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 220 章 私兵（二）二合一
說起此事, 菱王妃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真的尋不到嗎？”
菱王搖了搖頭，“若他只是偷走那個神醫也就罷了，只怕他不是為了神醫而來。”
他緊急檢視賬目, 也是想要瞧一瞧是不是金礦那邊出了紕漏。
菱王妃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如今封地裡來的外人多，查起來的確艱難。”
他們也不能將那些個客商趕出去, 不然就太怪了，平白惹人懷疑。
這事就這麼卡住了。
兩人說到此處都安靜下來，只要人抓不住, 他們就得一直提心吊膽，謹言慎行，彷彿有一把刀懸在他們脖頸上一般！
“金礦那邊既然撈不到多少金子了, 不如早早將其關閉。”菱王妃突然說道，“留守的人，全都處置了，以免訊息洩露。”
菱王搖了搖頭：“別, 還是先將那些人圈禁起來吧。”
倒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封地裡還有個神出鬼沒的盜匪, 他們若是有甚麼大動作，反而引起那人的注意就不妙了。
聞言菱王妃面上不快的神色更勝。
“還能一直留著那些廢物？！斬草不除根, 只怕後患無窮。”
“總是要過去這一陣再說。”菱王冷聲道。
菱王妃心知菱王說的有理, 她撥出長長的一口氣, 勉強點了點頭：“隨你吧。”
另一邊，梨梨讓564系統將隨機任務面板開啟。
梨梨已經走了許多地方，還是沒有找到菱王他們隱藏的私兵。
梨梨都要懷疑，是不是他們猜錯了。
但是，梨梨覺得自己和小弟們的判斷, 應該不會出錯。
看一看隨機任務面板，或許能有收穫。
【禮陽城城北，王家布莊即將起火，請幫幫他們。獎勵一個積分。】
【禮陽城城東，燕家三郎突發疾病，家中無人即將殞命，請幫幫他，獎勵一個積分。】
【潢威鎮，有數十人感染風寒，請幫幫他們，獎勵五個積分。】
……
各色各樣的隨機任務出現在梨梨面前。
梨梨仔細看了一遍，最後將目光落在那個數十人感染風寒的隨機任務上。
“風寒不致命，這個任務怎麼會出現在隨機任務裡，獎勵積分還那麼多。”梨梨問道。
系統為他挑選的隨機任務，多是幫助一些即將殞命的沒有罪孽的人。
很少出現不傷及性命的任務。
564系統：“根據系統分析，風寒有擴散的趨勢，比較危急。”
梨梨眯起碧綠的眼眸：“擴散？”
梨梨一時間判斷不出是這個地方有問題，還是單純有傳染性疫病。
他將種種想法拋到腦後，先將系統篩選的隨機任務快速刷完。
這一次他沒有用俠士的身份，畢竟如今菱王正在尋找‘劫持’了神醫的人，貍花貓隱蔽地悄悄幫忙，救完人就跑。
他將那個幫助風寒病人的任務留在了最後。
梨梨饒了一圈，解決完其他的任務，還是沒有找到菱王窩藏私兵的地方。
564系統：“梨梨，你們是不是猜錯了？菱王他們弄那麼多金子，說不定是用來幹別的了，不一定是用來養兵。”
梨梨卻很相信自己和小弟們的判斷，“這世道，只要菱王不傻，就會養兵。”
梨梨：“先去最後一個隨機任務的地點瞧一瞧再說，導航吧。”
564系統：“好的，宿主。”
在系統的指路下，梨梨飛快抵達了潢威鎮。
剛一到達城鎮邊緣，梨梨就深吸了一口氣。
梨梨：“沒錯，就是這裡。”
564系統快速掃描過去，“這裡的人口是有點多，但梨梨你怎麼確定這裡有私兵？”
“這裡有兵器的味道。”梨梨平靜地說。
