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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態度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45章 態度 晉江首發

阿巴亥就這麼一路高高興興的往前院去了, 在前往前院的路上,難免有人側目 打量她。

大家心裡都覺得驚奇, 之前阿巴亥福晉失了孩子又被大汗禁足,大家都以為她是永世不得翻身了,沒成想她如此絕境竟也能翻身,可見大汗對她的寵愛。

阿巴亥面對這些打量的眼神,卻是毫不退縮,甚至於心裡還有些得意洋洋,她就是要讓旁人看到大汗對自己的寵愛, 讓他們都知道, 自己在大汗心中是特別的。

阿巴亥雄赳赳氣昂昂終於到了前院,結果還沒進去院門, 就被守門的侍衛攔住了:“福晉, 今兒二貝勒來給大汗回話, 大汗不許人打擾。”

阿巴亥一聽這話就皺起了眉,怎麼就這麼巧, 二貝勒竟也過來了。

她心中不爽, 卻並不退縮:“二貝勒和大汗說話, 我自然不敢打擾, 但是我去裡面等著不成嗎?等大汗說完了話, 我再去見大汗, 我今兒過來, 也是給大汗謝恩的。”

這下子侍衛沒有了阻攔她的理由,畢竟大汗也沒吩咐不見阿巴亥福晉啊, 所以最後猶猶豫豫的,只能放了阿巴亥進去。

阿巴亥一進門,也是熟門熟路, 直接去了廂房裡候著。

只是她坐了一會兒就有些坐不住了,她畏冷,但是偏偏努爾哈赤卻是個火力壯的,因此屋裡的炭盆自來都比別處少些,尤其她今兒還比往常穿的單薄了一些,因此只是坐了一會兒就有些冷的坐不住了。

阿巴亥起身跺了跺腳,想要叫侍從再送一個炭盆進來,但是想著自己才剛剛解了禁足,要是還和之前一樣頤指氣使,難免又惹得努爾哈赤不喜,最後也只能起身在屋裡走來走去,想著動一動身上能暖和一些。

她就這麼熬了兩刻鐘,正房那邊終於有動靜了,阿巴亥趴在窗邊看著有人從正房裡出來了,也顧不得甚麼禮儀和避諱,急匆匆就從廂房裡跑了出來,想要趕緊進入正房。

結果就這麼著,她正好和從正房裡出來的代善撞了個正著。

代善算不上多麼英俊,卻也眉眼清秀,尤其他如今正是青春年少,越發顯得英姿勃發。

阿巴亥作為烏拉部的小公主,其實要說正兒八經見過甚麼男性,那也是沒幾個的,除了自己父兄和努爾哈赤,也就遠遠的看過自家部落裡的巴圖魯摔跤。

自打入了努爾哈赤後宅,那更是隻見過努爾哈赤一個人了。

可是現在冷不丁的,讓她突然迎面撞到一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身份矜貴的,長相也算英姿勃發的年輕人,哪怕阿巴亥此時急著去討好努爾哈赤,也忍不住一下愣住了。

二貝勒竟然這般高,竟然這般英挺,這是此時的阿巴亥腦中唯一的念想。

而代善也被自己這個庶母給嚇到了,等回過神來,眼神又不自覺的有些發飄,怪不得汗阿瑪如此寵愛呢,如此美麗,果然有受寵的資格。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愣了一瞬,還是一旁的琪娜拽了拽阿巴亥的袖子,提醒她還有正事兒。

阿巴亥一下子回過神來,臉也騰得一下子紅了,她竟然有些訥訥,低下頭語氣也如蚊蠅一般:“沒成想會撞到二貝勒,我是來給大汗請安的。”

此時代善也回過神來,神情剋制的行了一禮:“驚擾福晉了,福晉快進去吧,汗阿瑪此時正閒著。”

阿巴亥抿了抿唇,心說他的聲音好似也格外好聽,溫溫柔柔的。

代善沒有多留,打了個招呼便走了,阿巴亥倒是回過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這才腳下發飄進了正房。

她進去的時候,努爾哈赤彷彿早有所料,也沒驚訝,正坐在炕邊喝茶。

見她進來,眼皮子也沒抬一下:“怎麼不等通傳就進來了,可是碰上了二貝勒?”

