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魯修的黑歷史
魯修原本還想逗逗白悠悠,結果被白悠悠用這種眼神看著,就甚麼都給忘了,只想把她要的都給她。
更何況白悠悠現在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而已,他怎麼可能不滿足她。
魯修抬眼看了一眼走在前邊的鐵石,眼裡閃過一絲戲謔之色,低聲跟白悠悠說道:
“悠悠大概已經猜到了,鐵石是盯上黑風了,估計早就盯上了,能忍到現在還沒下口,也算是厲害了!”
說著看了一眼木車上的那些雌性,壞笑道:
“不過以後能不能忍就不知道了!所以啊,我給他個機會,讓他帶著黑風在沒有雌性的海邊煮一段時間的鹽,也算是對的起他了!”
自己的猜想被證實,白悠悠真的是一臉懵逼,傻乎乎的問道:
“你們這個世界也有彎的啊?”
“彎的?甚麼意思?”
魯修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所以有些不太理解。
白悠悠聽到問話後,才回過了神,回道:
“彎的就是同性相戀,比如雄性跟雄性,雌性跟雌性!”
魯修聞言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說道:
“你們那裡雌性也會的嗎?雌性怎麼跟雌性在一起?用甚麼交配?”
白悠悠沒想到魯修竟然會這樣抓重點,並且還給說了出來,一時被羞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更何況她就是想回答也答不上來啊!
男男相戀她以前還萌過一對cp,所以大致的還了解一點,女女的她是真的只聽說過,沒了解過啊!
想到這裡,白悠悠突然發現自己遺漏了點甚麼,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魯修,眯眼問道:
“你剛剛那話的意思是,你知道雄性跟雄性要怎麼交配嗎?”
說著抬手就揪上了魯修的耳朵,咬牙道:
“你說,你一個流浪獸人,為甚麼會了解這些?又是怎麼看出鐵石看上黑風的?”
魯修聽到這話,心裡就是咯噔一聲,同時也想起來自己第一次接觸這種事的原因,
雄性發情期時,如果沒有伴侶讓他釋放,剛開始還好,時間長了就會暴躁易怒,甚至會有嗜血的慾望。
如果有別的雄性出現在他的地盤,那更是會直接上前與對方死鬥,必須死一個的那種,這也就是為甚麼部落裡要有共享伴侶的原因了。
而魯修之所以會接觸到雄雄戀,還得歸結到他第一次發情期的時候。
那時候有一個柔弱的流浪獸人被兩個流浪獸人追趕闖進了他的地盤,因發情期的緣故,他直接上去就把那兩個不祥獸人解決了。
就在他準備解決那個瘦弱不祥獸人的時候,那不祥獸人竟然突然撅著屁股對著他,說甚麼可以讓他爽一次,只求事後能放他一條生路。
魯修第一次接觸到這種事,當時整個人都凌亂了,連發情期的衝動都被瞬間整沒了,可以說是瞬間萎了!
然後,他第一次的發情期,就那麼魔幻的度過了……
最後看在那個流浪獸人雖然噁心了他一回,但也讓他少受了一些發情期的苦的份上,他沒有殺他,並且從他的嘴裡瞭解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很多的流浪獸人,在發情期的時候,都會找比自己瘦弱的雄性下手解決生理問題。
也有真的看對眼的,就直接搭夥過日子了,甚至還有個別口味重的,直接變成獸型卻凌虐真正的獸類,可以說是很喪心病狂了。
而魯修光是想想那個場景都能直接萎了,這要是讓白悠悠知道了,一定會說他是比鋼鐵還直的直男。
可惜魯修卻不會把這種事都跟白悠悠說,他覺得太骯髒了,怕汙了他家小雌性的耳朵。
他看向白悠悠的眼神閃了閃,想了想後說道:
“因為流浪獸人都沒有雌性,所以就會有一些流浪獸人之間結成伴侶的事,這在這個世界也算是常見了!”
說著看了鐵石一眼,勾了勾唇角說道:
“鐵石這種部落獸人,也有天生就喜歡雄性的,雖然不多,但也不是甚麼稀奇事!”
白悠悠聞言點了點頭,並未多想,只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可是黑風好像是喜歡雌性的吧?那鐵石不就……”
“呵~”
魯修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低聲道:
“那個沒腦子的就知道吃,懂甚麼?早晚得被鐵石吃了,再這麼無知無畏的浪下去,呵呵……!”
魯修說到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只道:
“好了!別人的事我們少操心,我們看著等結果就行了!”
白悠悠覺得魯修那個笑有些不懷好意,但魯修不明說她也就不好一直問,抬眼看了看走在一起的黑風跟鐵石,總覺得自己跟魯修很像個吃瓜群眾。
還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群眾。
等到了飯點的時候,白悠悠就和魯修到了那些奴隸面前,按照魯修的想法,把事情跟那些奴隸說了一遍。
等他們大致明白意思後,白悠悠才繼續說道:
“你們每人只有一次的治療機會,所以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慮清楚。”
說完後指了指其中一個有參與護雌性的一個奴隸,說道:
“就你吧!你來做第一個被治療的人!不過這不代表你就是我們部落的勇士了,你依舊只是奴隸,如果敢走有別的心思,我們就打斷你所有的腿丟去喂野獸!”
聽完白悠悠的話後,所有的獸人,包括雌性都是一臉懵逼!
他們並沒有看到白悠悠醫治小獸的過程,只看到小獸的腿被包著,所以心裡其實一直都覺得白悠悠他們是在忽悠他們,心裡雖然還有一點希冀,卻並不多。
只想著等過幾日小獸好不了,再做打算。可如今白悠悠這話裡的意思,不就是要當場給他們展示醫術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首領伴侶的身份,恐怕就不只是首領夫人了吧,而且……
想到那個可能,所有人都有些驚詫與茫然!巫師不是最討厭不祥獸人的嗎?難道也會跟不祥獸人結侶?
還有這巫師不是從來不會出部落的嗎?就帶這麼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跑出來了,是認真的嗎?
同時他們也想到了魯修說的,不服從就得死的話。
現在還有甚麼不明白的,不說別的,就說他們知道了他們帶了巫師出來這件事,不服從自然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啊!
想到這裡,那些獸人跟雌性,看向白悠悠跟魯修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複雜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