564系統感嘆道：“宿主，你的嗅覺是越來越好了，這麼遠都能聞到。”
“有些兵器繡了，味道會格外清晰，菱王又不缺銀錢，怎麼會有那麼多鏽味。”梨梨晃了晃自己的貓腦袋。
簡單思索了一番，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估計有人中飽私囊了。
不過這樣正好，要是真讓菱王養出一支強兵，他反而要擔心了。
梨梨的大尾巴愉悅地翹了起來，腳步輕巧地跳入鎮內。
一進入鎮內，不用梨梨說，564系統也發現了不對勁：“這裡幾乎只有青壯，老人和孩子非常少。”
梨梨甩了甩尾巴。
梨梨回憶了下剛才他們來時走的路：“這鎮子兩面靠海，一面靠著山，只有一個方向可以通行。”
“這種地形，有點像是當年被信王他們藏起來的鹽場。”564系統說。
梨梨點頭：“嗯，確實，非常像。”
貍花貓沿著低矮的房屋屋簷漫步，此處的防衛還算嚴密，半個時辰換一次巡邏的人，進出口更是有數十人守衛。
不過這些對於梨梨來說都是擺設。
這世上就沒有梨梨不能潛入的地方。
越是往鎮中走，巡邏的人越是不上心，街道上的兵士越發散亂。
外圍還能看見操練的兵士，內圍卻只能瞧見慵懶散漫的兵士了。
明明還是白日，梨梨卻瞧見了不少吃酒打牌的人。
564系統：“外圍瞧著倒是還像一回事，裡頭看著怎麼這麼懶散。”
“這樣不好嗎？”梨梨轉了一圈，發現這裡就是個表面光。
菱王或許也不知曉底下人能這麼糊弄他。
他倒是高看菱王了，菱王能發現金礦，只是巧合罷了，根本不是他的本事。
“說起來，信王府那邊的鹽場被發現也是因為意外。”梨梨碧綠的眼眸一轉，“這會不會跟氣運波動有關？”
“系統，黎九郎他身上有氣運波動，距離他不遠處的信王封地裡發現了鹽礦。我記得那鹽場是因為山塌了才被發現的。”
“謝林禮和宦漠都出身恭州，菱王封地隸屬於恭州，然後這裡發現了金礦。”
“這其中有甚麼關係嗎？”
鹽場、金礦，都是朝廷把控，就算如今朝廷虛弱，無法掌控，但是起碼每一處鹽場和金礦都有記錄，能夠私下開採的，可不多啊。
564系統快速分析了一下，“非常有可能。”
梨梨甩了甩尾巴，“多事之秋。”
梨梨沒再想這些事，而是直奔去找那些得了風寒的人。
這群得了風寒計程車兵倒是沒被丟棄，而是被聚到了一處大院子中，留有些打雜的老人照料。
吃食、藥材和各種雜物都有人送來，不需要接觸外界。
564系統：“嗯？這裡安排得倒是很合適。”
沒有直接把人丟了，還知道留人照顧，不讓外人接觸。
看來這私兵之中還是有腦子清楚的人。
梨梨點了點貓貓頭：“是不錯。”
他悄無聲息地潛入。
“唉，送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咱們老了也就罷了，這些個被抓來的小孩才多大，最小的才十二三歲呢，那些個當官的心真狠啊，這樣的孩子也給抓來。咱們死了就死了，這些孩子死了太可惜了。”
“這話你可別亂說。”
“咱們這兒又沒有旁人，能動彈的就這麼幾個老骨頭了，再說了如今是簡管事說了算，只要不被監軍抓住尾巴就行。你怕甚麼？”
……
564系統：“簡管事？這裡掌權的竟然是個管事？”
聽這稱呼就知道，此人應該是不管軍中事務，只幹雜活的才對呀。
梨梨也覺得有點意思，自己這一次還真是沒白來，吃到了不少新鮮水果撿到宦漠不說，還找到了這麼神奇的地方。
梨梨掏出了一瓶混有潛力藥劑的藥丸，偷偷放入老人家熬煮的藥湯中。
這一回的湯藥喝下去，得了風寒的人明顯好轉。
