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7 相似度達到了八成
怎麼就沒有想到學校附近, 要不是嚴霜木,嚴陽昨天就不好了。
咦,都姓嚴。
“說起來你和嚴同志還挺有緣份, 你們都姓嚴。”
嚴霜木聽到之後,心裡那個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和我的嚴一樣嗎?”
“是啊, 所以才說你們有緣份。”梁公安的話說著, “這次真的多虧你們,要是再晚會兒, 就更危險了。”
更多的梁公安沒有和嚴霜木說, 不過看到她的好心情,嚴霜木就知道事情一定很順利。
別的不說,嚴霜木也希望事情順利, 這樣之後照哥那群人, 就再也不會來找麻煩了。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警車沒有開到學校門口,而是在學校前面那條街。
對上嚴霜木驚訝的眼神,“我是很沒有腦子的人嗎?”梁公安佯裝不耐煩。
嚴霜木想點頭,在梁公安的瞪視下, 默默搖頭, 怎麼會呢,哈哈哈。
不過嚴霜木還是忘不了梁公安知道她的身手後, 要和她比劃比劃的躍躍欲試,要不是派出所剛好有急事, 梁公安能和嚴霜木打一個下午。
而且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看到嚴霜木都很惋惜。
並且時不時就想和嚴霜木對著練練。
嚴霜木不是和喜歡和梁公安練手,她更喜歡和劉科長一起對練, 兩人下手都重,和梁公安一起,嚴霜木總要收著力道。
走到學校對面,今天早上因為交通工具的不同,現在時間還早。
房子和昨天沒有任何區別。
“梁公安去找你了。”葉識貞問嚴霜木。
嚴霜木點頭,“人救回來了,一切順利。”
今天早上葉識貞也帶了早飯,他的廚藝在經過高強度練習後,大有長進。
晚上回到家,嚴霜木看到出現在院子裡的馬靜,看到她,馬靜就迎上來,對三號院眾人八卦的視線單方面遮蔽。
她跟著嚴霜木到了東廂房,進去之後,就拿出一把錢票,“我知道你現在不缺這些,但是這是我個人的感謝。”
嚴霜木猜的沒錯,昨晚那人還這是馬靜的手下。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嚴霜木也沒有收下馬靜拿出來的錢票,和馬靜說的一樣,她也不差這些。
馬靜還想接著說些甚麼,但是嚴霜木已經開口:“馬靜姐,你應該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是真不差這些。”
馬靜當然知道,餘大媽也沒少說,嚴記的東西她也沒少吃,這樣的嚴老闆怎麼會少了錢。
其實大氣的嚴老闆還真的很缺錢,她現在想做的事情很多,要不是金錢和一些政策的限制,她早就把攤子鋪開了。
她連機器都買了,早就讓嚴記走出京市!
扯遠了,嚴霜木有更重要的事問馬靜,她摁住馬靜的手,不讓她再推那些錢票過來。
馬靜:使勁,用力!
