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主的選擇,是大部分群員的想法。
他們眼裡,呂德才就算鬧出再大的動靜,也不過是開胃小菜。
能稍微給顧司令帶來些麻煩。
但無法將他徹底扳倒。
不過看到顧司令吃癟,他們還是挺開心的。
所以,可以稍微幫呂德才一把,讓他能夠在軍部走得更長遠。
幫著他,繼續和顧司令鬥。
他們在評委席看熱鬧。
於是,群裡的大家,嘻嘻哈哈笑鬧著。
都表示會偷偷幫上一把。
“難得遇到個敢和老顧硬碰硬的年輕人,可不能讓他把人家掰斷了。”
“對,這年輕人最後不管是輸贏,都能給老顧大大地添堵。”
“其實看現在的情況,年輕人已經是贏了。畢竟他和顧思遠打擂臺,可以說是三戰三勝。”
“顧司令要是真親自出手對付小輩,就真是丟臉了。”
“大炮轟蚊子,夠我們嘲笑十年。”
“我想好了,我就一直嘲笑到老顧退休。”
群裡,大家隨意地聊著心中的想法。
不過他們沒注意到,群裡面的幾個成員,竟然全程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
彷彿根本沒看到群聊內容。
可是他們聊了這麼久,怎麼會有人注意不到?
其中一個高層,手撐著下巴,看著聊天記錄。
大家都在開玩笑,覺得呂德才像是一隻小動物,或許能把顧司令的面板稍微咬傷。
但根本無法對顧司令造成致命的打擊。
他的想法,和大家完全不同。
這個時代,是屬於年輕人的。
優秀的年輕人,註定會爬得很高。
那些所謂的“軍二代”,他從小看著長大,自然知道他們都是一群窩囊廢。
就像群主的一雙兒女,雖然看著很正經,能力不錯,而且很有責任心。
但是因為從小就生活在優渥的環境內,根本無法適應新的環境。
只能在群主提供的大環境下,安靜地打輔助。
無法讓他們的家族更上一層樓。
還有那些看熱鬧的群員……
他們的孩子,同樣都是普普通通。
沒有顧思遠那麼誇張的差。
但同樣連呂德才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就算最近,呂德才無法把顧司令拉下馬。
但是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
等他們這些“老東西”退休了,被他們嬌生慣養大的軍二代們,真的能拼得過呂德才嗎?
拄著柺杖的老人想到這裡,略有些焦慮。
他一著急,就忍不住連續地咳嗽起來。
身邊,他的女兒聽到父親難受,連忙端著廚房準備好的飲品小跑過來。
她輕拍著父親的後背,幫他順氣。
同時輕柔地將潤喉的飲品送到老人嘴邊。
讓他喝兩口,潤潤嗓子。
抿了兩口溫熱的飲品,老人驚天動地的咳嗽,總算是逐漸減弱。
他手撐著柺杖,側過頭,憐愛地看著他唯一的女兒。
他年輕時在戰場上拼命,傷了身體。
本來醫生斷言,他此生無法生育,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但是上天垂憐,他竟然好運地擁有了一個女兒。
絕處逢生的老人,自然是狂喜。
他精心照顧僅有的女兒,從小就把她當眼珠子一樣疼著。
正常來說,他作為軍部的高層,擁有S級天賦的女兒,自然要接過他的衣缽。
可女兒的性格,並不擅長前線打鬥。
更適合做後勤。
做後勤也行,至少有一技之長。
有他的萬貫家財支援,她未來絕對能衣食無憂,幸福地過完餘生。
但作為父親,老人不可能真的放心,讓女兒獨自面對各種壓力。
他一直尋覓著,想給女兒找一個最安全、最有發展的未來。
最開始他考慮過,是否要給女兒擇一個良婿,專心培養女婿。
讓女婿和女兒,共同經營家產。
他問了女兒的想法。
女兒不同意。
她已經做好打算,等年紀到了,就去輔助生育,自己生繼承人。
反正她不差錢,可以輕鬆養大孩子。
這樣,也不用擔心,因為她不夠強,被人騙走家產。
老人十分欣慰,沒想到平時總依靠著他撒嬌的女兒,也能有這樣的想法。
他當然是雙手雙腳地支援。
於是在成年後,女兒立刻使用輔助生殖技術,生了兩個女兒。
等到身體恢復,便在父親的安排下,進入軍部。
按照她的想法,和她的天賦。
老人把她放到了後勤方向的崗位上。
安排完了小輩的工作,其實作為長輩,就該含飴弄孫。
可老人心裡總在想著事。
在軍部,後勤雖然很重要,卻根本無法爬上去。
永遠只能當別人的附庸。
每一次戰鬥,後勤的支援,都能對戰鬥起到極大的支援。
可是等戰鬥結束,被萬眾稱頌的,只有前線戰鬥的將士。
後勤在褒獎名單內,僅會排在最後。
全部貢獻,被簡單的幾行字概括。
因此,老人確定了女兒的情況後,做出決定。
他必須要給女兒找個合適的“上司”。
最好足夠年輕,能讓女兒一直給他做事。
老員工才能得到更多的好感。
而且,這人還要有實力、有未來。
不是靠家裡庇佑的窩囊廢。
老人條條款款地列好了要求,開始趁著閒暇時間,在軍部內尋覓。
可惜,如今的軍部,已然徹底固化。
老人翻來翻去,能找到的年輕高層,都是被各家長輩揠苗助長的軍二代。
他怎麼看得上這些人?
說不定等家裡的長輩一退休,他們就直接完蛋。
就在老人愁眉苦臉,找不到出路時。
呂德才強勢地跳進他的視野。
瞬間讓他眼睛亮了起來。
這不就是個合適的目標嗎!
年輕,有能力,而且缺人手。
只是他擔憂的東西,和別人一樣。
覺得呂德才沒有背景,而且行事太張揚,容易出事。
若是半路夭折,他的前期投入,全都要作廢。
可是……投資那些窩囊廢,所有投入,都是廢的。
不如拼一把。
老人想到這裡,立刻抓住女兒的胳膊。
“寶妮,我有話和你說。”老人的聲音低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魯妙珍伺候著父親喝完梨湯,剛要把梨湯端回廚房。
就發現父親要和她聊事情。
而且明顯是很重要的正事。
她轉身,把湯碗放到茶几上。
直接坐在老人對面。
表情認真地點頭:“父親,我在聽。”
“你知道呂德才嗎?”老人開口,就是這句話。
怎麼突然提起他?
魯妙珍的心思轉了一圈。
隨後,她頷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