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肅的加入,顯得這個診療床有些窘迫。
他的體溫燙得不正常,即便隔著兩層衣料也擋不住。
不規則的黑漆色紋路爬滿了精壯的上半身,盾麟層層覆上,就連牙齒也變成了一排尖尖的鯊魚齒。
溽熱的吻壓下。
沒有任何章法。
或者,比起說是吻,這更像是獸類在尋求藉慰的啃噬。
但很快,男人不再甘於止於表面。
一點點,奪走她本就不夠的氧氣。
白桃被吻得喘不過氣,只有偶然唇瓣相分的剎那才能偷偷緩和下呼吸。
“司…會長,稍微…慢……”
唇又被扼住,掐斷了她的半截話。
司寒肅索求無度,耳畔漸漸鑽進微弱的哼嚀。
溫潤,交融在他的唇齒間。
他胸膛被懷中的人兒推抵著,隔著衣衫在他胸口抓下無力的一爪。
她虛睜著圓圓的杏眸,眼尾滿溢著被他欺負而跑出的淚絲。
看起來,惹人憐。
奇怪。
他不是…沒有吃抑制劑嗎?
現在嘴裡嚐到的,怎麼會這麼讓人心安?
比任何抑制劑效果都好。
還很上癮。
“疼…”白桃被他的牙齒輕咬了下唇瓣。
幾乎是話落的一瞬,唇間的侵略很明顯弱了不少,微分出間隙。
司寒肅烏沉的眸子重新湧入高光,但逼人的侵略性分毫未減。
他直直地盯著她,“呼吸,白桃。”
“別憋著。”
白桃大口大口地攝入氧氣,“我也想…”
“你剛剛那樣,我根本沒辦法…呼吸。”
“我又不會。”
司寒肅捏住她的脖子,不讓她躲。
“那就…學。”
滾燙的兩片唇重新覆上,卻和他指尖有些粗魯的動作表現得不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牙齒。
呼氣交融在一塊。
他不願意放開,扣入她柔順的髮絲,一次又一次地加深這個吻。
綿延、又長。
咚咚咚,門被敲響。
門上的對講機滋滋了兩聲電磁音:
“司少爺!我們聽到裡邊有動靜!請問您情況如何?”
“司少爺!您聽得見嗎?”
見沒回應,那頭聲音放低,“司少爺可能過閾期提前了,全員戴好防護用具,準備……”
唇瓣相分,餘溫依舊。
“不用。”司寒肅腦袋緩緩抬起了些,“我沒事。”
司寒肅垂眸,稍稍眯了眼。
白桃的唇,又紅又腫,衣衫的扣子有幾顆掉在地上,裸露的肌膚也染粉了小片,吻痕成了視線指引的路徑。
全是他的傑作。
司寒肅脫掉外衣,闔眼俯身,從前至後將她包裹得嚴實,儘可能沒有碰她。
“太好了,司少爺您沒事兒就好,我們馬上叫主治醫生來給您檢查!”
司寒肅給白桃繫好釦子,“先不用。”
“叫人拿消腫的藥膏來。”
門那頭很明顯愣了下,但還是回覆,“明白了。”
“是您受傷了嗎?方便問一下是甚麼導致的紅腫?過敏、燒傷、炎症還是說……”
“……全部都拿來。”司寒肅直接打斷。
“是!”
室內又歸於平靜,白桃緩緩起身,驚魂未定地輕觸了下自己的唇,仍舊殘著潤感。
被…親了。
她的初吻。
還是和司寒肅。
她腦袋開著小差,忍不住回味了下。
體驗感……還不錯。
不過,沒想到司寒肅這個人看著這麼冷冰冰的,舌頭竟然會這麼燙。
“剛剛發生的事……”
白桃兩隻手擺了擺,“放心,司會長,我不會亂說出去的。”
她穿著司寒肅的外套,有點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只能露出指尖,擺手和甩水袖似的。
“你誤會了。”
司寒肅整理著衣衫,用手機碰了下白桃的手機,新增KK聯絡方式。
“你吃了虧,有資格、也理應朝我開口要賠償。”
白桃愣了半秒,“司會長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會對今天這件事負責。”
他揮了下手,地面的玻璃碎渣以及那隻死掉的金絲雀,被一道旋渦盡數捲到了一個角落。
“一會兒醫生來了,我會讓他們再為你做一次全方位的檢查。”
他又伸手,遞到白桃身前,墨眸平靜無波,“現在,先下來。”
白桃點點頭,搭上司寒肅的手,禁不住出聲:
“司會長你…人意外的好誒?”
司寒肅側眸,“這是意外事故賠償的基本流程。”
安撫受害者、協商賠償、達到封口目的。
白桃嘴角抽了下。
所以說,和她嘴一個還算是意外事故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不算吃虧,嘴個大帥哥怎麼著也是她賺,再不濟也是雙贏。
“哦,知道了。”
白桃鬆開司寒肅的手拉開簾子走到一邊。
算了,有便宜不佔大傻蛋。
她找了個旋轉椅坐下,轉圈圈。
結果剛轉了第一圈,腳尖就碰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
被她誤傷,踹飛了,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一頭撞在了裝甲門上,嚶嚶嗚嗚地叫。
白桃剎停,經歷了幾分鐘前的金絲雀實踐,她沒敢直接靠近,待在原地仔細觀察。
紅棕色漸變的毛髮,蓬鬆柔軟,看上去就好摸,一條肥肥粗粗的大尾巴上掛著環形深棕色花紋,四肢短短的,正哭唧唧地捂著自己的腦袋。
像個球。
“你在看甚麼?”
司寒肅剛安排完人手,轉身便看見白桃正緊張兮兮地盯著門。
白桃指了下,“那兒有個不明生物。”
他視線跟著她的手指望過去,卻甚麼都沒看見。
難不成是剛剛過閾期爆發的時候,盾麟蹭傷她讓她產生幻覺了?
他拿出手機。
再安排一個神經科的醫生來看看吧。
白桃卻突然又出聲,“等一下。”
她一隻手稍稍放低,勾了勾,嘴裡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那毛茸茸的小東西一聽到聲音扭過頭,圓溜溜的葡萄眼一下子有了光,奮力地邁著小短腿撲了過來。
好!可!愛!
白桃俯身將它抱在懷裡,笑得開心。
“你看,司會長。”
司寒肅愣住,在白桃說“你看”的時候,他才看見那隻所謂的“不明生物”。
白桃撓了撓它的肚子,“是隻小熊貓誒,它怎麼會在這兒?迷路了嗎?”
司寒肅掐斷了精神科醫生的電話。
“白桃。”
“嗯?”
“你怎麼有擬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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