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2章 第 92 章 審案

2026-04-05 作者:山石土

第92章 第 92 章 審案

井玉山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覺得自己的腿腳有些發軟。

這麼大一頭虎啊!!!

任誰看了都得腿軟。

井玉山趕緊走到文長生和文箏誠身前, 想要護住他們。

梨梨跳到老虎腦袋上,“喵喵喵喵!”

不用害怕!

見這老虎似乎不會動,文長生拉了拉井玉山的衣袖:“井叔, 梨梨不會傷害我們的,我想上去看看。”

井玉山心說他是相信梨梨啊,但也是真的害怕, 這發自內心恐懼根本控制不住啊!

文長生從井玉山身後溜了出去,衝到了老虎跟前,他伸出手試探著摸了摸老虎的腦袋, 老虎的身上的毛比較硬,摸著並沒有摸梨梨那麼舒服。

但是能摸到老虎哎!

光是想一想文長生就忍不住激動到臉蛋紅紅。

見文長生沒出事,井玉山鬆了口氣的同時, 也有點想要摸一摸老虎。

就在這時,梨梨見三人不害怕了,他輕盈地一躍跳入了老虎傀儡內。

“梨梨?”文長生眼見著梨梨消失了,他下意識去摸老虎的肚子, 剛才梨梨就是鑽進了這裡面!

老虎動了起來!

長長的尾巴捲住了文長生的手腕。

文長生非但不害怕,反而驚奇地說道:“梨梨?是你嗎?”

巨大的老虎點了點頭。

梨梨控制著傀儡站起身來, 尾巴放開了文長生,猛虎邁著沉穩的步伐繞著文箏誠三人走了好幾圈, 展示他這具老虎威武的身軀。

“梨梨你是想說你現在能控制這老虎嗎?”文箏誠低聲問道。

梨梨再次控制著老虎點了點頭。

“真厲害!”文長生感嘆道。

梨梨讓老虎的身體趴下, 自己從傀儡裡跳出來。

這一次井玉山和文箏誠都忍不住好奇, 伸手摸了摸那老虎。

這老虎做得巧奪天工就和真的一樣!

梨梨等小弟們摸夠了,才尾巴尖一點將傀儡收進了空間。

然後他的尾巴尖又一點,地上就出現了四個盒子,裡頭有五份禮物。

其中三份禮物是給文箏誠三人的,剩下的兩份禮物是給吉沛的。

上次他送禮物的時候吉沛就不在, 這次正好補上。

梨梨蹲坐在排成一排的禮物後面,尾巴轉到生前蓋住自己的爪子,微微仰著下巴。

文箏誠:“這是給我們的?”

梨梨點點頭。

前爪有點迫不及待地在自己尾巴上踩了踩。

“喵喵喵喵!”

快開啟看啊!

地上的四個木盒,大小不一,木盒一角刻有他們的名字,絕對不會弄錯。

文長生率先開啟了屬於自己的那個木盒。

只見裡頭是一個油紙包。

文長生將油紙包開啟,只見裡頭是雪白柔軟的吃食,空氣中滿是甜美的香味。

“這是糖?”

“喵!”

對!

梨梨糾結了好一會是買藥材給幼崽,還是給幼崽買吃的。

糾結好一會梨梨還是買了糖。

幼崽還是要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才對。

那是些奇怪白軟的糖果。

文長生絲毫沒有懷疑這些糖有問題,拿了一塊棉花糖放入口中。

甜甜的軟軟的。

“好吃!”

文箏誠開啟了有自己名字的盒子。

只見裡頭有一張紙,還有一根極好的老山參。

文箏誠開啟那張紙,發現上頭寫了梨梨這段時間來都做了甚麼。

這是564系統提醒宿主加的禮物。

好容易來一趟了,得讓文箏誠他們多少知道點情況啊。

梨梨覺得有點道理,這才勉為其難地放了一張紙。

這張紙待會他還要收回來給孫伍霽他們看。

文箏誠快速看完紙上的內容,險些站不住!

沼河下游被梨梨新收的屬下佔領了?

