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學習
564系統很快就不再糾結,喜悅地播報:“恭喜宿主,完成三個隨機任務,共獲得三個積分。”
算上新收了一個屬下,不算是賠本。
梨梨沒有搭理‘鬼’。
而是找回到小宅子,沿著狗洞一路鑽回到放雜物的木屋。
進了屋,狗兒先伸手仔細地給梨梨掃去身上的雪花,然後才給自己和大黑狗拍打掉雪花。
隨後狗兒在地上鋪上一層稻草,再把被子給鋪上。
貍花貓踩了踩厚厚的被子,揣爪趴下。
“貓仙大人,你要吃些東西嗎?”
小貓仙上躥下跳這麼久,應該餓了吧。
貍花貓歪了歪腦袋。
“喵喵。”
吃吧。
雖然打獵不太成功,但還是要吃東西的。
不吃飽哪有力氣繼續打獵呢。
狗兒趕緊將油紙包開啟,一開啟他才發現裡面竟然是米糕!
“小貓仙,你能不能變幾片荷葉給我,我用來折幾個盒子?”狗兒小聲說。
狗頭軍師564系統立馬響應:“宿主為了你的生活質量,你確實得買點日常用品。”
系統唰的一下弄出面板,面板上不僅有荷葉,還有貓咪專用碗、貓咪專用糧、貓咪專用小鳥玩具……
梨梨舔著爪子,視線在貓咪專用碗上停頓了一下。
他想起了今日他失敗的打獵,以及那打碎的兩個碗。
他用尾巴點了一下荷葉,隨即團起身子閉眼假寐。
梨梨不想看。
564系統:“?”
我又做錯了甚麼嗎?
貓咪心,海底針!
【二十片裝荷葉,購買成功。】
【扣除0.1個積分】
這一次見到憑空出現的荷葉,狗兒已經頗有大將風度,面上毫無波瀾,他將荷葉拿過來,幾下就摺疊成了四個盒子當碗用。
小貓仙的碗是用三片荷葉加厚做成的,又精緻體積又大。
另外三個碗只薄薄的一層荷葉折成。
狗兒將手爐放到棉被上,這手爐也看不出是燒了甚麼,一直這般熱乎。
狗兒拿起一個薄碗裝了些乾淨的雪,放到手爐上,很快雪水就化了。
他再將米糕掰碎放入碗中,用一小片荷葉捲成的勺子攪拌,很快一小碗溫溫的米糕糊糊就做好了。
他將第一碗米糕糊糊倒入小貓仙的碗中。
然後又熬了一碗,倒入自己的碗中,最後一碗倒入大黑狗的碗中。
大黑狗立刻舔了一口米糊,歡喜地甩起尾巴。
狗兒撕下一大塊烤雞肉,將其撕碎放入貓咪的碗裡。
“小貓仙吃飯了。”狗兒溫柔地說。
貍花貓睜開了眼眸,原地彈起,給了狗兒後腦勺一爪子。
大黑狗吐著舌頭直樂,米糕糊糊都不舔了。
嘻嘻嘻!
你也捱打了!
狗兒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
梨梨跳到烤雞旁邊撕下一塊雞肉叼到狗兒碗裡,又撕下一塊肉給大黑狗。
“喵喵喵喵!”
我不是養不活幼崽的貓!
梨梨有些生氣,今日打獵打碎了碗,幼崽還不聽話。
真讓梨梨難受。
他跳到自己的碗旁,悶頭吃飯,不想跟幼崽說話。
狗兒心中酥酥麻麻的,像是灌進去了熱水。
他端起自己的碗一邊傻笑一邊吃飯。
大黑狗很是嫌棄地叼著自己的碗離他遠了點。
文氏醫館。
文箏誠掙扎著睜開雙眼。
“咳咳。”
“爺爺你醒了!”