阿巴亥不知為何,聽到這話,心裡竟有些發虛,彷彿自己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似得,急忙解釋:“我想早點見到大汗,這才急忙跑過來,大汗不要怪我。”卻是絕口不提二貝勒的事兒。

努爾哈赤分出一縷目光,打量了一下阿巴亥,彷彿是在思考甚麼,但是很快又輕笑了一聲:“這麼多日沒見你,我也想你了,怎麼今日過來穿的這樣單薄?要是再病了我可就心疼了。”

阿巴亥見大汗還是和往常一樣關心自己,頓時鬆了口氣,一時間臉上又堆滿了笑,歡歡喜喜的迎了上去。

**

秋寧這一日直到下午處理完今日的雜事,這才聽到吉蘭回稟。

“今兒阿巴亥福晉去前頭給大汗請安,也不知說了甚麼,回去的時候,大汗便賞了她許多東西,聽人說,足足有七八個丫鬟給她抱東西都不夠呢,又抱了第二次。”

秋寧聽到這話,眉毛都沒有抬一下,只是點了點頭。

但是吉蘭卻有些著急:“福晉,大汗如此寵愛阿巴亥福晉,她犯了這樣的大錯都不懲處,這日後還得了,您如今是後宅的管家,有這樣一個人在,您日後又要如何管理呢?”

秋寧輕笑一聲:“大汗並非是糊塗人,他既然把後宅的差事都交到我手上,那自然也會幫我樹立權威,他不是因私廢公的人。”

吉蘭聽了蹙了蹙眉,心裡的憂愁依舊沒有消除。

秋寧看她如此有些好笑,語氣柔和:“好了,別擔心了,眼看著就是頒金節了,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準備好這個,否則要是出了甚麼岔子,那才會惹得大汗不滿呢。”

她何必去爭甚麼寵愛呢,費力不討好,辦好手上的差事,比甚麼都強。

吉蘭聽了這話,一下子就忘了之前的憂愁,急忙道:“宴會甚麼的都已經備好了,就是冰嬉的場地還有些沒準備好,前兒天氣突然回暖,有些地方化了一些,想要更結實,只怕還得再凍一兩天。”

“好,不必擔心,總歸還有時間,不過也得多上上心,趁早再多選幾個備用的地點,一旦有個萬一,也能有個準備。”

吉蘭立刻點頭:“您就放心吧,早就選了幾個了,只是那幾個地方都太偏,若是沒出甚麼大事兒,還是現在這個地方好。”

秋寧滿意點了點頭:“那就好。”

**

頒金節如期而至,因著秋寧的提前安排,因此這次的節日慶典十分完美,努爾哈赤自己還一時興起下場玩了一回冰嬉,水平十分之高,在一群早就排練了不知多少次的冰嬉隊伍中,竟也絲毫不落下風。

秋寧笑著隨大流給努爾哈赤鼓掌,結果一轉頭,卻發現阿巴亥在看著一個方向發愣。

秋寧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心裡卻是咯噔一下,她在看代善。

秋寧一時間心裡有些發慌,難道歷史上這兩人的那些事兒是避免不了了嗎?

