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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龍鳳父子絕不遷都:大秦的版圖縮水了?

2026-04-04 作者:蘭雙

第10章 龍鳳父子絕不遷都:大秦的版圖縮水了?

嬴小政進了皇宮後,並沒有見到李淵。

此時,李淵正和太子李建成、宰相裴寂等人在書房內舉行小型會議。

然而嬴小政也不走,就站在書房門口,堅稱一定要見到皇帝阿翁。

大約有侍從通報了三次,又站了將近半個多時辰之後,李淵大概也是被這小崽子的倔脾氣給打敗了,索性就讓他進來。

“政兒啊,阿翁正在和你的大伯等人議事呢,你怎麼非要在這個時候見朕?”

李淵說完,嬴小政朝著右邊瞥了一眼,便見到了那個長得和李淵眉骨有幾分相似的、接近四十歲的男子。

這位應該就是他的大伯了。

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倒是比那個四叔瞧著順眼多了。

不過除了長相還有些出眾之外,他站在那裡也和旁的人一樣,沒甚麼能讓人看出不同的地方來,平平無奇得很。

不像他的阿耶,哪怕是站在人群裡,嬴小政也總能一眼看到他。

那不是因為穿著金貴或是長相出眾,而是他阿耶身上那種不同於旁人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奇妙,是一種傲然於眾、威嚴卻又親和的感覺,讓他阿耶簡直像個小太陽一樣,渾身似乎都散發著光芒,讓人見一面就絕不會忘記。

不過,嬴小政最關注的並不是這個總給阿耶穿小鞋的大伯,而是他們的國都長安。

“阿翁,政兒著急來就是想和阿翁議事。政兒聽說阿翁有想要搬遷國都的想法,是真的嗎?”

六歲的孩童說話還帶著些不自覺的奶音。李淵本來沒打算和他多說甚麼,但瞧見他那雙十分認真的眼睛,便點了點頭,頗有耐心地解釋道:

“不錯,朕正在和幾位大臣商量是否要遷都。

畢竟突厥連年來犯,長安也實在無險可守,不如襄和鄧這兩處,既有天險,而且離南方漕運也很近。”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李淵便順口問向這六歲的孩童:

“政兒,你覺得這想法可好?”

“當然不可以了!”

嬴小政板著臉,十分嚴肅地回答:

“突厥都沒有打到門前,要是我們就這樣逃跑的話,豈不是很丟人嗎?

政兒這麼小都能明白的道理,旁人難道不懂嗎?

現在政兒在讀春秋戰國和秦國的歷史,那麼久遠的事情還會被史官細細記錄下來,日後阿翁搬遷國都的事情,一定也會被後代的史官大書特書的。”

嬴小政本想直接說“你們這些人愧對秦始皇,愧對老祖宗,做人怎能這麼沒有骨氣和尊嚴”。

然而他要是指著大伯阿翁的鼻子罵,估計阿耶以後就要更加難做了,於是最終還是說得委婉了些。

想到這裡,嬴小政心累地嘆口氣。

而提前趕回來的李元吉則是哼了一聲,不客氣地說道:

“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懂甚麼?突厥會經常南下襲擊長安,就是因為這裡財富寶貝太多了。

父皇遷都之時,自然會將這裡付之一炬,到時候只剩殘垣斷壁,突厥自然就不會南下佔領長安了。”

嬴小政聽完,簡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可很快,他發覺阿翁竟然沒有出言反對,而且似乎還在思索,頓時,六歲的嬴小政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些人和他阿耶真的是親生一家人嗎?真的是親父子、親兄弟嗎?

為甚麼會有人這麼蠢又這麼壞?

嬴小政看了看旁邊幾個不太認識的大臣,開口問道:

“你們難道沒有甚麼話想說嗎?”

裴寂作為宰相,也是李淵最信任的大臣之一,便搖了搖頭,隨後很客氣地對嬴小政說道:

“小郎君,你此時年紀還小,或許考慮問題還不全面。遷都雖然有壞處,但也有益處啊。

經歷一番變動,自然有新的氣象,正是一個重新開始的好開端。”

宰相裴寂說得有些含糊,但言下之意,六歲的嬴小政幾乎不用思考就很快明白了。

這是嫌他阿耶在北方的勢力太強大,太子和阿翁打不過,所以想要把都城搬到新的地方重新開始,這樣阿耶的北方勢力就鞭長莫及了。

可因為內部爭鬥,外部防禦不了突厥就要搬遷千年都城,這難道不可笑嗎?

