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動手就滅口
白悠悠聽了那個叫力一的人說的話,氣的小臉通紅。
抬頭指著力一怒道:“這是我們的食物,憑甚麼給你們?你這是強盜行為!”
那力一這時才注意到了白悠悠的模樣,眼裡便有了一絲驚豔之色。
他還沒有接話,就聽到那個少族長葉施突然開口說道::“強盜?我看中的可不光是這隻嘟嘟獸!”
葉施說著舔了舔唇,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白悠悠,滿是貪婪之色。
陰笑一聲,繼續說道:“除了這隻嘟嘟獸,你這個小雌性我也要了!就他這種瞎了一隻眼的殘疾獸人,可不配擁有你這麼漂亮的小雌性!”
葉施話音剛落,原本一直沒甚麼動靜的魯修突然就變成了獸型,而原本被遮住的異色瞳孔也給漏了出來。
那幾個人見到這一幕,先是一驚,隨後便是一臉的嫌棄加憎惡。
那葉施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
連忙對那幾個人說道:“他竟然是個不祥獸人,這小雌性一定是他搶來的,你們給我一起上,殺了這個不祥的東西,把那個小雌性給我搶過來!”
白悠悠沒想到場面會變成這樣,臉都嚇白了。
連忙跟魯修說道:“魯修我們快跑吧,那個嘟嘟獸我們不要了,只要你跑,他們追不上你的!”
可魯修卻沒有回話,而是用尾巴把她放到了一棵樹上,等確定她不會掉下來後便頭也不回的向那幾個獸人衝了過去。
“魯修你幹甚麼,你回來!”
白悠悠一見魯修那樣,就知道魯修這是動怒了,她不明白剛剛明明還好好,魯修怎麼突然就發這麼大的火。
那邊可有五個年輕力壯的獸人,而且裡面還有一個部落的少族長,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能陪同在這種人身邊的獸人絕對不是弱者。
她現在就怕魯修會因一時衝動吃虧。
而魯修此刻完全聽不進去白悠悠的勸說,一雙異色的豎瞳裡冰冷一片,沒有半分溫度,只剩下殺意。
衝著那幾個獸人毫不留情的攻擊了過去。
那幾個獸人沒想到魯修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稍微驚訝了一下便紛紛變成了獸型,將那個叫葉施的少族長給擋在了身後。
幾個人的獸型全是獅子,卻比白悠悠見過的獅子大的多。
看著被幾人圍攻的魯修,白悠悠緊張的小心臟直跳,卻緊閉著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就怕會影響到魯修專心對敵。
那幾個獸人一看就是經常一起對敵,他們配合的很默契,魯修一時無法突出重圍。
就在白悠悠緊張的都快忘記呼吸的時候,魯修抓住一個機會,用蛇尾捲起一個沒來得及防備的獸人,直接用力往他們少族長的位置扔去。
那少族長根本就沒有變成獸型,也絲毫沒有把魯修放在眼裡,這會根本來不及躲閃。
魯修的力氣極大,這要是被打實了,那少族長估計得在床上躺個個把月才行。
力一一見這個情況,完全顧不得與其他幾人的配合了,連忙去替葉施抵擋。
雖然及時擋住了,可傷害卻都由他給承擔了下來,一口鮮血噴出,再低頭看看自己接住的夥伴,早已經人事不省了。
而此時的魯修卻沒有絲毫停留,認準這個機會直接快速收割了剩下那兩個獸人的性命。
力一沒想到魯修竟然會直接殺人,驚駭的將葉施擋在自己身後。
怒道:“你竟然敢殺我雄獅部落的勇士?你就不怕我們雄獅部落追殺你?”
魯修聽了這話冷冷的看著力一,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畏懼。
回道:“你們本就是想要殺我,憑甚麼覺得我會放了你們?不光他們,你們也得死!”
力一聽了這話臉色就是一變,知道這回怕是惹禍了,沒想到這個流浪獸人竟然會這麼強。
他死了倒沒甚麼大不了的,可是如果葉施今天死在這裡,他留在部落裡的親人將不會有好日子過。
而此時的葉施早就嚇破了膽,他從小在這片地方橫行霸道慣了,從來沒有碰到過敢反抗他的。
今天不但遇到了,還遇到了一個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殺神。
他躲在力一身後,忍著懼意對魯修說道:“你可要想清楚,我可是雄獅部落的少族長,你要是殺了我,我父親會舉全族之力滅殺你。”
說到這裡,他像是有了一些底氣,抬了抬下巴繼續說道:“你如果現在收手,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呵……”
魯修聽了這話嗤笑一聲。
冷冷說道:“你以為我能活到這麼大是靠運氣嗎?今日若是這麼放了你們,我的麻煩才會源源不斷。殺了你們滅口,才是最簡單保險的處理方法!”
葉施沒想到魯修竟然如此果決,剛剛的那點底氣瞬間沒了,他雖然已經成年,可一直被保護的很好,從來沒有遇到過甚麼危難。
他沒想到今日就隨便出來狩個獵,因聞到嘟嘟獸的香味想來搶點吃食,卻會遇到魯修這樣的煞星,
他臉色變得慘白,在魯修靠近準備繼續攻擊他跟力一的時候,他的視線突然轉到了坐在樹上的白悠悠。
下一刻,他便直接化成獸型,對力一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力一幫他拖住魯修,然後便快速朝著白悠悠衝去。
他這會才想起,魯修突然發狂的原因,好像就是她說要搶他的小雌性。
只要把這個小雌性抓在手裡當人質,到時候這個流浪獸人一定會投鼠忌器。
在葉施動作的時候,魯修就發現了他的心思,眼裡的殺意更加濃了,絲毫沒有顧及力一的攻擊,直接快速朝著葉施衝了過去。
力一想要阻攔,才發現自己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魯修,再加上剛剛被魯修傷到了腹腔,這會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就攔不住。
等他追上去的時候,葉施已經被魯修咬住了後腿,用力一甩剛好再次砸在他的身上。
只聽“砰”的一聲,塵土飛揚,葉施跟力一兩隻大獅子,就那樣奄奄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