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際網路上,網友們瘋狂地扒出有關顧思遠的事情。
在匿名論壇,徹底聊開。
平時最喜歡衝浪的顧思遠,此時卻沒有精力去處理網上輿論。
因為他正在質問呂德才。
看到顧思遠雙目通紅,崩潰發狂的樣子。
呂德才微微皺眉。
“對。”呂德才點頭,還無辜地攤手,“我騙人幹嘛?我的天賦,是用機器測出來的。”
其實呂德才說的事情,顧思遠都懂。
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所以,他必須要找到本人,重新詢問一遍。
“那你沒有被寄生?”顧思遠萎靡地弓著腰,上下打量呂德才,“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沒被寄生?”
聽到顧思遠的語氣,已經稍微帶了點偏執。
呂德才瞬間想到,在地下室裡,顧思遠追著他不放,尖叫著說他肯定被寄生的樣子。
實在嚇人。
於是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語氣稍微強硬起來:“不管你怎麼猜測,我就是沒被寄生。你甚麼意思?難道盼著我被寄生嗎?”
說到最後,呂德才的語氣,已然變得充滿質問。
同時,他偷偷拉開虛擬螢幕,快速地點選錄影。
他將“攝像頭”縮小。
放在衣角位置。
如果顧思遠情緒穩定,能夠細緻地觀察周圍情況。
或許能發現呂德才的動作。
畢竟呂德才不經常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小動作其實蠻明顯。
但是,顧思遠的腦子裡,只有“不可能”和“怎麼辦”,不停地盤桓著,佔據了他所有思緒。
以至於,他在片刻的崩潰中,腦袋裡竟然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既然呂德才沒有被寄生,他就想辦法,讓呂德才真的被寄生!
總之,他不能讓呂德才真的變好。
現在,呂德才成為了顧思遠的“心魔”。
他一想到原本要用來給他做踏板的呂德才,或許能踩著他,走上通天路。
顧思遠就絕不接受。
他心想著,就算損了他的名聲,留下“謀殺戰友”的惡名。
他也必須要弄死呂德才!
實在不行,他就讓父親幫他周旋下,以後不在軍部任職。
就在家裡做個閒散大少爺。
於是從呂德才的角度,他敏銳地察覺到,顧思遠原本潰散的氣勢,竟然重新聚集起來。
而且這股氣息中,徘徊著濃郁的殺氣。
顧思遠想朝他下手!
呂德才立刻意識到這點。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嚴肅端正。
同時,他迅速地擺出防禦姿態。
同時把顧思遠的個人資訊,迅速地在腦海中轉一遍。
並且,他還特意藉著手部動作,悄悄將隱蔽的攝像頭,挪到側面。
他開啟攝像頭的“錄影”功能,原本是想記錄下顧思遠咄咄逼人的姿態。
卻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顧思遠作為S級的精神天賦者,如果他能夠好好地鍛鍊自身天賦。
絕對能輕鬆制服呂德才,並且下黑手。
精神系天賦,在整個星際,都是最頂級的天賦能力。
擁有精神系的天賦者,可以跨級對敵。
因此,呂德才緊張地抿唇,生怕他還沒做甚麼,就被顧思遠徹底控制住。
幸好,顧思遠疏於練習。
把天賦能力用得磕磕絆絆的。
相較於整日吃喝享樂的顧思遠。
呂德才晝夜不停地進行鍛鍊。
還多次接觸到真實的戰場。
在生死之間拼搏過。
實戰經驗,完全不是顧思遠能比的。
呂德才警惕地應對著顧思遠的攻擊。
發現他的精神攻擊鬆散、沒有殺傷力,無法擾亂他的神智。
就徹底放下心來。
不過他想到,攝像頭正在旁邊拍攝。
難得有個能留下“底牌”的機會。
他不能放過。
要是他擁有顧思遠謀殺戰友的影片證據,軍部老大後續想對他做甚麼,就需要掂量下。
當然,他不是傻子,只要軍部老大沒有刻意對付他,他也不會把影片拿出來。
要是顧思遠真的背上“謀殺”的罪名,可能連軍部老大都會跟著連坐。
到時候,他就會被軍部老大瘋狂地針對。
他自覺,即便有李元綠幫忙,他們兩個,也難以輕鬆地應對軍部老大。
不如暫時只將影片證據留作底牌,不過度拉仇恨。
以後總有對付他的機會。
呂德才暗暗想著,倏地放鬆了身體的力道。
從顧思遠的角度,就是自己很快學會了使用精神力。
竟然強行讓呂德才陷入眩暈狀態。
他知道,機會難得。
能夠出手,就不該猶豫。
於是顧思遠直接出手,控制著精神力,將呂德才拖到他身邊。
隨後,他盯著呂德才。
讓他在邊緣星,受盡委屈苦楚,光輝未來徹底斬斷的罪魁禍首。
就這麼安靜地躺在他面前。
顧思遠舔著嘴唇,忍不住伸手,虛虛環住他的脖子。
他真想這麼掐死呂德才。
看著呂德才因為窒息,逐漸死亡。
可是呂德才是SS級的體質增幅天賦者。
想憑藉著手勁掐死他,難度極高。
於是,在片刻後,顧思遠遺憾地鬆開手。
開始翻看他身上帶的武器。
這些武器,無法殺死呂德才。
不過,弄出個傷口,問題應該不大。
他再找到些蟲子,把蟲子塞進呂德才的傷口。
到時候,呂德才被寄生,而他仍然是個健康的S級天賦者。
就算東窗事發,他仍然能在父親的庇佑下,過著好日子。
而呂德才,再也無法發光發熱。
思及此,顧思遠興奮得眼睛通紅。
他小跑出去。
先是道貌岸然地去往附近的區域,假裝是要幫忙。
看到顧思遠願意幫忙,工作人員自然是萬分榮幸。
他主動將身上的防護服脫下來,借用給顧思遠。
但顧思遠嘴上說著“我來幫忙”,實際上,根本沒有真要幫忙的意思。
他抻著脖子,打量工作人員周身的情況。
最後,猛地奪走他手中,裝著好幾只蟲子的容器。
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他連忙追上去,提醒顧思遠:“顧少,這裡面有蟲子!”
可他就是個普通的天賦者,哪能比得上顧思遠?
他把話喊出來的時候,顧思遠已經跑遠。
只遙遙扔下一句話:“我知道。我拿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