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手腕被白桃鉗著,赤裸的冷膚盡數染上了粉紅,肌肉明顯充血。
他後仰著,狼尾亂成一團,襯得喉結的滾動更明顯了。
他偏開腦袋,及時制止了這個吻。
尖牙還沒辦法完全收回去,磨破了自己的唇瓣。
“…不準…再摸了。”
他臉比煮過頭的爛番茄還紅,完全埋進枕頭裡,只露著下垂眼的眼尾。
掛滿緋色。
白桃呆愣住。
竟然…變回來了?
當她反應過來景妄變回人形態的瞬間,視線下挪。
男人因羞赧而微微半側的身子,完全沒有衣服遮擋,肌肉塊頭比她想得還要更大些。
下腹處的面板也磨蹭得發紅,腹外斜肌鼓著勾連兩側刀刻般的肌肉線條。
像箭頭。
不斷往下延展。
而且還真的不穿衣服?
嘶……
斯哈。
但最性感的青筋處,卻好死不死被她的睡裙給擋著了。
好色之徒,膽大包天。
白桃趁人之危,小心翼翼地往後蠕動著身軀,又用手捻著裙角。
但下一秒,她挪動的軌跡突然被卡住。
嗯?
猛地,她的腰身被粗壯的尾巴硬生生箍住,將她完全回抱在懷中。
角色地位一下子調轉。
“還看?”景妄呼吸發顫,胸口淤積的火燒得烈,緊貼著她的後背。
“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太好了?逗我玩很有意思?”
剛剛和左慕柏幹了甚麼,竟然在他這裡一句不提就要摸他。
景妄的腦海裡不斷地回放他像個見不得光的小三似的縮在被子裡。
聽他們耳語和親暱。
好煩。
但他不是煩白桃,他是在煩自己。
他煩那躲在被子裡的自己,竟然在控制不住地想象那個捏著她下巴的人是他。
這樣不就和那個小白還有曹叔說的一模一樣了嗎?
他景妄真就是那種要上趕著當三的男人?
他難不成真是昨天看少女漫畫看魔怔了?
白桃看景妄似乎真有點生氣了,扭頭,眼巴巴地望著他。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
景妄不爽地甩著尾巴,“你說甚麼我都不會……”
“你聽我說嘛。”她語速也加快了些,生怕景妄打斷。
“我只是覺得你那個樣子特別可愛,毛絨絨的。”
“我本來就對小黑貓有特殊的感情,喜歡的不得了,然後就…沒忍住。”
她說,有特殊感情?喜歡的不得了?
轟。
景妄身上的戾氣頓時散開。
一時間都忘了去否認他的擬獸根本就不是甚麼小黑貓。
他清嗓,空嚼了兩下空氣,“什…甚麼可愛,這種詞用在我身上你覺得合適嗎?”
“可愛這個詞又沒有性別。”
白桃繼續,“然後,你變回來我還看你,是因為妄同學本來就長得很好看啊。”
她側頭著景妄,試圖觀察他的表情變化,他卻將腦袋往裡埋得死死的,蓬鬆的黑髮撓著她的鎖骨。
“你…誇我,我也不會像左慕柏那樣,給你獎勵或者慶功宴的。”
他聲音悶成一團。
白桃突然意識到甚麼。
她還以為景妄是真因為她摸他的貓貓形態氣急敗壞了。
原來是……
“妄同學,你是吃醋了麼?因為慕?”白桃垂下腦袋,低喃在景妄的耳根。
身後傳來很明顯的一僵,就連他凝在耳畔的呼吸也凝滯了。
一股明顯擠進腿間的灼意滑弄,上攀,愈來愈明顯。
白桃正打算往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一隻手卻先一步固定住她的下頷,讓她只得微揚著腦袋,後靠在男人的肩頭。
“別…別看。”
而另一隻手死死地替她壓著裙角。
他緩挪著腰,拉開胯的距離,試圖抽離開位置。
但耳畔隱忍著曖昧的喘息間接為白桃揭曉了答案。
她也愣住了。
這下子,不想知道是甚麼都難。
而且,好像是她會死的程度。
畢竟是頭一次碰上,白桃也嚇得不敢動。
她,她現在該怎麼辦?
