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立刻將司寒肅說的話在腦袋裡做了個等價轉換。
舞伴是司寒肅=待在司寒肅身邊=不用參加新生共舞環節。
那她剛剛哼哧哼哧學跳舞算甚麼?
算她勤奮還是算她好學?
白桃癟嘴,“司少爺,下次這種重要的話能不能早說?”
“舞都白學了。”
她面頰微鼓著,連帶著蘋果肌形成一個可愛括弧。
司寒肅眉眼舒展開,少了幾分凌厲。
“多學一份技能,總不會吃虧。”
“萬一,就用上了。”
他固住她腰的手這才鬆開了些。
“晚飯應該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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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由於王暢不在,司機就變成了司寒肅本人。
白桃坐在副駕駛上滿意地拍拍肚子,一會兒欣賞高定禮服的盒子,一會兒又摸摸屬於她的邀請函。
嘶。
等一下。
F5都是一塊活動。
如果她成了司寒肅的舞伴……
她一想到慕和森陰惻的視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撩人固然重要,但要是又因為她,給迎新舞會的宴會頂炸出來兩個大洞就不好了。
天殺的。
為甚麼她沒有分身術!
白桃扭頭,看向主駕駛的司寒肅。
“司會長,其實…我也挺聽話的,絕對不會有甚麼不好的想法。”
“而且那華爾茲學了也是學了,正好讓我去大展一下手腳,也挺好。”
“我等最後邀舞的環節,再來找你,可以不?”
她怕司寒肅不同意,又添了句,“我這樣的人,一直跟在你身邊太矚目了……”
司寒肅單手掌著方向盤,透過車內的後視鏡對上她的視線。
在想甚麼,一眼就能看出來。
藏不住事。
“不可以,這是規矩。”
白桃笑容僵住,無措地搓著手指。
司寒肅漸漸降下了車速,進入左家的莊園範圍,“禮盒,開啟來看看。”
白桃愣住,不明白司寒肅的意思還是照做。
一揭開盒蓋,第一映入眼簾的不是晚禮服本身,而是一張半面的海藍色面具,上面點綴著珠光細閃,尾部用蕾絲修飾。
除此之外,旁邊還有一小瓶琉璃裝的香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字素,散射著五顏六色的光。
“迎新舞會是假面舞會,即便你站在我身邊,戴著面具也沒有人會認出你。”
“香水,是專門聘請調香師做的,也可以掩蓋你的氣味。”
白桃見狀,立刻開啟瓶蓋鼻尖湊近輕嗅了下。
和司寒肅身上的味道大體相似,是清冽的雪松調,只是少了些燒香味。
沒想到準備得這麼周到。
那她就不怕了。
車身停在莊園門前,白桃將禮盒重新蓋好,解開安全帶。
“那我走了,拜拜,司會長。”
她兩隻手抱著禮盒又輕輕晃了晃,“謝謝你,後天見。”
白桃的腦袋,正好處在路燈的背光處,暖橘色的路燈朦朧了她的髮絲,顯得毛茸茸的。
她也沒等他的回覆,轉身推開門欄。
司寒肅垂眸,遲遲沒有燃車。
只是目送那漸漸跑遠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視線範圍,他才稍稍回神。
他握著方向盤的指骨收緊了幾分,好一會兒才調頭。
這是他第四次參加迎新舞會。
卻是他第一次有所期待。
-
白桃一回到家,就把放在禮盒裡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高定禮裙放進掛進自動熨燙機裡,配套的首飾則是一併收進了盒裡,這才滿意地拍拍手。
一切收拾好後她去洗漱又簡單衝了個涼。
她慢晃晃地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
而左慕柏也發來訊息,說手頭的事情比較多,要整理到凌晨才回來。
難得,白桃有了獨屬於自己的休息時間。
卻不知道幹甚麼。
畢竟她在原來的世界,做得是見不得天日的工作,也沒辦法在休息時間出去玩。
每次執行完任務回來又累得恨不得吃完飯就去睡覺。
她也沒甚麼特別的愛好,唯一堅持的就是運動了,但經期第一天,儘管肚子不疼了還是不太想動。
這麼悠哉,還是頭一次。
好無聊。
那藏在她頭髮間的小蘋果似乎感受到自己的主人很無聊了,跑出來趴在她身旁,用短短的小爪子刨弄著她的頭髮。
嗡嗡,手機突然震動了兩聲。
是江媛還有江雪拉了一個三人小群。
[江媛:桃子姐,你在忙嗎?今天有沒有空?]
[白桃:有是有,怎麼啦?]
[江雪:嘿嘿,我和媛媛姐正打算去一家網紅清吧小玩一下,打卡。]
[江雪:就我們仨,聽說那家店新來的一個調酒師長得賊帥。]
白桃噌地一下坐起身。
酒吧。
她還從沒有為了玩進過酒吧呢。
還有,長得賊帥的調酒師……
嘖嘖嘖,年輕人就是比她會享受。
不過,好歹她現在手上也是有左慕柏發了一千萬零花錢的女人,就是該去揮霍一下。
嘿嘿。
[白桃:我去!我要去!地址發給我,我馬上就到!]
[江媛:哪兒需要你費那麼大功夫,我們讓司機把車停在希斯林頓門口,你出來咱們一塊順路去。]
白桃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
緊接著她就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短袖配短牛仔褲,也沒化妝,簡單地紮了個高馬尾便偷摸地走窗戶溜出去了。
一出希斯林頓校門,便瞧見江雪和江媛正在熱情地招手。
坐上車,一腳油門便往酒吧去,停在一家極具氛圍感的小資清吧前。
推門而入,裡面放著藍調音樂,質量極高。
而正中央,立著一道高挑的身影。
黑色的中長髮半紮了個小辮在腦後,暗紅色的挑染在頂光下吸引著人的視覺重心。
挺立的眉骨遮住部分光,在眼窩投下深邃的陰影,血紅色的眸子裡倒映著酒水的光澤。
手上,拿著shot杯,將調好的酒一一倒入。
動作乾淨、利落。
特別吸睛。
江雪挽住白桃的胳膊,“看來我朋友沒騙我,的確是個帥哥。”
江媛附和,“對,雖然現在在吧檯,但氣質還是那種白月光學霸型的。”
她扭頭,“怎麼樣?是不是還不錯?”
她們的動靜也吸引到了站在吧檯那頭正在調酒的男人。
抬眸,四目相對。
真巧。
竟然在這種地方碰上沈斯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