秋寧趕緊轉過頭,只當自己沒看到,這種事兒,自己這個外人還是少摻和為妙。

倒是布尼雅被秋寧突然的動作弄得一驚,也轉過頭看了一眼阿巴亥,不過還不等她仔細看,秋寧就拉著她說起了旁的。

布尼雅便也顧不得這邊了,很快就轉移了焦點。

**

等到頒金節結束的第二天,阿巴亥第一次來給秋寧請安。

秋寧自己心裡覺著有些古怪,但是阿巴亥自己倒是看著挺正常的,一點沒有不情願的樣子,請完安後,還笑著和秋寧說話。

“好長時日沒見過姐姐了,如今可算是見著了,姐姐的精氣神可比之前好多了。”

秋寧也跟著笑了笑:“你恢復的也不錯,日後可得好好養護身子。”

阿巴亥笑著應下,轉而又問起了松甘懷孕的事兒,彷彿並不把之前禁足的事兒放在心上。

秋寧便也只當無事發生,一五一十和阿巴亥說了松甘的近況。

松甘這一胎懷的艱難,之前就孕吐嚴重,等到現在孕晚期,更是時時都不怎麼舒坦,隔三差五的就要請大夫。

秋寧生怕她有個萬一,就直接派了一個擅長婦產科的大夫過去常駐,這幾日倒也還算安穩。

阿巴亥聽了這些之後,忍不住皺眉:“沒成想竟這般艱難,唉,我過幾日去看看她吧,這段時間,也多虧了您和她照看十二阿哥。”

秋寧聽了一笑:“這本就是應該的。”

雖然阿巴亥出來了,但是努爾哈赤卻並沒有將阿濟格再送回阿巴亥身邊的意思,阿濟格如今依舊住在阿哥院。

阿巴亥又是一笑:“還有件事,要請教姐姐的意思,我這麼長時間都沒見阿濟格了,如今好不容易能見到,我想著能不能把阿濟格接到我身邊住一段時間,也好叫我們母子親近親近。”

秋寧沒成想她還打了這個主意,在努爾哈赤跟前沒能做成的事兒,倒是開始曲線救國,求到自己跟前了。

“這事兒只怕是我也不能做主的,阿哥們的教養,都是大汗決定的,不過你一片慈母之心也是難得,我會和大汗提這件事的,只是結果如何,我卻也不能保證。”

秋寧自然不想摻和進這種事兒裡,但是現在她的身份變了,再不是之前那個可以置身之外的側福晉,一個主母的態度必須要做出來。

阿巴亥一聽這話,只覺得秋寧是在糊弄自己,面上的神色便有些不好看。

“孟古姐姐,我不過是把阿濟格接回來住幾天,又不是讓他搬回來,您何必用這件事去打擾大汗呢?您現在才是後宅的管理者,我想這件事您做主便可以了。”

阿巴亥可憐巴巴的看著秋寧,她心裡明白,孟古哲哲只怕是這後宅裡心最軟的人了,自己多求求她,或許這事兒就能成。

秋寧一時間有些無語,這些人都把自己當成傻子不成。

“阿巴亥,你既然說的這般簡單,又何必來求我,遣個人去把阿濟格接回來不就好了嗎?難道我會攔著你嗎?”

這話說的十分嚴厲,阿巴亥一時間有些訥訥,她知道自己這是在為難秋寧,可是她想著既然大汗這般看重孟古哲哲,若是她答應了,大汗或許也會看在她的臉面上,輕輕揭過去也未可知啊。

但是沒想到,孟古哲哲竟然這般不留情面,直接揭穿了自己的小九九。

阿巴亥心中又羞又怒,最後只能咬著唇,勉強一笑:“姐姐,你別生氣,是我說錯了話,我也是擔心阿濟格這段時日離開我會不習慣,這才一時著急……姐姐,你便體諒體諒我這一片慈母之心吧。”

秋寧見她如此,忍不住嘆了口氣:“阿巴亥,我該如何體諒你呢?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大汗說了算,我雖然如今掌管著後宅,但是說到底也不能把手伸到前院去,我也希望你能體諒體諒我的難處。”

阿巴亥見徹底沒了希望,一時間心中情緒十分複雜,既有惱怒又有不甘。

她不明白,分明大汗已經將她放出來了,為何卻依舊將阿濟格養在阿哥院,她可聽說,當年皇太極是在孟古哲哲身邊養到七歲才去的阿哥院,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就不行了呢。

