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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口服蛇毒

2026-04-04 作者:大卉

第45章 第 45 章 口服蛇毒

黎溪禾從容又淡定, 瞬間便讓原本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沉寂了下來。

很快,石矛和猛牙就被抬到了她的面前。

石矛已經死了,但猛牙還活著。

他被人帶過來的時候, 臉色鐵青, 嘴唇慘白,身體不停地抽搐, 還口吐白沫, 情況看起來十分兇險。

圍觀的獸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猛牙可是部落數一數二的勇士,這也太慘了, 彷彿下一秒就會死了一樣。

“看看吧, 看看她乾的好事!”最先對黎溪禾發難的石牙指著猛牙,語氣憤怒地說道:“她就是想把我們金山部落的勇士,一個一個毒死!”

“這種惡毒的巫醫, 就應該用火燒死!”

“燒死她!燒死她!為石矛和猛牙報仇!”

叫囂聲此起彼伏。

金葉此刻正在旁側的高臺上,看著那邊的混亂局面, 連續陰沉了幾日的臉上, 總算褪去了不少陰霾。

若是有熟悉他的人, 肯定會知道,他現在心情極好, 連嘴角都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快意。

但站在他身邊的斤,臉色卻不那麼好了。他看著嘔吐不止的猛牙,又看了看那已經冷掉的屍體,整個人身體極其緊繃,手心裡全是冷汗。

而這邊,黎溪禾卻對周圍的叫罵聲充耳不聞。

她快步走到了猛牙身邊,動作迅速又幹練地翻開了猛牙的眼皮。

黑色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散了, 而且瞳孔縮小,呈針尖樣瞳孔。

她又伸手輕輕按了按猛牙的脖頸和胸口,肌肉緊繃、僵硬,面板冰冷,毒素已經在體內擴散了。

黎溪禾眉頭緊鎖,是蛇毒,而且大機率是眼鏡蛇的蛇毒。

黎溪禾又快速喊來了蒼夜,“幫我一起檢查一下,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外傷,那種被蛇咬過的齒印。”

兩人一起行動,很快就將猛牙翻了個底朝天,但外部沒有任何齒印的傷口。

黎溪禾鬆了口氣,“他中了蛇毒,應該是口服進去的。”

口服的蛇毒和被蛇毒咬不一樣,蛇毒主要是透過進入血液迴圈產生危害的,所以如果是被蛇咬的話,極其危險。但若是口服進去的,健康完整的消化道黏膜,就能有效能阻隔蛇毒的吸收。

這意味著,還有得救。

黎溪禾轉頭對著身邊的苗囑咐道:“苗,用石臼把木炭磨細,越細越好。金山首領,我需要溫水。”

苗根本不問為甚麼,轉頭就按照黎溪禾的指示,快速從行李裡面,把石臼和木炭翻了出來,然後快速研磨了起來。

至於溫水,金耀轉身就去石屋裡端出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大陶罐。

黎溪禾又看了看猛牙的狀態,然後抬起手,“啪”地一聲,重重地扇了猛牙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所有人都呆住了。

“你在幹甚麼?!”石牙對著黎溪禾厲聲呵斥道,“猛牙都要被你治死死了,你還要虐待他,你這個庸醫!”

“黎巫醫,您這是——”金宏也有些不解和震驚,但還沒等他說完,黎溪禾的第二巴掌又扇了下去。

“啪!”

猛牙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黎溪禾又迅速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人中。

猛牙口中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聲,終於睜開了眼睛。他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逐漸看清楚了眼前的黎溪禾。

他醒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那邊,苗已經將研磨好的木炭粉端到了黎溪禾的面前。

高臺上,金葉的臉色重新難看了起來。

從黎溪禾說出那是蛇毒的時候,他剛剛轉晴的臉色就又變得陰沉晦暗。等到黎溪禾要把這個稀奇古怪的東西餵給猛牙的時候,金葉心裡的警覺瞬間達到了巔峰。

不能讓她把這個東西喂進去,不能讓黎溪禾又在這裡成功救人。

他一把抓過了身側的斤,聲音陰冷地說到:“蠢貨!還愣著幹甚麼?去阻止她!就說她要喂毒藥滅口!”

他眼神陰毒,斤打了個哆嗦,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跑了過去。

“你要給他喂甚麼,是想毒死他滅口嗎?”斤及時地衝了過來,他兩眼緊盯著黎溪禾手裡的東西。

但就在他即將靠近之際,蒼夜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

斤猝不及防,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捂著胸口,想掙扎起來,卻因為劇痛眼前發黑,只能齜牙咧嘴地躺在地上。

“你們青崖的人竟敢當眾行兇!害人不夠,還想殺人嗎?!快攔住她,別讓她把猛牙也毒死了!”

