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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巨大毛茸茸

2026-04-04 作者:大卉

第25章 第 25 章 巨大毛茸茸

黎溪禾泡得渾身暖洋洋地, 十分愜意,以至於她沒多久就有些昏昏欲睡。

但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了甚麼東西的撞擊聲, 和動物的嘶吼聲。

黎溪禾瞬間警鈴大作, 立刻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遠處的密林之中,一黑一白兩道龐大的身影正死死糾纏、打鬥在一起。

白狐身形矯健, 每一次攻擊都帶起陣陣勁風。黑豹則如同閃電一般, 每一次撲擊都迅猛致命。他們摒棄了所有技巧,只剩下了最原始和本能的廝殺。

粗壯的樹枝被撞得咔嚓脆響,平整的雪地被他們搞得一片狼藉。

潔白的雪地上, 很快就濺上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血跡, 看起來觸目驚心。

黎溪禾愣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那兩隻動物是蒼夜和狐燼。

她怎麼也沒想到,只是泡個澡的功夫, 兩個人居然打成了這樣。

難道是因為她?

黎溪禾很快就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她和狐燼昨天才見面,他能有多喜歡她。

比起所謂的喜歡, 他更在意應該是她能為部落帶來的, 實實在在的好處。

他們是獸人, 骨子裡就根植著動物的領地意識和競爭意識,他大機率只是想和蒼夜競爭而已。

這麼遠的距離不足以讓她看清楚細節, 但那股濃重的血腥味,硬生生順著風飄進了溫泉的範圍內。

黎溪禾動了動,忽然發現自己有些頭暈目眩。

不能再泡了,她快速出來穿好了衣服。但她的頭髮還是溼的,冷風一吹,瞬間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冷意。

怕自己感冒生病,黎溪禾趕緊又給自己多裹了兩層獸皮, 確保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朝他們所在的方向喊了一聲:“我洗好了。”

黎溪禾的聲音不大,但因為寒冷而帶上的微弱的顫音,讓原本在瘋狂廝殺的兩頭巨獸猛地一頓,兩人瞬間停了下來。

他們喘著粗氣,隨即鬆開了對方,然後同時轉頭,望向了溫泉所在的方向。

黎溪禾出來之後,還是有些頭暈,此時正裹得像熊一樣,縮成一團靠在石頭上。

蒼夜看到黎溪禾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幾乎是立刻就朝著她奔了過去,但下一秒,白色的狐貍率先越過他,跑到了黎溪禾的面前。

狐燼迅速變回人形,他單膝跪在黎溪禾面前的雪地上,扶著她的肩膀,俊美的臉上帶著急切,湊近了問道:“怎麼了,沒事吧?”

他本就生得極好看,經過了剛剛的劇烈廝殺後,薄唇愈發緋紅,配上那雙流光瀲灩的丹鳳眼,冰天雪地之間,襯得他眉眼愈發昳麗。

蒼夜緊隨其後化為了人形,他同樣也俯身在了黎溪禾的面前,目光掃過她周身,薄唇抿成了冷硬的直線。

兩人一前一後過來,黎溪禾心裡原本還有點不高興,但是抬頭就看見了兩張這麼好看的臉,心裡的不高興瞬間消了大半。

但黎溪禾這時才看清楚,兩人傷得比她想象得更重。

狐燼的肩胛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皮肉外翻。蒼夜的後背也爪子撕開了幾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冰天雪地之中,兩人身上的鮮血正順著肌肉滑落下來,滴在雪地上,竟然透著一種原始又殘忍的美感。

黎溪禾看著兩人身上猙獰的傷口,忍了忍,還是問道:“為甚麼打架?”

狐燼一臉無辜地說道:“他先動手的,正好我也想看看他有沒有本事護住你。現在看來,他確實沒甚麼本事。”

他說完,又瞥了蒼夜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張揚:“你看,他根本打不過我。”

這話一出,蒼夜周遭的空氣又冷了下來,“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

他沒有再和狐燼爭辯,而是彎下腰,將黎溪禾穩穩地打橫抱起,“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先回去。”

黎溪禾靠在他身上,鼻子裡都是他身上的血腥味。

她用獸皮捂住鼻子,淡淡說道:“泡久了頭有點暈。”

“黎巫醫——”狐燼剛要開口。

但他話音未落,就被黎溪禾打斷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們說話。”

“我不知道你們為甚麼突然打起來,但是既然談了結盟,那你們就是同伴和隊友。你們兩個要是太閒了,就應該出去打獵,而不是在這相互廝殺。”

她說得是“你們”,兩個剛剛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的男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幾人又花了一點時間才回到青崖部落。

