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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疼?

2026-04-04 作者:橙子佳

即便是雌鷹般的女人,也沒有辦法躲過這幾天的酷刑。

白桃也不例外。

所幸她隨身攜帶的小包裡一直備用放了些衛生棉條還可以對付一下。

她退回去簡單收拾了下重新出來。

“抱歉,司少爺,耽誤了一會兒。”

視線很明顯在她身上停頓一瞬,又收回。

“開始吧。”司寒肅率先站上軟墊。

王暢站在旁邊,“請雙方做好準備。”

她做好準備姿勢,在王暢一聲“開始”後很快進入狀態。

剛開始交手的第一回合,一切都還正常。

但到半場時,那股如同鈍刀在下腹慢攪的感覺隱隱綽綽地有了徵兆。

一開始還能忍,越到後面她的身子便越發不受控制。

不僅是下腹絞痛,後腰也像是被人用錘子不停地捶打,又酸又脹。

再加上身上束胸加假髮,悶得她哪哪兒都難受。

額間禁不住冒了些冷汗,眉頭蹙緊。

她其實原本並不痛經,甚至之前經期的時候還香的喝辣的,揚言要讓例假知道誰才是身體真正的主人。

但不知是哪天開始,就迎來了報復,還一次比一次嚴重。

到現在,她只有服用止痛片才能勉強壓下去。

真要命。

這該死的被激素控制的一生。

她的道服領子突然被司寒肅抓住,力道不小。

糟了!

分心了!

司寒肅這架勢是要絞她。

白桃試圖重新站穩重心,但已經晚了。

雙腳騰空,整個人被旋了一圈。

她索性闔上眼,死死地咬牙打算硬挺過去。

但很快,足間重新有了實感,穩穩地落回地面。

司寒肅平穩的呼吸自耳畔傳來,灌進耳窩。

他身子壓得低,形成一個半包圍的懷圈。

“陶先生,和上次的表現相差很大。”

“動作無力、走形。”

“心似乎也並不在道場上。”

他聲音沉冷,不含多餘的一絲情感。

怎麼聽都像是對她這個陪練有不滿。

白桃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例假第一天,沒吃止痛片還能保持意識清醒劇烈運動已經是奇蹟了。

但現在她也只能默默地將這份委屈咽回肚裡。

“對不起。”

司寒肅垂眸,盯著過分捲翹、微顫的睫毛,還有那無意識就皺成一團的眉頭。

唇瓣已經丟了應有的血色,發紫。

他鬆開捏著她領子的手,替她隨意地理好,卻並沒有立刻鬆開。

而是反鉗住了她的手腕。

白桃條件反射地抽手。

不對吧,她現在可是陶佰!

這司寒肅怎麼對她動手動腳的?

白桃輕咳,“那個啥,司少爺,咱們繼續吧?”

她兩手拉住腰帶,系得更緊了幾分,試圖透過這種方式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只需要再忍一個多小時就好。

司寒肅盯著指腹。

方才,在腕間摸到了像是有滾珠摩挲而過脈象。

狹長的丹鳳眼眯窄了幾分,薄唇緊抿,喉結下嚥滾動。

他招手,讓王暢遞來毛巾,擦拭掉額間的汗水。

“不用了,就到這兒。”

“一會兒王暢會給你結錢。”

白桃一看司寒肅背過身去,心中警鈴大作。

這意思,是要炒她魷魚?

就因為她有那麼一下下分神?

她努力抬起沉重的步子,快步追上司寒肅拉住他的衣角。

“司少爺,我承認我剛剛確實有點分神了,但之後這種低階錯誤我不會再犯了,請您……”

白桃突然腿軟了下去,讓她咬住了舌頭,三兩滴汗水滑進眼底,視線逐漸模糊不清。

前所未有的虛弱,意識還有些渙散。

該死,偏偏在這種時候……

她想伸手撐住地,卻在那之前被溫暖的懷抱固住,四肢使不上勁兒,只能完全依賴託在她身上的力。

雖然能感受到有人在說話,但朦朦朧朧的。

王暢快步衝上來,“陶先生!”

他的腿也要軟了。

這是他招來的人啊,要是一不小心惹司少爺生氣了,那根據連坐制度他也要遭殃了!

“司少爺,真的對不住,我現在帶陶先生去醫院!”

他邊說邊伸手,正要碰上對方的瞬間,撲了個空。

“不用。”司寒肅長臂攬過,俯身,將人打橫抱起,環得嚴實。

和王暢拉開一米遠的距離。

他撈起一條幹淨的毛巾,搭在她身上,“正好,最近你辛苦了。”

“給你放半天假。”

王暢呆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張嘴:

“放…假?”

是真的放假,還是以放假為名義的辭退?

司寒肅已經抱著人走遠了兩步,“你要是不想要,我也可以再給你安排額外的工作。”

王暢雖然沒搞懂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先鞠躬。

“那…謝謝司少爺。”

他餘光偷瞄著司寒肅的背影。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這麼有人情味兒的司少爺。

而且,還是對一個男生。

嘶。

司少爺……難不成是gay?

-

司寒肅步子走得穩,進別墅門便開始安排,“讓後廚煨雞湯,準備幾道熱菜。”

“再聯絡家庭醫生。”

話落,他便抱著人徑直往樓上走。

懷中的人兒迷迷糊糊的,途中恢復了點意識,虛弱地伸手抓住了他的領口。

呼吸短而急,丟了血色的唇瓣不停開合好像是要說甚麼。

司寒肅眉頭微壓著眼眶,低下頭顱,湊到她唇前。

白桃虛虛地吐出氣音,一字一頓,“要…死了。”

這種時候,倒是連聲音都忘壓了,軟軟的。

司寒肅聽清楚說了甚麼,撥出的氣沉了幾分。

他腳上的步子加快了些,推開一間客房,將懷中的人放在床上。

柔道服被弄皺了不少,腰帶也變得鬆垮,衣領外敞,她緊貼著肌膚的內襯在腰處有段很明顯的皺褶。

還有,因為不斷磨蹭而亂掉的假髮。

司寒肅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劉姨,準備一套乾淨的女士衣服送到三樓最裡面的客房。”

“嗯,款式無所謂,寬鬆點就行。”

他結束通話電話,正打算直接走掉,白桃卻動了下。

她眼睛依舊緊閉,慢吞吞地調整著,試圖找到一個能緩解疼痛的姿勢,身子蜷縮得恨不得將自己折起來。

呼吸愈發不規律。

司寒肅揉了揉眉心,想起她剛剛念出的話。

鬼使神差地,他轉過身坐到床邊。

撥開她捂著肚子的手,掌心固在肚臍下一點的位置,輕揉著。

“嘶……”白桃倒吸一口氣。

司寒肅手上動作一頓,“疼?”

白桃伸手,兩隻手虛環著他的小臂,臉頰貼靠。

“爽。”

司寒肅一直耷著的唇角,很輕地朝上揚了個淺弧。

“沒大沒小。”

-

白桃醒來的時候,鼻腔裡滿滿都是雞湯味。

身心,說不出來的輕鬆。

等等,身子怎麼會輕鬆?

白桃摸摸腦袋,是自己柔順的長髮,又摸了摸自己的胸,沒了厚厚的束胸。

她猛地坐起身。

司寒肅坐在不遠的沙發處,身側堆著小山高的檔案,已然閱了大半。

他並沒有抬頭,鏡片淺反著光,手中翻頁動作不停。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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