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藥效
廖叄鳴的面色不太好看。
任誰拿到這樣的禮物, 面色都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思及兩人之間的生意來往，廖叄鳴硬生生忍下了心底裡生起的一絲怒火，只是面上的笑容有幾分僵硬。
“大人你這是何意啊？”廖叄鳴放下藥瓶, 皮笑肉不笑地說。
這臭小子總不會是在嘲諷他年老體衰，不能人道吧？
“好東西，你試試就知道了。”孫伍霽信心滿滿地說。
小貓仙給的方子、阿福他們精心製作、吉沛還偷偷實驗過了, 當然最後一點是阿福悄悄告訴他的，表面上文老大夫對他的說辭是他們還沒試驗過。
總之絕對的好東西。
見孫伍霽如此信心滿滿，廖叄鳴倒是有點遲疑了。
難道孫伍霽不是在嘲諷他, 真是好心？
廖叄鳴一時語塞，難以理解孫伍霽此人怎麼想的。
“我還想著以後當咱們商隊的貨，拿出去賣呢, 廖叔不用不好意思，就當是試一試，本官擔保是好東西。”見廖叄鳴不說話，孫伍霽又拍著胸脯保證了一次。
跟商隊有關係？
廖叄鳴頓時感覺好多了。
原來是選中的貨物啊。
這壯陽的藥物雖說聽著不好聽, 但是真若是有效，倒是不愁商路。
他這般想著便含糊地說：“我會讓人試一試的。”
他自己肯定不試！！！
廖叄鳴說完就隨手端起茶水遮掩自己面上略有些僵硬的神色。
“不滿廖叔你說啊, 咱們縣裡有頭有臉的人家本官都送了，只有廖叔這裡是本官親自送來的？”
“咳咳咳！”
“你說甚麼？全縣你都送了？”
廖叄鳴聲音都劈叉了。
孫伍霽笑得‘天真爛漫’大咧咧地說：“對啊, 好東西嘛, 不用瞞著, 都是自己人。”
廖叄鳴如今十分肯定，孫伍霽並非在嘲諷自己。
要不是同孫伍霽做過生意，知道他不是個魯莽之人，他都要以為此人傻了。
“這東西真那麼好用？”廖叄鳴試探著問道。
真要是這樣，廖叄鳴倒是想要親自試一試了。
“當然了, 難道我還會一下子得罪全縣城的大戶不成？”孫伍霽反問道。
廖叄鳴心說，有道理啊。
難道真是神藥？
真要是如此的話，倒是可以一試。
等到孫伍霽一走，廖叄鳴就有些坐不住了，趕緊從藤箱中再次拿出藥瓶仔細檢視。
他這一看還真發現在藥瓶下方放了一張紙。
紙上寫了甚麼人不適合吃這種藥。
大約便是有心疾等病症的人慎用此藥，一次也只能服用一粒，一日最多隻能服用兩粒。
瞧著倒像是有幾分章法，不像是胡亂搓出來的丸子。
但廖叄鳴到底還是謹慎，讓管事去找了幾個已經結婚生子的中年奴僕。
分下藥去讓他們試試。
分到藥的僕從面色複雜，分藥的柳管事同樣面色複雜。
廖叄鳴表面上已經恢復了以往那副穩重的模樣。
半個多時辰過去。
柳管事才回來。
廖叄鳴站起身，焦急期待地快步迎上去問：“怎麼樣？”
柳管事臉上都是喜色：“說是好用。”
具體怎麼個好用法，柳管事就不好說出口了。
“真的好用？”廖叄鳴抓住柳管事的胳膊激動地問。
他這把年紀了，在某些方面的確需要一點點幫助。
柳管事面色也有些激動：“都說好用，且府裡大夫給他們把過脈了，服藥後的人身子並沒有多少損傷。”
“當真？！”廖叄鳴又追問了一句。