黎溪禾被蒼夜放下後,脫了外套,也沒看兩人一眼,就找了個火堆,認認真真地在火邊烤起了自己的頭髮。

蒼夜和狐燼處理著自己的傷口,眼神卻都時不時地看向了黎溪禾。

他們遞上乾淨的獸皮和驅寒的薑湯,她接了,也用了,但從頭到尾沒有看過他們一眼,更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兩人總算意識到,黎溪禾因為他們打架的事情生氣了。

雄性為了在心儀的雌性面前彰顯自身的實力,大打出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少雌性也會以被強者爭搶為榮。

而且一個雌性通常會和多個雄性當伴侶,雄性實力的高低,直接決定了他們在家庭裡的地位和話語權,但黎溪禾似乎並不喜歡這種方式。

另一邊的黎溪禾其實沒有覺得自己很生氣,只是她現在確實不太想搭理他們。

他們兩個莫名其妙打一架,還傷得這麼重,只能說明他們吃飽了沒事幹,或者身體太好,所以對打架受傷這麼無所謂。

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身體,她也沒甚麼好在意的。

他們身強體健,這點小傷無所謂。她不一樣,她在這裡就是個很容易生病受傷的脆皮。她還是好好在乎在乎自己吧。

這個頭髮,黎溪禾烤得很認真,直到髮絲全部乾透,才準備去睡覺。

晚上,黎溪禾被安排進了一間十分奢華的洞xue裡。

整個山洞裡面不像其他山洞那樣凹凸不平,而是連地面都十分平整,而且還分了各種生活區域。

睡覺的石榻是整塊岩石鑿平的,不算高,但榻面磨得很光滑,還鋪了好幾層厚厚的柔軟獸皮。

另一邊的牆面上,也掛滿了各色獸皮。都是十分鮮豔的純色獸皮,黎溪禾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是狐燼的住處。

他房間確實很舒服,黎溪禾也不在意到處都是他的味道,直接坐在了柔軟的毛皮床上,準備早點休息。

但她剛坐下,處理好了傷口,換上了一件新獸皮的狐燼就走了進來。

“黎巫醫,夜深了,早些休息。”他笑吟吟地說著。

黎溪禾沒搭理他,躺下後,拉了兩張獸皮蓋在身上。

狐燼也不惱,就這麼站在不遠處,靠著巖壁,含笑看著她。

那目光就像是釘在了她身上一樣,黎溪禾根本無法無視,更不可能就這麼入睡。

幾分鐘後,她終於忍無可忍地睜開了眼睛,“你不出去嗎?”

“這裡是我的洞xue。”狐燼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眉眼微挑,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幾分危險的不悅,“你想在我的洞xue裡,單獨和蒼夜待在一起嗎?”

他話音剛落,蒼夜便擋在了他和黎溪禾之間。

蒼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冰冷:“她讓你出去。”

“這裡是青崖,這是我的洞xue。”狐燼對蒼夜就沒有那麼好脾氣了,他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底已經沒了溫度。

“我們可以回銀山。”蒼夜寸步不讓,壓迫感也在他周身湧動了出來。

黎溪禾不想管他們,但是她躺了幾分鐘,發現兩人還是杵在那兒,視線還是一直落在她身上。

青崖不像銀山,銀山的山洞一個比一個裡面,青崖的每個山洞都是相互獨立的。黎溪禾還真不太想一個人睡在山洞裡。

但他們要是這麼一直站在她面前,她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躺在床上的黎溪禾重新起身,看著兩人說道:“你們想都待在這裡也行。”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她。

“變回獸形。”

下一秒,狐燼毫不猶豫地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雪狐。

他比黎溪禾見過的所有狐族獸人的獸形都要大上不少,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雪白的皮毛蓬鬆柔軟,在火光下彷彿流淌著華光,長長的尾巴柔順地鋪在身後,一雙黑曜石般的水潤圓眼,靜靜地望著她。

不等蒼夜反應,狐燼輕盈地一躍,輕巧地跳上了床,搶先佔領了黎溪禾腳邊的位置,然後優雅地將自己團成一個巨大而蓬鬆的毛球。

甚至,他的一條尾巴還不經意地搭在了黎溪禾的小腿上。

黎溪禾的腳徹底被他的毛髮覆蓋住了,毛茸茸的觸感,比她今天摸得小羊羔還要柔軟。

黎溪禾的原本還有點不高興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團巨大、雪白、毛茸茸的生物,眼神逐漸發亮。

狐燼把自己打理地很乾淨,渾身雪白,也沒有甚麼奇怪味道。

這麼大一隻狐貍,也不知道把臉埋進去會是甚麼感覺。

狐燼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又想起她白天看到那些幼崽時愛不釋手的模樣。

他尾巴動了動,輕輕掃著黎溪禾的小腿,然後微微歪頭,用那雙流光溢彩的水潤眼睛望著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咕嚕聲,“想摸摸嗎?”