這會兒的阿巴亥早已經忘了自己之前做的錯事,只當既然過去了,那便再無影響,只可惜她自己這麼想,旁人卻並不會和她一樣沒心沒肺。

最後這一日的早請安,便在這不尷不尬的氛圍中結束了。

吉蘭等人都走了,這才忍不住抱怨:“阿巴亥福晉還真敢說,她自己之前做出那些醜事,大汗只怕也是不想讓人帶壞了十二阿哥吧。”

秋寧搖了搖頭:“大汗如何想我不知道,只是這事兒咱們不要摻和。”

吉蘭點了點頭。

**

頒金節過去,眼看就入了冬,阿巴亥到底沒能實現願望,努爾哈赤無論如何都不許阿濟格再回後宅,秋寧作為主母,也在努爾哈赤跟前提了一嘴,但是努爾哈赤只道:“這事兒你不要管,阿巴亥太過胡鬧了,得磨磨她的性子。”

秋寧聽了這話一時間有些無語,心說您之前不還說,就喜歡阿巴亥活潑爽利的模樣嗎?怎麼現在又要磨她的性子了。

反正秋寧是煩透了這種爹味發言,面上卻只是笑笑,再不多言。

眼看著到年底了,各房的冬裝也陸陸續續發放了下去,秋寧今年為了裁冬裝的事兒,是忙了個提溜轉,從丫鬟僕婦的冬裝樣式,再到小福晉側福晉們的冬裝樣式,都是她親自挑選定下的,極力保障了美觀和保暖的雙重目標。

這是她管理來的第一個冬日,因此她竭盡全力想要盡善盡美,同時也想讓這些底層勞動者能儘量過一個暖冬。

一直忙到各房的衣裳都發放好了,秋寧這才緩過一口氣,好好的休息了三四天。

自打入冬,請安也是徹底免了,除了伊爾根覺羅氏隔三差五的上門拍她的的馬屁之外,秋寧這兒還是很清靜的。

結果這天早起,秋寧剛懶懶起床,拾掇好自己,外頭就有人遞話,莽古濟格格遞了帖子進來,想要給福晉請安。

這倒是稀奇了,秋寧急忙讓人將帖子呈了上來。

莽古濟這姑娘,自來是眼高於頂,之前袞代在的時候,她便眼睛長在腦門上,基本上不把她們這些側福晉放在眼裡,話都不說一句,更不必說過來請安了。

後來袞代被禁足,她雖然低調了一些,但是這麼長時間,也是從來沒進過宅子,要知道,連東果格格都趁著頒金節前夕來宅子裡見了一回秋寧,當然打的恭祝節慶的藉口。

可偏偏就是莽古濟,哪怕是頒金節當日,也沒和秋寧搭一句話,彷彿這樣就會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似得。

秋寧對這種自視甚高不把旁人放在眼裡的中二行為並不放在心上,這會兒努爾哈赤還在,你自然可以誰都看不起,但是等日後努爾哈赤沒了,社會自然會代替旁人毒打你,讓你知道甚麼叫形勢比人強,甚麼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秋寧原本以為她們就會這樣不尷不尬的相處下去,但是沒想到今兒這位高傲的二格格,卻終於底下了尊貴的頭顱,給她遞了請安的帖子。

秋寧似笑非笑捏著帖子細細看了一遍,看樣子應當不是莽古濟寫的,這生疏的筆法,僵硬的筆畫,一看就是剛學會寫字的小丫頭寫的。

看,這人的性格就是這麼古怪,分明已經要低頭了,卻偏偏還在某些細節裡,拼命維持自己的驕傲。

“到底是大汗的女兒,她既然想來請安,那便讓她來吧,我倒要看看,她有何目的。”

沒錯,秋寧並不相信莽古濟是突如其來想明白了甚麼道理,她必然是遇到了難處,不得不和她低頭。

想到這兒,秋寧突然看向布尼雅:“大福晉那邊可有甚麼訊息?”