“當真。”柳管事肯定地說。
廖叄鳴聞言也等不得晚上了，當即親身一試。
這日天色還沒黑呢，就有許多人來縣衙拜訪。
哦吼！
都來得這麼早啊。
孫伍霽挑了挑眉。
這些人可比他想得要心急，他還以為起碼要等到明日清晨呢，沒想到根本不需要等到明日一早這夥人就來了。
廖叄鳴沒有親自過來，只是派了柳管事前來。
孫伍霽乾脆也就不見他們了，只是讓狗兒去應付他們。
應付的話語很是簡單，那就是剛做出來的藥和胭脂水粉攏共就這麼些，之後還要攢下一批來當貨物，因此再想要的話得提前定，至於價錢一瓶藥就要三百兩銀，各種胭脂水粉的價也都不低。
要定必須付一成的銀錢。
來人紛紛慷慨解囊。
狗兒彷彿聽到了銀錢砸到匣子中的響聲。
發財了！真的發財了！！！
他維持著表面淡然的模樣記下了各家各戶定了多少東西。
等沒了外人，回到孫伍霽跟前，狗兒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嘿嘿嘿，光是定金咱們就收了六千多兩！”
這還只是定金啊！
“六千多兩？這得定出二百來瓶藥吧？！”孫伍霽嘖嘖稱奇。
好傢伙啊！
“胭脂水粉只是定出去了少許，大夥定的大多是藥，算起來是有二百來瓶藥。”狗兒翻了翻賬目說道。
“咱們這裡不過是一個縣城，就能榨出這麼多銀錢，那要是賣到旁處，不著調能掙多少啊……”孫伍霽露出期待和滿足的神情。
好多錢啊！
另一邊，梨梨窩在文長生懷裡看他滾藥丸。
藥丸不是一顆顆做出來的，而是用兩塊有一排排月牙形槽的板子，將藥放到板子上，然後用力一滾，這樣就能滾出丸子。
梨梨一眨不眨地盯著文長生的動作。
一推一拉，再一推一拉，一小堆藥丸就做好了。
井玉山則是將搓好的藥丸倒入篩網裡，曬動幾下，去除那些沒有搓成形的丸子，然後再將其倒入一個有尖嘴的舀子中，在瓷瓶上插入一個漏斗，將舀子裡的藥丸倒入藥瓶。
一瓶藥，最多放上二十顆藥丸。
不能放得太多。
放得太多那不就一時半會吃不完？
他們定的這一批瓷瓶，不算精巧，但一定夠小！
二十顆小藥丸就能將其裝得滿滿的，方便隱藏，也方便隨身攜帶，跟這藥的作用也算是相吻合了。
配藥的是則是交給了醫術最好的文老大夫，三人分工明確，很快就能做出十來瓶藥來。
唯一的問題是藥材不夠用，吉沛已經很努力尋找藥材了，吳彲羽明明是在修整，但也抽出時日悄悄帶著幾個心腹幫吉沛運藥，便是如此，還是沒收到多少藥材。
狗兒悄悄過來時，看到那麼多藥材眼睛亮閃閃的。
“阿福，你們做了好多藥啊！正好，我們弄到了好多生意呢。”狗兒懷裡還揣著賬本。
他將賬本掏出來，給文長生看。
梨梨冒頭瞅了一眼，貍花貓學了一百以內的加減法，外加識了一些字，賬本也能看懂。
上面密密麻麻的數看得梨梨有點暈，他又重新躺下了。
“六千五百八十兩？這只是定金？哇！”文長生拿過賬本，忍不住發出驚歎聲。
這麼多人不能人道嗎？
真是太好了！！！
“這麼多？”井玉山也湊去看。
果真沒有錯，就是這麼多！
井玉山還想打趣兩句，但這邊還有小貓仙和倆小孩呢，井玉山最後只是感嘆了一聲，“嘖嘖，真捨得花錢啊。”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一樁啊。