這對黎溪禾簡直是精準打擊。

剩下的那一點點不高興也徹底煙消雲散,土崩瓦解了。

難怪紂王會為妲己神魂顛倒,誰能拒絕一隻這麼漂亮、這麼會撒嬌的大狐貍呢!

黎溪禾還是沒忍住伸出手,試探性地摸上了那片雪白柔軟的背脊。

手感比她想象中還要好上千萬倍!

又軟又滑,溫暖又蓬鬆,像最頂級的絲綢,讓人一摸就有些上癮。

她動作十分輕柔,狐燼很享受她的親近,在她的撫摸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尾巴左右的掃動頻率也加快了不少。

就在黎溪禾另一隻手也蠢蠢欲動的時候,另一道被她忽視,又充滿壓迫感的氣息也籠罩了過來。

她一轉頭,只見蒼夜也變成了黑豹跳上了床。

他身形矯健又龐大,一上來,瞬間將床擠佔了大半。

他蜷伏著趴下,直接將她整個人籠在了腹部,把她和狐燼徹底隔開。

連同狐燼搭在她小腿上的那半截尾巴,也被蒼夜趕開了。

蒼夜的尾巴輕輕搭在了黎溪禾的大腿上,金黃色的眼睛沉沉地看著她。

黎溪禾感受著他溫熱結實的尾巴,終於想起來自己答應過他甚麼。

黎溪禾徹底沒脾氣了,甚至還有些心虛。

她趕緊把手收了回來,“你們去地上睡,床上太擠了。”

她果然很喜歡他們的獸形,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剛才柔軟了不少,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冷淡疏離。

狐燼直接換了個位置,趴在了黎溪禾的另一側,“等你睡著了,我再下去。”

黎溪禾……黎溪禾實在難以拒絕這種被大型毛茸茸包圍睡覺的機會。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她不說話了,直接躺平在了兩隻大型毛茸茸的中間。

左邊是溫暖蓬鬆的頂級狐貍毛,右邊是緊實順滑的奢華豹子皮,離得近,她還能感受到他們的呼吸和體溫。

被兩股灼熱的溫度包圍著,安穩的心跳、柔軟的觸感,都讓黎溪禾瞬間升起了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她要是也能變成動物就好了,可她偏偏是個人。

黎溪禾很快就在這溫暖的包圍中,幸福又安心地睡了過去。

……

夜色漸深,洞xue裡只剩下篝火跳動的光影。

確認黎溪禾已經熟睡後,兩隻巨獸不約而同地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了一眼,極有默契地,動作輕柔地變回了人形,而後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蒼夜起身前,視線在黎溪禾熟睡的臉龐上停留了一瞬,小心地將她肩頭滑落的獸皮,仔細地向上拉了拉,嚴絲合縫地掖好後,這才出了山洞。

蒼夜跟在狐燼身後,走到了另一個地方。

雪已經停了,但寒風凜冽,又吹起了地上的碎雪。

皎潔的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斜斜拉長,地上又是皚皚白雪,崖壁之間,竟然宛如白天一般明亮。

蒼夜垂眸,看向身側的狐燼,眼睫覆住了眼底的沉色。

“黑石部落,最近不太安分。”狐燼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懶洋洋地倚靠在一塊岩石上,銀色的長髮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語氣卻沒了白日裡的肆意,反而帶著一絲凝重,“這個冬天,他們囤積的食物超過了往年的三倍,並且在瘋狂地打磨、製作各種武器。”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蒼夜的側臉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愈發冷硬,他沒有看狐燼,只是望著遠處被冰雪覆蓋的山脈,沉聲說道:“我知道。”

蒼夜對此並不意外,黑石的動作早就已經毫無遮掩了,掠劫其他部落是早晚的事情。

大家隱隱都有感覺,所以各個部落一部分選擇了主動投靠,一部分暗中結盟,還有一部分在審時度勢。

黑石對其他部落從不手下留情,他們通常只留下雌性,雄性無論老少都會變成他們的奴隸。吃最少的食物,做最多的事情,不少部落的老年獸人,就是直接被他們折磨死的。

狐燼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嘲弄,“往年只是小打小鬧,搶些食物再抓些奴隸。但黑石部落這兩年對其他部落蠢蠢欲動,明年春天一到,他們就會陸續對其他部落展開行動。”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終於落在了蒼夜身上,眸光銳利:“你應該知道,像她這樣珍貴且美麗的雌性,遲早會被其他部落的人發現。”

“你說,如果讓黑石部落的人知道,這世上有一個雌性,能把黑土變成白鹽,能讓原本瀕死的人活過來,能認清楚這片大陸上的所有草藥植物,他們會怎麼做?”