金葉一派的獸人立刻就要上前,卻被金宏的親信們瞬間攔下。

“都給我住手!我才是金山的首領,你們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金宏銳利的目光,橫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兩方人馬就這樣,以黎溪禾為中心,內外兩側對峙了起來。

黎溪禾沒有看他們,依舊讓蒼夜將人扶了起來,然後又掐了下猛牙的人中,對猛牙鄭重說道:“猛牙,看著我。配合我,你才能活下來。”

“你中毒了,必須儘快催吐。把這個喝下去,然後吐出來。”

“這個顆粒很粗糙,你喝吐的時候,一定要保持清醒,否則很容易被嗆死。”

在這裡,中了蛇毒根本沒有血清。好在他是口服中毒,可以嘗試用木炭吸附毒素,再排出來。

猛牙掙扎著點了點頭。

黎溪禾快速將木炭粉末混入溫水中,攪拌均勻。水溫大概是手試微燙的程度,這是刺激胃部收縮的最佳溫度。

黎溪禾又讓蒼夜,將猛牙扶成了半蹲的姿勢。

猛牙此時身體前傾著,弓著後背,雙手支撐地面,這個姿勢是為了防止嘔吐物帶回嗆到氣管裡。

一切準備就緒,黎溪禾才將裝有木炭溫水的竹筒,遞到猛牙嘴邊,“喝下去。”

猛牙顫抖著,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將那碗黑乎乎,又硬邦邦,拉嗓子的渾濁物一口氣灌了下去。

他甚至沒辦法完全嚥下去,只覺得喉嚨裡堵了一堆東西。黎溪禾又給他補了幾碗溫水。

猛牙很快就感受到了胃部加劇的絞痛感,他甚至有些撐不住現在的姿勢,想要將身體蜷縮在一起。

“用你自己的手指摳,將手指抵在舌根。”

猛牙痛苦地伸出了手,顫抖著想要伸進去,但他此時已經有些力竭了,瞳孔也時不時地有些渙散。

黎溪禾乾脆掏出了自己的勺子,讓他張嘴抵在了他的舌根上,然後以點壓、掃動的方式,一點點地刺激舌根。

其實他自己摳是最好的,這樣最安全。

只是一兩個呼吸,猛牙的身體猛地一弓,“嘔!”

他的胃部開始劇烈收縮,一大股粗糙的顆粒,伴隨著食物殘渣,被他全部吐了出來。

這一吐,他瞬間覺得舒服了不少。

“繼續,還沒吐乾淨。”

黎溪禾將勺子遞給了他,猛牙已經掌握了訣竅,自己學著用勺子壓喉嚨,很快又接二連三地吐了出來。

“好臭啊,不過我怎麼感覺,他狀態好像好點了?”剛剛還瞳孔渙散,吐出來之後,感覺好像眼神有精神了一點?

“吐出來,不吐出來,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在黎溪禾的強硬引導下,猛牙又嘔吐了幾次。他吐到最後,胃裡已經沒有其他東西,只有酸水的時候,黎溪禾這才讓他停了下來。

猛牙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之前那種瀕死的抽搐已經停止了,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他虛弱地抬起頭,看向黎溪禾的眼神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

“你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吃了甚麼?”黎溪禾一邊用溫水洗著手,一邊對他問道:“仔細想想,有沒有人給你吃過或喝過甚麼的東西?”

吃了甚麼——

猛牙想到了甚麼,他想張嘴,但經歷了剛剛的嘔吐,他喉嚨極其沙啞,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乾脆將目光直接轉向了一旁的金葉巫醫,身邊的那人。

“斤。”

“是他,斤。”猛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斤的名字。

“他給我喝了一杯東西。”

是了,肯定是那個東西,他昨天喝完之後就開始不舒服,本來想讓人去找金葉來給他看看,金葉根本不來,還轉身就把他送來了這裡。

這些雜種,竟然想毒死他!

猛牙雖然無法再說話,但他看向斤的眼神裡,充滿了滔天的恨意。要是沒有黎巫醫,他現在應該就只是具屍體了。

人群徹底譁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猛牙身上,轉移到了臉色慘白的斤和麵沉如水的金葉巫醫身上。

“難怪他一直想阻止黎巫醫救人,原來就是他下的毒。”

“你可是金葉巫醫的徒弟,為甚麼要給自己人下毒!”

“我看他們就是為了汙衊黎巫醫,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誰還敢找黎巫醫看病?”

眾人越說越激動,一時間,徹底將矛頭轉向了斤和金葉。

斤後背發冷,但還是強硬地反駁著猛牙。

“那東西是首領讓金葉巫醫,特地給勇士們喝的好東西。你們每隔幾天都要喝一次,以前都沒事,這次怎麼偏偏就你們兩個中了毒?”

“這跟我們沒關係,就是那個雌性下的毒!”

“沒錯,害我們自己人,有甚麼好處。猛牙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你誤會了?”

