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 審問(二合一)
袁臨慈最後感受到的梨梨的心聲是——啊?這麼不經打啊, 都沒來得及用‘雞飛蛋打’那一招。
袁臨慈:“……”
雖然他沒親眼所見,但光是想象都能知道梨梨打得能有多疼。
他下意識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袁纖狠狠瞪了他一眼, 袁臨慈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跟娘說梨梨聯絡他的事。
他趕緊在袁纖手心中簡單寫了前因後果,當然他故意忽略了他帶壞梨梨的事。
聽聞梨梨要把人打一頓,袁纖那叫一個高興。
哼, 活該!!!
打一頓算輕的了。
等拆穿了那神棍,真該將他們一併殺了才好。
也不能怪袁纖心狠,這獻祭活人的事, 她行騙多年見過四次,這一回應當是第五次了,其中有兩次都是她親眼所見, 但沒法阻止,不然她也會跟著一併被弄死,她對此深惡痛絕!
另一邊,梨梨的長棍橫掃之間, 將這夥人打了個半死。
他很有分寸,可以保證被打的人足夠疼, 但就是死不了。
梨梨已經把他的要求說了。
承認他們這群人選了個神棍,無故獻祭了三對童男童女。
故而之後梨梨根本沒有廢話。
這群人又被堵了嘴, 求饒聲音根本發不出來, 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痛呼聲。
章縣令先是驚慌後是憤怒, 他在鄉門縣當縣令多年,從來都只有他作威作福的份,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可惜這憤怒就如同一點菸霧,鳳一吹就消失了。
因為太疼了!
疼得恨不得死過去才好!
梨梨收起長棍,讓他們緩過來一些, 他又問了一遍:“說不說實話?”
他問得簡單,但眾人都知道這是甚麼意思。
安商右趕緊點頭。
說,他甚麼都說!
只要別在打他了就行!
至於甚麼名聲,甚麼性命都被他丟到腦後去了,現在給他個痛快讓他當即死了他都樂意。
其餘眾人也是點頭,他們多是身嬌肉貴的主,其實梨梨在剛打沒幾下的時候他們就開始點頭了,只是梨梨根本就沒有停!
他們還以為會被活活打死呢!
章縣令眼珠一轉,等他能召集百姓了,定然一定要人先把這個賊人拿下!
現在倒是可以先答應下來,再圖謀後計。
只是他還沒想完,梨梨的長棍已經砸在了他腦袋上。
將他的腦門砸得凹進去了一塊,章縣令疼得差點暈過去。
但也只是差點而已。
他恨自己怎麼還醒著。
梨梨難得多說了些:“說實話,我可以賞給你們一個痛快。放心你們召集來了百姓,也救不出你們去,先不說有多少人樂意為你們搏命,就算有人願意為你們買命,我殺了你們之後再毫髮無損的離開,也不需要多費力。”
這些話徹底斷了章縣令等人旁的小心思。
巧兒緊緊攥著拳頭,心說若是她能有這位的半分本事,也不會護不住自己村子裡的孩子,她暗道:這世道要變了,光是耕種織布是不行了,還應當有些武力才成。
章縣令等人根本沒得選。
梨梨側頭看向巧兒:“你那個村長應該還沒走,把他給我叫過來。”
巧兒沒想到還有金大哥的事。
她張了張嘴,猶豫了一瞬。
或許這是個機遇,但也可能不是,而是個陷阱。
她一咬牙說道:“我,我這就去。金大哥放心不下我,肯定還沒走,我立馬就去找!”