“師父你醒了。”
文箏誠:“病,趙。”
“趙阿伯那邊,我已經讓師兄去看了,師父放心。”
文老大夫的二徒弟井玉山對趙家有些怨氣。
若是著急治病,來請他們救治也可,他們離著那麼近,來去也方便。
怕是人家看不上他們兩個的醫術。
只是趙家是師父的舊相識且還是病患,他也不好說甚麼。
文箏誠費力地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他見還有兩日就過年,便帶著孫子回了城外祖屋居住。
祖宅鄰居趙家的小兒子找他,說是他爹犯了病請他去看病。趙家如今已經搬到了城內,因為趙家中車壞了,只能由趙五郎走著過來請大夫。
文箏誠本想要將孫子留在家中,但孫子堅持要跟著。
他們出發時雪已經快停了,雖然冷了些路也還算好走,誰知走著走著雪就下大了。
風雪迷了眼,三人走散了。
文箏誠又著急便不小心摔倒,摔傷了腿。
幸得人所救,回了醫館。
“不知是誰,救了我和阿福。”文箏誠喘過一口氣來,說話也順暢了許多。
文長生眼睛亮亮:“是貓仙!貓仙變出了被子和毯子!”
聞言文箏誠面上全是茫然。
甚麼貓仙?
井玉山無奈嘆氣:“師父,長生可能在雪中沒看清,一直說不準是誰救了你們。”
文長生癟了癟嘴心中委屈:“我分明看清了!”
另一邊,文大夫的大徒弟吉沛冒著風雪到了趙家。
他敲了敲門,趙五郎出來開門。
吉沛進了院子笑道:“太好了,趙五你沒事。”
趙五郎的面色卻不太好一直往他身後看:“文老大夫呢?”
這兩個小的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讓他們給自家老子看病,自己可不放心。
不過人家都來了,還能堵門口不成。
“師父他……”吉沛剛要解釋,突然就聽到了一聲騾子叫,他下意識順著聲響看去,正看到趙五郎媳婦提著燈籠從側屋裡出來,透過開啟的門和燈籠的光,吉沛敏銳地看到了精神奕奕吃豆渣的騾子和板車的一角。
趙五郎臉色一變趕緊遮擋在了吉沛面前。
“你家騾車這不好好的嗎?”吉沛皺眉試探問道。他剛才也沒完全看清楚,不好就把人往壞處想。
“這不是,就兩步路的事嗎?我特地尋了個雪小的時候,誰知道雪下著下著就大了,趕緊進來吧,我爹還等著呢。”趙五郎哪裡還敢嫌棄吉沛,趕緊請他進屋。
吉沛見狀肯定了心中猜想,怒火中燒,但思及師父的教導,要以病患為先,還是進了屋去看病人。
結果他這一看趙老爹的面色,還不需要把脈就說道:“不是說是急症?我看怎麼像是心口疼的舊病犯了,我記得師父給你們留了藥丸。”
“那藥丸吃著不太有用,也快吃完了。”趙五郎一聽他這麼不用心看診,頓時又不耐煩了。
躺在床上的趙老爹也嘀咕道:“原來那些藥丸不中用了,我想著讓老文頭再給我做幾樣,好過個安穩年,我瞧著這雪還有的下的,不早早去請,往後幾日,這路就根本不能走了。”
吉沛一聽這人還能中氣十足地說這麼長一段話,他再也待不下去拂袖而去。
竟然只是為了這個!
他眼眶驟然發酸。
手腳氣得發抖。
真是荒謬。
荒謬!
趙五郎不解地追上來,想要詢問。
吉沛驟然回身怒吼道:“師父為了趕來看診,摔了一跤,險些凍死在路上。”
“你們愛惜騾車,竟是騙師父你們家騾車壞了,讓我家阿福和師父冒雪行路。”
“你們趙家真是好心腸啊,我告訴你,我雖是不成器,但還有嘴在,整個府城的大夫,但凡叫得上名號的,我都要跟他們去說說,看你們趙家往後還能請到甚麼好大夫!”
趙五郎這才有幾分害怕,但更多是怒氣。
哪有這般當大夫的?!
這不是咒他們嗎?