蒼夜周身的空氣驟然下降,他終於緩緩轉過頭,直直地看向了狐燼。

狐燼卻彷彿沒有察覺到那股逼人的氣勢,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搶到手。而且那時候,想成為她伴侶的雄性,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野獸一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

“到那時,想從他們手裡奪回她,憑你一個銀山部落,或者我一個青崖部落,都不可能辦到。”

這才是最殘酷的現實。

他們晚上的那場廝殺,看似激烈,但在真正的部落掠劫面前,根本不算甚麼。

蒼夜沉沉地看著狐燼,他沒有反駁,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狐燼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黎溪禾的價值,足以讓任何部落都為之瘋狂。儘管他並不是因為這些價值才喜歡她。

良久,他才看著狐燼沉聲說道:“你想說甚麼?”

“沒想說甚麼。”狐燼直起身,又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既然結盟了,總要分享一些有用的訊息。”

“你確實很厲害,竟然能和我不相上下。”

蒼夜又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她很抗拒過度親近,不要隨便靠近她。”

狐燼點了點頭,又恢復了之前的姿態,“她抗拒的是人形,我的獸形,她可是很喜歡。”

他原本還奇怪,為甚麼蒼夜沒甚麼動作。

現在才明白,黎溪禾和其他的雌性都不一樣。

在黎溪禾願意接受他之前,任何急於求成的示愛和爭奪,好像都只會讓她更加反感。

蒼夜冷冷看著他,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告:“別再試探她。”

狐燼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我們之間,各憑本事,但在那之前……”

他望向黑石部落所在的方向,眼底的慵懶和笑意盡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殺伐之氣。

接下來,黎溪禾又在青崖部落待了好幾天。

狐燼和蒼夜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沒有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的劍拔弩張,直接讓黎溪禾舒服了不少。

黎溪禾都在想,難道是因為他們兩個在一張床上睡了半夜,所以突然就看順眼對方了?

不過狐燼雖然不再說甚麼曖昧不清的話,也沒有任何逾矩的身體接觸。但他就像孔雀開屏了一樣,各種見縫插針、極盡所能地向她展示各種東西。

比如青崖部落堆積如山的食物,各種風乾的肉條、琳琅滿目的水果、處理好的獸皮,甚至還有堅果,黎溪禾都看得有些眼熱了。

他還帶她親眼看了,青崖部落那些技術精湛的獸人是怎麼將一團不起眼的泥土,捏成燒製成一個個堅固耐用的陶器的。據說這是青崖部落最大的秘密,就連青崖部落的普通獸人都沒親眼見過。

黎溪禾還自己捏了幾個不同造型的勺子和碗筷,雖然木頭的也可以用,但是她總覺得沒有洗潔精洗不乾淨。

臨走前的一個晚上,他還特地召集了部落裡的人,為她專門舉辦了篝火晚會。

大家還把一大堆的,用各色鮮豔羽毛和亮晶晶寶石製作的飾品,堆成小山似的當禮物送給了她。

有些還挺好看的,黎溪禾現在就戴了串綠寶石在手上。

三天時間,黎溪禾實打實地感受了甚麼叫做見世面。

不過黎溪禾也盡心盡力地教了他們三天東西,主要還是抓健康問題、衛生問題、草藥知識,再順便給青崖部落的獸人們看病。

那幾個據說要生產的雌性她也看了,都沒甚麼大問題。

三天後,當鷹族的獸人準備好送他們返回時,狐燼親自將她送到了懸崖平臺上。

“你真的要走嗎?”他站在黎溪禾面前,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濃濃的不捨。

黎溪禾點了點頭,“雖然青崖很好,但是我還是更喜歡銀山。”

見識了一下大部落就好了,銀山有一種,是她一點點經營起來變好的感覺。

而且青崖的人真沒甚麼做菜天賦,她怎麼教,都沒有苗做的一半好吃。

她能在這待整整四天,已經是極限了。

狐燼沒再說甚麼,只是突然伸手,將黎溪禾攬進了懷中。

黎溪禾猝不及防撞過去,身體被他的,臉頰恰好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他緊實有彈性的胸肌上。

清冽的松木香裹著熱意湧過來,黎溪禾忙腳亂抵在他後背,剛想讓他鬆開,他卻又先一步鬆開了手。

狐燼對她笑了起來,“走吧。”

巨大的鷹族獸人振翅而起,帶著黎溪禾和蒼夜衝上了天空。

黎溪禾低頭,隱約間還能看見狐燼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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