宅院內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都少了。
確定這群人的情況不會惡化，梨梨轉身離開繼續探索這個鎮子。
他沒急著找那位簡管事，而是耐心地逛著鎮子。
整個鎮子的房屋大小不一，街道上還能看到商鋪，只是如今商鋪內只剩下三三兩兩打牌說笑的人，看得出這裡以前應當是有人居住，被這群私兵佔用之後，那些人估計也沒有甚麼好下場。
564系統：“雖說都在玩樂，不過沒人爭吵打鬧哎。”
這些人雖然吃酒打牌，但卻不算吵鬧，要知道打牌喝酒上頭後，幹出甚麼事來都不奇怪。
此處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心平氣和，只是一旦有人要惹事就會被同伴拉住提醒幾句。
“他們能夠喝得起酒水，本身就足夠古怪了。”梨梨說道。
他一直督促小弟們好好種地，自然知道糧食珍貴，如今釀酒都是用糧食，禹奇文手下的賀娘子手中有不少釀酒方子，但禹奇文礙於手中糧食有限都沒有大肆釀酒。
這些人竟然白日裡能夠飲酒！
這也就算了，梨梨發現鎮子周圍的平地山上竟然開墾出了田地，不僅種了糧食，山坡上還種了不少果樹。
如今正是春末夏初，山坡上的枇杷樹和桃樹已經結了果子。
山坡上有兩隊兵士，一隊巡邏，另一隊給田地澆水、摘果子，熱火朝天地幹著農活。
幹農活的兵士還在聊天。
“哎呀，這果子結的越來越多了，馬上就要到夏收，又該咱們忙活的時候了。”
“怎麼你抽到了要幹夏收活的簽了？”
“可不是嗎，我寧可抽到去海邊操練，也不願抽到夏收的籤子，哎呀，我這手呀，就是運道不好。”
“那你可要受累了，今年咱們這兒還算風調雨順，果子長得好極了。田裡的水稻長得也好。等割稻子的時候定然累得很。”
“哎，今年長了這些個果子釀的果酒能不能多些呀？去年的酒水都不夠喝。”
“這得問簡管事了。我也想多釀些果酒，咱們每旬才只能喝一次，太少了些。”
“去年釀的果酒不算少，只是咱們去年收的糧食太少了，簡管事多拿了些果酒去賣換糧食，不然咱們哪能吃得飽呀。上頭髮下來的那些糧草不知道被剋扣了幾輪。”
……
564系統：“這裡幹活都是抽籤輪著來，還挺公正。”
梨梨跳上了一棵年歲頗大的高大桃樹，往遠處眺望，“從這片山坡能直接看到來往此處的唯一道路，若是菱王派人下來探查鎮子內部，立馬就能得到訊息。”
“咱們進這個鎮子的時候，外圍有人巡邏，士兵也沒有飲酒作樂。只有進了內圍，才能瞧見懶散的兵士。”
564系統：“宿主你的意思是，就算有人下來盤查，也很難查出問題，這個地方已經被李代桃僵，被奪舍了！”
“很明顯啊。”梨梨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
*****
監軍府。
章監軍端起酒盞輕輕抿了一口。
甘甜的桑葚酒滑入喉間，溫潤可口卻又飽含酒香，簡直是一絕。
他不愛喝那些個辛辣的酒水，覺得那玩意兒齁嗓子，但這種酒就不同了，如同飲了甜湯，還有一種醉意在心，是他的最愛，只可惜這種桑葚酒只有簡管事親手釀的最好喝，一年他也釀不了多少。
“可惜了啊。”章監軍放下酒盞嘆息一聲。
早知如此，他們就不應該屠鎮！好歹偷偷留下幾個簡家人才是。
這個小鎮山坡上種了些果樹，早年便有幾家酒坊，靠著釀酒有幾分名聲，本來不該選這個鎮子作為藏匿私兵之處，畢竟此處既然有名，就有被人發現的風險，只是此處的位置實在太過精妙，他們幾個菱王的心腹，探索一番後，實在不忍放棄，便還是選中了此處。
前來品酒的江監軍笑說：“咱們也是按令辦事兒。有甚麼可惜不可惜的，好歹簡家還留下了這一根獨苗，不是？”
