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佳佳提的那些要求,以及她的個人情況,葉庭彰用商量的語氣道,“要不你跟她說放寬一下條件?”
“放寬哪個?”
“離異喪妻。”
齊歲搖頭,“不得行,小周有點潔癖,她不要二手男人。”
葉庭彰也果斷,“那沒有。”
“若她願意放寬離異和喪妻,好找。”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不但好找,還能排著隊讓她挑。”
排著隊挑甚麼的,齊歲可恥的心動了。
可她不是當事人,無法替她做決定,遂決定再打探一下。
“你說的排著隊挑到底有幾個?”
“我知道的就有六個。”
這六個是敢百分百確定沒有生育能力,“再多的需要找人打探一下。”
“年齡呢?”
“最小26,最大47。”
“47這個可以排除了。”
“職位高。”
“她不圖這個。”
老少配不可否認有幸福的,但那畢竟是少數。
周佳佳又不是沒生存能力的女性,她有工作,收入還不低家裡也不是負擔,壓根就不可能找個老頭來委屈自己。
畢竟,她才23。
齊歲看向他,“你說的不會是劉團長吧?!”
葉庭彰看天,“很明顯?”
“太明顯了。”
職位高和47這兩個指向明顯到她想假裝不知道都不行。
“劉團長絕對不行,再者我感覺他也不需要女人。”
不說老雷媳婦,只說之前給他介紹的不乏優秀女同志,他楞是一個都沒看上。
由此可見,對於個人情況他是真不急,也有可能是壓根就不想解決個人問題。
“你把剩下的五個詳細情況跟我說說。”
媳婦的話要聽,因此,葉庭彰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將剩下五人的情況,說了個清清楚楚。
聽完的齊歲對三號感興趣,“他是怎麼失去生育能力的?”
“出任務受傷造成的。”
“然後他媳婦就和他離了?”
“嗯。”
女方要離婚時他在現場,“人還在醫院,她就鬧著要離婚,說不能讓女人生孩子的男人不能要,她不要,她要離了找個能生孩子的。”
齊歲不可置信,“你為啥會知道這些?”
這也太隱私了,她堅信孫同志沒這麼缺心眼的啥都和他禿嚕。
不然她都要懷疑孫同志有種腦幹缺失的美。
葉庭彰嘆了好大一口氣,“我當時在現場,尷尬的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真進退兩難。”
“老孫長相身高都沒得挑,職級和我一樣,真的,不是他失去生育能力,他不可能單到現在。”
齊歲也覺得有點可惜,除了離異,孫衛蘭是真符合周佳佳的理想伴侶。
偏偏他離異。
“我明天和她說一下老孫的情況,看她怎麼說。”
不行她也沒轍。
反正她扒拉了,任務算完成。
還不是敷衍完成,而是很認真的完成。
“老嚴他們不說?”
“不說,不符合她的要求,哪哪都不符合。”
她一臉嫌棄,葉庭彰遂也不再勸說,而是告訴她,家裡多了一堆的包裹和信件。
“???哪來的?”
“你兩個多月沒回家屬院,包裹和信件全堆在後勤,我今天剛出現後勤股長就用板車拉到家裡來了。”
那數量他看著都害怕。
“都誰寄的?”
“譚老師,兩邊的爸媽,遊姐他們都有,哦,還有小五他們寄來的。”
那確實挺多的。
齊歲來了興趣,“我們快點走,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他們給我寄了甚麼。”
“那急行軍來一個?”
他一臉戲謔,齊歲的興趣被他這盆涼水兜頭澆熄,“我又不是你,五公里負重越野都習慣了。”
“媳婦,得練啊。”
“開春了再練。”
現在不練,打死也不可能練。
“你們現在體能訓練取消了?”
“冬天取消了,開春後會恢復,我們現在都室內急救訓練。”
也可以說是另類的負重訓練。
模擬戰場上如何給傷員緊急救治和轉移。
模式分兩一種,一種是團隊合作,一種是孤立無援的單兵救援。
“你是醫生還是患者?”
“都當過。”
她當醫生時,搭子是骨科和外科的醫護工作者,體重跨越最低不到一百,最高188。
想到骨科小呂的身板,齊歲忍不住感嘆,“188的男人是真沉啊,真使出我吃奶的力氣,才能拖著他前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當兵的啥體格都有。”
就是吧,“如果傷的嚴重,你們也用拖的?”
“拖,不過不是你以為的那種拖,是急救後保證不會對傷員進行二次傷害的拖,所有的重量和傷害都在醫生的身上,傷員只會承受很小的那一部分。”
葉庭彰來了興趣,詳細詢問起他們戰場急救的培訓課程。
這個不需要保密,何況他多學點對他來說是好事。
是以,她也沒隱瞞,而是詳細和他說了起來。
到家都沒說完,因為戰地救援的課程太多,對應的環境更是囊括了雪地、高原、荒漠、叢林和海洋作戰五大類。
每種環境對應的救援模式和救治手段都不一樣。
好比在天氣炎熱蛇鼠蟲蟻多的南方,被毒蟲咬了的處理方式和在冰天雪地的雪林的處理方式就不一樣。
因為一個是要處理傷口,確認毒蟲種類從而精確阻斷毒素在血液裡蔓延以此來搶救傷員的生命。
雪林裡則是凍傷和失溫,前者需要準確分級,後者需要快速又安全的回溫。
海洋的情況又不一樣……
她一樣樣說,葉庭彰聽得頭都大了,卻還是努力認真的聽,時不時提個問題。
一到家,他心說終於解脫了,嘴卻快過腦子道,“媳婦,我能辛苦你把這些都給我寫下來不?”
“能。”
齊歲一口應下,“其實不用寫,我有筆記,等明天下班我給你帶回來,你照著抄一份。”
“一份不夠,我想全團培訓。”
“那我不管,我只出筆記,剩下的我不操心。”
“你出筆記就夠了。”
話音未落,他就看見齊歲兔子似得跳到最大的包裹跟前道,“我滴個乖乖,老孃這是日子不過了把家搬空全給我記過來了?”
說著,她麻利拆線,“我得看看,她到底寄了些啥。”
這個包裹實在是太大了,怕是運費都花了好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