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完了,孩子真相
一旁,蘇青怡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嘖,把自己撇的倒是乾淨啊。
她一雙上揚的狐貍眼盯過去,只見賀安年根本不敢與她對視,眼底盡是藏不住的慌亂。
他嘴上是替沈秋月辯解,可實際上,心底卻早已慌得一塌糊塗。
護著沈秋月,就是護著賀家名聲和……他自己。
他比誰都清楚,血型不會錯,登更不會錯!
大哥是實打實的O型,絕無可能生出A型的賀大寶。
而他自己……心底那點見不得光的隱秘,現在更讓他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發緊。
蘇青怡到底還知道甚麼?
如今眾目睽睽,這事若說不清楚,自己前程都會受影響!
奈何,蘇青怡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晦氣玩意,自找的!
蘇青怡緩緩轉過身,清亮的嗓音順著話筒擴出去,“賀連長說我武斷?可我也只是講了登記在冊,有據可查的事實。”
“在軍區演講臺上,本人會為我說的任何一句話負責!”
“不妨我問問賀連長和賀家……嫂子?那時候軍區統一義務獻血,全院全員登記,更是在公示欄貼了三天。”
“軍區衛生所還有後勤處,兩份臺賬同時存檔,蓋章簽字齊全。”
“賀連長這意思是兩處工作人員馬虎辦事,走錯不改?”
轟!
賀安年心裡咯噔一聲。
他站在臺上,背對著觀眾席,卻也能感受到那些如芒在背的眼神。
不用轉身,他就能知道蘇青怡這句話有多能引起民憤!
賀安年握緊拳頭,薄唇都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蘇青怡,你到底要說甚麼!”
蘇青怡唇角輕巧的勾起,“話趕話,我正好跟大家宣傳個常識,怎麼了?”
“你家孩子這次體檢,班級花名冊還有體檢回執,維生素可是都有記錄的,編號可查,底檔可驗。”
“你告訴我,哪一處可能錯?”
言語清冷,且每一句都透著縝密的邏輯。
要是想反駁,怕是隻有拿出證據。
否則難以服眾。
賀安年額頭冒汗,想反駁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臺下眾人紛紛點頭,原本還有些搖擺的心思,瞬間徹底倒向蘇青怡這邊。
人家拿的是硬證據,不是空口白話嘞!
下頭的議論聲如同浪潮,徹底讓賀安年沉默了。
他倒是想說。
可關鍵是怎麼說?
蘇青怡每一句都在點上,他無可辯駁!
賀安年臉色漸漸發沉,冷意從眼底漫開。
看向一側時,沈秋月哭哭啼啼,抱著孩子還在裝可憐。
都是這個女人,沒事非得招惹蘇青怡幹甚麼?
現在事情鬧大,怕是軍區領導都得引起重視!
賀安年眸底渾然都是對沈秋月的厭惡,這樣的把戲,他已經煩了。
“安年,你……”
沈秋月眼見最後一點遮羞布都要被扯掉,整個人徹底瘋了。
好啊,沉默是吧?
有事了就又讓她一個人上?
沈秋月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當即就尖叫著往前撲,“蘇青怡你少給我胡說!”
“不就是被邀請來參加演講嗎?何必故意扭曲事實的來汙衊我,你就是見不得我好,見不得安年好!”
“敢話裡話外的說我兒子是野種?我、我跟你拼了!”
她情緒徹底失控。
眼裡一抹猩紅閃過,衝上來抬手要扇。
動作又快又狠,完全失了理智般。
蘇青怡眸色一凜,剛要有所動作,一道頎長勁瘦的身影卻突然擋在身前!
“你敢!”
一聲冷喝驟然炸開。
蘇青怡愣了。
她下意識的抬眼,只見裴昭不知道甚麼時候上來的。
男人周身氣場攝人,竟是抬手就將沈秋月桎梏住。
“疼……”沈秋月當場疼的變了臉。
而裴昭眼底,戾氣瀰漫。
他周身凜冽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視線落在沈秋月身上時,更沒有半分溫度,“公共場所還敢動手傷人?”
“在全軍區重要的日子,公然擾亂秩序,辱罵軍人子女!數罪併罰,你當真以為沒人管?”
沈秋月脖子一縮,嚇得渾身發抖,“我、我……”
“你先放開我!疼,好疼!”
手腕疼得鑽心,偏偏她還掙不開。
整個人都跟蝦子一樣在臺上扭動身體。
聚光燈般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沈秋月只覺得難堪,“憑甚麼,憑甚麼你們都護著這個賤女人!”
“明明是她挑撥是非,她當初沒能嫁進賀家,她心存不軌啊她!”
沈秋月尖銳的嗓音順著話筒傳出,刺的人耳膜生疼。
她看著裴昭牢牢護在蘇青怡身前的模樣,嫉妒與恨意瞬間衝到頂峰。
數中夾雜的情緒,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都是蘇青怡,都是這個賤人!
如果沒有她,自己怎麼可能會落到這地步?
她崩潰的扭動身子,眼淚混著恨意滾落,“蘇青怡,你都已經滾出大院了,為甚麼還要拉著裴昭和賀安年不放?”
“是不是但凡有點地位的男人,你都要拉攏一遍!”
“你以為你的作風問題就好了?你那點破事,我都不稀罕說!”
蘇青怡徑直從後面站出來,面色平靜,“麻煩首長放開她。”
裴昭擰眉。
到底沒說甚麼,直接甩開了沈秋月的手。
蘇青怡從始至終都神色冷淡,“你欺瞞賀家,教子無方。”
“如今真相敗露,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與旁人無關。”
“更何況如果我作風不潔,各位領導也不會請我來這裡演講。”
沈秋月直接被這幾句話逼得崩潰。
她死死掐著賀大寶的胳膊,指甲都快陷進他肉裡。
“媽,我疼……”
賀大寶疼的呲牙咧嘴,一張肥臉更看不清五官。
而賀安年更嫌丟人。
看著沈秋月瘋癲失態,丟人現眼的模樣,他冰冷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既然事兒是你惹出來的,那你就自己解決吧。”
“別牽扯到賀家!”
說完,他連掩飾都懶得做,乾脆轉身就走。
再鬧下去只會牽出更多見不得光的事!
他看都沒再看沈秋月一眼,腳步急促,立刻離開操場。
要是再深陷在這堆爛攤子裡,只會引火燒身!
沈秋月徹底慌了,“賀安年你別走!你回來啊!”
可她直接抓了個空,連男人的半片衣角都沒摸到。
臺下眾人指指點點。
鋪天蓋地的議論聲直撲她面門。
“賀連長都生氣走了,還有甚麼可說的?”
“真是不守婦道,騙賀家這麼多年!賀大寶到底是誰的孩子真不好說……”
“就是!簡直是丟人現眼,敗壞軍區風氣!”
“怎麼會讓這樣的人留在軍區?給軍屬都抹黑,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