文箏誠翻看了賬目後也是喜形於色。
雖說這生意貌似不好聽，但是真能掙啊。
今日高興，井玉山出去買了些酒菜，他們湊在一起吃了一頓好的。
井玉山將最鮮嫩的魚肉和雞肉提前挑出來，跟米飯拌在一起。
他們已經發現了，梨梨就愛吃肉拌飯，要不就是吃肉乾魚乾。
梨梨吃得毛尾巴都翹了起來。
吃飽喝足，梨梨懶洋洋地躺在文長生懷裡，繼續看他們搓藥丸。
這藥丸這麼掙錢，文長生他們可不就得趕緊做嗎？
狗兒也沒走，反正這裡屋子多，天色已經黑了，他乾脆就在這裡留下了，順便幫忙乾點活。
“梨梨，你想好怎麼用上次賑濟雪災的獎勵了嗎？就是小麥種子啊，梨梨你準備給誰？”564系統見梨梨迷迷糊糊又要睡著，趕緊說道。
雖然不想要打擾貓咪睡覺，但是宿主真的太能睡了。
一天十二個時辰，梨梨能睡十個時辰！
獎勵？
梨梨舔了舔爪子，在文長生的懷裡翻了個身露出毛肚皮。
因為翻動，他毛肚皮上的毛毛有些亂糟糟的，文長生下意識伸手幫著梨梨順了順肚子上的絨毛。
梨梨被摸得舒服，很快就睡著了。
564系統：“……”
好吧，等明天再問。
564系統深感自己好像個大內總管兼狗頭軍師兼勸學太傅。
並不存在的肩膀上，壓著沉沉的重擔啊。
阿福他們一激動，愣是用睡覺前的時間，搓了幾百瓶藥丸子。
但是吧，這藥丸子不能立刻拿出去。
要不然就顯得這個藥丸太好做了，就不值錢了。
所以怎麼也得晾他們一個多月，到時候孫伍霽當禮物送出去的藥丸也該被吃得差不多了，他們再把藥給出去最為合適。
他們做了那麼多藥，主要是因為再過小半個月吳彲羽的商隊就要出發了，可以帶上些藥丸，沿途做生意。
上次只運了糧食換金銀珠寶，這次可以慢些走沿途多多開發一些商路 。
狗兒現在每日的清晨都要跟甘紹祺學習射箭，所以他第二日一醒，就揹著裝滿藥瓶的揹簍走了，他正好將藥瓶帶給吳彲羽。
吳彲羽收到這種貨物，第一反應是掙不掙錢，她問道：“我聽說昨日來了許多人來找孫大人，到底掙了多少啊？”
“光是定金刨除成本就能掙五千多兩，具體的還沒算，這還只是一成定金。一瓶藥就要三百兩呢。”狗兒實話實說。
“嘶！”吳彲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怎麼比運糧食還掙錢？！
吳彲羽拿出一個藥瓶反覆檢視：“我天啊，就這麼一點點藥，三百兩銀子？！”
她感覺有甚麼新世界的大門對她開啟了。
“真要是這麼掙錢，下次我們倒是可以分成兩個隊伍，一個隊伍照舊北上，一個隊伍南下。”吳彲羽看著藥跟看珍寶似的。
狗兒贊同點頭：“我覺得也是，主要現在咱們人手也夠用。”
上回邊鎮給他們添了不少人手。
正好可以分出一批人來去南下做生意，讓他們離著邊鎮遠一點，這樣也能切斷他們跟原本勢力的聯絡。
以後走商走得多了，夥伴之間相互有了感情和利益牽扯，人心早晚能偏到他們這裡來。
鍾翰飛那邊他們就不送胭脂水粉和藥了。
還是等他們的藥和胭脂水粉自己傳出名聲，讓府城的客人找來比較好，給了鍾翰飛不是在臉上寫清楚了他們之間有聯絡嗎？
狗兒將藥交給了吳彲羽就去找甘紹祺學射箭了。
甘紹祺他是自學成才，射箭主要是講感覺，很多時候根本沒法用語言形容出來，甚至有些東西他覺得一看就會，壓根不需要教。
