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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們就以結婚為前提交往【5.141】

2026-05-17 作者:橙子佳

白桃在這麼一瞬間大腦就直接空白了,急需緩緩,不停地調整呼吸。

“稍微,等一…下。”

好不容易,喘過氣了。

景妄又抬頭,虛虛地盯著她臉上的凌亂,朦朧了眼,主動吻住她為了喘息而微張的唇瓣。

他本能地托住了她的腰身,拇指指腹施加了一定的壓力沿著她的小腹,緩緩向下划動。

不愧是學醫的人。

他太過於清楚人體的構造,她試圖抵抗時在動用哪一部分的肌肉他都能逐一尋到,並攻破。

最後,挪至,顯印的位置。

輕摁。

“唔。”

白桃眼裡最後一點高光都沒了,嘴巴被堵著,連哭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從鼻息間哼出軟軟的一聲。

兩手顫顫地搭在景妄的肩上,收緊指節時指甲還差點沒收住力給他刮掉一層皮。

她用力地把眼前的男人稍稍推遠了些,“景妄,你…你到底醉沒醉啊?”

哪兒有人在意識不清的時候,還能這麼精準地找到她的弱點?

總不能說,這是天賦異稟、與生俱來?

“嗯,喜歡你。”景妄不依不饒地又吻她的眼角,用貓舌頭替她清理著眼睫上凝著的生理性眼淚。

“喜…歡。”

他瞳孔失焦,眼下紅得成片,連帶到耳根後、脖頸間,侵佔了肌膚上每一寸的冷色。

連身上肌肉的走勢也沒有放過。

他唇瓣不斷開合,只描摹著重複的“喜歡”二字。

氣息不規律地穿插在字眼間,短短的兩個字都被他說出了好幾個花樣來。

白桃想回懟景妄兩句嘴巴也被封得沒一點機會。

他嘴巴不停歇,其他地方也完全不閒著。

偶爾把她惹急了,她只能哭著咬他,給他嘴角都咬破了個口,他卻和不知道疼似的又笨拙地把舌頭探了進來。

白桃收回前言。

景妄還是不能喝酒。

這發酒瘋發在了不該發的節骨眼上了。

還耳聾眼瞎的。

她都說慢點了,她都被他身上的肌肉撞紅了,他卻甚麼都聽不見。

甚至,她斷斷續續地說句“要死了”,到景妄耳裡也不知道被他處理成了甚麼,他回了句“好,要”。

明明她才該哭的,但景妄看著她哭了,也委屈巴巴地吊著眼尾凝著淚光,用尖尖的牙齒、柔軟的舌尖來回地折磨她的耳窩。

氣息混亂,呢喃在她的耳畔。

“不要…哭。”

哄著哄著,自己還要哭嚷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白桃在欺負他。

這大男人,她以前咋沒覺得他這麼嬌?

直至某個節點,似乎是結束似乎又沒有。

白桃沒法聚焦的瞳孔裡,只能隱隱地辨著嬌氣的伶舟少爺的虛影,重新鋪好了甚麼、正在收拾甚麼、又拿出了甚麼冰冰涼的東西在她身上擦拭。

接著,她耳邊依稀聽到了機械音。

但她真的被榨得一點力氣都沒有,眼皮子沉沉地闔上,只能十分不服輸地罵了句:

“混、蛋。”

