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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算計 晉江首發

2026-04-05 作者:子夜燈火

第38章 算計 晉江首發

“訊息是怎麼傳出去的!”阿巴亥臉色慘白的半靠在榻上, 眉目間滿是冷冽。

她的貼身丫鬟琪娜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一旁的醫女站了出來, 柔聲道:“福晉,如今不是追究訊息如何洩露的時候,您這會兒可不能動氣,得先保養好身體才最要緊,有人將這訊息洩露出去,不就是想看您的反應嗎?您可不能讓她得逞啊!”

阿巴亥心裡覺得這話有道理,終於深吸一口氣,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這一胎原本就懷像不好,這會兒動氣, 肚子更是有些墜墜的, 她下意識覺得不太好。

“去把藥端進來, 我有些不舒服。”阿巴亥白著臉吩咐道。

琪娜立刻麻溜的站起身,出去端藥了, 而醫女則是走上前去, 一下一下幫著阿巴亥順氣。

“福晉, 您彆著急, 咱們院裡的人, 都是咱們一個一個篩選過來的, 想來會背叛您的可能性也不大, 但是您這段時間行事的確有些反常,或許有人自己猜測出來甚麼了也說不定。”

阿巴亥卻搖了搖頭:“我看這宅子裡能有這樣縝密心思的人不多, 能有這樣縝密心思卻對我如此懷有惡意的更是沒有,多半是哪裡出了岔子,院裡的人得再篩選一回, 不然我睡都睡不安穩。”

醫女聽完沉默片刻,到底點了點頭:“您說的有道理,我會再篩選一遍的。”

這個醫女姓徐,是烏拉部特意從南邊請來的,在烏拉部供職多年,很受阿巴亥的信任。

正在言談間,琪娜已經將保胎藥端了進來,她看起來還有些戰戰兢兢,都不敢往前走,只訥訥的站在門邊。

阿巴亥有些無語的瞪了琪娜一眼,這才沒好氣的道:“把藥端過來吧,你如今也算是我跟前的大丫鬟,日後行事要更謹慎一些,今兒的事先記下,你先跟著徐醫女將咱們院裡的人都查一遍,看有沒有有問題的。”

琪娜聽到這話,心裡才算是鬆了口氣,急忙湊了上去,把藥遞給了阿巴亥,又諂媚的笑道:“福晉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徐醫女,絕不讓您再操心了。”

阿巴亥一口氣將藥喝完,又漱了口,這才緩過一口氣。

“這是一方面,如今如何應對又是另一方面了,徐醫女,你有甚麼看法?”

徐醫女在南邊的時候,就見慣了宅門裡互相傾軋的事兒,如今到了這個宅子裡,自然也是手到擒來,她立刻道:“就看福晉怎麼想了,要是福晉並無其他想法,那就把事情徹底攤開,如此背後之人也不敢再搞這些小動作了,大汗那邊自然會更加在意您,只是您心裡也得有個底,您的這一胎我最多隻能保到三個月,再久只怕是不能了。”

“不過若是福晉想要利用這一胎,完成一些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最後這句話,徐醫女說的十分謹慎,也十分含糊,但是阿巴亥自然明白她言辭間的意思。

阿巴亥閉了閉眼,許久才睜開了眼睛,她神色冷冽:“這一胎真的沒法保住嗎?”

徐醫女神色苦澀:“您的身子在懷孕之前本就病了一場,還有些虛弱,並不適宜有孕,再加上這一胎的懷像也不好,要是強行保胎,只怕會有損母體,而且還不一定能保得住,您這幾日孕吐如此嚴重,就可見一斑,奴才實在無能為力。”

阿巴亥不是第一次聽到這話了,但是如今聽了依舊是心如刀割,她紅著眼圈道:“生阿濟格的時候,你就說我傷了身子,短時間內不適宜再有身孕,我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又有了訊息,沒想到竟是這個結果,這讓我如何能接受呢?”

