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清宴,席勒堯側身讓他看到坐在裡面吃飯的季枝說:“裡面,不過她不願意跟你回去。”
霍清宴進來後就衝著季枝說:“季枝,跟我回去。”
看到他,季枝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她冷漠回一句:“不要。”
“不要?”霍清宴念著這兩個字,眯著眼眸看著她說,“容不得你拒絕。”
說著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宋今禾看到這一幕趕忙伸手攔住他,臉上帶著一抹笑容,目光看著他問:“霍少爺,你這是打算強行把人拉回去嗎?”
季枝見宋今禾出手幫自己,她心裡頭鬆一口氣,剛才是真的怕。
“宋小姐,這是我們情侶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霍清宴看著她,開口提醒著。
“抱歉,這次我還真要插手了。”宋今禾站起來把人護在身後,仰著腦袋看著他認真說。
霍清宴長得高,她跟他對視要抬起頭才行。
他穿著一身休閒的黑色衣服站在那裡,冷著一張臉看著宋今禾眼裡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一副隨時都會動手的模樣。
“她說不要,霍少爺你沒聽到嗎?”宋今禾看著他,是一點兒都不怕。
有種他就打下來,真要打了席勒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正好也讓季枝跟他徹底斷開聯絡。
霍清宴目光落在身後拿著筷子一臉警惕看著自己的季枝,他開口說:“季枝,我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讓你這麼討厭我,只要你說,我會改的。”
“你要是不滿我,你可以提出來,不要甚麼都不說就走人,好嗎?”霍清宴看著她,說話的聲音都變軟了一個度,腦袋都有點兒耷拉下來了。
席勒堯不理他們,坐在旁邊拿著一次性手套給宋今禾剝蝦。
他聽到霍清宴這樣子說,抬眸看了一眼,最後移開了目光。
“我跟你沒甚麼好說的。”季枝看著他這樣子,開口回道。
“為甚麼沒有,婚禮的事情、見雙方父母的事情,這些都可以說啊。”霍清宴回道。
“我們的婚房還有度蜜月要去哪裡,這些都可以商量啊。”
宋今禾:……
原來你說的談話是這些,季枝那強烈的拒絕是看不到的。
搞不明白這位少爺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
季枝聽到他說的這些話,整個人更加的暴躁和煩躁起來了。
“你給我滾,你別來煩我!”
脾氣還不錯的季枝這時候站起來,指著門口的方向大喊著:“滾——”
“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嫁給你的,你個自大狂!”
“霍清宴,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你趕緊滾出我的視線。”
季枝氣得胸口起伏著,喊話的聲音都變得歇斯底里起來了。
宋今禾趕忙拍著她後背安撫著:“不氣啊,我們不要為這種男人生氣。”
“霍少爺,要不然你先回去思考一下你做了甚麼讓季枝這麼討厭你吧,還有你這種行為只會讓人覺得厭煩。”宋今禾安撫著季枝,抬眸看著霍清宴冷聲說著。
席勒堯接收到老婆趕人的資訊,脫下一次性手套拿著紙巾擦了擦手後站起來,他們兩人長得差不多,他手一抬認真說:“霍少爺,我家媳婦請你出去。”
“現在請你離開我家。”
霍清宴不願意走,可看到季枝滿臉憤怒,最後只能妥協地說:“好,季枝你冷靜一下。”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談。”
宋今禾一聽,趕忙說:“如果是談結婚的事情,那霍少爺死了這條心吧。”
“我家季枝沒那麼恨嫁。”
席勒堯把人請走後,季枝有些崩潰地哭了出來。
“他如此陰魂不散啊,好討厭。”季枝掉著眼淚在那裡說著。
宋今禾拿了紙巾給,安慰道:“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嘛,集一身寵愛,目中無人也是正常的。”
旁邊的席勒堯這時候補充道:“他家不止生意上做的厲害,在另一方面也很厲害。”
“你做好準備,他要是認定你,那就會一直纏著你。”席勒堯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而手中的動作沒有停,剝完最後一隻蝦後,他把那一小碗的蝦放在了宋今禾面前。
這下季枝哭得更厲害了。
“那我怎麼辦?”季枝慌張得不行,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每天過著早九晚九的生活,好不容易在京市安家,難不成要全毀了嗎?
“自求多福。”席勒堯冷聲回一句。
隨即拿著蘸料放在宋今禾面前,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了:“今禾,蝦,你吃。”
季枝:……
你要不要這麼明顯的區別對待?
“宋今禾,你給我想想辦法。”季枝目光落在一旁的宋今禾身上,一把抓著她的手腕特別緊張的說。
“回老家吧。”宋今禾只能給出這一個辦法。
“京市是他霍家的地盤,你在這裡是逃不出他的掌心的。”
季枝聽完嘆一口氣說:“好像……也只能這樣子了。”
被霍清宴這麼一鬧,這頓飯季枝吃得都不安穩。
吃完飯後宋今禾躺在沙發上消食,開啟影片,帥哥刷起來。
那帶勁的音樂配合著帥哥的擦邊舞,看得宋今禾嘴角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你看這個,席勒堯不會吃醋嗎?”季枝坐在一旁側頭看著她的手機螢幕,疑惑地問。
“吃,但是我偷偷看。”宋今禾回一句。
季枝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席勒堯,又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葛優躺的人,很難看到會包攬全部家務的男人了。
“在你家,所有家務都是席勒堯包攬的嗎?”季枝接著問。
“當然了,他力氣這麼大,不多做一點家務,難不成讓我來?”宋今禾特別理直氣壯地說。
季枝聽完回一句:“挺好的。”
想到跟霍清宴生活的那幾天裡,他甚麼都不會幹,做飯不會,洗碗不會,掛衣服不會,甚麼都不會。
家裡的碗被摔爛好幾個,一點兒生活技能都不懂。
有席勒堯做對比,季枝更加不喜歡霍清宴了。
而霍清宴坐在車內,目光看向投向十六樓去。
他雙手緊緊地抓著方向盤,腦子裡瘋狂想著該怎麼把人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