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 142 章 防身（二合一）
梨梨深夜都沒有回來, 墨訓有幾分擔憂。
京城到底是龍氣匯聚之地，梨梨四處亂跑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只是再擔憂，他也沒耽擱跟幾個留在舊宅中的老僕吃酒, 打探訊息。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各家各戶的僕從之間也有自己的人脈，不容小覷, 能探查到許多訊息。
本來，大夥還有幾分拘謹，幾杯酒水下肚, 這話頭也就開啟。
“哎呦，虎頭你是不知道，你們這一走, 京中更亂了，前些日我聽白大將軍府上的小廝說，陛下準備大婚了。”
“是該大婚了，陛下年歲也不小了。”墨訓微微蹙眉, 他已經聽說了，皇后的人選已經選定了, 正是白大將軍的幼女。
“可不是嗎？聽說江家小小姐身子不太好，時不時就要生病, 一直沒尋到合適的機會大婚。”
“甚麼沒機會, 聽說江家本就不想要自家小姐當皇后, 是太后和諸丞相定下的，白大將軍賦閒在家多年，兵權早就沾不上手了，他以前常年在外，在朝中也沒多少能使得上力的人脈, 這不太后和諸丞相鬥法最後才選了他家的閨女。”
現在這皇后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若是有權有勢，將來皇后誕下皇子，大可以用外戚的身份上位。
但是現在還有一戶外戚苗太后在呢，這人選上自然就不能選諸家之類人家的女兒。
一來二去的，就選中了賦閒多年的白大將軍的幼女。
墨訓在心裡搖頭，白大將軍他知道，鎮守北地十鎮十幾年，邊境還算太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老了老了，竟是有人把心思打到了他家幼女身上。
他記得白大將軍是老年得女，對其很是寵愛，現在那孩子應當才十四歲。
“唉，你們說這大家子弟，也不定過得好，這年頭都有難處啊。”
“瞧你這話說的，人家再難，不也能吃好喝好嗎？城牆跟下的乞丐過了今日沒明日的，又到冬日了，說不準過幾日就會凍死，豈不是更可憐。”
“說得也是，咱們也是過一天算一天，熬日子唄。”
“還好，咱們幾個年紀大了，就是這幾年走了，那也不虧。”
“這倒是，咱們也算是活夠本了。”
……
墨訓見大夥喝著喝著就開始沮喪起來，趕緊轉移話題：“這快要入冬了，不知道各府上可有甚麼婚事要辦，我也好早早挑選好禮物，這一次我回來就是得了大公子和二公子的命令，讓咱們跟各家各戶聯絡下感情。”
“這個還真有不少，不少人家怕被皇帝選中入宮為妃，許多人家嫁女呢，嘖嘖嘖，京城的青年才俊都不夠用的。”
幾人開始眉飛色舞地說起了京中哪些官員急急忙忙就把女兒嫁出去了，還有沒直接嫁女，但也已經把婚事定下來的。
零零總總還真不少。
墨訓這邊喝了半夜的酒，記了滿腦子京城趣聞，那邊甘紹祺和狗兒兩人卻睡得香甜。
絲毫不在意他們今日鬧出了多大的事來。
騎兵營中其他官員可睡不著。
潘、周、雲、吳將軍四家，這幾年相互聯姻，四家關係穩固，此時他們也是聚在一起商量該如何對待甘紹祺和狗兒。
“這黎大山和黎二河一看就是見過血的，我讓人約束手中子弟別去招惹他們，看來是做對了，馬家這回丟了這麼大一個臉，老夫還真是得多謝黎大山讓老夫看了這麼一場熱鬧。”潘將軍哈哈大笑道。
他雖說貪錢，但也知道分寸，殺良冒功之類的事，潘將軍不屑於幹，他看馬將軍很不順眼，兩家的關係很差。
雲將軍點頭道：“殺一殺姓馬的氣焰也是不錯的，只是要好好查一查這兩人的來歷，我也瞧著他們像是沾過血的，小小年紀，手上就有人命，來歷只怕不一般。”
“好了，別笑了，我請你們來，是想要商量一番如何對待黎大山和黎二河，不是聽老潘你笑的。”吳將軍無奈地說道。
周將軍慢悠悠地說道：“哼，這兩個小子野心大著呢，我看啊，咱們不如在後面推一把，讓他們衝在前頭跟馬家鬥，總歸對咱們沒甚麼壞處。”
“對啊，老吳你著急甚麼，老周說得對，咱們靜觀其變，最多便是推他一把就是了，以後咱們這裡可要熱鬧了。”潘將軍渾不在意地說道。
吳將軍擰了擰眉頭，“就怕是養虎為患，到時候反過來吞了我們。”
“我看老周你是想多了，咱們在此多少年，他們才來多久，咱們種種謀劃也不是白白做的，你這是杞人憂天了。”周將軍心中略有些不屑。