信王奉梨梨新收的屬下為大師了?

胭脂水粉都賣完了,現在商隊已經開始偷偷賣壯陽藥了?

梨梨只是走了一個多月而已。

不是走了一年啊!

井玉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太過震驚以至於忘記開啟自己那份禮物了。

“我天啊!”井玉山一直覺得自己很感想了,便是孫縣令想要養私兵都能接受,現在看來他還是太保守了些。

文長生一邊吃著棉花糖,一邊墊著腳努力看清紙上都寫了甚麼。

“梨梨好厲害啊,狗兒和小甘哥也厲害,可惜我不會打架,不然我也想去……不知道禿秀才的頭髮能不能長出來,要是能給他看看就好了。”文長生一點都不害怕,語氣裡滿是歡快。

文箏誠被孫子這麼一打岔心中的震驚少了許多,他伸出寬厚的手掌摸了摸文長生的腦袋。

“若是有機會瞧見這位秀才公,咱們再問問他願不願意讓咱們替他瞧一瞧。”

井玉山:“???”

師父和阿福都如此淡然嗎?

那自己似乎也不該太過震驚,他強作鎮定地說道:“既然這運輸的渠道都打通了,師父,咱們光靠幾個人做胭脂水粉和壯陽藥可能不太夠,要不要再跟顧三郎他們說說,找幾個藥童?”

事已至此,還是先商量生意吧。

如今,顧子實不在,他前去給昭王送生辰賀禮了。

他臨走前悄悄帶著顧三郎來了一趟,讓他們若是缺人手了,可以讓顧三郎幫著找,他們要做的事不好露出馬腳,身邊找信不過的人,容易出事。

“嗯,有理。”文箏誠點點頭。

梨梨猛然跳起落到文長生肩膀上,用腦袋蹭了蹭文長生的下巴。

文長生還沒反應過來呢,梨梨已經跳開了,依次蹭了蹭文箏誠和井玉山。

文箏誠似有所覺地問道:“梨梨你要走了?”

“喵喵。”

對哦。

他還想要其他小弟看看自己的老虎呢。

他尾巴尖一甩,三人手中的木盒頓時都消失了。

只剩下裡面的禮物!

這些刻了名字的木盒,下一次送小弟們禮物的時候還能用上呢。

收起來,收起來!

井玉山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手中的禮物也是一根人參。

他心領神會地拿起地上給師兄的盒子,“梨梨這個你帶走吧,師兄現在在醫館裡呢,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就是興巢府的醫館。”

梨梨點了點貓貓頭。

原來那隻喜歡給自己做飯的兩腳獸在醫館裡啊。

他收起了禮物和文箏誠手中的紙。

見梨梨想要走,文長生不捨地說道:“梨梨,我聽孫哥說,應秀才家的私塾開張了,你去了興巢府可以去瞧瞧,還有孫哥給你養了好多魚呢,今日孫哥還要審案子,梨梨你都去看看吧,肯定很熱鬧。”

梨梨踩了兩下地面。

已經養了好多魚了嗎?

他肯定要去抓魚啊!

梨梨對著三人揮了揮爪子,歡快地蹦跳著離開,就跟他悄然而來時一般靈巧。

“唉,梨梨都沒吃點東西,往後得在家裡備一些能立刻拿出來的小吃,這樣下次小貓仙再回來就能吃上了。”文箏誠說道。

井玉山連連點頭:“我知道師父,以後我都提前買好吃的。”

幸虧梨梨是一隻貓,來去自由,離別也不見哀傷,讓他們省了些牽掛和擔憂。

若梨梨能一直這般自在就好了,井玉山在心中想。

“不行,我今日要多看幾頁書,爭取下次搓出更好的藥丸子。”文長生滿是動力地說道。

他這段時日稍稍有些懈怠了,都沒看完多少醫書,梨梨給的書他也沒看幾本,這樣可不行,狗兒和小甘哥都這般厲害,他可不能落下!

