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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覺得像剛剛那樣,就能餵飽我了嗎?

2026-04-04 作者:橙子佳

景妄的腰窄,全是緊實的肌肉,就連白桃也能輕鬆將他環住。

男人很明顯呆愣在原地,伸手試圖將這個腦子不清醒的傢伙給推開。

他腦袋側偏,不敢對上她的視線。

有那麼一瞬,好像他也發燒了。

“滾啊…你靠這麼近會傳染我。”

“不要。”白桃搖搖頭,下巴抵在景妄的胸口處,鼻尖輕嗅。

“你好香呀。”

“果然帥哥身上都是香香的。”

“再給我聞聞。”

她又乖乖地蹭開他鬆垮的衣服釦子,埋得更深了些。

臉頰燙燙的,眸仁顯然還不能對焦,但卻笑得開心。

她伸手,直接隔著衣服觸在景妄的腹肌上。

“讓我來數數你有幾塊腹肌。”

被她撫過的地方像是有螞蟻在爬。

景妄直接捏住她的兩隻手腕,他冷白的面板藉著月色被照亮些許,漸漸顯現緋色。

還有壓不住的獸化。

這個可惡的豆芽菜。

難不成,她平時對左慕柏也是這樣的?

伸手摸來摸去、聞來聞去的?

景妄咬牙,湊上前去,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腦袋,不讓她視線偏開,只能直視他的雙眼。

“你把我當成誰了?”

“看清楚,我是誰。”

“我不是左慕柏、也不是左森野。”

白桃倒真安分了一會兒,但很快,她彎著唇角用鼻尖像只小動物似的來回蹭了蹭他的。

“我知道你不是呀。”

好近。

近得她捲翹的睫毛每一次眨動,似乎都能觸到他的面板。

景妄嚥下燥熱,喉結滾動,攥著她手腕的力度沒來由得更大了些。

耳朵和尾巴,控制不住地跑了出來。

粗長的黑尾不聽話,擅自連帶著她本就不長的睡裙,一塊捲住了腿根。

“那你說,我是誰。”

“說不出來你就死定了。”

“你是惡魔大人。”白桃一臉認真。

景妄擰眉,“你才惡魔。”

“惡魔會有我這麼好心,看你生病了還把你抱到別墅來治療嗎?”

“你真的是個白眼狼,白對你好了。”

景妄看著她燒得暈乎乎的樣子,剩下的話語又硬生生地咽回了肚裡。

好煩躁。

但他也不知道是因為甚麼才煩躁。

多半,就是因為這傢伙生病之後破事兒特別多才覺得煩的。

第二天醒了,又甚麼都不記得。

又會像之前一樣,用完他就丟掉。

“算了。”

“等查出來你是甚麼原因導致的高燒,開完藥你就老老實實地睡。”

他正要鬆開白桃的手腕,女孩的視線卻迅速下挪,凝在那條黑色烏亮的大尾巴上,伸手直接握住那條尾巴。

景妄條件反射地重新攥住了白桃的手腕,直挺的上身一下子俯下,虛靠在白桃的肩頭。

側眸,惡狠狠地盯著那隻罪魁禍“手”。

“你在…做甚麼?還不快點…”

白桃卻像是想和他作對,逆著毛流的方向,一直往尾巴根的方向摸去。

酥.麻順著她的指尖,沿著尾部的神經一點點傳到景妄的大腦中樞。

他唇瓣微張,溢位很輕的一聲低喃,裹挾著明顯的氣聲,撲灑在白桃的耳根。

“混…蛋。”景妄身上發燙,“…別摸了。”

白桃又順著毛髮摸了回去,“不舒服嗎?”

景妄整個腦袋控制不住地耷下,埋在她發燙的頸窩。

“廢話,肯定不舒服啊。”

白桃不解,指尖停在他的尾巴末端,食指輕點他的尾根,“可是小貓咪表達喜歡的時候,尾巴尖都會像現在這樣……”

“都說了,我不是貓。”景妄眼尾本就生得天然下垂,墨綠色的眸子裡散射著別樣的橙光,看起來竟讓人覺得委屈。

白桃自顧自地繼續她的牛頭不對馬嘴。

“奇怪,惡魔的尾巴不應該是細長條還有小愛心麼?”

景妄虛靠在她的肩膀,“因為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次了。”

“我不是惡魔。”

“沒禮貌的…笨蛋。”

白桃思忖,“那如果你不是惡魔,也不是天使,那你是……”

她摸著柔順的尾巴,男人愈發灼熱的體溫,卷攜著熟悉的奶檀香,一點點刺激她的嗅覺。

她偏頭,小聲地詢問,“景妄?”

景妄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再一次從她嘴裡念出來,尾巴又不受控制地翹了上去。

該死。

該死該死!

為甚麼尾巴不聽話?

為甚麼她要把他的名字念那麼好聽?

景妄耷靠在她的肩頭,很輕地回了一聲。

“嗯。”

白桃又叫了聲,“景妄?”

景妄又回了聲。

“景……”

“一直喊我名字幹嘛!”景妄不耐煩地抬頭,犬牙尖尖的劃破了自己的唇瓣,一邊的耳朵時不時就撲騰一下。

白桃嘿嘿笑,稍稍抬起身子,這一次是湊到了他的毛絨耳邊。

“我以為我剛剛差點就要死了。”

“謝謝你。”

景妄這次沒有回覆。

白桃疑惑地眨巴眼,又想伸手去摸耳朵,“你這個耳朵是裝飾品嗎?”

“我剛剛說……”

“我聽到了。”景妄偏頭,只剩下紅的能滴血的側頰。

白桃重新調平高度,和景妄齊平。

下一秒,溫涼的小手直接拍上景妄的面頰,細膩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發燙的肌膚。

她稍稍歪頭,整張面頰沐浴在月光的背面,皎月光線如絲,在她流暢的面廓一點點鉤織出漂亮的銀邊。

烏黑柔軟的髮絲被她隨意地撩到肩後,露出清亮的脖頸線。

吊帶的睡裙,穿得不算規整,衣服一處被撐得飽滿,但到腰間又空落下去。

景妄迅速挪開視線,“你又要耍甚麼花招?”

他真的懷疑,豆芽菜現在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在裝糊塗。

她難道不知道,她現在這樣和他獨處,有多危險嗎?

“我只是在想,景妄救了我這麼多……”

“想要獎勵麼?”

景妄愣住,“你在說甚麼?”

“比如說,像這樣。”

她直接在景妄的臉頰落下一吻。

柔軟的唇在面頰只是蜻蜓點水,留下的灼熱卻怎麼也揮不去。

景妄胸膛劇烈起伏,視線也漸漸模糊了不少,喉嚨乾澀發燙。

“你這是…甚麼意思?”

白桃理所當然,“獎勵呀,乖孩子都應該有獎勵。”

“開心嗎?”

又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猛地,白桃被一股力壓入床榻。

繚亂的額髮,遮住身上人眼中瀕臨失智的情緒。

“你說獎勵?”

景妄俯下身子。

“你覺得像剛剛那樣,就能餵飽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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