幸虧狗兒也是天賦異稟，不然讓甘紹祺教學，真能把他給帶溝裡去。
倆人一個敢學一個敢教，狗兒還真就學會了射箭，雖說現在還沒有甘紹祺射的那麼準，但是他力氣大啊，用硬弓拉箭，箭射穿草垛子後還能飛出去老遠。
這點是甘紹祺比不上的。
甘紹祺見他力氣這麼大，便提出要跟他角力，狗兒雖然沒有技巧但是每日都能把甘紹祺翻來覆去摔上好幾次，甘紹祺愈戰愈勇，狗兒漸漸沒法輕易將其摔倒了。
這日狗兒剛到，就見甘紹祺已經在院子裡練射箭了。
宅子是孫伍霽特地給商隊買下來的，院子很寬敞，天剛微微亮，商隊中大多數人還沒醒，甘紹祺就趁著這個時候在院子裡練箭。
狗兒無聲地對著甘紹祺笑了笑，甘紹祺默契地拿出了替狗兒儲存的弓箭。
這弓箭是小貓仙送的，狗兒沒法時刻帶著就讓甘紹祺替他保管。
狗兒接過弓箭，開始這一日的晨練。
梨梨醒過來時，狗兒早就走了。
梨梨從空間中放出貓抓板，撓了兩下。
磨一磨爪子，梨梨徹底清醒了。
文長生等人已經開始幹活了，桌上有給他留下的飯菜，梨梨收起貓抓板吃了飯菜後依次蹭了蹭文長生等人，給他們補了點自己的氣味，這才離開。
梨梨徑直去了縣衙。
孫伍霽正在看書。
因著怕人發現這製鹽的書。
他如今都是清晨看一會，再晚上看一會，書藏在屋裡，絕不拿到外面去。
孫伍霽也不敢做筆記，只能用腦子記。
還好他腦子還算好使，勉勉強強能看懂書中的內容，還能記住。
只不過想要吃透起碼得用上幾個月。
梨梨從門縫中鑽進來。
孫伍霽聽到動靜朝門口方向看去，梨梨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又鑽出去了。
孫伍霽：“？？？”梨梨又怎麼了？
他將書重新藏好，趕緊跟著出了門。
果然就見梨梨還在外頭等著他，梨梨一屁股坐在了孫伍霽等人剛剛挖出的地窖口。
這地窖原本是用來盛放梨梨從錢家弄來的賑災物資的，但是現在糧食棉衣等物已經用得七七八八，現在裡頭主要藏的是金銀珠寶。
孫伍霽走過去，貍花貓抬起屁股挪到一邊。
孫伍霽將地窖口的木板拉開，點了一點麥稈丟進去，火焰沒有熄滅，證明裡頭不缺氣，他這才放心地拿著火把抱起梨梨進了地窖。
“怎麼了梨梨？”人都下來了，孫伍霽才好奇地問。
梨梨一甩尾巴，尾巴尖落地，十個麻袋出現在地面上。
孫伍霽試著拆開一個看了看。
裡頭是麥子。
小麥個個飽滿，不用挑選就能當種子。
難道真是種子？！
孫伍霽問道：“梨梨這是麥種？”
地窖下有些黑，梨梨碧綠的眼眸幽幽發光。
孫伍霽能看清兩個發亮的眼睛上下動了動。
這是梨梨在點頭！
“正好咱們買了一些田地，到時候就種上。”孫伍霽總覺得梨梨給的東西不會是甚麼尋常種子，這些種子還是他們自己種吧。
梨梨對此沒有意見。
他用尾巴纏住孫伍霽的手腕，示意他們上去吧。
“喵喵喵喵。”
這裡有點憋得慌哦。
孫伍霽抱著梨梨哼哧哼哧爬了上去，將地窖口的木板重新合上。
梨梨呲溜一下就跑了。
孫伍霽：“？”
他都還沒問這種子有甚麼特殊呢。
貍花貓快速狂奔，他記得這兩天張老漢他們要搬家，搬回到村裡住，大黑狗也要走了。
他得去送送。
大黑狗還是那麼傻乎乎地守在張老漢和魏婆子門前，張老漢和魏婆子正在屋裡收拾行李。