章監軍哈哈大笑：“說來也是。當年這孩子去爬樹摘果子，還真躲過了咱們的搜查。我見他有意思就將他留了下來。沒想到如今他替我們生財辦事，倒是好用得很。”
當年他們將這鎮子屠殺了個乾淨，愣是過了三天才發現這條漏網之魚。
那時這臭小子發了高熱，醒來就甚麼都不記得了，只隱約記得怎麼釀酒。他竟然起有意思，這才將他留了下來。
“你說他還記得當年之事嗎？這些年老老實實不會是裝的吧？”江監軍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眼底沒有絲毫擔憂，一聽就知道他在開玩笑。
簡管事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自小在兵營中混，他若是裝的，怎麼可能裝那麼些年，再說那時他也不過三四歲，根本瞞不住他們這麼多人。
章監軍連連搖頭：“他就是記得又如何，現在他已成家立業，有了婆娘孩子。家業都靠著咱們軍營呢。他還能為那些個沒見過幾面的人報仇不成。”
江監軍讓伺候的丫鬟又給他倒了一杯酒，“是我多想了，如今軍中，不少士兵都信服他，我忍不住多想。”
章監軍親眼看著簡管事長大，自覺對其有幾分情誼，有些不耐煩聽江監軍說這些，“你真是杞人憂天，不過是些小兵聽他號令罷了，幫他幹些雜活，他在咱們面前還不是乖乖聽令，每月該給的份利絲毫不少，若是沒有他，咱們在這兒可過不上這般好日子。”
他們兩人雖說都是菱王心腹，要不然也不會被派到此處，但是因為他們要守在這窮鄉僻壤，過得也十分不自在。
尤其是這些年沒有戰事，大夥都鬆懈下來，真正送到他們手中的糧草金銀越來越少。
他們是菱王的心腹沒錯，但是能夠負責運送糧草和金銀的更是菱王的心腹，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要不是有簡管事操持種樹釀酒，他們哪能過得如此逍遙。
“唉，這不是喝了兩盅酒，有些上頭了嘛，我隨便說說，你不必掛心。”江監軍也聽出章監軍如今心裡向著簡管事，而且簡管事沒做出甚麼越矩的事，自己無端懷疑有些過了。
只是簡管事的身份的確有些……讓人不能安心。
貍花貓趴在房樑上，輕輕甩動著尾巴尖，將兩人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564系統：“梨梨，這些人怎麼都這樣，殺人，一點都不愧疚。”
作為一個系統它實在不明白。
梨梨揣著兩隻前爪，趴在房樑上。
【這樣的傢伙，我們不是見過很多嗎？】
梨梨沒有冒然對這兩人動手。
那位簡管事將此處安排成這樣，應該花費了不少心思，梨梨不準備破壞目前的平衡。
他溜出這座整個鎮子上最為精巧的宅院。
不知道那位簡管事身上的氣味，也不知道他的長相，一時間梨梨也不知道該怎麼找。
狗頭軍師564系統上線提議道：“梨梨，要不要找一找酒窖，或者釀酒工坊？說不定他就在那裡呢。”
梨梨覺得564系統的提議很有道理。
只是沒等他順著空氣中的酒味尋找，就看到街尾出現了個提著食盒走來的美人。
荊釵布衣，難掩容色。
564系統：“哇！根據人類的審美判斷，這個人的容貌不在劉炙之下啊。”
不同的是劉炙是美豔奪目，眉眼英氣十足，美得張楊豔麗。
但這一位婦人卻是柔美清雅，她走過來時彷彿周圍的空氣都是香香的。
守衛在監軍府門口的兵士都忍不住朝她看去。
但似乎他們又顧忌著甚麼，很快收回了目光。
