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個人,蟲子滿足地昂起頭,打了個飽嗝。
接著,它開始挑選下一個目標。
感受到蟲子的視線不斷徘徊,小房間內的死囚犯們,全部嚇得肝膽俱裂。
原本囂張跋扈,熱愛欺男霸女的他們,此刻全都瑟縮著。
“你,你別吃我啊,我不好吃,我身上全都是肥肉!”
“你放過我,我給你找別人吃,行不行?”
“求求你了,別吃我,別吃我……”
他們不斷地朝著蟲子磕頭,嘴裡嘟囔著乞求的話語。
還有幾個死囚犯,意識到李元綠才是蟲子的主人。
她說的話,蟲子會聽。
於是他們連忙調轉身體,開始給李元綠磕頭。
希望李元綠能饒他們一條命。
他們之前嘴賤,已經知道錯了。
道歉結束,他們生怕李元綠不願意原諒。
於是開始瘋狂地抽自己的巴掌。
啪啪的響聲,在室內清晰地響起。
看著他們各具姿態,都在努力尋找生還的機會。
李元綠嗤笑一聲。
“晚了。”她輕聲吩咐蟲子,“剩下的你隨便選吧,想吃哪個就吃哪個。”
“但是……”李元綠拖長音,叮囑蟲子,“必須要全部吃光。”
伴隨著李元綠的聲音落下,蟲子不再猶豫,撲向離它最近的死囚犯。
咬住他的脖子,就開始喝小飲料。
剩下的死囚犯們,意識到李元綠真要讓他們全部葬身蟲口。
有些人灰敗著面色,倒在地上,直接尿了褲子。
還有人打算拼死一搏,要和李元綠同歸於盡。
眼看著一群壯漢,臉頰扭曲,向她撲來。
李元綠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她輕鬆地捲起一陣風,把他們吹到角落。
給他們留了性命。
其實正常情況下,李元綠秉持著“殺生不虐生”的心態,是不會讓蟲子生啃人肉的。
她來到死囚牢,僅僅是想挑選幾個死囚,把他們拍成肉餅,餵給蟲子吃。
他們的死亡,是瞬間的事情。
不會造成太大的痛苦。
然而,他們自找死路。
非要在李元綠面前刷存在感,說難聽的話。
既然他們膽大包天,李元綠就決定用他們,給蟲子吃頓好的。
能被關進海鷗星死囚牢裡,都是有一定天賦能力的強者。
能夠肆意殺人放火的,哪有實力弱的?
高等級天賦者的肉,比低等級的好吃一些。
裡面的能量多。
而且,還是鮮活地撕下來的。
就是“生鮮”。
蟲子吃得津津有味。
看著蟲子用不算大的口器,穩定地將在場的死囚犯,一個個吃乾淨。
就連落在地上的殘渣,和噴濺出來的血,它也不浪費。
完整地舔乾淨。
死囚犯們的心情,逐漸變得崩潰。
“我不想死啊!求求,放我一命吧。”
“我就是心直口快,沒有別的心思,大佬,我從此以後,願意為您當牛做馬,饒了我吧。”
“只要放我走,我馬上就給您尋找更多的新鮮好吃人肉。”某個死囚犯,眼珠子轉動著,突然開口,“剛成年的處女,我給您找來,讓您的蟲子隨便吃。行嗎?”
這死囚犯賄賂上級,最喜歡用的就是“剛成年處女”。
面對男上司,這“禮物”,徹底送進他們的心裡。
讓他無往不利,輕鬆地處理了很多事情。
可是這次,他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李元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閉嘴。”她打量著說話的死囚犯,眼神陰冷,“去,先把他啃一半。留下一半,最後吃。”
李元綠命令蟲子。
聽到她的話語,蟲子不敢反抗。
立刻蠕動著肥胖的身體,朝說話的死囚犯爬去。
眼看著碩大的蟲子,已經觸碰到他的身體。
死囚犯猛然意識到,他想錯了。
蟲子的主人,就是個女人。
還是個年輕女人。
他在她面前,說要給她上供“年輕處女”,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他略有點後悔。
心想著,如果把“年輕處女”改成“年輕處男”,說不定能夠讓這位大人喜歡?
只是他想再多,也於事無補。
李元綠不再聽他後續的解釋,揮揮手,讓蟲子快點動嘴。
蟲子沒有囉嗦,立刻張大嘴巴,不斷地將死囚犯的面板咬破。
品嚐著美味。
隨著時間推移,囚牢內的所有死囚犯,被全部吃光。
只留下滿地的血肉殘渣,和血液不停在地面流過的痕跡。
蟲子“吃飯”的速度很快。
近十個人,它只用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部吃光。
原本乾淨的牢房,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四周的牆壁上,全都是飛濺起來的血肉殘渣。
大白蟲子的嘴邊,被徹底染紅。
它倒在李元綠腳邊,翻著肚皮,打了個嗝。
“吃飽了嗎?”李元綠彎下腰,細聲細語地詢問,“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弄點。”
正在躺著休息的蟲子,聽到李元綠的話,連忙轉過身,用小黑豆眼睛緊盯著李元綠。
同時小腦袋不停地上下點動。
表示“吃飽了”。
“行。”李元綠拎著它脖頸處的肥肉,將它徑直拎起來。
蟲子本以為,它吃了很多人,攝入大量營養。
會產生很大的成長。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面板比起之前,變得異常堅硬。
無法被輕易捏動。
然而李元綠仍然能輕鬆地玩弄著它。
蟲子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李元綠的束縛。
不過幾秒後,它想到甚麼,放鬆了身體。
反正它是蟲族,只要能進食,實力就會不斷地增強。
李元綠想要飼養它,讓它做寵物。
也要看有沒有命,能一直在實力上壓制著它。
蟲子默默規劃著。
它目前實力不強,可以依靠李元綠,攝取營養,變強。
等它強大起來,第一個就把李元綠吃掉。
這女人不知道為甚麼,特別香。
每次蟲子嗅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溫熱血肉氣息,都饞得不行。
就在蟲子幻想著李元綠吃起來,會是甚麼味道時。
它突然被李元綠放在她併攏的雙腿上。
然後李元綠割開手掌。
將傷口湊到蟲子面前。
“來,”李元綠笑眯眯地說,“嚐嚐。”
蟲子:“……”
蟲子:“!”
她之前,不是一直不讓它喝她的血嗎?
怎麼突然改性了?
難道有甚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