雖說黎大山和黎二河有些特殊的本事，但上了戰場，任何一點疏忽都能要了人的命，他們想要對付兩人容易得很。
雲將軍勸道：“你們說得都有道理，不如這樣，咱們派幾個心腹假意投靠，去探一探他們的底細？”
吳將軍被他們這麼一說，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憂慮：“好吧，那就如此辦。”
另一邊，馬校尉氣得摔了不少東西，馬將軍卻只是冷笑。
“人家想要踩著你揚名，你巴巴湊上去，你現在發脾氣，明日跟你同輩的那幾個小子就能有所耳聞，你想要被他們嘲笑嗎？”
馬校尉打砸的動作一頓。
他們這八個將軍雖是相互有所制衡，但到底住在一處，各家各戶都有對方的探子，實在做不到鐵桶一塊。
馬校尉滿臉陰沉：“爹！難道我就要嚥下這一口氣嗎？”
“自然不是，這不是快冬日了，正好有不少胡人擾邊嗎？我尋個機會派他們過去，這兩人根本沒上過戰場，不知道好歹，到時候咱們壓住情報，消減些兵馬糧草等物，他還能翻得出花來？”馬將軍穩坐釣魚臺。
這兩人的本事不差，若是能拉攏來就更好了。
可惜啊，既然他們能踩著馬家的臉上位，只怕拉攏不過來嘍！
拉攏不過來，那就殺了吧！
葉將軍和趙將軍輪值在前線，並不知曉此事。
八人中，唯一能酣睡的只有喜歡當和事老的宣將軍。
這麼多管事的，你爭我奪，需要一個和事老，反正不論以後如何，都需要他從中調和，便是死幾個將軍又如何。
他啊，講究的就是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萬事不沾身。
此時便也能酣睡如常。
第二日，天亮後，甘紹祺和狗兒起了個大早。
起身後，他們就在空地上晨練。
這地方別的東西不多，荒涼的空地特別多。
甘紹祺和狗兒以及剛收下來的幾個手下練了一會，狗兒就給手下們發了點肉乾。
窮文富武，說得就是練武的消耗極大，不光是吃喝還有各種藥都得跟上。
但是這些東西，狗兒和甘紹祺還真不缺。
有謝林禮和文長生他們在，正好解決了練武的兩個問題，吃喝跟上，藥物跟上。
至於練武和兵法招式，兵器等物，也有小貓仙的供給。
兩人自覺甚麼都不缺，自然是要更努力一些。
練功就有肉乾吃。
剛開始投靠過來的人就是看中了甘紹祺和狗兒出手大方，這邊境荒蕪，願意來此的商隊越來越少，能吃到一口好吃的真的不容易。
不怪他們會輕而易舉的就投靠過來了。
反正跟誰不是跟，尤其是年輕沒有掛念的漢子，心裡想得是說不定上一次戰場就沒命了，當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有肉今日吃了。
雷三狠狠咬了口肉乾，幾乎要流淚了，“大哥，二哥，你們有事只管吩咐。”
雷三其實是宣將軍派來的探子，年紀也是十六七歲，他是軍戶和當地寡婦生的孩子，爹孃早逝，就算是暗中投靠了宣將軍那也沒吃過甚麼好東西。
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真心。
其餘幾個大小夥子也是一邊吃一邊表忠心。
其中有兩三人是隨大流說的，但其餘的人卻說得都是真心話。
甘紹祺和狗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們這還沒來得及施展從書中學到的用人策略，靠著肉乾就把幾個半大小子籠絡住了。
還真是得多多感謝他們謝哥的好手藝！
“咳咳，這肉乾是我們從一家行商那裡買 來的，聽那行商說有意來咱們這裡換些皮子，咱們這裡別的東西不多，皮子倒是多些，只是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能到。”甘紹祺轉移話題，偷偷露出了點訊息來。
自從他們決定來這裡，孫哥、阿福、文老大夫和鍾大人他們就商量著再組織起一支商隊來此，南地那邊有禹秀才和榮家的人，倒是不用他們特地插手。
“真的？”
“太好了黎大哥他們甚麼時候到啊。”
“咱們這邊已經很久沒有商隊來了。皮子咱們獵了不少呢，就靠這個取暖，要是能換些輕便的棉衣就好了。”
“黎大哥，黎二哥，你們知道商隊要來，怎麼不早說啊，要是大夥知道了，肯定高興！”
……
“這不是怕說了人家不來嗎？我們也只是從他們手裡買過一些東西，算是有幾面之緣，現在哪裡都有路匪，來咱們這裡風險大得很，萬一不來了也是尋常，若是我們說出來，人家不來，不是讓大夥白高興一場？”狗兒嘆了口氣說道。
