嬤又道:
“只是……”
“只是甚麼?”陳貴妃忙不疊追問。
陳嬤嬤悄悄看了她一眼,絞盡腦汁,才道:
“只是貞妃才入宮月餘,男人都是貪新鮮的。”
“尋常男子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陛下。”
“陛下享有天下,這天底下的女子,若陛下想要,都是他的。”
陳貴妃彷彿被這個理由說服了,可過了一會兒,她又道:“可陛下從前從來不會這樣。”
“宮裡也不是沒有年輕嬌嫩的新面孔,可她們都沒有福氣,懷不上陛下的孩子。”
“陛下對她們,從不曾用心。”
陳嬤嬤垂眸:……
可是貞妃不一樣,貞妃漂亮得過於突出了,就顯得卓爾不群。
“可是陛下剛剛警告了本宮,本宮暫時不宜輕舉妄動,也不好再拿公主做文章……”
陳貴妃摸著自己的臉,“可若是陛下再不來,本宮都老了,如何還能再懷上孩子?”
陳嬤嬤:“太醫院的太醫說過,娘娘脈象穩健,比許多十多歲,二十多歲的嬪妃要康健得多。”
說起這個,陳貴妃的臉色不由緩和了幾分。
“也不枉本宮這些年從不疏於保養。”
陳嬤嬤趁機道:“依奴婢看,娘娘您不如暫時先蟄伏下來,過幾日就是公主的生辰,思及公主,陛下定能想到娘娘。”
“到時候,您再跟陛下……”
陳貴妃沉默下來,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
未央宮。
昨日,從系統那知道幹武帝過來後,周明儀故意設計了廊下賞月這一幕,還裝出吃醋的樣子。
不得不說,效果極好。
直接好到她連床都下不來。
而未央宮的宮女早就已經得了幹武帝的吩咐,不許吵到她們娘娘。
周明儀醒來,已經是午後。
好在如今宮中沒有皇后,不用請安。
太后喜靜,並不耐煩嬪妃去她的宮裡請安。
這對太后而言,更多的是打擾。
自從金美人的事情後,太后也不熱衷於讓明儀去了。
興許是有些灰心了。
覺得金氏都能假孕爭寵,她既然一直沒有,那必然是不會有了。
若是有了,等確定了再看也不遲。
反正大家都沒有,大機率即便有了,也不會有甚麼意外。
周明儀知道,太后其實就是灰心了。
不過,還得讓太后和幹武帝再等一段時間。
……
明儀懶懶地起身,幾個宮女伺候她穿衣。
身上斑駁的紅痕引得幾個侍女面紅耳赤。
有幾處都青了,甚至還有好幾處透著深紫色。
著實是觸目驚心!
有個侍女忍不住道:“陛下半點都不知道憐惜咱們主子!”
說罷,她輕輕蹙眉,對周明儀道:
“娘娘,要不奴婢給您上藥吧?”
“就用太醫院專門調製的肌潤膏?”
石榴對此很有話語權。
“蓮霧姐姐不必擔心,咱家娘娘這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得天獨厚,等過一會兒,這些痕跡都褪了,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蓮霧與其他幾個宮女聽了自然不信。
“這麼嚴重的青紫,也能恢復如初嗎?”
石榴拍著胸膛打包票,“蓮霧姐姐且瞧著吧!”
周明儀始終懶洋洋地沒說話。
系統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那狗皇帝這般索取!
渾身雖說也不是特別疲憊,可極致的放縱之後就是極致的慵懶,她這會兒連句話都懶得說。
蓮霧與石榴又看了一眼那張塌了的方桌。
兩人對視一眼,眸光都有些古怪,不過很快,連耳根都紅透了。
陛下與娘娘,玩的可真花啊!
但兩人都沒說甚麼。
而是迅速命人將那張方桌抬走。
內官監的人很快就重新送了一張桌子過來,這張桌子是黃花梨木打造的。
不僅色澤更好,漆光油亮,也更加牢固。
更妙的是,這張桌子的高度,乃至形狀都跟原先那張一模一樣。
石榴其實有些嫌棄這張桌子。
對尋常女子而言,這桌子有些高了。
她早就想把這張桌子換了的。
可娘娘都沒說甚麼,她一個婢女自然不好說甚麼。
原本想著,這張桌子壞了,就趁機找內官監的人換一張矮一些的。
娘娘向來是不管這些瑣事的。
所以石榴自己就可以做主。
可沒想到,如今雖說如願了,可是高度還是跟以前一樣……
賞賜如流水一樣送進了未央宮,周明儀神色冷淡,直接命石榴登記造冊,收入庫房之中。
……
太子府。
太子謝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個膽大包天的女子。
可幹武帝積威甚重,掌控欲極強。
他在宮中的耳目著實不多。
是以,他再如何急切,也只能得到一些明面上的訊息。
據說,貞妃娘娘與幹武帝正在用膳,卻被朝陽公主帶人闖了進去。
朝陽公主直接將幹武帝劫走了。
太子心裡說不出甚麼感覺,甚至隱約有些痛快。
唯有那女子在宮裡過得不痛快,他才能一步一步引誘她沉淪。
陳貴妃到底生了一個公主,在太子看來,她不可能比得上陳貴妃與朝陽公主。
她……一定很難過,很需要人安慰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謝璟的背脊都忍不住繃直了。
若是將來,她進了自己的後宮,她還可以跟她生幾個孩子。
唯有他有能力把子嗣送給她。
饒是謝景泓那老匹夫能擁有她幾年又如何?
那個廢物連一個子嗣都不能給她的。
這麼一想,卻彷彿這女子自始至終都是屬於自己的。
謝璟的心情陡然舒暢了許多。
……
日子一晃而過,就到了朝陽公主壽辰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