吉沛卻不管他想甚麼,披著蓑衣快步離開。
回到醫館,他面上的怒氣未消,進屋見到師父醒了,面露喜色,幾步上前蹲在床邊急急去摸師父的脈。
感到脈搏平穩,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
“沒,師父,沒事,趙…伯父沒甚麼事了。”
“說實話,你這臉色還能瞞住我?”
吉沛抿了抿嘴,最後還是儘量委婉地說道:“趙阿伯家中騾車完好無損。”
“他雖是心口疼,但也算不得急症。不過是老毛病犯了,手頭也有師父配的藥,非讓兒子去求醫不過是擔憂雪會繼續下,往後不好尋醫,才想著早早請您回城裡。”
“趙五郎與師父走散,但早早就到了家中,絲毫沒有尋你們的意思,竟是還巴巴等著師父上門,見我上門還面露不悅。”
他有些說不下,停了下來。
文箏誠閉了閉眼問道:“這是你猜的,還是眼見為實。”
“自然是實話,師父不信,等師父好一些,我和師弟抬你過去瞧,他家那騾子分明好好的。”吉沛就差指天發誓了。
井玉山怒道:“可惡!”
文箏誠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萬萬沒想到,這麼多年的老街坊,竟會如此。
“爺爺,別難過。”文長生抱住床上的祖父,軟軟地說,“他們這般壞,貓仙定然不會保佑他們的。”
文箏誠滿腔怒火,在聽到孫兒的童言童語後,消散了大半。
自己還有孫兒和徒弟,如今他要做的該是好好養身子才是。
“好,長生說得對,咱們這次得多謝貓仙大人了。”文箏誠猜測孫兒應當是看到了一隻小貓,然後恩人就出現了,因而才會自己想出甚麼貓仙來。
見祖父敷衍自己,文長生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這不怪你,祖父,當時你暈了,沒有見到小貓仙,它跑得可快了,我和大黑還有哥哥都追不上他。”
祖父好可憐啊,沒能見到貓仙。
文箏誠、吉沛和井玉山三人面面相覷。
“貓仙給的毯子特別軟,不是凡人能做出來的,你們等著,貓仙會保佑我成為最厲害的大夫的!”文長生一抬下巴驕傲地說。
三人:“……”
他們哭笑不得,長生這麼一打岔,都顧不得生氣了。
見他們還是不相信,文長生嘆了口氣。
小小一個孩子,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
木屋裡,毛茸茸的小貓仙睡在手爐邊,露出了軟乎乎的毛肚皮。
【叮,檢測到文長生忠心值上漲八個百分點!】
【恭喜宿主,文長生忠心值達到百分之七十一!】
564系統驚喜道:“宿主,宿主,文長生的忠心值又漲了!”
棉被上的貓咪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毛腦袋埋進懷裡,團成了一個球,接著睡。
一睡睡到飽,梨梨舔了舔被壓扁的毛毛。
好像‘鬼’在自己睡著時,說話了。
說的甚麼來著?
哦,對了。
幼崽想自己了!
梨梨兩隻前爪前伸,柔韌溫暖的身軀拉長,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他想,幼崽既然想自己了,自己應該去看一看那隻幼崽才對。
只是沒等他行動,梨梨就又聽到了‘鬼’的聲音。
564系統試探著說:“宿主,我能夠模擬一群老鼠讓宿主抓,宿主想不想試試?”
作為輔助系統,學習空間是他最重要的功能之一。宿主是可以溝通的,說不定還真能學會做明君呢。
宿主睡覺的時候,564系統冥思苦想如何讓宿主自願學習,宿主抓老鼠時分明很開心,雖然最後沒將老鼠叼回來,但總體來說,宿主應該是喜歡抓老鼠的。
讓宿主讀書,目前肯定不可能!
但他可以用老鼠教宿主數數,還有用抓老鼠教宿主兵法!
聽到‘抓老鼠’三個字,梨梨的大尾巴翹起,有些愉悅。
564系統宛如一名金牌推銷員,發出誘惑的聲音:“宿主,只要一個積分,就能帶領一群貓咪,抓一個時辰的老鼠,很划算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