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德才正在處理他的私聊訊息。
突然,螢幕上方跳出老章發來的訊息。
他愣了下。
但手比腦子快了一步。
迅速地點開和老章的對話方塊。
就看到老章群發的內容。
老章慢吞吞地等了將近十分鐘,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竟然把訊息發給了呂德才。
於是他假裝驚慌,想將訊息撤回。
卻超過了可撤回時間。
於是老章佯裝不安:“我發錯了,你別想太多啊。”
呂德才看著老章拙劣的演技,忍不住笑了下。
還挺有意思的。
他順著老章的話,應和:“知道。”
不過他沒有猶豫,迅速地將聊天截圖,轉發給李元綠。
“大人。他快要到了。”
“按照路程分析,現在差不多已經開始空間跳躍。”
李元綠:“嗯。骨頭新聞那邊,安排好了。”
“馬上發相關內容。”
副主編,下一秒,收到主編的提示。
“可以發稿子。”
看到這簡單的五個字,副主編如蒙大赦。
微微彎著的脊背,迅速被他挺直。
他興奮地用力拍桌子:“來!把稿件都發出去!”
“軍部的那些走狗,狗仗人勢,明裡暗裡地欺負我們。真以為我們慫了?純粹是在等時機!”
剛才這段時間,副主編候在電腦前。
每次重新整理後臺,都能看到數不盡的惡評。
認可軍部的那些網友,之前被壓得不敢說話。
如今,總算是找到機會,他們揚眉吐氣,立刻攻打過來。
骨頭新聞曾經發過的,每一條有關“呂德才”的稿件下方,都遍佈著他們的嘲諷。
還有些網友,沒有甚麼有力的攻擊言語。
便將骨頭新聞發過的內容,複製貼上到評論區。
明明是同樣的文字,但在此刻,放在評論區,就顯得極為嘲諷。
後臺充盈著的,則更多是直白的汙言穢語。
看得副主編大腦充血。
恨不得攀著網線,爬到他們面前,和他們線下快打。
他之所以還能控制住情緒,純粹是因為想到主編安排的計劃。
沒事兒,就讓他們得意兩天。
等時間一到,他就要吹起反攻的號角!
按照之前收到的資訊,顧司令明天才能到邊緣星。
卻沒想到,他竟然為了儘快到達,頻繁地開始空間跳躍!
今晚就能到!
正好,給他們準備了更多的時間反擊!
副主編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他利落地將數個稿件,一股腦地全部發出去。
而第一個稿件,就是呂德才拍攝的影片。
目前,骨頭新聞被無數網友盯著。
不管是偏向呂德才,還是偏向顧思遠的網友。
都等待著骨頭新聞的回應。
要是骨頭新聞一直不回應,那麼,顧思遠被寄生,可能就真的是呂德才害的。
骨頭新聞知道了內部情況,因此裝死。
隨著時間推移,很多原本站骨頭新聞的網友,逐漸開始慌亂。
“怎麼不解釋啊?”
“我記得你們平時回訊息速度很快啊?現在怎麼裝死了?快出來解釋啊!你們肯定能聯絡上呂德才,問問情況唄?”
“你們的主編,不是特意去了前線嗎?讓他去採訪呂德才,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很相信呂德才,知道他不會是謀害別人的人。我也知道,事發突然,你們估計根本沒有留下反擊的證據。可是我需要你們的態度,你們只要堅定地說,並沒有害過顧思遠,我就相信你們,相信呂德才!可是我不接受這樣,一言不發。我真的很失望。”
“唉。至少讓呂德才中將出來報個平安吧?”
他們的慌亂,讓軍部那邊的網友,愈發猖狂起來。
認可軍部的網友們,大喊著“正統”、“軍二代血統”等詞語,把呂德才和骨頭新聞,全部打成了異端。
骨頭新聞的粉絲,就算再憤怒。
也無力反駁。
只能瘋狂地繼續催促骨頭新聞。
終於,在萬眾矚目下,骨頭新聞發了個稿件。
這條稿件的標題,非常簡單。
沒有任何噱頭。
也展現不出任何情緒。
上面只安靜地掛著兩個字:
《真相。》
還帶個句號。
更顯得沉鬱。
很多骨頭新聞的粉絲,看到這個標題,心瞬間一揪。
按理說,網際網路上,幾乎要把骨頭新聞噴成渣滓。
骨頭新聞更應該很有底氣地進行反駁。
可是……看這標題,完全沒有氣勢。
很多支援骨頭新聞的網友,想到這些,心頭愈發不安。
她們點開這條稿件。
發現這條稿件,竟然極短。
短得無法佔滿整個螢幕。
只有一個影片。
……影片?
看到影片的瞬間,不管是支援、還是反對骨頭新聞的網友,都愣住了。
他們都猜測,骨頭新聞發的應該是文字。
大篇幅的文字。
畢竟骨頭新聞這麼久沒回應,就是沒話說。
那麼在必須要給出回應的情況下,就會長篇大論地寫一些無用的囉嗦話語。
卻沒想到,骨頭新聞的回應,是個影片。
影片能夠給出的資訊,比囉囉嗦嗦的文字,多無數倍。
他們究竟擁有甚麼影片,竟然敢在這種關鍵時刻拿出來“壓場子”?
匿名論壇,有網友發了個連結。
連結通往骨頭新聞的最新稿件。
“剛刷到,點開看了眼,好像是影片。大家一起看看影片內容。”
“我開兩個視窗,一個視窗看影片,一個視窗在樓裡播報。沒時間看影片的,可以看我的文字。”
樓主盡職盡責地執行了“樓主播報”的規矩。
樓裡,很多匿名網友,跟著排隊。
“蹲。”
“等樓主的訊息。”
“感謝樓主。”
見很多人期待,樓主打起精神。
認真地觀看影片。
並且將他的想法,完整地記錄在樓內。
“最開始,這個角度好奇怪……好像是躺在地上?這是甚麼奇葩視角?”
“不過攝像頭能拍到個人。他……應該是顧思遠吧?我不太認識他,我去搜搜他的照片。”
“我回來了,對比了下,影片裡的,的確是顧思遠。”
“他手裡拿的是甚麼東西,有點眼熟。”
“我懂了,這角度,是呂德才的拍攝角度。他躺在地上,正在拍顧思遠的情況。”
“不過,呂德才為甚麼躺在地上?被打倒了?不可能吧。”
“總之,呂德才倒在地上,顧思遠正在鼓搗手裡的東西,看他生疏的動作,不太妙啊……”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影片內容,都是顧思遠正在和裝蟲子的容器鬥智鬥勇。
樓主不知道該怎麼播報,就簡單地截了兩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