看著阿巴亥垂淚,徐醫女心裡也不好受,但是嘴上還只能勸慰她:“福晉,您別傷心,孩子日後還會有的,如今最要緊的,還是您自己的身子,您要是不好了,別說您肚裡的孩子了,便是十二阿哥,又能去依靠誰呢?”

一提起十二阿哥,阿巴亥倒是恢復了幾分心氣:“你說得對,我不能倒下,我還有阿濟格,我得好好的。”

彷彿是給自己洗腦似得,阿巴亥喃喃重複了幾遍這話,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她眼神堅定。

“去請大夫吧,這事兒遲早會傳到大汗耳中,到時等到大汗親自垂問,還不如我自己主動捅破,至於日後的事情,我們就隨機應變吧。”

阿巴亥最後這句話也說的含混,但是徐醫女聽得出來,她對於是否利用這個孩子做出一些事情,還是有些心動了。

徐醫女心裡明白,但是面上卻絲毫不露,只是低聲道:“那我就找您往常用慣了的大夫。”

阿巴亥懶懶點了點頭:“去支一百兩銀子給他,記住了,讓他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是,奴才遵命。”徐醫女躬身領命而去。

**

這天下午,天剛擦黑,秋寧便聽說了確切的訊息,阿巴亥福晉的確是懷孕了,而且聽說胎氣安穩,大家都傳言又是個阿哥呢。

秋寧心裡越發覺得古怪了,之前那般低調,現在又突然高調的不得了,這件事怎麼裡裡外外都透著古怪呢?

布尼雅自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忍不住低聲道:“福晉,這事兒古怪。”

秋寧點了點頭:“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事兒指不定藏著甚麼算計,你這幾日一定要把控好咱們院裡的人,讓他們離正院和西院的人都遠點。”

布尼雅聽到秋寧如此小心,也忍不住皺起了眉:“奴才知道了。”

到時一旁的吉蘭沒看出有甚麼問題,忍不住道:“福晉,阿巴亥福晉有孕,咱們要不要送賀禮過去啊?”

秋寧一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自然是要的,你去把大汗之前送給我的那個玉雕的送子娘娘拿出來,再挑揀幾樣不打眼的擺件,送到西院去吧。”

她可不敢在這麼關鍵的時候送招人話柄的吃食布料,一旦有個萬一,她有一萬張嘴都說不清了。

吉蘭到時沒有多想,老老實實的去執行秋寧的命令了。

**

秋寧這邊還雲裡霧裡的,但是大福晉那邊,卻已經有八分確信了。

“看來她這一胎果然有問題。”袞代斬釘截鐵的下了這個斷語。

“她這麼著急忙慌的找人廣而告之說甚麼胎像穩固,又是個阿哥的話,只怕是做賊心虛,遮掩自己的問題呢。”

袞代的表情十分得意,但是烏蘇嬤嬤卻皺起了眉:“福晉,您可不能放鬆警惕,阿巴亥福晉的胎像若是果真有問題,而她此時又選擇瞞騙,只怕她心中對這一胎是另有打算啊。”

袞代還沒轉過這個彎,忍不住皺起了眉:“她隱瞞訊息不就是怕自己胎像不好,惹大汗生氣嗎?還能有甚麼打算?”

烏蘇嬤嬤搖了搖頭:“阿巴亥福晉不是沒成算的人,若是這一胎果真弱,她現在說總比撒謊隱瞞要好,萬一被人發現了呢?到時候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她如今隱瞞,我懷疑她是想要用這一胎來害人。”

袞代這下算是聽明白了,臉一下就白了:“她竟然能這麼心狠嗎?”

烏蘇嬤嬤冷哼一聲:“註定活不成的孩子,有甚麼心狠不心狠的呢?”