他們準備悄悄地走，不想要驚動他們那個白眼狼兒子。
見到貍花貓過來，大黑狗甩著尾巴跑上前試圖舔一舔梨梨的貓腦袋，被梨梨賞了一套幻影貓貓拳。
真打出了幻影。
大黑狗被打了還伸著舌頭傻笑。
看著更傻了。
梨梨跳到大黑狗腦袋上，懶洋洋地曬太陽。
收拾好了東西，兩個老人就相互攙扶著離開。
他們走的時候，隔壁屋裡的小廝終於發現了。
可有大黑和梨梨在，他哪裡敢上前攔著，只能去找張老漢他們的兒子通風報信。
張老漢昨日就出去約好了牛車，這個時候去城門口附近，交了車錢上車即可。
張秋杉聽到信時還忙著做生意呢，如今徐大人強勢，錢家幾乎是依附在了徐大人身上，形勢逆轉，錢家不少生意都被搶了，張秋杉忙得焦頭爛額，聽說他爹孃鬧著要回鄉下，他氣得不行，但卻不相信這倆老的真願意走，能在府城住著，哪有人樂意回村裡啊？
他甚至沒當一回事，沒有立刻趕去攔著。
魏婆子回頭看了眼府城高大的城門，最後只是轉過頭來，對著自家大黑和老頭子笑了笑：“以後就咱們三個嘍。”
梨梨斜了魏婆子一眼。
“瞧我這腦子，說錯了，還有花花來看咱們。”魏老婆子說道。
張老漢沒說話，心裡卻像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不靠兒子他們又不是活不下去，何必再受他的氣？！
張老漢和魏老婆子所在的村子在合渭縣隔壁的甌陽縣桂樹村，牛車從白天行到傍晚這才到了村子。
路上他們吃了些從府城裡買的糕餅。
見到牛車進入村子，有人上前看熱鬧，發現張老漢他們回來了，就有人上前搭話。
“老姐姐，你們倆不是去府城裡了嗎？”
“嗨，跟兒子過不到一塊去，就回來了。”魏老婆子說道。
她雖然沒直說兒子不孝順，來搭話的人哪裡能不明白。
那人眼珠一轉，心想著再多打聽打聽。
張老漢扶著魏婆子，魏婆子裝作走不動的勞累模樣，大黑又守在他們倆跟前，誰跟上來就汪汪叫，那些看熱鬧的沒法厚著臉皮留下來，只能悻悻走了。
舊屋子因為長時間沒有人住，有些荒蕪，側屋已經塌了，但堂屋還算齊整，他們簡單拾掇了下，在炕上鋪上他們帶來的被褥就歇了。
梨梨跟著在睡了一晚，見他們沒有甚麼危險，第二日才悄然離開。
564系統：貓好！梨梨真是一隻心腸很軟的小貓。
梨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好幾個‘池塘’。
這些池塘都是臨時挖的，如今裡頭的雪都化了，還真有了幾分池塘的模樣。
梨梨突然就停了 下來，蹲坐在一個池塘邊上發起了呆，微風吹過他蓬鬆的毛毛，讓他顯得有幾分憂鬱深沉。
564系統掃描了一下。
水還算清澈。
除了水就是泥，還有一小片青草。
梨梨到底在看甚麼。
梨梨真的只是在看水！
【河鮮和海鮮是活的嗎？】
564系統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活的，我們的獎勵保證新鮮！”
【魚可以生小魚嗎？】
564系統：“？？”
564系統：“……應該可以。”
宿主不是想要養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