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柏說話時,蛇身的鱗片不斷收縮、磨蹭。
嚴絲合縫地貼著恥骨。
很癢。
光是這樣隔著衣服,還甚麼都沒做。
白桃就感覺腿根在發麻。
她瑟縮了下,下意識想往後退,一隻手又劃過她脊椎的尾端,將她固在原位。
“為甚麼往後退?”左慕柏湊近她,溼漉的額頭抵著白桃,“不喜歡?”
她四肢都有些發麻,“不是…沒有不喜歡。”
“只是…”
她總不能說蛇鱗溼溜溜地從腿間滑過去,讓她身子不受控制吧?
“只是甚麼?”左慕柏覆上重量,放緩了蛇身蜿蜒前行的步調。
白桃偏頭,再怎麼樣這種難以啟齒的話,她也沒辦法說出口。
“只是因為這樣,我的衣服會被你弄溼。”
“我…才洗完的澡。”她推了下,又指著睡裙,“你自己看。”
左慕柏似是真被她這個理由說動了,掛上一副在反省的表情,“是嘛?”
很快,他又重新滑回水面,蛇尾往後不斷舒展,尾尖時不時就左右晃動一下。
緊接著捏住她的足踝,輕鉗,讓小腿完全搭在寬實的肩膀上。
“我看看。”
左慕柏唇間的蛇信子吐露一瞬又收回去,他呼吸撲灑,替她檢查著裙襬,一點點拽弄她的小腿,腦袋探過去。
直到,溼漉的裙襬完全遮住了男人的五官,搭著不自然的弧度。
鼻尖,好挺。
溼發,扎人。
明明還有層阻隔。
現在卻像消失了一般。
細微的電流灌滿全身,不受控制地發顫。
“等,等一下,慕。”白桃瞳孔微縮,兩隻手撐著往後退,蛇尾又破出水面將她硬生生地往回拽。
男人的喘息貼合著肌膚,舔舐掉方才被他起身時很不小心帶進腿間的海水珠。
海鹽氣和桃果味雜糅在一塊。
他指腹摩挲著布料表面,始終沒有繼續下一步。
“寶寶……好像確實被我弄溼了。”
“可是奇怪,我剛剛有把寶寶的衣服弄這麼溼麼?”
呼氣也燙。
白桃的腰被有力的長臂緊緊環住,往海面的方向帶,但他又掌握著力道,讓她就差一些會落進水裡。
如果她兩隻手不用力撐著木質平臺,身子就會順著重力往下跌去。
到時候,只剩下肩膀、鼻尖會成為她為數不多的支撐點。
這個壞人。
“怎麼辦,寶寶?”他略帶逼問地咬了下近在咫尺的軟肉,又用手撩開遮蔽他視線的裙尾。
將她臉上不知所措的模樣盡數蠶食進眼底。
他唇角勾得壞,又不安分地啄吻了下,“要不然我幫幫寶寶?”
白桃被碎片化的語句弄得昏頭,腳尖繃直踩在了男人的後背上,卻不停地在打滑。
要死了。
真的快要死了。
這時候還推脫,那算甚麼女人。
白桃垂眸,隱隱有些沒辦法聚焦的視線總算落在了左慕柏身上。
她伸手穿過男人的溼發,指尖仍有些抖,雙腿交盤纏住他的脖子。
“慕…要怎麼幫我?”
左慕柏仰著腦袋,感受著她完全的觸碰,柔軟細長的蛇信子竄了下,乖乖地舔著她的細腕。
黑色瞳仁收窄的瞬間,蛇尾繞過她的腰際壓著她往後微仰了身軀,讓她得以靠在蛇腹。
“寶寶,躺好。”
“躺好就知道了。”
指腹卷裹著那最後一層溼漉的邊沿。
像是安撫。
吻著她。
止渴。
灰眸又死死地盯著她。
“寶寶…好甜。”
他十指不受控制地加深了力道,兩腿肉也外溢在他的指縫間,微微鼓著。
蛇信子在亂竄。
鼻尖也埋得愈發深,喘息沒有規律,逗弄不斷。
分不清是浪在拍著邊岸,還是……
白桃總感覺奇怪得要命,腳軟、手麻、腰也不受控制,她胡亂地伸手揪住他的頭髮推著。
“夠了…慕,我覺得好奇……”
視線突然昏了大片。
甚麼也看不見了。
左慕柏嘴上停住,難以置信地舔了下唇邊有些遠的水漬,捲進嘴裡。
再一抬頭,女孩瑟縮著身軀,身子軟得徹底,控制不住地餘顫,疲憊地半闔上了眼。
他出水,將癱軟的小身板嚴實地抱在懷裡,往屋內去。
他吻去她眼睫上的淚水,低喃在耳畔,“寶寶,錯了。”
隱約,他聽見懷中的人兒回了聲很輕的嗯聲,腦袋往他的胸口更靠了些。
左慕柏禁不住,又去咬了下她的耳垂,喘息洶湧。
亢奮,根本沒辦法緩下去。
好想繼續。
可這樣的身板禁不住他折騰。
剛剛只是親親她、遞給她了點開胃菜。
就暈了。
怎麼辦呢。
-
第二天早上,白桃試圖翻身,卻發現自己宛如拖著一塊巨石。
她猛地睜眼,才發現她被左慕柏鉗在了懷裡。
手睡覺了也不老實,不停地摸著她的小腹。
而她身上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只不過是男款睡衣的上衣版。
她扭頭往後瞄,不出意外,男人沒穿上衣,同款睡衣的褲子就套在左慕柏身上。
她稍微清醒了幾分,昨晚發生的事情湧入腦海。
丟人。
她怎麼會這麼丟人?
她怎麼能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暈過去?
後面發生了甚麼?
有繼續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嗎?
白桃小心翼翼地活動了下兩條腿,試圖感覺酸不酸。
誒?
挺輕鬆的,沒甚麼太大感覺。
白桃眯眼,餘光有些鄙夷地瞥向左慕柏,一副一臉疲憊的樣子。
慕,該不會是不太行吧?
身後的男人環著她的手就更緊了些,半睜開一隻眼捉到她有些意味深長的小眼神。
他收緊懷圈,“我怎麼從寶寶的眼神裡讀出了一絲不屑?”
白桃咽聲,“你…你看錯了。”
左慕柏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語氣帶著隱火,“是因為憋了一晚上,才沒睡好。”
白桃愣住,有些震驚,“憋……”
“寶寶該不會是在可惜昨晚沒有繼續發生甚麼吧?”
他哼笑,溫涼的五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帶她往下牽。
給她證明。
“早知道,昨晚就不該體恤寶寶的情況。”
“該讓你暈了又醒,對不對?”
白桃觸及的那一剎,特別燙,指腹擦過。
左慕柏翻身欺了上來,“或者,我們現在繼續昨晚上發生的事?”
叮咚。
聲音透過視覺化門鈴傳來,“左先生您好,您預訂的客房服務。”
左慕柏不悅地蹙眉。
客房服務?
他哪兒訂的客房服務?
“不好意思,我沒……”
“嗯好,送到客廳吧。”一道懶洋洋的聲響從露臺處傳來。
左森野直接推門,毫不留情地給左慕柏拽了出來,又讓滄充當繩子,把白桃嚴嚴實實地拴在了被子裡。
“肚子好餓好餓。”
下一秒,祈鶴庭不知甚麼時候出現,緊攥著左慕柏的手腕,面帶和善的微笑。
“我們F5真的好久好久都沒有一塊吃飯了。”
“擇日不如撞日。”
“趕緊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