嘿嘿嘿，才不會呢，鍾爺爺和孫哥他們說了會派人過來肯定就會過來。
哼，就是這麼自信！！！
甘紹祺補充道：“咱們等著就是了，若是下雪前不到，那今年應該就來不了了，離著天變冷也沒多久了。”
“說的也是，這都入冬了，再不來就要下雪了，路上更難走。”
“今日我去取水，水面都給凍上了，現在還是薄薄一層，一砸就砸開了，過幾天就能給凍結實了！”
“可不是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今年冬日格外冷，唉，估計要凍死幾匹戰馬了。”
“這話你可別亂說啊，小心捱揍！”
……
大夥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入冬天冷帶跑偏了，但也有有心人將可能有商隊要來的事記住了，準備私下裡傳上一傳。
若是這商隊沒來，大夥白開心了，不得記恨上黎大山和黎二河？
狗兒和甘紹祺暗暗將眾人的神色反應記在心中。
*****
陽光灑在黎九郎的床上，貍花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黎九郎抱著那小泥塑睡得香甜，似乎做了甚麼美夢，嘴角還有一絲絲笑意。
梨梨輕輕蹭了蹭黎九郎的手背，留下自己的氣息。
然後輕盈地跳躍離開。
他找到了一棵大樹，在樹上吃了點謝林禮給他做的魚肉鬆和新鮮魚湯。
“梨梨，咱們去皇宮嗎？”564系統等梨梨吃完問道。
【對！】
他的新屬下還在那裡呢。
【你說，我給她留一點入夢卡怎麼樣，她能用嗎？】
梨梨希望她過得好一點。
“不行宿主，只有你能控制夢境，建議宿主買一點迷藥給她，再多給她一些金銀珠寶傍身，我覺得更合適。”564系統提議道。
梨梨站在樹梢上，風吹拂著他柔順的毛毛。
他歪了歪貓貓頭，思索著。
【再買一個防身的東西，給她一些毒藥和瀉藥。】
“好呀。我給梨梨你找一找合適的小型可攜帶防身道具。對了梨梨，你不是可以用一折購買氣運道具嗎？給她也買一個能讓人倒黴的氣運道具吧。”
“咱們可以買一個可以吸收黎家其他人身上的黴運的道具，然後送給你的新屬下，就當是廢物利用了，只有小貓泥塑的話，只能保證黎家人不再意外受傷。”
吸收黴運需要一段時間，正好梨梨也能跟新屬下培養一下默契和感情。
梨梨覺得有道理。
他讓564系統篩選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圓形玉佩，然後將玉佩交給了病弱的黎二郎和黎四妹，兩人身上黴運最重，這玉佩也有助於兩人康復。
黎二郎和黎四妹隱隱還是有點怕梨梨。
但他交代的事，兩人都很上心，準備輪流貼身佩戴這個玉佩，到時候再把玉佩拿出來，劉炙肯定會重視的！
梨梨跳躍著離開。
皇宮內，因為劉炙昨夜值夜，小皇帝薊晗日又睡得很是香甜，故而大手一揮給她了些賞賜讓她回去休息。
劉炙如蒙大赦。
薊晗日收拾停當後就去拜見太后，昨夜的夢，被他當做了未來的預示，他突然對自己能重掌大權充滿了信心，走路都輕快了不少。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劉炙心說就小皇帝這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的蠢蛋模樣，根本不可能鬥得過太后，更別說還有諸丞相幾個輔政大臣虎視眈眈。
劉炙心裡清楚，面上卻還是那副爽朗無知的模樣。
等回了自己在賢妃宮中的偏殿，她先去拜見了賢妃，賢妃還拉住她仔細詢問了昨夜小皇帝都做了甚麼。
賢妃是太后的人，自己又是太后身邊的太監選中入宮的，說來是一條船上的人。
劉炙挑挑揀揀說了點：“陛下喝了酒，發了性子，掐住了趙姐姐的脖子，還好陛下睡了過去……”
她說得簡單直接，沒彎彎繞繞，完全符合眾人對她沒腦子的屠戶女的印象。
賢妃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仔細聽完，這才放她去休息。
應付完小皇帝還要應付賢妃。
劉炙再好的性子也有些疲倦煩躁，她在宮女的服侍下簡單洗漱了一番就趕緊睡了。
她一沾枕頭就睡熟了。
守著的宮女見劉美人睡熟了，便懶散地湊在一處說小話去了。
“劉美人還真是得寵，這個月陛下召她四次了，今日還得了賞賜。”
