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話音剛落,車子飛馳而過,強大的推背感覆上。
男人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連帽衫,帽子遮掩下只露出有些繚亂的褐色額髮。
而白桃就這麼正正當當地坐在他的兩腿間,後背貼前胸。
她倒是在被黑衣人拐上車的一瞬間就知道這是誰了。
她偏頭,伸手勾了下對方的口罩。
“慕?”
左慕柏愣了下,溢位淺笑。
“不愧是寶寶。”
“竟然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我了。”
左慕柏這才摘下墨鏡,將口罩往下滑到下巴處,完整的五官盡顯。
“寶寶…我這周都快憋死了。”
念著她要認真學習,這幾天他只好把自己的高需求全部都放進了夢裡……
變著花樣折騰她。
結果深更半夜他醒來,真正受折磨的人反而成了他自己。
“終於……”
他收緊懷圈,完完全全地環住她,呢喃的調子拖得有些長,帶著點撒嬌壓在她的耳根,連咬帶啄。
埋在她的頸窩,眯著的眼睫灰眸迷離。
“終於,就要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寶寶。”
白桃被他撥出的熱氣勾得有些發麻,伸手推了推,“先…等一下。”
“我有點不太懂,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還有慕你為甚麼要打扮成這個樣子?”
白桃是真好奇。
要不是她鼻子靈,她在剛剛被黑衣人拐著往車裡跑的一瞬間,一巴掌就呼上去了。
左慕柏用指腹摩挲著她的面頰,“忘了麼,寶寶?”
“我不是說過了嘛,要給寶寶辦慶功宴,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那種。”
他掛笑,“打扮成這樣,當然是為了防止某些不長眼的東西過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呀。”
說到這裡,左慕柏才突然想起甚麼,從旁邊空缺的座位上拿起三張手冊,下巴抵著白桃的肩頭,“選吧,寶寶。”
白桃看了眼,“旅遊手冊”四個大字衝進她的視線。
主題不同,分別是海邊、雪山還有高原。
“要去旅遊?”
學呢?不上了?
左慕柏帶著她翻閱了第一本,一眼便看出白桃的疑惑。
“學生會選拔考試結束之後,晚上就會知道入選名單。”
“當然,我動用了私權,提前在名單裡看到了寶寶的名字。”
“新成員加入學生會後,學校會特批一週的假期,統一做所謂的團建活動,促進部門情誼,這是希斯林頓的老傳統。”
他舌尖輕抵犬齒,用鼻尖來回蹭了下白桃,貪慾毫不遮掩。
“但,對於我們F5來說,並沒有甚麼意義,很早,司會長就在內部取消了這種形式主義活動。”
“現在這7天,一般就是學生會的同學自行安排。”
白桃算是聽明白了。
左慕柏這是打算利用這一週的假期,以“慶功宴”的名義跟她開展為期7天6晚的旅遊。
“本來說直接安排私人飛機,帶你去前幾年買來玩的小海島轉轉,但是嘛……”
左慕柏的桃花眼眯得危險,捏著扉頁的指骨咔咔作響,虛空索敵。
“目標太大,容易被影印件猜到。”
“所以,我覺得偶爾體驗一下普通的旅行,也不錯。”
“我做了三份旅行攻略,簽證、機票、住宿也全部安排好了,寶寶只需要把自己帶上,想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他突然轉了話鋒,放低姿態,“不過,只能體驗這種窮酸的旅行,寶寶,你會不會嫌棄?”
白桃粗略地掃過那三本手冊,簡單地附上了吃住環境。
出行是國際航班頭等艙,吃住更是不用說,一晚的價格她都得來來回回確認下有幾位數。
在左慕柏的眼中,這竟然是“普通旅遊”?
還擔心她會嫌棄?
這還選啥啊?
隨便他吧,大少爺。
去哪兒白桃都樂意。
她也懶得看下去了,指著第一份,“那…去海邊?”
-
另一頭早10分鐘前。
等在運動場館正門出口的四個人,硝煙味愈發濃郁。
左森野看著祈鶴庭手中的紙杯蛋糕,勉強扯了下嘴角,“祈鶴庭,你最近不是挺忙麼?”
“既然如此,不如把慰問品給我這個家屬?”
“我會把你這個做‘朋友’的心意,一字不落地傳給小桃子的。”
祈鶴庭眯眼笑,“謝謝關心,森。”
“但忙歸忙,抽空來對白同學說聲祝福的時間,還是有的。”
“畢竟,慰問品是要進嘴的東西,要是讓不熟悉的人送,白同學可能會生疑。”
“更何況,就連阿肅和阿妄這日理萬機的,現在都有時間在這兒等著。”
他鎏金色的眼珠轉動,落在身側的二位上,唇角痣晃動,“我要是先走了,多說不過去,對吧?”
景妄撇開腦袋,看著祈鶴庭的假笑他就作嘔。
隨便他們怎麼說,慰問來慰問去的。
反正,一會兒豆芽菜得跟著她走。
他可是幫了那傢伙那麼大的忙。
讓她請他吃頓飯,合情合理吧?
司寒肅沒理睬耳邊的吵嚷,一如既往地盡數遮蔽。
他的耐心不算多,漸漸染到了眉頭,微微蹙出一道淺川。
怎麼…還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個人的不耐煩幾乎灌滿了整個場館。
給白桃發訊息也石沉大海。
臉一個賽一個黑。
就連平時見到F5會偷摸圍觀的人群,也只敢用餘光瞥過,加快步伐逃離這個窒息空間。
在司寒肅不知道第幾次抬手看腕錶時,兩個女生從場館出來,正在交談,脫口而出就是一句“白桃”。
但兩人一看這不對勁的氛圍,立刻住嘴,埋頭。
四個人同步瞄向旁邊正在整理日程的王暢。
王暢懵懵地順著他們的視線搜尋,最後發現看的是他。
意思明確。
王暢欲哭無淚,咬牙上前攔在兩個女生跟前。
“同學您好,抱歉佔用一下您二位的時間。”
“請問您知道白桃同學現在在哪兒嗎?”
女生咽聲,“你找白桃?她不是早就走了麼?”
王暢震驚,“早,早就走啦?”
“你確定嗎?”
女生點點頭,“那個18號的儲物櫃鑰匙早就掛回去了,她肯定先走了。”
話音剛落,四束冷刃般的視線刺在王暢背後。
他擦點著額間的冷汗,“好,謝謝你同學。”
女生一走,王暢剛轉身,便見四個人難得默契地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同時撥給白桃。
? ?腱鞘炎犯了┭┮﹏┭┮,打字打得有點慢,第二章稍微晚點哦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