巧兒說完就趕緊推門離開,生怕多耽擱一刻惹了梨梨不快。
“梨梨,你打算把他們怎麼樣啊?”564系統出聲問道。
梨梨現在是把人都得罪狠了。
若是把這些人都殺了,縣城裡恐怕會有動盪啊。
【我知道系統你擔心甚麼,你把這一夥壞兩腳獸看得太重要了。】
【等槐樹村的人來了,我會分給他們一些兵器,並且把縣衙兵器庫交給他們。】
【至於這些人裡面的富戶,我就押著他們回去讓他們用身家贖命,官員就從小吏和百姓裡面換。】
梨梨早就看明白了,這些人並非必不可少,顧全大局的方法有很多,不必拘泥於留下這夥人。
這些人根本不重要,說換人也就換人了。
“可是,宿主這官員不好冒充,官員定期回京述職不說,別的縣的縣令等人都認識他們,怎麼能說換就換?”564系統趕緊提醒道。
【我沒說要殺了這個章縣令啊,我會打斷他的雙腿,讓他只能當個傀儡。等到我換上的人能夠模仿他,掌握了縣城再將他殺了就行了。】
【選人的話,就從隨機任務裡面選,就跟選孫伍霽時一樣。】
聞言564系統一噎。
資料流都停頓了一瞬。
梨梨雖然行動看起來很莽撞,實際上很有條理啊。
“那宿主,需要我給你現在篩選人選嗎?”564系統話鋒一轉說道。
至於梨梨這樣會不會太冷酷了點。
這叫殺伐果斷好嗎?
作為梨梨的系統,564系統當然該遞刀遞刀,該埋屍埋屍啊。
可惜它沒有身體,這些活都幹不了。
只能乾點幫宿主篩選資訊的小活。
梨梨打了個哈欠,手中的長棍順勢挽了個花,“篩選吧。”
正好這會他要等巧兒回來,還得給這幫子壞兩腳獸喘口氣的時間,不然真就打死了。
他們是要死,但不是現在死。
564系統:“好的,宿主!”
【鄉門縣周家村,葉家三胞胎經營的打鐵鋪正在被周衙役極其親族敲詐,即將起衝突導致葉老大受傷,請幫幫他們。獎勵一個積分。】
【鄉門縣城郊,白府的丫鬟小桃因長相秀美,白家人試圖將其送給‘仙師’,小桃早就跟小廝何方定情,兩人約定私奔,即將被抓,請幫幫他們。獎勵一個積分。】
【鄉門縣城西,牢獄內,孟童生、張屠戶、柳賬房、穆船伕、江繡娘、烏廚娘因覺得獻祭童男童女有傷天和,阻止獻祭被關入監牢,請幫幫他們,獎勵一個積分。】
……
564系統興致勃勃地說道:“宿主你看這些都是身上沒甚麼罪孽的,這裡面有一個童生,會識字算數,還有這對三胞胎兄弟,一看就身體康健健壯,打鐵可是很耗費力氣的……”
【系統你看,哪怕是這麼個小縣城,也有不少能用的人,這些壞兩腳獸根本就不重要,需要換的時候就應該動手。】
564系統的資料波動了一下,梨梨越來越像是個明君了,看問題的角度跟它非常不一樣。
等巧兒帶著金大山回來的期間,梨梨坐在木椅上,靠在手中的木棍半眯著眼養神,順便挑選可以用的兩腳獸。
他懶洋洋靠在木棍上的模樣活像是一隻曬太陽的大貓。
若是沒有這躺滿地的人,倒是跟一副畫似的。
縣衙裡還有不少不知情的小吏和衙役,巧兒仗著是‘仙師’新寵的身份,來去倒是十分自由,帶著金大山來時巧兒只敢用眼神示意金大山事情有變。
金大山心中有了一點點準備,但看到這院子中被捆的人,再看那屋子中在地上蠕動的人,金大山還是忍不住大吃一驚。
“村長,這就是那位義士,這為義士衝進來,打了他們一頓,讓他們承認,他們是在騙人,這就是個神棍……”巧兒快速解釋道。
金大山聽完之後渾身顫抖,猛地跪倒在地,“大人,有甚麼吩咐你只管說,我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也幫大人去辦!”