那邊爭論的時候,處理完猛牙,黎溪禾又轉向了石矛的屍體。

她蹲下身,開始仔細檢查。

石矛的屍體已經開始僵硬,面部青紫,尤其是眼瞼和口唇部位,嚴重充血。黎溪禾小心地翻開他的眼皮,和猛牙剛剛一樣。

她又檢查了下石矛的四肢和軀幹,徹底確認後,她這才確認地向眾人說道。

“他們兩個都是中了蛇毒。這種面部青紫,呼吸困難,瞳孔散大的症狀,都是典型的蛇毒中毒反應。而且,從毒發的時間和毒性的情況來看,他們兩個中的,都是眼鏡蛇的蛇毒。”

眼鏡蛇,黎巫醫連甚麼毒都能看出來,這也太厲害了!眾人此刻都無比震驚地看著她。

黎溪禾看著他們,嚴肅地說道:“這應該是新鮮蛇毒導致的,眼鏡蛇毒性劇烈,發作迅速。你們仔細想想,部落有人養毒蛇,或者最近有人外出去抓過的嗎?”

眾人齊齊搖頭,誰會在部落裡養毒蛇啊。要是被毒蛇咬了,只有死路一條。

黎溪禾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不知道,不如找找看。只有新鮮眼鏡蛇的毒液有這麼大的毒性,如果這只是意外不是人為,那早點把它找出來,也能防止其他人中毒。”

“但是,如果是有人故意毒害他們。那證明,有人想要謀殺金山部落的勇士,再嫁禍到我身上。”

金宏冷著臉,看向了金葉。他當機立斷,指揮著手下,“去搜,給挨家挨戶地搜,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部落裡窩藏這種害人的東西!”

“誰敢!”金葉的親信石牙立刻跳出來阻攔,“首領!你為了偏袒一個外人,竟要搜查侮辱所有族人嗎?”

“侮辱?”金宏冷笑一聲,眼中寒光閃爍,“放任兇手毒殺金山的族人,才是對金山的侮辱。誰要是阻攔,就說明誰心裡有鬼,那就先從誰的石屋開始搜。”

黎溪禾已經把梯子遞到了他的面前,他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把部落裡親黑石的那派人整理出來。

黎溪禾又在金宏耳邊小聲提醒道:“這種大型毒蛇,要養在部落的話,應該會被養在陶罐、木罐之類的容器裡。你們可以要重點搜查這些隱蔽的容器。”

“如果他們發現事蹟敗露,很有可能會將毒蛇屍體處理掉。也要注意檢視看,附近有沒有新的埋葬的痕跡。”

金宏聞眼神微凜,立刻吩咐下去。

在金宏的強硬命令下,金山部落的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他們挨家挨戶地搜查,有人想拒絕,立刻就被金宏的兒子帶人直接闖了進去,一點顏面也不給。

很快,搜查的隊伍便來到了金葉的石屋前。

金葉站在他的石屋面前,蒼老的聲音裡滿是倨傲和威脅:“怎麼?連我這個部落大巫醫,你們也要懷疑?”

金宏在心底冷笑了一聲,臉上卻重新換上了溫和的表情,“金葉巫醫,我們都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萬一那些毒蛇就在您的屋子裡呢?正因為您身份尊貴,我們才更要確保您的安全。”

金葉厲聲道:“好!你們要搜便搜!如果今天在我這裡搜不出東西,我金葉,從此以後,便不再是金山部落的巫醫!”

他話音剛落,搜查的人瞬間就猶豫了。

那要是真不在他屋子裡,他們金山部落不就沒有巫醫了。

金葉的醫術雖然比不過黎溪禾,但比其他部落的巫醫,已經好上不少了。一個部落沒有了巫醫,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搜!” 金宏沒有因為他的話退讓,金耀直接帶人衝了進去。

但他們搜遍了金葉的石屋,卻一無所獲。

金葉語氣冰冷地說道:“看到了嗎?金宏,你要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價!”

金宏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就在這時,一個獸人突然從不遠處的斤的石屋裡,發出一聲驚呼。

“首領!我們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向了斤的石屋。

只見一個戰士,從石屋裡抱出一個用獸皮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陶罐。

他小心翼翼地將陶罐放在薛地中央,然後開啟了蓋子。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嘶~嘶~”

一條拇指粗細,手臂長的眼鏡蛇,正盤踞在陶罐底部,吐著猩紅的信子。

“是毒蛇,我們部落真的有毒蛇!”

“果然是他!”

“殺了他!給石矛償命!”

“沒錯,這種人不能再留在我們部落!”