袞代臉上有些不好看:“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若是她果真是這般想法,那她也不配為人母了。”

烏蘇嬤嬤知道大福晉疼愛孩子,最是看不得這些,急忙安慰她:“福晉,您是個心軟的,自然想不到人心能有多惡毒,但是若是阿巴亥如今真有這個心思,她最想針對的,只怕就是您了。”

袞代聽到這話,面上的神色這才嚴肅起來。

烏蘇嬤嬤的話說的沒錯,阿巴亥現在有兒子,有寵愛,唯一沒有的便是身為大福晉的地位,只要她有這個上進之心,那自己就是擋在她前頭的攔路虎,更何況阿巴亥本來就與她不和,她簡直就是阿巴亥最完美的栽贓者。

袞代的臉一下子都氣青了:“她要是果真敢來害我,我一定不放過她!”

烏蘇嬤嬤此時卻拉住了福晉顫抖的雙手,隱秘一笑:“福晉,您彆著急,或許這件事也是我們的機會呢,一箭雙鵰的好機會。”

袞代一下子愣住了,傻傻的看向烏蘇嬤嬤。

**

後宅的一些暗湧,在暗地裡躁動了起來,但是在明面上的人,此時還是茫然無知。

阿巴亥有孕的訊息傳出來,各房側福晉小福晉都一一送上了祝賀的禮物,努爾哈赤那邊更是大喜,賜下了超越規格的賞賜。

一時間惹得整個後宅側目。

等到第二天請安的時候,阿巴亥雖然因為禁足沒能過來,但是隻要看大福晉晦氣的黑臉,便知道這事兒對眾人的刺激。

但是心裡再怨恨,大福晉面上還是得對阿巴亥懷孕的事兒做出安置,她很快安排了人去挑選接生姥姥,又特意指定了大夫給阿巴亥安胎,反正合規矩的,不合規矩的,都給阿巴亥安排上了,彷彿她真的十分關心阿巴亥這一胎似得。

這也是烏蘇嬤嬤和福晉早就商定好的計劃,不管阿巴亥打的是甚麼主意,自己面上一定要做到讓她找不出說嘴的地方,這也是為了以後的計劃。

秋寧自然多少也能猜出大福晉的心思,但是她也沒有多想,只當大福晉不想授人以柄,因此便也隨著伊爾根覺羅氏拍了幾句福晉的馬屁。

等事情說完了,原本以為都能走了,但是大福晉卻突然開了口:“阿巴亥到底有了身子,她如今雖然犯了錯,不能出來行走,但是咱們到底都是一家子姐妹,該去看一看她才是,否則倒是叫她多想,以為我們不近人情。”

禁足這種懲罰,一般都是人不能出來,旁人也不能去看,甚至於衣食住行都要減等,如此才算懲罰。

大福晉之前幾次懲罰別人,可都是實實在在的按照規矩來的,更何況於對待與她不和的阿巴亥了,現在卻突然要對阿巴亥網開一面,的確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秋寧幾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倒是伊爾根覺羅氏反應的快,立刻笑道:“福晉慈悲,正是這個道理呢,咱們過去看看也是安安她的心,懷著孕的人總是多思。”

伊爾根覺羅氏都這麼說了,旁人又能說甚麼呢,只能福晉說甚麼就是甚麼了。

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往西二院去了。

西二院雖然有了喜事,但是因為還在禁足中,所以從外面看起來,西二院裡外還是十分低調的,只有從進出丫鬟們臉上遮掩不住的喜意能窺出一二端倪。

守門的婆子看著大福晉來了,也是一驚,急忙站起身來,給她們行禮。

大福晉笑著點頭:“你守門辛苦了,我們進去看看阿巴亥,她今兒如何?”