布尼雅一愣,然後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大福晉那邊,都是大汗的人,裡裡外外都看的嚴嚴實實的,您之前說讓咱們的人不要與那邊有甚麼接觸,因此奴才這段時間一直小心謹慎,如今倒是沒有多少那邊的訊息。”

秋寧一聽輕笑一聲:“倒是我糊塗了,忘了以前的打算,行了,你下去吧,不管她過來為的是甚麼,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秋寧猜測,如今莽古濟的日子也算過得順風順水,她也沒聽說莽古濟那邊有甚麼波折,那她過來,多半是為了大福晉,只是具體是為了甚麼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

莽古濟是第二天過來的,她這人雖然性格高傲,但是做事情還是很有章法的,一進門,雖然面上看著有些尷尬,但是也是二話沒說,便給秋寧行了個半蹲禮。

“孩兒給孟古額娘請安。”

秋寧心說突然就多了這麼大一姑娘,也是新奇的很,但是面上依舊溫溫柔柔的:“不必多禮,快起來坐下吧,今兒天這般冷,你還進來請安,路上可凍著了?”

秋寧果真拿捏起了母親的慈愛,莽古濟心裡卻越發彆扭了,她之前是完全看不起這些庶母的,可是沒想到,她最後卻只能求到庶母手上。

莽古濟勉強扯出一抹笑來:“一路都坐著轎子過來的,暖和著呢,沒有凍著,倒是我這段時間一直病著,因此才沒能及時入宮給額娘請安,因此心中十分不安,還望額娘寬恕。”

竟還知道扯個藉口來掩蓋之前的失禮,沒有當以前的事兒無事發生,看來莽古濟這段時間的確是成長了,秋寧心中感慨。

“都是一家子人,何必講這些虛禮呢,你病了,好好養病才是正經,我只盼著你們都能好好的。”

莽古濟見秋寧沒有揭穿自己,心下鬆了口氣,看來她還是願意和自己做些表面功夫的,如此接下來的話倒也好說了。

之後兩人便閒聊了許多,先是說了莽古濟的兩個女兒,沒錯,莽古濟去年又生了一個女兒,如今她膝下便是兩個女兒了,莽古濟對這兩個女兒都分外疼愛,一提起來,滿眼都是慈愛的目光。

說完了女兒,莽古濟又和秋寧提起了自己這段時間聽僧人講經的心得,秋寧不信這個,直把她聽得有些昏昏欲睡。

但是為了社交禮貌,還不得不保持微笑禮貌傾聽。

結果就當秋寧最迷糊的這會兒,莽古濟突然話鋒一轉,紅了眼圈:“僧人都說孝為人之始,我雖然不及那些經書上的佛陀菩薩,卻也想著孝順額娘阿瑪,這才不枉為人子,但是沒想到,我前兒收到訊息,聽說額娘竟是病了,我為人子女的,如何能不憂心,左思右想,卻也不知道該去求誰,便也只能來找孟古額娘您了。”

秋寧一聽這話,立馬就驚醒了。

心說果然如同自己所想,她這次來給自己請安,竟然真的是為了袞代。

秋寧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雖說袞代之前也十分疼愛莽古濟,但是要說她心裡最愛的,那自然還得是莽古爾泰了,可是袞代被關著這麼久了,卻並沒有聽說莽古爾泰為袞代求過情,反倒是莽古濟在最初的時候,一天來求見努爾哈赤八百次,後來是見徹底沒希望了這才放棄。

而莽古濟在後宅裡收買人打探訊息的事兒,秋寧也知道,只是念著她一片孝心,只要沒過界,她也就當沒看見,現在袞代病了,又是莽古濟來求自己,生的那兩個兒子,仿若叉燒一般,真是一點用處都不頂。

秋寧嘆了口氣,上前將已經跪倒在地的莽古濟扶了起來。

“莽古濟,你的孝心我都明白,但是你額孃的事兒,大汗是半點都沒讓我插手的,在你來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你額娘病了,如今你來求我,卻是求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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