少年猛地跳開,動作輕巧如同一隻靈活的貓。
兩腳獸還是這麼喜歡跪來跪去。
他不太喜歡哦。
“你起來。”梨梨遞過去自己的棍子,輕輕戳了戳跪在地上的漢子的肩膀。
明明用的是少年的身體,但就好像是一隻貓試探著伸出自己的爪子戳不認識的小東西的模樣一般。
巧兒的目光從精鐵做成的長棍落到梨梨板起來的臉上,這長棍可是打得這群人疼得死去活來,剛才這義士一副殺神的模樣,巧兒說一點都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現在她愣是發現這個義士其實有那麼一點點可愛。
甚至她這才發覺,這位義士年紀並不大,還是個少年模樣呢。
金大山面上還有淚痕,他茫然地抓住梨梨遞過來的長棍,被梨梨用一絲巧勁挑了起來。
金大山:“?!”
他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站起來的!
好!不愧是能以一抵多的義士!
梨梨歪了歪頭:“不用你豁出性命,不過的確有事讓你們做。”
*****
鄉門縣城西,牢獄內。
孟童生靠在潮溼腥臭的牆邊,艱難地坐直身子,他慣來是個愛乾淨的,但被關到牢獄中十來日,便是再愛乾淨也不成了。
他們這些因獻祭之事被關進來的人,因為孟童生跟鄭牢頭有些七拐八拐的親戚關係,眾人得以被放在一處牢房中關押。
幾人抱團,又有親人在外周旋,這才只是吃了些皮肉苦,沒有受更多的罪。
牢房中眾人神情麻木。
最初的憤恨已經退去,他們這些人原是沒甚麼關係的,哪怕同住一縣,又哪能人人都相互認識,但縣令竟是讓人當眾獻祭童男童女,他們幾人不約而同覺得此事太過駭人,不是出言阻止,就是下意識上前阻攔。
然後他們就被抓住了。
阻攔的人裡面自然也有逃脫的,他們幾個算是阻止得最為激烈的,哪怕是在人群中也太過明顯,被衙役給擒拿住了丟到了牢房中。
要說後悔嗎?孟童生倒是不後悔,若是他不出聲阻止,怕是往後日子裡想起那日的情景都要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只是愧對老母一把年紀還要為他這個不孝子奔走求人。
在獻祭了童男童女後老天便下起雨來,還是讓孟童生有幾分困惑。
老天爺難道真的這般不開眼嗎?
這樣的思緒反反覆覆糾纏著他,讓他越來越憔悴,不過十來日他便瘦了一大圈。
其餘幾日的模樣也沒比孟童生好多少,一個個均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變得渾渾噩噩。
突然彷彿石頭一般的孟童生動了。
他隱約聽到了外界傳來響動。
“外頭,咳咳咳,外頭好像有打鬥聲。”江繡娘許久沒有說話了,如今一說話就忍不住先咳嗽起來。
在她身旁的烏廚娘伸手輕輕拍撫著江繡孃的脊背,用同樣沙啞的聲音說:“我也聽到了。”
牢房中幾人都忍不住看向門口方向。
金大山帶著村中青壯衝了進來。
他們手中拿著的兵器大多是從縣衙兵器庫中拿的,少數則是梨梨給的。
梨梨給的兵器格外好,眾多青壯將其交給最能打的趙五郎等人用。
他們氣勢洶洶衝過來,看守牢獄的人根本沒有跟他們拼命的意思,見他們如此都束手就擒。
“孟童生、張屠戶……是你們嗎?縣令召集城中百姓,要審那個神棍!你們快出來吧!”金大山對著牢獄中眾人喊道。
孟童生恍惚中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竟是可笑到夢到有一大夥青壯拿著兵器闖進來劫獄?
狗官還要審那神棍?
這怎麼可能?!
張屠戶他們幾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甚麼,聽到了甚麼。
幾人面面相覷,直到金大山等人破開牢獄的木門,他們才反應過來。
竟然是真的!