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婦人目不斜視地路過監軍府門口，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目光。
【她應該是簡管事的夫人。】
梨梨說完就跟了上去。
這樣的地方，這樣的美人，能光明正大在街道上走，不是自己手中有權，就是他丈夫手中有權。
結合剛才那兩位所說，簡管事已經結婚生子，成家立業，那這位應該是簡管事的夫人。
“哎呀呀，這樣的美人便宜簡管事了。”
“少說兩句，萬一傳到簡管事耳中，小心你的皮，監軍大人他們也保不住你。”
“嘿嘿，咱們簡管事，以前死活不成親，咱們章監軍給他買了這麼一位美人，他還不是從了。”
……
鄒氏一路走到釀酒坊，守門人見是她，立即開了門。
“夫人來了，管事正忙呢，夫人先在院子裡稍等。”
鄒氏微微頷首。
作坊院子裡忙得熱火朝天，鄒氏站在一旁等候，也沒有甚麼拘束的模樣，瞧著似乎在發呆。
沒過一會，一個穿著普通短打麻衣的漢子從作坊裡走出來。
因為常年幹活日曬，他渾身曬得黢黑，身高體壯，面貌只能算得上端正。
梨梨嗅了嗅，這人身上沒有甚麼血腥味，只有一點淡淡的果香，氣味還算好聞。
簡管事面上帶笑，露出一嘴大白牙，看著很是淳樸老實，要不是梨梨在鎮子轉了一圈，大約知道簡管事的底細，還真要被他這副模樣給騙了。
簡管事：“你怎麼來了？快回去吧。”
“好。”鄒氏開口說了一句話，但是聲音有點古怪，發音不太流暢。
564系統：“宿主，她舌頭好像被咬斷了一部分。”
梨梨聞言感到舌尖一疼。
鄒氏見夫君又裝作這副好騙的模樣，忍不住抿嘴一笑。章監軍他們也真是蠢，怎麼會覺得夫君娶妻生子後就能更加安穩呢。
這豢養私兵的地方，難道是甚麼善地嗎？為了他們母子，夫君只會更加想要解決此地之事，帶他們另外尋個地方安穩度日。
至於自己，難道就真會傻到分不清，該向著誰嗎？
她就算跟夫君沒有深厚的情誼，但好歹自己能看出他心性堅韌，十分可靠，她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簡管事見她笑，無奈搖頭，“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裝作夫妻恩愛，也是他麻痺兩位監軍的手段，裝著裝著倒也真有了幾分真心，兩人雖未直言，但都有默契。
鄒氏：“嗯。”
等鄒氏一走，簡管事就將臉上的笑容一收，變得冷酷嚴肅，他開啟食盒，裡面是一碗麵和些配菜，他快速吃完，轉身又回去幹活了。
釀酒坊裡的人見怪不怪，絲毫不敢上前調笑，簡管事幹活時嚴厲得很，他們可不敢在釀酒坊裡說閒話。
564系統：“哇，這人怎麼跟會變臉一樣啊，梨梨，這位演技不輸你其他小弟啊。”
“梨梨，你不幫忙嗎？”564系統問。
【他目前不需要我幫忙。】
至於這些私兵，有氣味好聞的人，也有身上沾了血腥味的人，梨梨總不能簡單粗暴地將這群私兵全殺了。
菱王在此地經營多年，這些私兵出事，還不知道他能做出甚麼事來。
既然這位簡管事能夠控制局面，蠶食掉整個私兵營地，那維持現狀就行了。
最大的問題是要確保這位簡管事的性命安全。
確保這位能活到禹奇文和孫伍霽派來的人過來，同其裡應外合。
【我這一次做隨機任務得到了掙了多少積分？】
564系統：“宿主你這一次隨機任務掙了六十七個積分。”
【我記得一個防身道具要六十五個積分，給我買一個防身道具，再買一張入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