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0章 第三十章 女兒奴

2026-04-04 作者:遠行不渡

第31章 第三十章 女兒奴

岑餘是很頭疼。

畫師這樁倒是好處理。

可他堂堂京兆尹要是被自家父母告上官府,那更是不像話。

因此暫時將畫師收押,再讓少尹去找屍體之後,他就趕回家了。

回到府裡,岑餘先去給自家父母請安,結果就看見母親正拿了白綾往房樑上拋。

岑餘:“!”

岑餘三步並作兩步,死死地抱住母親的腿,同時怒喝下人:“你們都是死的嗎?”

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岑餘看著他們這副躊躇樣子,忽然之間明白了甚麼。

他無奈道:“母親,下次不要用這種方式嚇唬兒子了。”

說完,岑餘就將手鬆開了。

文蕊瞪他,“你敢!你這個不孝子。”

岑餘走到一邊,淡然道:“那母親請繼續吧。”

文蕊:“……”

她一邊哆嗦著下來,一邊罵罵咧咧:“我就是要你去跟人家見一面,又不是要你的命,那姑娘是我孃家人,你還信不過嗎?”

岑餘:“信得過,信得過。”

“信得過你要去啊……”

“大人,屍體找到了——”

聲音由遠及近,岑餘馬上站了起來,“母親,京兆府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岑餘出了門,背後傳來文蕊氣急敗壞的聲音,“你要是不去,我真吊死在這兒了。”

聽了這話,少尹惴惴不安地問:“大人,老夫人沒事吧?”

岑餘搖搖頭,見他面色凝重,少尹也不敢再多問。

兩人騎馬到了後巷。

畫師的宅子前已經圍了不少人,只是礙於京兆府的人在場,沒一個人敢進去。

岑餘進去之後,看見莊青、阿竹、樓瑩玉、童阿寧都在那口井前。

井前放著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白煙跪在屍體前,泣不成聲。

岑餘低聲問:“已經認屍了?”

少尹道:“屍體雖然腐爛成白骨,但她腕上戴著一隻金鐲子,白煙說,那是她送給妙雙的,她認得。”

岑餘點點頭。

他朗聲道:“諸位放心,證據確鑿,本官一定會讓畫師殺人償命。”

白煙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她哽咽道:“謝大人。”

【真是唏噓,不知道這樣被畫師欺騙的人還有多少。】

【宿主你放心,現在畫師已經落網,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

【但願吧。】

童阿寧看著門口,眼睛忽然亮了亮,“大哥,你怎麼來了?”

童弈彬道:“我外出,孃親讓我順道來接你。”

童阿寧點點頭,大哥的出現,沖淡了幾分她剛剛的失落。

幾人安慰了白煙幾句,莊青說,妙雙下葬的事情,由將軍府負責。

白煙感激不盡,站在原地,目送她們離開。

童弈彬和岑餘微微點頭互相致意,童弈彬走在前面,童阿寧和樓瑩玉並肩跟在他的身後,再往後是摟著阿竹的莊青。

莊青連聲給阿竹賠不是,還說回去了要為阿竹熬一碗壓驚湯。

相府的人接走了樓瑩玉,童弈彬道:“你回去,也喝一碗壓驚湯。”

童阿寧看著斂眉的大哥,她笑了笑,“大哥,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害怕。”

童弈彬卻分外固執:“那也要喝,還有,你今日原是要學醫的,薛大夫已經一跺腳,走了。”

童阿寧:“……”

【完了。】

她小聲為自己辯解:“我也沒想到會耽擱到現在,也算事出有因對吧?”

她眼睛亮亮地看著童弈彬。

童弈彬點點頭,他扶著童阿寧上馬車之際,突然有一位女子挽住了岑餘的胳膊。

童阿寧迅速進了馬車,又探出腦袋,看著這一幕。

童弈彬:“……”

岑餘無情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你怎麼在這裡?”

女子道:“姨母讓我來這裡找你。”

“找到了,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要回京兆府一趟。”

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重新提審畫師、查明其她受侵害的女子……

“那我跟你一塊兒去。”

岑餘皺眉:“你去做甚麼?”

女子委屈地咬了咬唇,“我不跟你一塊兒回去,姨母肯定要惱的。”

說到底,他們兩個都是受了父母之命,身不由己,他又何必遷怒眼前的女子。

岑餘鬆了口。

童阿寧覺得有幾分稀奇。

她放下車簾問:“岑大人,還沒有娶親嗎?”

“岑餘此人,很有抱負,一心都在建功立業上。”

“那岑大人,如今甚麼年紀了?”

童弈彬道:“二十六。”

童阿寧沒說話,童弈彬看她,她才慢吞吞道:“岑大人……有些顯老了。”

童弈彬:“……”

兩人回了府,蘇舟月將童阿寧拉過去,童思煙將壓驚湯端了上來。

童阿寧哭笑不得,“我真的沒事。”

蘇舟月不容反駁道:“沒事也要喝。”

誰能想到童阿寧只是出去參加個認親宴,也能遇上兇殺案。

自家女兒雖然受上天福澤,有了這樣的本事,但童阿寧走到哪裡,哪裡就要出事端,還是讓蘇舟月心驚肉跳的。

“……哦。”

喝完壓驚湯,童以安過來抱住童阿寧,她道:“我今晚要跟四姐姐一起睡。”

童阿寧失笑,語帶寵溺:“好。”

童弈彬被童傲柏叫去了書房。

童傲柏問:“如何?”

童弈彬道:“對方說了,就算我們侯府不支援太子,不想捲進這場爭鬥,也沒關係,太子不會為難我們。”

童傲柏思忖著這句話的真實性。

“無論如何,以後在朝堂上,我們都要更加小心。”

童傲柏知道,太子之所以不會跟他計較,是因為太子知道,侯府一直在朝堂上都是中立的,只效忠陛下。

可倘若侯府牽扯進任何一方勢力,這份中立被打破,不止太子會恨上侯府,其他皇子恐怕也是如此。

童弈彬心裡同樣明白。

童傲柏看著沉默寡言的大兒子,他問:“魏侍郎背後的人,你有頭緒了嗎?”

童弈彬道:“有。”

童傲柏放下心來。

童以安在書房門口探出一個腦袋,她眉眼彎彎道:“爹爹,大哥,吃飯了。”

童傲柏走上前,牽著童以安的手,柔聲道:“好。”

他抬頭,看見童以安身後的童阿寧,童阿寧叫了聲爹爹。

童傲柏問:“沒事了吧?”

童阿寧笑著搖頭。

他板著臉道:“那個畫師罪不可恕。”

鬼知道他的眼睛盯著這些世家貴女,有沒有將主意打到他的女兒身上。

“爹爹,你還打算去將他大卸八塊啊?”

童傲柏哼了聲,不置可否。

兩個女兒一左一右挽著他的手臂,童傲柏想,大卸八塊怎麼了,要是有人敢害他的女兒,就是凌遲處死也不為過。

童弈彬:“……”

他依稀記得,昨日有人調侃父親是個女兒奴,父親還義正言辭地反駁了。

作者有話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