他們不是在做夢!
孟童生在人高體壯的張屠戶攙扶下艱難地站起身,“幾位這是?難道是縣令想通了?還是那神棍露出了馬腳?”
他問的問題也是牢房中其他人想問的。
這邊人多眼雜,金大山沒有過多解釋,他只是簡單地說:“不是,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幾人不解其意,但還是跟著他們離開了牢獄。
金大山留下了兩個人看守那些被捆起來的獄卒和犯人。
孟童生等人恍恍惚惚地被帶到了縣衙公堂。
章縣令穿著官服被安置在上座。
他的臉上並沒有太明顯的傷口,因為疼痛流出來的淚痕被巧兒十分‘貼心’地擦去。
梨梨手持木棍站在他身後。
章縣令不斷地流著冷汗,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說出一句不合背後之人心意的話來,背後的人不介意一棍子將自己打得半死。
巧兒拿出帕子輕輕給章縣令擦拭額上的汗水。
那溫柔體貼的模樣,好像是一個貼心的丫鬟。
章縣令的家眷也已經被控制了起來,巧兒主動要跟在章縣令身邊,因為她猜出這縣令一時半會不會死還要當傀儡,既然如此,自己跟在身邊‘伺候’,那也實際上能幫著控制這個傀儡。
她長相嬌媚,許多人都不將她放在眼裡,她正好可以利用旁人的輕視。雖說她不懂官府事務,但她相信義士的眼光。
等那義士在安排幾個在外操持縣衙事務的人,自己在旁幫忙,章縣令等人便是不死也翻不出甚麼花來!
“聽說這是要審問仙師?是不是真的?縣太爺不怕遭天譴嗎?”
“聽敲鼓的衙役說是縣衙裡的人發現這仙師原來是個騙子這才要審呢!”
“真的假的?!仙師竟然是騙子,如果他真是騙子,那祈雨怎麼就起了作用呢?”
“嗨,老天爺多久沒下雨了?說下不就下了嗎?怎麼你還挑老天爺的錯處啊?”
“哎喲,我的個老天爺,若是這樣的話,那三對童男童女不就白死了?哎喲那六個小孩瞧著也是可愛得緊,就這麼讓這騙子給殺了!怪不得要審他呢!”
……
眾人議論紛紛,維持大堂秩序的衙役和小吏盡職盡責地將百姓隔在堂下。
他們都知道發生了甚麼。
就在剛才他們被楊縣丞召集起來,然後被金大山等人分成了兩隊。
那些參與了獻祭之事的助紂為虐的被捆了起來,他們這些還有良心厭惡此事,在抓人和獻祭時偷懶不願意盡力的則是沒有被綁。
孟童生等人被帶到公堂後,梨梨看了一眼劉衙役。
劉衙役就是少數沒有被捆起來的人之一。
他自己就有三個娃娃,對獻祭的事很是抗拒。
要不是他是衙役,在縣衙裡幹了多年的活,可能已經跟孟童生他們關在一起了。
此時劉衙役見梨梨看他,他立馬帶著幾個弟兄去了正堂後面,將已經癱軟成一攤的安商右拖了過來。
他因為恐懼早已失禁,褲子溼了一片,看著無比狼狽,沒有絲毫仙師模樣。
“仙師就長這麼個模樣?!這一看就是個騙子!”
“上次見他還不是這個樣,瞧著人模人樣的,都說是騙子了,肯定都是裝的!”
“哎呦,這麼說來,那幾個孩子也太可憐了。”
“把這個騙子抓起來,不能讓他給跑了!”
“對!縣令大人可不能輕饒了他!”
……
安商右的目光掃過議論紛紛的百姓。
他原本還想要鼓動百姓救他出去。
可是現在聽大夥的議論,這幫愚民竟然那麼容易就相信他是騙子了!
真是蠢笨,別人說甚麼就信甚麼!!!
