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今禾趕忙應著,生怕姜媛把抓著自己肩膀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健過身的女人力氣就是大,抓得她肩膀生疼。
席勒堯看到這一幕,趕忙把宋今禾從她手中解救出來。
宋今禾揉著自己肩膀,看著黑著臉的姜媛趕忙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的,保證長命百歲。”
見她態度誠懇,姜媛才哼一聲說:“你最好說到做到。”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宋柚書拿起一旁的紙慢慢看著,看完之後抬頭目光落在了宋今禾身上問。
宋今禾撓撓頭開口說:“長得太漂亮,然後他底下的兄弟跑來跟我搭訕,被拒絕後惱羞成怒就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那張臉上,好吧,宋今禾長得確實非常美。
“對方地頭蛇,帶著人就上門找麻煩了,席勒堯因為他們受了一身傷。”宋今禾說著目光落在了坐在旁邊的男人身上,看著他身上的傷,眼裡閃過心疼。
她以後還是少穿裙子吧,這樣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一群色胚子,晚上拿個麻袋套進去揍他們一頓。”宋柚書開口道,“必須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姜媛點頭認可道。
一直看著姜媛的賀時玄這時候笑著提醒道:“姜媛,這樣子是犯法的,會坐牢。”
“還是按照法律程式來吧。”
溫時與速度快,把證據都確定好後,伸了個懶腰說:“行了。”
“不過對方有背景,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人送進去。”溫時與擔心地說。
而席勒堯卻一點兒都不擔心,胡慶軍的死敵一定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他們幾人確定宋今禾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見時間不早了就回去了。
宋今禾把他們送走後就拿著睡衣去洗澡了,這時候溫時與看著自己兄弟問:“你是不是去查了那個人?”
“嗯。”席勒堯應一聲。
溫時與看了一眼衛生間隨後壓低聲音罵著:“你瘋了嗎,你這樣子是犯法的。”
“你這是侵犯公民個人資訊罪,情節嚴重是要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並且罰款的。”
聽著溫時與的科普,席勒堯點頭應一聲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搞,是覺得牢飯更好吃嗎?”溫時與聽到他這話,更惱火了,還知法犯法。
“對方想要搞你,你就進去踩縫紉機吧,真到那時候,你老婆陸邢就被人笑納了。”溫時與提醒道。
一聽到陸邢這個名字,席勒堯額頭的青筋暴起,宋今禾只能是他老婆,陸邢這輩子就別想了。
“我知道了,我會剋制住自己的。”席勒堯回道。
“行,真想做那種違法犯罪的時候想想你老婆,別害了你孩子。”溫時與點頭,隨即抬手拍打著他肩膀提醒著,“畢竟有個坐牢的爸爸,會影響考公。”
溫時與提醒完後就拿著自己的書包離開了。
他離開後,席勒堯坐在沙發那裡看著亮燈的衛生間。
席勒堯目光看了一眼宋今禾放在一旁的手機,隨即笑了一下,沒事,她不會發現的。
宋今禾洗完澡出來,嘴裡一直嚷嚷著:“好熱好熱。”
她顧不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跑到房間裡直接吹著風扇。
席勒堯跟在後面進來,走到她身後拿過那條幹發帽幫著她擦頭髮。
“荷城實在是太熱了,一天下來身體都變得黏糊糊的。”宋今禾跟他吐槽著。
“這裡地處熱帶季風氣候,所以會很悶熱。”席勒堯解釋著。
幫她吹好頭髮又把精油抹上,做完這一切才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澡。
而宋今禾見他拿著睡衣時開口提醒一句:“你身上的傷不能碰水,拿那個保鮮膜裹一下。”
“別到時候發炎了。”
聽到老婆的提醒,席勒堯心裡頭暖暖的,老婆開始關心他了。
“好。”席勒堯應一聲。
第二天他們還沒有睡醒,房門就被人砰砰砰的敲響,宋今禾被吵得不耐煩了,翻個身嘴裡罵罵咧咧道:“天殺的,這大早上就來騷擾人,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席勒堯被吵醒了,他聽到宋今禾的抱怨後,抬手揉了一下她腦袋說:“我去看看。”
起身走出房間來到門前,這次席勒堯學聰明瞭,他一隻手拿著放在玄關櫃處的刀,一手開著門,警惕著把門開啟。
沒有木棍朝著自己打下來,而是一群壯漢站在外邊。
肖元站在中間,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臉上帶著一抹笑說:“你們在我家做甚麼,還不快點滾?”
“這房子我租了,你們趕緊給我滾蛋。”
席勒堯聽到他這話,掃視他們一圈說:“你們租了啊。”
“那是當然,所以你們夫妻兩個趕緊給我滾。”肖元說著帶著那些壯漢走了進去。
小王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你們夫妻倆就流落街頭吧,正好荷城沒有一個房東會把房子租給你們了。”
聽到這話,席勒堯挑眉:“權利這麼大嗎?”
但席勒堯卻一點兒都不在意,反而發出一抹輕笑:“呵。”
這正和他意,可以直接帶著人回京市。
沒看到他慌張無措的模樣,肖元特別不滿地說:“你笑甚麼。”
“沒甚麼。”席勒堯收回臉上的笑容,轉身冷著一張臉看著他們說,“你們現在出去,別影響我妻子。”
“我租的房子,我為甚麼要出去?”肖元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的搭在茶几上。
“不出去?”席勒堯輕聲問著,他很快將手中的水果刀直接抵在了那小王的脖子上。
小王嚇得不行,嘴裡亂叫著:“喂喂喂,你這是幹甚麼,殺人是犯法的!”
席勒堯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嘴,手動閉麥了。
“滾出去,一個小時後,我們一起離開。”席勒堯冷聲開口說。
肖元看著他這樣子,最後只能黑著一張臉帶著人離開了。
他們走後,席勒堯把門一關,將水果刀丟在一旁,開始收拾東西。
屋內的宋今禾已經不睡了,她坐在床上看著忙碌的席勒堯問:“你剛剛拿刀威脅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