“這賞賜可不好拿，聽說陛下昨日又發脾氣了。”
“要我說，咱們分到劉美人身邊也是運道好，宮中像是劉美人這般好脾氣還得寵的人可不多。”
……
她們一邊做著打絡子之類的手藝活，一邊閒聊。
在這麼一方小小的天地中，竟然有幾分安寧。
梨梨悄悄潛入了劉炙睡覺的屋子。
這屋子還算寬敞明亮，但到底是偏殿，佈置有些簡陋，角落還有發黴的痕跡。
劉炙躺在床上已經睡熟了。
她睡得很沉。
在皇宮這種地方，昨日還經歷了那麼一場驚嚇，還能睡得這麼香甜，梨梨覺得自己這個新屬下真厲害。
他輕盈地跳上床鋪，攤平成一張貓餅，慢悠悠地選著要買的東西。
能夠吸收黴運的玉佩，花費了梨梨六十個積分。
能夠隨身攜帶的防身用品大多含有比較高的科技技術，需要花費的積分也多。
梨梨和564系統一塊挑挑選選了一會，選中了一支帶著鎮定藥劑的銀簪子。
這簪子能彈出一根細針，扎入體內，注射入鎮定藥劑，可以瞬間將一個成人藥翻。
藥劑可以反覆灌入，灌入一次藥劑銀簪子可以使用十次左右。
系統提供的藥劑每次灌入需要三十個積分。
藥劑和簪子一起買，價格還算公道，只要六十五積分。
在一眾需要上百積分的防身工具中，簡直就是白菜價。
這簪子的外形還可以拼接組裝為鐲子和平安鎖形狀，每一種形態還可以更換三種不同的款式。
銀鐲子、簪子和平安鎖都是常見的飾品，簡單不起眼，隨身攜帶毫無問題。
而且如果不想要灌入系統提供的鎮定麻醉藥劑，還可以灌入其他液體狀態的藥物。
灌入毒藥也是可以的。
非常方便實用。
梨梨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覺得這個特別合適。
【可惜，我的積分不太多，不然可以給每個屬下都買一個。】
一個六十五積分還是有點貴。
“這有甚麼，梨梨每一個繫結屬下兌換十個忠心值不就可以了。算上多出來的幾個忠心值，梨梨你再出一點，就能給應竹悅他們一份了。”564系統提醒道。
梨梨不怎麼兌換積分，估計梨梨都快忘記這項功能了。
梨梨舔了舔爪子，思考了一會。
十個忠心值聽起來不算多，每個屬下都只是少喜歡自己一點點，就能換到這個保命的東西，梨梨的大尾巴微微往下垂，雖然有點不開心，但這個買賣挺划算。
【那就換吧！】
狗兒、阿福、孫伍霽、穆雲月、顧子實、甘紹祺、禹奇文、袁臨慈、袁纖、彭牛、阮千琴、榮良驥、謝林禮、榮伯柳、墨訓、黎九郎、劉炙。
梨梨繫結的屬下一共十七人。
但是梨梨心裡還惦記著應竹悅、吳彲羽、穆五娘、汪秋枝、戚衛河、巧兒、孟童生、鍾翰飛、文老大夫師徒三人、榮仲槐。
穆五娘可以拿著穆雲月的那份保命道具，穆雲月還太小了給她她也不會用。
文老大夫、井玉山和吉沛三人，買兩個就好，因為文長生、井玉山和吉沛總有一人是跟在文老大夫身邊的，買兩個就夠用了。
這樣算起來的話，那就是多買十個防身工具。
“計算得出，宿主你只需要自己出55個積分就好了。”564系統說道。
梨梨卻搖了搖貓貓頭。
【你算錯了，我應該出155個積分。】
564系統：“啊？”
【劉炙現在還不太喜歡我，我不能拿她的忠心值兌換，所以要再加上一百個積分。】
564系統：“……”
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系統還沒有梨梨算賬快。
“有道理，要不這樣，宿主你先刷一刷劉炙的忠心值然後再買？”
【不用直接買吧。】
保命的東西還是趕緊買比較好。
梨梨想著等買完了東西，先給甘紹祺和狗兒送去，他們那裡比較危險。
他還想要將彭牛送到騎兵營去。
彭牛擅長養馬，不去那邊都可惜了。
“好吧。”564系統見宿主堅持只能幫助宿主兌換積分併購買防身用具。
【叮！購買重複用品超過二十五件，總計花費超1500積分，可享受9.9折，購物愉快。】
【扣除積分。】
【購買成功！】
梨梨：“……”
這商城太摳了，折扣竟然這麼低！
“呃，好歹便宜了十七個積分，還是賺了的。”564系統默默解釋道。
梨梨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算了以前買東西都沒有折扣，有就不錯了。
買好了東西，時間也不過才過去半個小時。
劉炙還在沉睡，梨梨乾脆給小系統丟下一句，“有人過來叫我。”
毛肚皮一攤開始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