最後一絲希望落了空,安商右嚥了咽口水,他抬起頭正對上章縣令驚慌的臉,還有在章縣令身後站著的梨梨。
章縣令一拍驚堂木,聲音顫抖地說:“安商右,你假借祈雨之名,行騙人之實,速速將你的罪行詳細道來!”
安商右不敢隱瞞,只能顫顫巍巍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歷:“我,我原是,原是平沛州黃丹縣人氏,乃是個落第的秀才,迷上了喝,喝花酒,敗光了家產,後欠下鉅債,小人賣了妻女後逃跑,靠著裝神弄鬼騙些吃喝,這次大旱,我,我想著騙些銀錢……”
站在章縣令身後的梨梨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輕輕推了章縣令一把。
章縣令渾身一震,立刻拍了下驚堂木,“胡言亂語,若你只是想要騙些銀錢,何必要哄騙縣裡獻祭童男童女?!”
“這,這……我,小人,小人只是想哄騙住縣衙,想著弄些不尋常的東西。”安商右不敢說謊,只能結結巴巴說了實話。
巧兒和金大山等人緊咬著牙才沒有讓自己衝上去殺了這騙子。
孟童生不顧身子虛弱衝上前去,一把掐住安商右的脖子,“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般,你就殺了六個孩子?!”
“你放開我!你瘋了嗎?!我,我原本沒想殺那麼多童男童女的,我就想要抓一對,都怪抓,抓人的時候,那槐樹村的青壯反抗。我一生氣……”
他那時被打了兩拳,惱羞成怒,這才選了三對童男童女。
金大山再也忍不住衝了過去將人提了起來,“你這個騙子,你還是人嗎?你這個畜生!”
金大山拳頭不要命地往他身上砸。
梨梨剛才並沒有詢問這些,現在聽到這些,梨梨真是後悔剛才打得太輕了。
此時金大山動手,梨梨壓根沒有阻攔的意思。
“咳咳咳咳。”孟童生止不住地乾咳起來,他太過虛弱,聽到這騙子說出的這種話來,他氣血上湧之下竟是直接昏了過去。
“孟童生!”張屠戶趕緊上前將昏倒的孟童生抱起,用力掐他的人中。
公堂下的百姓聽得也是遍體生寒。
“幸虧縣衙發現這是個騙子,他能殺三對童男童女,往後說不準還要抓了咱們的娃娃。”
“這種騙子留不得!要不然咱們縣裡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
“殺了他!殺了他!”
“對!殺了他,讓他給那六個娃娃償命!”
……
“還不是你們傻!才信了我!我要是該死,你們也全都該死!”安商右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怒喝道,“要不是你們這麼好騙,那些娃娃也不會死!”
聞言眾人的叫喊聲一頓。
“你少妖言惑眾。”梨梨冷冷地開口道,“你不過是因天旱,大夥活不下去才尋到了空子騙人,若天下人當真好騙,你就不該在此,在這個小小的鄉門縣裡騙人,你該在京城,該是被公侯敬佩的仙師。你怕是在旁處混不下去,才流落至此吧?”
“縣令大人你說是嗎?”梨梨看向不斷髮抖的章縣令。
章縣令恐懼地點了下頭。
旁人都沒有被騙,自己卻把這個騙子捧為上賓。
到底是誰愚笨狠毒,已經不言自明瞭。
聽到梨梨的聲音安商右渾身一顫,他的確是在旁處混不下去,好容易才找到這麼一處被他哄騙住的地方。
梨梨掃了章縣令一眼。
章縣令嚥了咽口水一拍驚堂木:“你既已供認,鄉門縣留不得你這般心狠手辣的騙子,待到本官奏請上官,將你這腦袋砍了,看你還能否妖言惑眾,來人啊,將這騙子給本官押下去!”
做完這一切,章縣令鬆了一口氣,這樣這個莽漢應該就滿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