****

梨梨順著孫伍霽的氣息找去,看到的正是他在公堂審案。

這案子還是公開審理的。

公堂外有不少來看熱鬧的鄉親。

一般來說小案子不需要孫伍霽這個縣令來審。

但此案難得涉及到了人命。

乃是有一家農戶見另一家農戶家中只有一對寡母幼子相依為命,想要佔其田產,讓家中青壯趁著夜色闖入那寡母家中,意圖姦汙那寡母,逼迫其嫁給他,寡母的幼子用石頭將此人砸死,並拉著母親趁夜躲出村,到了縣城中避難,那死了人的農戶不肯罷休報了案。

梨梨來時,正聽得孫伍霽身旁的師爺搖頭晃腦地說:“按大雍朝律法,夜裡私自闖入旁人家中盜竊,屠十年,失手傷人者無罪,秦氏子年九歲,更是該法外開恩,不知你等有何異議?”

跪在堂下的婦人秦氏緊緊抱著跪在自己身旁的孩子。

那孩子惡狠狠地盯著跪在另一邊的呂家人。

真像是一頭幼狼崽子。

孫伍霽對其很是滿意。

已經琢磨好了,等此事了結了,該如何將其收入門下。

“大人,我兄弟冤枉啊,是她約了我三弟夜裡上門私通,並非甚麼盜竊,還請大人明察。”呂童生不卑不亢地說道。

孫伍霽的師爺廉原特別想要翻個白眼,他們審案前已經打聽過了,秦氏和她故去的夫君乃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秦氏守寡後早早就透露要養大兒子不願再嫁,因著她夫君留下了些田產,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娶她呢。

而呂三郎是個潑皮,平日秦氏看到他就繞路走,這些事分明都不難打聽。

“你少血口噴人,我若是跟那潑皮有牽扯,我便五雷轟頂不得好死!”秦氏一張臉漲得通紅,她懷中的孩子幾乎就要衝出去揍人,她趕緊死死抱住自家兒子,公堂之上可不是在尋常地方,容不得他們撒野。

圍觀的鄉親聽這小娘子發如此毒誓,倒是相信了幾分。

“聽說這小娘子他相公留了五畝肥田。”

“真的假的?真要是如此,看來這小娘子說的是真的,你看有田地有兒子的,這孩子還九歲了,再過幾年就成丁了,自家過日子多舒坦,哪裡用得著再找。”

“瞧你這話說的,就不能是她想男人啊?”

“你不看看那小娘子長得多好,想男人也不能看上這家人啊,一個個長得歪鼻斜眼的。”

“這可說不準,萬一人家就好這一口呢。”

“少造口孽吧,這小娘子都發這樣的誓了,你小心遭報應。”

“我就是說說,哪裡就會遭報應了。”

……

梨梨在屋簷上將眾人的議論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鬍子抖了抖。

嗯,那對母子好聞,那一群人不好聞。

“梨梨你要相信屬下,他們都很厲害,正好咱們也看看孫伍霽怎麼審案子的。”564系統見宿主有點躁動,出聲安撫道。

梨梨便繼續藏在屋頂上,看屬下審案子。

他毛茸茸的尾巴耷拉著,顯示出他現在的心情不怎麼好。

孫伍霽慢悠悠地開口了:“哦,何人能作證?”

吳里長說道:“老夫可以作證,秦娘子和呂三郎情投意合,還找過老夫,讓老夫幫其保媒。老夫這般年紀了不敢扯謊,此事我家中人都能作證,他們都知曉。”

他是里正這話說出來十分有分量。

“你說謊!你這個黑了心肝的老傢伙,誰不知道你二兒媳婦姓呂,你不怕你以後生了孫子活不下來,遭雷劈嗎?!”秦娘子氣得胸膛快速起伏,幾乎喘不上氣來,即使如此她還保持著冷靜,點出了這個里長家的兒媳婦姓呂。

“我還說我看見你們家二兒媳婦跟你親嘴呢!我這麼小甚麼都不懂,怎麼可能說謊!我說的才是真的!!!”秦氏懷裡的郎良洲不管不顧地喊道。

圍觀的鄉親們,本來因著里長的身份信了八分,但是一聽郎元洲的話,忍不住竊竊私語的同時,對此事也犯了些嘀咕。

萬一真是這裡長爬灰,幫著呂家說話呢?