守門的婆子言語訥訥:“阿巴亥福晉今兒一切都好,早起送來的早膳盡都用了,如今正在院裡曬太陽呢。”

“那感情好,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呢。”袞代笑著道。

說完幾人便進了院子,一進去,果然看見阿巴亥正坐在廊下,神色恬淡的看著在院裡跑來跑去的阿濟格。

見著大福晉一行人,她面上也是一驚,然後便在身邊丫鬟的攙扶下起身,給大福晉行禮。

大福晉十分和氣的免了禮,又讓阿巴亥坐下,又讓人給阿巴亥拿個軟墊。

“你如今懷著身子,可不能久坐,靠著些對你的腰有好處。”

阿巴亥見大福晉這般慈和的待她,一時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面上也勉強的回了一個笑臉。

“多謝大福晉關懷。”

袞代面上的笑意更深,又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關於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項,直把阿巴亥聽得眼睛都快直了。

等說到最後,袞代把自己都說的口渴了,這才止住,然後又笑著道:“我們今兒過來探望探望你,也是盼著你能安心養胎,若是你有甚麼不適的,也要時時刻刻告訴我,我也會再大汗面前為你求情的,你現在懷了孕,總是禁足也是不美。”

阿巴亥一聽這話,只當袞代是在裝模作樣,假裝賢妻良母,因此她倒也不客氣:“那就有勞福晉了,我也盼著早日能出門走走呢。”

袞代面上的笑容不由一僵,心裡深恨阿巴亥蹬鼻子上臉。

但是到底還是撐住了臉面,笑著點了點頭:“你等著我的好訊息便是。”

自然要把阿巴亥放出來才好,不把她放出來,如何上演以後的好戲呢?

秋寧坐的距離阿巴亥最遠,她遠遠看著這兩人之間的相處,只覺得越發古怪了,心中更是堅定了要在這段時間遠離這二人的決心,她決不能趟這趟渾水。

**

日子就這樣安靜過去了一段時間,最後在盛夏最熱的時候,努爾哈赤終於免去了阿巴亥的禁足,一方面是因為不方便,一方面也是因為袞代出乎預料的真誠懇求。

努爾哈赤懲罰阿巴亥原本就是看在袞代的面子上,如今袞代都願意放棄懲罰,努爾哈赤何樂而不為呢?

要知道他這段時間也十分想念阿巴亥,他也想早日見到她,因此便也順水推舟了。

不過秋寧這會兒是沒工夫操心這些事了,她正在操持妹妹綽奇和多積禮的婚事。

葉赫部那邊果真沒有派人參加婚禮,但是納林布祿卻出乎預料的,給綽奇也送了嫁妝。

看來他雖然生氣,卻還不想徹底與這兩個妹妹翻臉,秋寧這下子倒也高看了這個哥哥幾分,想著日後若是可以,也可以庇佑一下哥哥的子孫。

不過這個念頭她只藏在心底最深處,面上還是表現得十分得體。

如此算下來,綽奇的嫁妝就十分可觀了,就連努爾哈赤都感嘆:“你這簡直就像是把一座金山嫁出去了,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家都在後悔呢。”

秋寧聽了忍不住笑了:“婚嫁之事又不是做生意,若只是看重嫁妝的人家,卻是不嫁也罷。綽奇的婚事,最要緊的是她要心中滿意,其他的卻是末節了。”

努爾哈赤聽聞也點了點頭:“確實,我們多積禮在這些兒郎中的確算是不凡的,其他人可比不上他。”

看他自吹自擂自家外孫,秋寧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面上還是奉承:“多積禮是東果格格的孩子,自然不凡。”

婚事就這麼熱熱鬧鬧的定下了,成婚當天,秋寧還親自去參加了婚禮。

董鄂家是十分有眼色的,整個婚禮辦的也是十分的熱鬧盛大,面子裡子都給了。

秋寧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多積禮,果然是個雄壯的少年,個子挺高,長的也很清秀,古銅色的膚色,一看就知道沒少鍛鍊。

