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前來告狀的獸人
魯修聽到石木那悽悽慘慘的哭嚎聲後,身子就是一僵。
心虛的扭頭看向白悠悠,就發現白悠悠正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問道:
“你做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石木怎麼嚎的這麼慘?”
魯修聞言眼皮跳了跳,抬手摸了摸鼻子,忍著心虛回道:
“也沒甚麼,就是忍不住燥意的時候,去他們比鬥場溜達了一圈!可能是出手的時候,一時有些沒控制住,下手稍稍重了些!”
魯修說著就抬腿想往外面走,邊走邊說道:
“悠悠你昨晚為了等我都沒怎麼休息,這沒甚麼大事,我這就出去讓他們離開別吵你清淨!”
“你等下!”
白悠悠見魯修這心虛急切的樣子,感覺他不像是要去讓人離開,倒像是想去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叫停魯修後,直接伸直雙手對著魯修說道:
“要抱,我要出去看看!”
魯修還能怎麼辦?看著要抱抱的人,只能甚麼都依她啊。
等白悠悠被魯修抱出去後,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人都麻了。
只見二十多個雄性獸人,杵的杵柺杖,相互扶持的相互扶持,無一例外的都是一身的傷,還清一色的鼻青臉腫。
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慘了。
而他們看到白悠悠被抱出來後,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一個個眼含熱淚的看著她。
只是因為魯修也在場,他們並不怎麼敢說話,可他們雖然一句話也沒說,白悠悠卻覺得,她在那些眼神裡看到了淒涼與哀傷。
而此時,木一低著頭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看了魯修一眼後,才說道:
“魯哥,我盡力了!他們非要來找大嫂告狀,我好話都說盡了,可根本攔不住!”
魯修聞言嘴角就是一僵,他無語的看了木一一眼,懷疑這貨是不是故意的,這不明擺著告訴所有人,是他跟木一打過招呼了嗎?
他倒不是怕別人知道自己是個怕伴侶的,他是怕白悠悠知道自己故意攔著人告狀,想瞞著她。
木一剛說完,一個站在最前面的雄性獸人,就頂著一張已經被打成了豬頭的臉,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一邊拍著地面,一邊哭嚎道:
“巫主啊!我的巫主嘞!你要給我做主啊!族長他太過分了啊,我都跟他說了不要打臉,不要打臉,他非衝著我的臉來啊!
我現在頂著這樣一張臉,這以後還怎麼去追求小雌性啊!我傷悲,我難過啊……”
白悠悠看著那張又哭又嚎的豬頭臉,只覺得有些辣眼睛。
她先讓魯修把自己放到木凳上,然後才看著那個豬頭臉,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你是石木嗎?”
石木聽到白悠悠的問話後,哭喊聲稍微頓了頓,下一刻便哭的更傷心了。
繼續嚎道:“哎呦喂~,這到底是把我打成甚麼鬼樣子了呦~!竟然已經到了無法用肉眼認出我的地步了嗎?哇嗚~,我這還怎麼有臉出現在小雌性的面前啊!”
石木一嗓子嚎出來,就跟開啟甚麼開關了一樣,那些帶傷的獸人都開始七嘴八舌的指著自己的傷處說出魯修的罪行。
一個個的都喊著讓白悠悠給他們做主。
白悠悠看了看在地上撒潑打滾悲痛欲絕的石木,又看了看那群被打的傷痕累累,慘不忍睹的雄性獸人,只覺得頭疼,還有些無語。
她扭頭看向魯修,就發現魯修正瞪著在地上打滾撒潑的石木,那眼神就像是還想再把人抽一頓。
白悠悠先咳嗽了,等魯修收回視線後,她才意有所指的問道:
“這就是你剛剛跟我說的去打獵了嗎?”
魯修聞言嘴角一抽,先瞪了辦事不力的木一一眼,然後也不管這裡還有別人在,直接蹲下身湊到白悠悠身邊委委屈屈的說道:
“我這不是怕離部落遠了有甚麼突發狀況趕不回來嘛!而且悠悠不是說了,只要是部落裡的雄性到了發情期,就都要去比鬥場嗎?
我雖然是族長,但也是這個部落的雄性啊!我這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看看他們的戰力!”
魯修說到這裡警告的看了那些雄性獸人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
“現在看來,他們的戰力真的是太弱了,我讓他們一起上,他們竟然連近我身都做不到,真的是沒用。”
聽了這話的白悠悠一時語塞,只覺得魯修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她能說魯修甚麼呢?是說他太厲害了,還是說石木他們太弱了。
而那些被揍了的獸人他們聽了魯修這話,一個個的跟被雷劈了似呆立當場。
石木更是連哭都給忘了,他呆愣了一會後發現身後沒聲了。回頭一看,就發現那些雄性獸人一個個的都被魯修說的沒了言語。
甚至還有一些好面子的獸人此時已經是一臉羞愧的狀態了。
石木一見這個情況立馬就急了,連撒潑打滾都給忘了,連忙站起身急道:
“巫主你別聽族長狡辯!就族長的手段,我們哪裡可能是他的對手!再說了,我們比鬥場的規矩是五輪,也就是一天跟五個人比鬥就行了!”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身後的傷患,繼續哭嚎道:
“我的巫主嘞!你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這還只是能來的,還有一些進入了發情期的直接就被打趴下了,起都起不來這會還躺在山洞裡呢!
這才兩天啊,就族長這樣一天來幾次,白天來,晚上來,我們還怎麼活呦!哇嗚~,我的小娟呦,我以後怕是不能給你送花了啊……”
白悠悠聽著石木訴說著魯修的罪狀,雖然很同情,但還是忍不住八卦的問道:
“我記得你上次送花的好像是叫小柳吧,怎麼又成小娟了?”
突然被轉移話題的石木頂著個豬頭一臉懵逼,很是有喜感,弄的白悠悠都差點沒繃住。
好在她忍住了,否則他們兩口子一人打一人笑,非得把這些雄性獸人弄抑鬱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