吳里長的臉一下子憋得通紅髮黑,同時他還有一絲驚慌,這郎元洲是怎麼知道的?難道真讓他給瞧見了?

孫伍霽眼睛更亮了。

好啊,潑髒水誰不會啊,這對母子反應很快嘛,都不笨啊。

人才,都是人才,都得扒拉到小貓仙這邊來啊!

本來孫伍霽就是以為他們在互潑髒水,但他坐在高處能輕易看到眾人的神情,當他看到吳里長那張老樹皮般的臉上露出慌亂之色時,孫伍霽險些維持不住威嚴的神情。

不是?

難道郎元洲真看見了?

我的天爺啊。

“你胡說!我清清白白,你這潑婦自個不乾淨,看誰都不乾淨!”吳里長趕緊反駁道。

孫伍霽一拍驚堂木。

眼見著要吵起來的堂下眾人終於安靜了些。

“那你說有何物證?”孫伍霽看了吳里長一眼問道。

秦氏神情暗淡了一瞬,難道縣令是信了那吳老兒的話?

吳里長聽孫伍霽問他,自覺是孫伍霽偏向於他,心情好了許多。

他就知道這官爺怎麼會信秦氏的話。

“此乃秦氏的貼身衣物,乃是從我三弟屋中找出的。”呂童生拿出了一件裡衣。

這衣裳其實是他們發現三弟死在秦家時,從秦氏屋內找出來的。

秦娘子臉色一白,他們見呂三郎死了,知道呂家和里長不會放過他們,若是再留在村中,只怕會被動了私刑,到時候他們便是個死字,這才匆匆從村中逃出來,逃跑得太過匆忙,沒能來得及收拾多少行李。

沒想到竟是落下了這麼一身衣裳。

只是她不能認,萬萬不能認!

再說這裡衣本就是尋常的布料所做,她也沒有繡上甚麼記號,只要她打死不認誰也不能將這衣裳賴到他身上!

“如何證明此乃秦氏的貼身衣物?”孫伍霽快速又問。

吳里長下意識說道:“老夫能證明。”

廉原立馬陰陽怪氣道:“證明?!這可是裡衣,難道你是趴在人家床底下看見的嗎?還是偷看人家家裡知道的?”

“好啊!你這老兒,竟敢欺瞞本官,本官見你老邁敬你三分,卻不是能任由你這個老賊戲耍!”孫伍霽猛地站起身怒斥道。

吳里長這才恍然發覺,自己一時嘴快,露出了破綻。

“草民說錯了,是草民的媳婦,我媳婦看過。”

“哦?你家媳婦在夜裡跟你說誰家小媳婦裡衣長甚麼模樣?原來趴在人家床底下的是裡家媳婦?”廉原繼續陰陽怪氣道。

秦娘子和郎良洲母子聞言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原來縣令大人並非聽信了吳里長的話,而是想要詐一詐他。

呂童生哪裡還不明白,這縣令是向著秦氏母子的。

他正要哭訴一番孫縣令的偏袒,就聽孫伍霽大聲說道:“來人啊,割除其里長之職,呂家收押待審,告示鄉里,明日本官要親自帶著衙役上你們這下河村去,挑選下河村周圍五個村子的新里正!”

“還請鄉親們若是有親戚在下河村,早些告知他們一聲。”

醉翁之意當然不在酒了。

孫伍霽不僅僅想要秦氏母子,還想要換個新里長,在每個村都扶持自己的實力,將整個合渭縣打造得如同鐵桶一般。

圍觀眾人頓時活躍起來。

“我孃家就在下河村,不行我得趕緊去一趟,這有天大的熱鬧看了。”

“我早就想說了,呂家可厲害了,都沒人敢惹他們,現在可好了,要選新里長哎!”

“我也想回村裡,咱們一起走啊,這會天還不晚,現在走天黑前還能回來,明日大人就要下鄉了,現在不去說一聲就來不及了!”