嬴小政認認真真把這人記在了心裡。

有機會就把這人發配到遠遠的地方,再也不要回來了!

他還是小孩子嘛,對於這種壞心眼的東西,超記仇!

“我雖然還是小孩子,但是有鵝,額,人跟我說過一句話,‘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今天如果我們懼怕突厥就搬到南方去,那明天如果突厥繼續打過去呢?難道我們還要繼續跑嗎?

我年紀小,但也知道,只有打輸了的逃兵才會跑。

阿翁,您看秦國當年面對匈奴人,秦國曆代的君王有遷都嗎?

正是因為他們一直都在禦敵,才會成為七國最強的一支力量,秦始皇才能一統六國,成為華夏第一位,也是最厲害的皇帝呀!”

不知道為甚麼,說起秦國的君主和秦始皇的厲害時,嬴小政心裡十分舒暢,有一種隱隱的驕傲之感。

“好好好,你個小毛孩子,倒是會耍嘴皮子!”

李元吉抱胸嘲諷道:“那要是敗了呢?突厥人打進長安了呢?”

嬴小政眨了眨眼,以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他:

“打輸了那就跑唄!我們六歲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不懂嗎?

四叔難道你是傻的嗎?”

李淵、李建成:……

李元吉氣急敗壞還想說話,卻被嬴小政直接打斷,他一口氣說道:

“阿翁,打不打得過突厥,總要試試看才知道呀!打得過,我們就不用遷都;打不過,到時候再跑再遷也不丟人呀。

再說了,政兒不覺得我們大唐會輸給突厥。

不對,我們一定不會輸給突厥!”

李建成嗤笑一聲,開口說道:

“但是政兒,你並不知道突厥人的厲害和兇險啊,他們自小便在馬上長大,十分擅長騎兵作戰,這是我們所不如的!”

“難道他們擅長騎射,我阿耶就不擅長嗎?我阿耶不也是從小騎馬射箭、學習打仗嗎?

我阿耶才不會輸給這些突厥人!”

“哼!昔日樊噲也曾放言說,要用十萬軍隊在匈奴境內橫行。

你如今說的話,不正和樊噲一樣?(注)”

李建成的意思是,樊噲當初是在吹牛,實際上做不到,而嬴小政就和他一樣,都是空口說白話、在吹牛而已。

然而嬴小政卻歪著頭眨了眨眼,隨後扭頭問向阿翁:

“樊噲是誰?”

李淵/李建成:……

李建成頓時扶額,只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是有病嗎?跟一個六歲的小孩引經據典地來諷刺。結果對方完全沒聽懂……

雖然還沒讀到漢代的歷史,但嬴小政也不覺得自己無知怯場。相反,他更加自信且霸氣地說道:

“不管你說的那個樊噲是不是很有名,但是領兵打仗,他肯定比不上我阿耶!

昔日的樊噲,用兵如神、打勝仗多嗎?能夠以三千兵力對抗十萬敵軍,一戰擒兩王嗎?

如果做不到,大伯太子,你為甚麼要拿他出來和我阿耶比呢?”

“哈哈哈,政兒說得好!”

正當此時,領詔回京商討遷都之事的李世民,也正巧在入殿時聽到了這段話。

雖然他此時還身披著戰甲,形容有些倉促,然而他卻目光熠熠地看向自己六歲的大郎:

“不愧是我李世民的兒子!就是有這般自信!”

李世民叩見李淵後,很快便向嬴小政解釋:

“政兒,你剛才問樊噲是誰是吧?

樊噲是漢初之人,賣狗肉出身,因跟漢高祖劉邦是好友,才得以有機會上陣殺敵,封了將軍。”

而至於樊噲說的那一席話,是漢高祖劉邦在白登之圍被匈奴打敗之後,樊噲一時氣憤所言,很快就被季布呵斥了。

嬴小政聽完之後便點了點頭:

“那他果然不如阿耶!政兒說的沒錯呀!”

李世民聽完,也爽朗大笑,自信地揚眉:

“父皇,樊噲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有甚麼可值得相提並論的?

戎狄之患自古就有,如今又怎能因為區區胡人騷擾邊境就遷都呢?

若是如此,定會成為百世之羞啊!

