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對付賤人一腳足矣
小月說著話已經把獸皮裙的帶子給解開了,並且已經拉到了胸口,只需要再往下拉一點點,就會露出……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樣色誘發情期的魯修,魯修應該會把持住不住直接撲過來才對。
結果等她把話都說完了,魯修卻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裡也沒有一點情動的變化。
這讓她有些不安,覺得事情好像跟她預想的很不一樣。
被魯修那沒甚麼情緒的眼神看著,她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可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只能繼續硬著頭皮上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忍著心慌往魯修跟前走了兩步,就想直接把獸皮裙脫掉撲上去。
結果魯修的動作比她還快,在她靠近的時候直接迎了過去。
小月見此就是一喜,並且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魯修假正經,非要她做到這樣才回應她。
她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含羞帶怯的笑容,剛想直接把衣服脫了迎上去,卻突然覺得胸口一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飛出了老遠。
她只來的及吐出一口鮮血就直接暈死了過去,而魯修收回剛剛踢出去的腳後,還在地上摩擦了一下,滿臉全是嫌棄之色。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身上會發生這種事情,他一直都防著別人惦記自己的小伴侶,卻沒想過有一天會有雌性跑來惦記自己,還這麼不要臉皮的來色誘。
他抬眼看了一眼已經生死不明的小月,只覺得這個雌性是真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搞不懂這人是哪裡來的信心跟臉,覺得他有了白悠悠那樣的伴侶以後,會看的上她這種矯揉造作的雌性,簡直就是專門來噁心他的。
魯修被這麼噁心一回,心裡那點因發情期而來的燥熱都稍微淡了一些。
他在地上把鞋底磨了又磨,確定不會沾染半點噁心的氣息後,他便頭也不回的直接朝著部落外面走了,根本沒有再看過小月一眼。
至於小月的死活,他更不會在意。
等魯修走後,沒過一會,就有兩個運送河沙的雄性獸人路過這裡。
他們看到躺在地上的小月都有些驚訝,在發現小月衣衫不整嘴角有血後,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小雌性是不怕被哪個發情期的雄性給禍害了。
他們不敢去觸碰小月,就怕留下自己的氣味惹火燒身,同時也不敢耽擱,趕忙跑去找了木一過來。
木一聽到這個情況後也是嚇了一跳,不敢多想趕忙帶著木二一起去了現場。
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別的獸人,當知道這個情況後,也跟著一起來了。
等到現場後,木一為了避嫌,首先讓木二這個幼崽去看了看人是否還活著。
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這個小雌性雖然生命體徵非常虛弱,卻還留有一口氣,還能再搶救一下。
木一不敢猶豫,直接拿出一顆白悠悠放到他這裡的強身健體丸給小月餵了下去。
然後就想把人帶到白悠悠的住所去讓白悠悠看看,後面的事情要怎麼處理,也要看看白悠悠的意見。
可想搬動小月的時候卻犯了難,小月現在的獸皮裙鬆鬆垮垮的,稍微碰觸就會掉落,到時候萬一全露了出來,說不定就會說是他們這群雄性故意想佔便宜。
最後木一無法,只得讓人去喊來了紅嬸跟花嬸,等她們來了後,才一起去了白悠悠的住所。
白悠悠在魯修走後並沒有真的躲進空間裡,她覺得現在在部落裡並沒有多少位置。
就算有,她現在清醒著,發現不對完全可以再躲進空間裡。
白悠悠正靠在床上做前兩日還沒做完的衣服,突然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她第一反應就是魯修是不是又去了比鬥場。
還沒來得及多想,外面就傳來了木一焦急的聲音。
“大嫂,魯哥,出事了!你們快出來看看!”
白悠悠聽了這話心裡就是一緊,以前有甚麼事都有魯修在她身邊陪著,她並不會覺得驚慌,因為她知道不管怎樣都有魯修護著她。
可現在魯修不在身邊,突然聽到木一這話就有一些沒底了。說到底,她依舊還是個那個剛成年的少女罷了罷了所有改變與成長,都是因為身邊有那樣一個他。
她緩了緩心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問道:
“是甚麼大事嗎?”
白悠悠的話音剛落,木一就立馬回道:
“我們在部落邊界處發現了一個重傷的小雌性,發現的時候還衣衫不整的,我們懷疑她是被髮情期的雄性給欺負了!大嫂,魯哥不在嗎?”
白悠悠聽了木一的話也很震驚,同時也很生氣,部落裡的規矩她跟魯修早就說的很清楚了,如果有人敢做這等事,她絕對不會輕饒。
也顧不得自己的身子了,趕忙從空間裡拿出一根木棍,然後杵著木棍起身慢慢出了木屋,卻並沒有聽出木一最後那句話裡的語氣變化。
白悠悠剛一現身,木一就連忙讓花嬸跟紅嬸去扶一把。
對這種好意白悠悠自然不會拒絕,等坐到木凳上後,便讓她們帶那個小雌性過來讓她看看。
花嬸跟紅嬸動作都挺麻利的,很快就把小月給弄到了白悠悠的面前。
白悠悠一見這雌性竟然是小月時,眉頭就皺了皺。不過她卻沒有因為自己對小月的不喜,就想不管這事。
她如今已經是經過人事的人,對一些事情也算了解了。
她上下打量了小月幾眼後,發現小月的身上並沒有甚麼曖昧的痕跡,除了一點擦傷之外,並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
白悠悠疑惑的看向木一,問道:
“你們在現場有發現甚麼可疑的地方嗎?我看她這個樣子並不像是被雄性欺負了,反而像是被人給打了!”
白悠悠話音一落,最先發現小月的兩個獸人中的一人站了出來。
回道:“回巫主,我們是第一個發現這個小雌性的!發現她時她已經沒了意識,並且衣衫不整口吐鮮血,所以我們才會懷疑是有發情期的雄性對她用了強!”
說道這裡他猶豫了一下,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可那獸人卻直接避開了他的視線,一副跟我沒關係的樣子。
看著那人的態度,他就有些生氣,咬了咬牙直接指著那個獸人說道:
“他當時跟我說聞到了族長的味道,覺得族長剛走沒多久。”
那個突然被賣的獸人聽了這話,差點沒跳起來,卻沒有人注意到白悠悠的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
看向小月的眼神更是沒有半分溫度,就跟看個死人已經沒有甚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