-

景妄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身上還殘留著沒控制住獸化才有的陣陣刺痛。

睜眼第一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的天窗,盛滿了星光。

他在伶舟醫院做過那麼多次身體檢查,身體缺少解酒酶、沒法像正常人一樣代謝酒精這件事他一清二楚。

再加上,他和擬獸的契合度最高,醉酒之後會怎樣他根本不敢賭。

所以他從不喝酒。

結果昨晚,他很清楚地記得自己喝了一杯果酒之後,又口渴地拿了好幾杯果汁,誰知道越喝越沉。

他想拿手機看看幾點了,胸口處突然傳來很輕的呼吸聲。

景妄愣了半秒,怔怔地往下看。

白桃頭髮隨意地散著,捲翹的羽睫也沒辦法完全遮掩住她泛腫的眼瞼,小臉乖乖地貼靠在他的左胸口,一手還不忘抓著另一半。

豆芽菜。

躺在。

他的。

懷裡。

沒穿衣服。

他們倆都沒穿。

景妄頭腦風暴,那一瞬間他不斷地去回想空缺了的那一段記憶。

無果。

過程他確實是想不起來了,但結果已經足夠他去倒推過程了。

他們做了。

可是。

他把曹叔給他的套丟了啊。

那昨晚,他們發生關係的時候,他有東西可戴嗎?

他,不會,強制,還無套……

景妄眉頭緊蹙。

他,真的是個混蛋。

他偏開腦袋,試圖側身先讓白桃躺到一邊。

白桃卻和怕冷似的不願意放走他,緊緊地趴在他身上,一點防備都沒有,毫無遮攔地貼合著他。

景妄臉上頓時染滿血色,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一手輕環住她,小心地拿起手機解鎖,找到和曹叔的聊天介面,瘋狂發去訊息。

[景妄:現在安排人到火山島上送避孕藥,快點。]

[景妄:聯絡離這座島最近的伶舟家外駐的醫院,先做一次身體檢查。]

景妄簡單推算了下日子。

[景妄:一週後,再單獨安排一次孕檢。]

他單手字打得飛快,將各種滋補調理的藥品的名字一一全部列好。

[景妄:這些,也一併準備好。]

不過一會兒,曹叔才回復。

[曹叔:少爺,已經全部為您安排好了。]

景妄緊鎖著的眉頭卻仍然沒有舒緩下來。

手機嗡嗡地又震動了一聲。

[曹叔:少爺,我還是要多一句嘴。]

[曹叔:雖然我不知道我給您偷偷塞的套被您怎麼樣了,但您剛剛的安排都是基於白小姐選擇不要孩子的假設來考慮的吧?]

[曹叔:萬一……]

曹叔沒有說下去,但暗示給景妄的意思很清楚。

景妄沒有猶豫。

[景妄:無論她選擇要還是不要,我都會負責。]

剛剛那一系列準備,也只是希望能在最大限度裡,儘可能地去彌補他犯下的錯,給她身體帶來最小的傷害。

畢竟,她很大機率會選擇不要。

那麼儘早吃藥隔斷,肯定比中招後去做人流的傷害更小。

只是,現在的他,連怎麼傷害她的,都想不起來。

景妄垂眸,指背很輕地替白桃撫開發絲,輕觸著她紅腫的眼尾。

她之前還說,她更在乎他。

可看看他的身上還有明顯的抓痕和咬痕。

一定,是她試圖反抗他的時候留下的。

他還不如人渣。

懷中的人睫毛顫了下,艱難地睜開雙眼,懵懵地盯著他。

景妄一時語塞,狼狽地錯開她的視線,愧疚翻湧在心頭讓他根本不敢直視她。

白桃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會醒是總感覺夢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喊她趕快起床。

她感受著臉頰處傳來溫暖的觸感。

嘿嘿。

大扔子。

躺著好舒服。

她試圖動一下,身子卻酸得讓她忍不住顫了下,“嘶。”

長臂突然攬過她的腰身,側過身,重新對上她的目光。

“對不起。”

景妄呼吸聲有些重。

“我對你做了些人渣事。”

“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也可以…恨我。”

“你想要對我怎麼樣都隨便你。”

“但如果…你……”

景妄聲音愈發小,環著她的懷圈也愈發緊。

“你還…喜歡我的話。”

他貼住白桃的額頭,“我們就…以…結婚為前提……”

他的臉紅透了,好不容易才吐出最後兩個字。

“交往。”

? ?桃子:要死了……

? 貓貓耳裡: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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