……

呂家眾人想要再說甚麼,卻被衙役堵了嘴,直接拖了下去。

吳里長哪裡肯讓出位置來,他們家祖祖輩輩當里長,這裡長的位置他還想要留給自家兒子呢,他咬了咬牙就要喊著冤枉往牆上撞,可惜還沒等他這牙咬完呢,衙役就上前把人抓住把嘴給堵上了。

現在縣衙的衙役都是從孫伍霽手裡頭拿俸祿,一個個機靈著呢,不需要孫伍霽吩咐就知道該幹甚麼。

秦氏母子也被暫時收押,畢竟還需要找些人證幫其證明清白,再放出來這才能更完善些。

下河村的人知道要換里長,以前敢怒不敢言,現在定然是會有許多人願意幫秦氏母子作證的。

秦娘子被帶下去的時候,腳步輕快了許多,雖說還要被關押,但她心裡高興。

只是他們沒被關到獄中,而是被帶去府衙後院,穆五娘讓他們先洗漱一番給了他們些吃食,然後一名姓周的嬸子帶著他們去醃鹹菜。

這是孫伍霽的意思,關著多浪費啊,先讓他們乾點活,也算是關押了。

本來這些衙役和小吏都是在就家吃飯,洗衣補衣裳也都得是家中婆娘忙活,現在府衙裡給這麼點福利,給個五六文錢,就可以讓人幫著洗衣和補衣裳,若是每月交上一百文錢就能每天在府衙裡吃一頓晌飯。

那些有家室的多還是不願花費這份銀錢,那些沒家室的自然樂意掏點銀錢省了花費心思。

做菜洗衣縫衣服的活,孫伍霽交給了慈孤院收的人幹。

掙得銀錢給慈孤院的人發一點,半大孩子若是能攢上幾年銀錢,將來大了離開慈孤院好歹不至於沒點家底傍身。

穆五娘和周嬸子只需要幫著醃些鹹菜。

活不重,秦娘子一開始還有些恍惚,不過她做菜手藝不錯,沒一會就上了手,郎良洲在一旁打下手,有活幹他們倆很快就安下心來。

公堂上,孫伍霽等人都散了,只剩下自己和師爺之後,他面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從椅子上蹦起來。

我可真厲害!

他在心裡誇獎自己!

梨梨遠遠看著尾巴慢慢翹了起來。

他連跳幾下,蹦到了孫伍霽懷裡。

孫伍霽:“??!!”

“那甚麼師爺,你先收拾收拾,記下案子來,還有選幾個人明日跟我下鄉,我先去歇著了。”孫伍霽抱著梨梨就往外跑。

廉原只見縣令大人蹦蹦跳跳地跑了。

廉原噗嗤一笑,縣令年紀還小呢,真是活潑。

他是邊鎮選中送到合渭縣的人,因著學識好口才好才被選為師爺,一開始跟著孫伍霽他還有點擔憂孫伍霽的性情不好,會苛責下頭的人,現在看來他真是想多了。

“梨梨你怎麼來了?!”孫伍霽把小貓仙抱到了睡覺的屋裡,這才開口問道。

梨梨趴在桌上,沒有著急給他看自己的老虎傀儡。

而是伸出爪子來,輕輕拍了拍孫伍霽還有些嬰兒肥的臉頰。

“喵喵喵喵喵。”

小弟你幹得不錯哦。

梨梨在桌子上一滾,露出自己柔軟的毛肚皮。

“喵喵喵喵喵。”

梨梨允許你摸一摸。

孫伍霽嘿嘿一笑,雖然聽不懂梨梨說甚麼,但他還是忍不住將臉埋進梨梨軟乎乎的毛肚皮上。

梨梨的毛毛裡帶著一絲太陽的味道。

彷彿是剛剛在陽光之下曬過,蓬鬆柔軟,深吸一口氣,孫伍霽感覺自己還能再審十個案子!

作者有話說:更得有點晚了,抱歉抱歉。儘量多寫了點,謝謝支援。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