斤看著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裝了毒蛇的陶罐,只覺得渾身發軟,眼前陣陣發黑。

他下意識地看向金葉,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乞求和不可置信。

但金葉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從容和淡定。

斤瞬間明白了。他被當成了棄子!從頭到尾,他都只是一枚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

他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昨天是金葉給了他東西,讓他去給石茅和猛牙喝,他就去了。他們每次要喝的東西都是他給的。

今天他看見兩個人出事,又看見他們集體圍攻黎溪禾,已經覺得很不對勁了。可他萬萬沒想到,金葉竟然會將毒蛇藏在他的石屋裡!

他跟了金葉十幾年,為金葉做了這麼多事情,他竟然半點情分都不講,要把這件事全部推在他身上!

他倉皇著,恐懼著,卻看見金葉回頭看了他一眼。

是威脅,也是警告。

斤猛地反應過來,他指著青崖部落的人,語無倫次地說道,“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哪裡來的。是他們陷害我,肯定是青崖部落的人,趁我不注意,把毒蛇放進我的石屋裡!他們想栽贓我!”

“栽贓你?”狐燼收起了慵懶,漂亮的丹鳳眼裡寒意凌冽,“我們青崖的首領和巫醫,千里迢迢來到金山,就是為了栽贓你這麼一個無名小卒?你們金山部落的待客之道,還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黎溪禾也看著斤,聲音平靜地說道:“殺人償命。你毒死了石茅,就應該給他償命。”

金葉終於看向了黎溪禾,他的眼睛裡,是擋不住的陰沉,“夠了。”

“斤一直跟在我身邊,你們懷疑他,無非是在懷疑我。竟然如此,我也不必再留在金山部落了。”

“我今天就會帶斤離開金山部落。”

斤瞬間就鬆了口氣,金葉沒有放棄他!

他還在威脅。

就在眾人神色變化,糾結之際。

黎溪禾卻在此時,微微一笑。

“沒關係。”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如果金山部落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每個月來金山部落三次。金山部落也可以派人跟在我身邊,學習醫術。如果你們部落的族人在外出時受了傷,也可以直接來青崖部落找我。我們青崖部落的大門,永遠向金山敞開。”

黎溪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黎溪禾的醫術,他們有目共睹的,她可比高高在上的金葉好太多了!

“至於你們,”黎溪禾的目光重新落回金葉和斤身上,“在你們眼裡,其他人的性命是不是一點也不重要?”

“他毒害了其他人,就證明他心存毒念,難保以後不會對其他人下黑手。而你就這樣縱容他,證明你們兩個都沒有甚麼是非觀念。這是作為巫醫,最忌諱的事情。”

黎溪禾又看向了斤,“你想想,你到底是為甚麼想當巫醫的,巫醫的職責是救人,而不是在這助紂為虐,親手毒害同伴。”

“沒錯!黎巫醫說得對!”

“就是,要不是黎巫醫厲害,猛牙就死了!我們還會錯怪黎巫醫!”

眾人看著斤失魂落魄的模樣,更加覺得這件事就是金葉指使的。

斤這麼多年,雖然人前威風。但金葉也不過是把他當狗一樣使喚,想跟著金葉的人數不勝數,最後只有他堅持下來了而已。

這一次,再沒有人維護金葉。所有人都被激怒了,他們看向金葉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憎惡。

金宏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金葉巫醫。既然你早就不想留在金山,又何必屈尊降貴?但是,毒害族人的事情,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猛地一揮手,幾個獸人立刻衝上前去,將金葉團團圍住。

“你敢?!你想幹甚麼!”金葉怒吼著,試圖反抗。

“把他關起來!”金宏冷聲說道。

金葉一心向著黑石部落,若是放他離開,肯定會成為金山部落的威脅。

他們現在有了黎溪禾,能派人和她學習,她又願意一個月來三次金山部落,這對金山部落來說,已經足夠了。

要知道,就連她身邊的那個叫苗的雌性,都比學了十幾年醫術的斤要厲害得多。

金葉的幾個心腹和追隨者,試圖保護他,但金宏早有準備,他的親信和圍觀的人群,毫不留情地將金葉一派全部制服了。

這一天,金山部落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清洗。

金葉這邊的親黑石派被徹底清除,部落內部的隱患被連根拔起,金宏只覺得託黎溪禾的福,竟然就這樣一口氣解決了自己的心頭大患。

臨走前,金宏還是把金耀硬塞了過來。

“您就讓他跟著您學習醫術,醫術不行的話,他也能貼身保護你,以後你想來金山,也可以隨時過來。”

金宏好話說盡,黎溪禾都覺得自己要是再拒絕的話就不禮貌了。竟然達成了更深一步的合作,她索性就把金耀留了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黑石部落,黑獰正帶著黑石獸人,浩浩蕩蕩地前往臨水部落,準備趁這幾天天氣好,將他們收進黑石。

然而,當他們抵達臨水部落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已是空空蕩蕩,一個人影都沒有。

所有人,所有的物資,都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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