他穿著一身紅衣,面上笑的見牙不見眼,看來他也很滿意這樁婚事。

這次成婚,秋寧親自給妹妹上了妝,利用了一些現代的化妝技巧,把妹妹畫的十分漂亮,在送她上轎子之前,還殷殷叮囑她:“若是有甚麼不諧的,千萬不要害羞,也不要想著遮醜,一定要告訴我,姐姐別的本事沒有,給你撐腰的本事還是有的。”

綽奇眼圈都紅了:“姐姐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的。”

秋寧跟著一路送嫁到董鄂家,站在董鄂家的大堂上,看著這小兩口拜堂成親,眼中神色十分複雜,這是她改變的第一個人的命運,她不知道自己所做是好是壞,但是她希望,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有意義。

這場婚事十分圓滿,在兩位新人拜堂之後,努爾哈赤也適時送上了祝賀的禮物,這下子將這場婚禮的氛圍推上了頂峰,多積禮激動的臉都紅了,鄭重的感謝了大汗的賞賜。

秋寧也混在人群中行禮,心裡倒是感嘆,努爾哈赤這人做事情還挺有章法的,錦上添花的時間選的正正好。

等婚禮結束之後,秋寧便與妹妹依依惜別,坐上馬車,回了宅子。

她這一天也是累得不輕,先是早起去陪嫁宅子給綽奇化妝,又是趕到董鄂家參加婚禮,來來回回的這麼折騰,這會兒也是到頭了,只想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因此還不等到家,她在馬車上就睡著了,等下了馬車回到自己房裡,那更是睡得昏天暗地,彷彿要把這段時間耗費的心力都補回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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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早起請安,她都差點遲到了,等到的時候,連阿巴亥都已經來了,正一臉端莊的坐在自己位置上喝水呢。

見著她進來了,還對她露出一個笑臉:“姐姐來了啊,時間正好呢。”

一旁的伊爾根覺羅氏也跟著笑著搭話:“孟古妹妹今兒可比往常晚了,可是昨個累著了?”

秋寧也是一笑:“累倒是不累,就是高興過了頭,一下子放鬆下來,便睡得有些沉。”

正言談間,大福晉也從裡頭出來了,她今兒看著倒是興致高,並沒有在意秋寧來晚的事兒,反而笑著問了問綽奇成婚的情況,彷彿十分關心的樣子,等問的差不多了,這才道:“正好,眼看著入了夏,咱們在宅子裡也是無趣,我便想著,過幾日叫個小戲進來熱鬧熱鬧,到時也能把其他相熟的福晉叫進來說說話,你妹妹如今也嫁了人,正好可以一起邀請。”

秋寧沒想到大福晉竟然還有這個想法,一時間也有些驚訝,往年夏日可沒這個傳統,不過既然大福晉都這麼說了,秋寧便也只能點了點頭:“既然是福晉相邀,卻也是綽奇的福氣了。”

大福晉見她應了,面上笑容更深,轉而她又看向其他人:“你們也可以邀請相熟的福晉進來,到時候咱們高高興興的熱鬧一場。”

其他人也沒有多想,具都起身應下。

大福晉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眼中情緒不明。

**

阿巴亥被徐醫女攙扶著往自己院子走去,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

“徐醫女,你說大福晉突然安排這樁事,可是有甚麼深意?”阿巴亥閒閒問道。

徐醫女垂眸思索片刻,到底搖了搖頭:“奴才也猜不透,不過既然是邀請各家福晉,到時候只怕是人多眼雜,要是有甚麼動作,正好安排呢。”

阿巴亥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大福晉要有動作了?”

徐醫女面上有些疑惑:“按我的心思,大福晉當不會這般愚蠢,或許大福晉是真的覺得無聊,想要熱鬧熱鬧?”

阿巴亥卻是搖頭:“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了,反正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好機會,之前那件事,可以仔細籌謀一下了。”阿巴亥眼中露出深意。

徐醫女心中一緊,但是面上還是恭聲應下:“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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