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讓莫天宇不能接受的是,這些修仙者不但在殺人,還在收集被殺之人的鮮血,明顯就是邪修所為。
“哼!”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人取血,你們這是在找死!”
莫天宇的一聲冷哼,那些正在殺人的修仙者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全部被定住一動不動,不但如此,他們的身體還不由自主地往天上飛去。
“告訴我,你們是屬於甚麼宗門的,我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屍。”
莫天宇把這些修仙者都拉到身邊,冰冷的聲音從口中傳出,好像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一樣。
“我們死了你也一定會死的,我們宗門肯定會為我們報仇。”
“不說嗎?”
“沒關係,那我就自己動手了。”
莫天宇對他們的威脅無動於衷,伸手一拉,一名玄仙巔峰的中年被拉了過來,莫天宇手掌落在他額頭上,檢視著他所有的記憶。
“血煞門!”
很快,莫天宇就從這名玄仙腦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放開了對這些人的壓制,身影消失在這裡。
而在莫天宇身影消失後,那些之前被他壓制的修仙者紛紛從空中掉了下去,他們都以為自己可以不用死了。
可還不等他們高興,他們的身體在就空中自燃起來,詭異的是他們居然都喊不出聲音來。
當他們的身體落到地上時,只剩下一撮骨灰,被風輕輕一吹,甚麼都沒有留下。
……
胡裡山是位於古城郊外十多里的一個山頭,這裡地處偏僻少有人來,算得上是一處比較原始的山林地帶。
莫天宇的身影出現在這裡,從剛才那名玄仙的記憶中知道,血煞門就是在這裡。
莫天宇放出神識感知了一下,很快就在一棵參天大樹處發現了陣法的痕跡,他隨手一掌拍向那棵大樹。
砰!
大樹被莫天宇一掌拍得四分五裂,就連隱藏起來的陣法都被破壞,露出了一道虛幻的門戶。
就在莫天宇破壞這裡隱藏的陣法時,在門戶裡面的血煞門也是有警報聲響起,接著就看到一名名穿著血紅色衣服的修仙者走了出來。
“甚麼人敢來我血煞門鬧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只見幾十人中走出來一名中年,仙君初期的修為,看著莫天宇傲氣地說道。
今天是他鎮守山門,如今門派正在為喚醒老祖做準備,正是緊要關頭,想不到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敢來鬧事,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所以他決定了,如果來人沒甚麼背景的話,他絕對要讓來人知道,花兒為甚麼那樣紅。
“找的就是你們血煞門。”
原本莫天宇還想確認一下的,不過別人已經自報家門了,莫天宇也就懶得多說甚麼。
“死!”
莫天宇只是說了一個字,這些人的身體紛紛爆成一團血霧,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單單是威壓這些人都承受不起。
揮手把這些人的戒指收起來,雖然他自己是看不上,但可以以國家的名義送給大夏的人民。
莫天宇抬腳就往門戶裡面走去,這裡的天空陰沉沉的,而且,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來者何人,這裡是血煞門重地,報上你身後勢力的名字。”
莫天宇剛剛傳送進來,就有幾名弟子圍了上來,只是他們比較奇怪的是,剛才育長老不是帶人出去了嗎?
怎麼沒看到長老和那些弟子回來,反而是放了一名陌生人進來。
因為莫天宇是在一瞬間就把所有人殺了,再加上又有傳送門的阻隔,這些弟子並不知道在外面發生的事情。
“殺你們的人!”
莫天宇緩緩往前面走著,口中一道輕輕的聲音響起,當莫天宇的聲音傳出,凡是在莫天宇身前的血煞門弟子,紛紛都爆成一團血霧。
離奇的一幕在血煞門上演著,只見一名青年緩緩走在血煞門的道路上,凡是出現在他面前甚至是出現在他視線裡的,全部無一倖免。
這裡的混亂很快就驚動了血煞門的高層,血煞門的門主帶著一群長老出現,阻擋住莫天宇前進的去路。
“道友,我們血煞門是有哪裡得罪你了嗎?為何如此殘殺我血煞門的弟子。”
“那你血煞門又為何要到外面殘殺那些民眾,不但殺人還收取他們的氣血,難道你們不該死嗎?”
雪濤聽到莫天宇的話,他眉頭皺了皺,看來他們的行動是被所謂的正道人士看見了,這是來幫那些人報仇的嗎?
“道友,如今靈氣復甦,這個時代是屬於我們的,至於那些人不過是浪費資源罷了。”
“道友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這個時代的確是屬於我們的,但這個我們卻不包括你血煞門,你們這些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覺得還是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比較好。”
“你們認為呢!”
雖然在修行界雪濤的話沒錯,修為高的的確可以隨便殺那些修為低下的,甚至有些心裡變態的會屠殺一城或者一州的人也有。
但這裡是九州,是大夏,莫天宇雖說不可能時時看著大夏,但要是被他知道了,那他肯定是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看來道友是決了心要與我血煞門為敵了,那就讓我看看道友的能耐有多大,配不配得上你的好心。”
雪濤看到莫天宇的態度,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雖說不知道莫天宇的具體境界,但他也不是很擔心。
因為他們血煞門的老祖就快要甦醒了,那可是超越仙尊的存在,到時就算是自己打不過也不怕。
“你們還不配,讓我送你們去見你們老祖吧!”
血煞門秘境裡面的一切自然隱瞞不了莫天宇,莫天宇早就看到他們正在喚醒他們的老祖,只不過好像還差點意思,莫天宇打算幫他們老祖一下。
“狂妄!”
身為一派之主,還是仙尊巔峰的修為,又是在這麼多門人弟子面前被莫天宇小瞧,雪濤自然是很生氣。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甚麼人,還不等雪濤出手,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作用在自己身體上。
接著,在他身邊的那些長老弟子,一個個身體炸裂成一團團血霧,往著血煞門深處飄去。
然後,就沒有了然後。
他自己的身體也不例外,同樣炸成了一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