昔日霍去病一將軍,尚且志在消滅匈奴,而我如今愧居藩王之位,父皇您給我幾年,我定將頡利可汗活捉到城門下。如若做不到,到時再遷都也不晚。(注)”

李世民這番話說完,李淵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和猶豫之中。

嬴小政見到阿翁神色猶豫,六歲的他心中不免也有些緊張起來。

他意識到,這事並不是他在府裡同幾個弟弟妹妹玩過家家。

阿翁的一個念頭若就此決定,或許就會成為影響大唐未來命運、華夏未來國運的重大決定。

嬴小政想了想,神色嚴肅地再次說道:

“阿翁,我和阿耶向您保證,不出五年,必平漠北!絕非虛言!(注)”

李世民:……?

你小子等一下啊喂!你擅自替你阿耶諾下五年,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小崽子嘴皮一動,但幹活的是他啊!

然而話已至此,李世民也只能硬著頭皮鄭重地點頭,表示這就是他的意思。

雖說他知道李淵遷都,也有想避開他的勢力、重新建立自己和太子勢力的打算,但既然誰也沒提,那他便佯作不知。

畢竟這不是可以放到明面上說的事,不佔大義,就不能擺出來成為理由。

李淵看著自家二郎堅定的目光,又低頭看了看嬴小政。

六歲孩童的眼神中,都有雄心壯志和滿滿的決心,最終,他長長地舒了口氣:

“也罷,遷都一事,就此廢止,不再提了。”

李元吉還想要說話,卻被太子李建成搖了搖頭制止。

而李世民此時看向自家的大郎,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隨後默契一笑,齊齊在心中鬆了口氣。

這場議事自此結束,嬴小政率先走出了書房的門。見著外邊的太陽,他心裡就有些高興了。

果然,這裡還是有對得起秦始皇的人!

最起碼他的阿耶就對得起祖宗,要是秦始皇嬴政還活著,也應該會同意封他一個秦王,讓他繼續延續這個稱號的!

好在李世民並不知道自家大郎心裡在想些甚麼。

此時他出來後,便牽著嬴小政一路回府,順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這個小崽子,你阿耶我都沒有發話保證呢,你倒是在父皇面前誇下海口,說五年就把突厥滅了。

你是要累死你阿耶嗎?”

這麼長時間沒見,一見面就被阿耶抱起來又搓又捏,嬴小政奮力掙扎,使勁推開自家阿耶的手,十分嫌棄地皺眉捂鼻:

“臭臭臭!阿耶,你都多久沒洗澡了還來捏我!”

自家大郎越是嫌棄,李世民就越不停手,非要把自己的胡茬在嬴小政臉上扎一紮。

兒子越是高冷,他就越忍不住想去逗逗,就和逗只小老虎一樣,可愛!好玩!

嬴小政掙扎不過,又沒有阿耶力氣大,最後心累到放棄了,只得被阿耶揉搓一頓,才趕緊把他推開:

“打突厥的話,阿耶你用十年,政兒我用十年,我們兩個加起來就只用五年時間了嘛!

大鵝說了,這叫一加一大於二!”

這又是甚麼鬼道理?這隻大鵝成天教壞他家大郎!

還是得趕緊給大郎找個老師啊!回頭就找!

李世民這次回來,是因為遷都一事被召入宮,之後很快就要回去繼續打仗的。

不過如今北方在下暴雨,兩方暫時也打不起來,李世民便決定在家小住一日。

不過,剛回家都沒來得及脫下盔甲,嬴小政就將他拉去書房,說是有樣重要的東西要讓他看。

甚麼東西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難道又是那個大鵝教的?

李世民正十分好奇,便見嬴小政拿出兩張地圖來,一張大一張小。此時,嬴小政指著那張小一些的說道:

“阿耶,你看,這是我昨日畫的,我們大唐的輿圖!”

前兩日畫圖時,為了更好地對比,嬴小政便把華夏的地圖畫了出來。

也不知道為甚麼,冥冥之中他甚至閉著眼都可以畫出來,彷彿他已經看了千百次一般。

“阿耶,你看這裡,最南邊這裡……”

嬴小政正指著地圖要說話,然而李世民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把地圖拿起來上下看看,又放遠些左右看看,奇怪地道:

“政兒,你這畫的是甚麼啊?我們大唐的輿圖不是這樣的啊。

你怎麼把好多不是我們大唐的地方都畫進去了?”

嬴小政:???

————————!!————————

[狗頭]

話說不是二鳳哪裡來的大唐?直接一個南宋小朝廷。直接進入胡人亂華+藩鎮割據模式了。

注:出自資治通鑑

過秦論

過秦論嬴小政現在只知道這一句,不然得氣死[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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