儘管不知道她到底做了甚麼,但肯定是她引起的沒跑。
那,這算是意外事故?
白桃頭腦風暴,這段時間有左右護法看著沒甚麼機會,趁這次和景妄來個突飛猛進似乎也不錯。
當下例假情況限制,確實是有怦怦心沒有怦怦命,好歹還是要把這個態度拿出來。
要不然就成渣女了。
她在大腦裡搜尋最近發生的事。
有了!
她沉住氣,顫著聲:
“我…我不是甚麼肇事逃逸的人。”
她嚥了咽,吐出後半句,“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說說看…你需要我怎麼賠償你吧。”
景妄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桃,沒好氣地用虎口抵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扭過頭來只能對上他的視線。
幾番組織語言,最後還是嚥下。
要是換做以前的他,他肯定不會想象到他會有一天留宿在一個女生家裡,渾身狼狽不堪,對方還信誓旦旦地承諾要對他負責。
他矇住白桃的眼睛,“行了,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嗎?”
“眼睛,閉上。”
白桃伸手扒拉景妄的手指,“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這個憋著會憋壞……”
“不會。”景妄真是快羞恥得沒力了,顫意很顯。
“你真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難不成讓你現在親我你也要親嗎?或者我提出甚麼更過分的要求呢?你也要答應嗎?”
“你對誰都這樣嗎?你能不能留點心眼?萬一遇上壞人了怎麼辦?”
景妄說到這裡又忍不住緊了下頷線。
當下這種情況,壞人這個角色好像除了他就沒別人了。
他在裝甚麼爛好人啊。
“反正,你別因為我之前幫過你,就把我當成甚麼好……”
唇瓣被堵住。
由於她被他控制著,只能勉強扭一點頭,虛虛地壓在他的唇角。
他的手滑脫,直直地對上蒙在指腹下的杏仁眼。
白桃瑟縮了下,但還是抓住他的小臂,借力讓身子更側了些。
“如果是妄同學的話,親…那也行。”
影子突然竄動,跑去拍滅了燈。
景妄緊緊地環住她,似乎是很輕地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不算疼反倒是有些癢。
“笨…蛋。”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一瞬,那覆著在白桃身後的熱意全部退走。
昏暗中,她看見一團毛絨絨的黑影鑽進了被窩,叼著他自己的睡衣便跑進了浴室。
景妄關上門,重新穿上睡衣倚靠在門那頭。
耳膜,被洶湧的心跳聲震得發麻。
十指完全遮掩住臉,找不出一處沒有染著緋紅,不規則地喘氣。
這個死心臟。
瞎跳個甚麼勁啊。
哪哪兒都壓不住。
-
白桃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景妄又和只流浪貓似的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的生活無非就是三點一線,白天學晚上彙報,順便督促景妄吃個藥。
很快就到了下週一學生會初試的正式考試。
為了避嫌,白桃和左家兩兄弟分成兩輛車走,就連一句“加油”,左家兩兄弟只能趴在車窗邊用眼神說一句。
與此同時,裴珏在拐角,朝林曉霧丟了一卷紙條,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你還真是走狗屎運,我特意查了,你和那白桃在同一排考試。”
“這個小抄,你知道該怎麼做吧,曉霧?”
她又捏著手中的信封,裡面清清楚楚地印刷著沈斯年和白桃一塊學習的模樣。
“哦吼吼吼,我看到時候慕少看見了這些照片,還會不會保護這個特招生。”
吳凡帶著小弟和步鍾瑤在旁邊捧眼,“裴姐威武!”
? ?小桃子:話術鳴謝——恩師司會長
?
? 碎碎念一下:
? -嗯,這一章我真的重新寫了好多次,出現了刪除一小節那就對不上、感情線很奇怪的情況,真的對不起寶貝們!其實這一章真的不是甚麼大肉,就是我自己在強迫症我自己,結果反而害得寶貝們陪我一塊受苦……
? -因為我還是想按照我的劇情循序漸進來,car、car的事情大家也不要著急,我還是比較有經驗的,真的快了快了!
? -然後我今天本來答應了你們要寫三更我就會寫三更,反正今晚來不及了我就堆到明天給你們更,也就是這次週末兩天加起來就一定是【6更】,不會少,我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早點早點休息,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