忙活半天,頭上都出汗了,但是手仍然紋絲不動,她也沒想到嚴霜木力氣那麼大。
畢竟以前餘大媽也總誇她力氣大,很厲害,一樣的形容詞讓馬靜錯估了嚴霜木的力氣,難怪和梁公安說起嚴霜木,梁公安面色奇怪。
原來是這樣。
馬靜不知道,梁公安只是同時作為兩個人的手下敗將的複雜內心,尤其這兩人還住那麼近。
“馬靜姐,我真不用這些,昨天就是趕巧了,我相信不管是誰,都不會把人扔在那裡的。”嚴霜木說的很誠懇。
馬靜倒是還想把錢推過去,但是無果,只能順著嚴霜木的力道把錢裝進口袋裡。
過來之前餘大媽就和她說過,“小霜要是不要,你也彆強求,不過你強求應該也強求不了。”說罷,餘大媽又放心讓她過來了。
最近嚴記的滷菜批發生意火爆全城,雖然胡大媽和餘大媽不負責這方面,但是她們也很忙。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嚴記滷菜,知道中醫院附近嚴記小吃攤的人也越來越多,就有很多人慕名而來。
來吃麻辣燙的人也飛速增加。
胡大媽和餘大媽也忙了起來,還有肉醬,那賣的是一個好,還有人找到嚴記的員工這裡,想要插隊購買呢,但是大家給自己家人朋友買都不夠,更不用說幫別人買了。
家裡有兩個嚴記員工的鄭大媽在外面狠狠出了一番風頭,答應了幫別人代買肉醬。
她想的很好,她高價賣,然後讓張麗霞和鄭多美用內部價買,這樣轉一手就可以掙到錢,誰會不願意,鄭多美和張麗霞都不願意。
甚至在鄭大媽提出這個事情之後,她們再也不往家裡帶肉醬了。
鄭大媽都收了別人的定金,本以為是無本買賣,鄭永勝都和她說了,先把錢給張麗霞和鄭多美,等以後就可以用這個拿住她們。
讓她們往外拿更多,要是不拿就舉報她們。
鄭大媽覺得還是自己兒子聰明,結果張麗霞和鄭多美根本不上套,她最後還得把定金退回去,還收到一頓罵。
現在嚴記的生意真的很好,馬靜有時候也能聽到手下人說嚴記。
點心好吃,麻辣燙好吃,嚴記的滷菜都賣到了她們那邊。
“我回去一定給你請功,這次多虧了你,以後你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只要不違反紀律,我肯定盡力幫忙!“
馬靜話音剛落,嚴霜木就看著馬靜,眼睛亮晶晶,”馬靜姐,我現在就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看到馬靜懷疑的目光,嚴霜木表情真摯,”真的是一件小事,真的!“
不給馬靜拒絕的機會,嚴霜木趕緊說:“我想問一下我救的這個嚴同志,她的家庭關係,都有哪些親人,如果能有照片最好了。”
越聽嚴霜木的話,馬靜的神色越奇怪,最後她連臉上都是懷疑。
“你問這個幹甚麼?”
要不是嚴霜木實實在在是嚴陽的救命恩人,嚴霜木的身份檔案也擺在桌子上,沒有任何問題,馬靜現在都想把嚴霜木帶去審問一番。
但是她轉念一想,嚴霜木要真和案子有關係,現在也不會是這個局面,但是太詳細了,問的實在是太多了。
馬靜遲遲沒有說話,嚴霜木突然反應過來,她的話實在太容易引起懷疑了,這又不是找物件,還家庭關係。
她連忙補充:“我主要想問一下她奶奶或者姥姥,姓不姓嚴。”
“你是覺得?”馬靜仔細看了一下嚴霜木,和嚴陽一點都不像,她用自己良好的視力保證,嚴霜木和嚴陽沒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嚴霜木拿出一張照片,她的觀察力也很好,再不拿出證據,就要被懷疑了。
其實已經被懷疑了。
“你看看這個,左邊是我奶奶年輕時候。”
“嚴奶奶啊,我看看,我!!!”這個照片上的人和嚴陽的相似度達到了八成,雖然馬靜心裡還保留著最後一點懷疑,但是她已經相信了嚴霜木的話,但是關於嚴陽的家人,她也不能隨便和嚴霜木說,太過具體的她也不知道。
“有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把這個拿給嚴陽看看,可以嗎?”馬靜拿著照片,仔細詢問了嚴霜木的意見。
這個照片是嚴霜木從相簿裡拿出來的,嚴梅寒最近也很忙,她現在還在民房那邊,一方面是記賬,另一方面就是為了當老師。
嚴梅寒很不理解,怎麼有人那麼封建,婦女解放這麼多年了,還有人有那麼多糟粕思想,讓嚴梅寒很不理解,她的主要教導物件是張麗霞和鄭多美,幾個年齡大一些的大媽也在其中,把鄭大媽灌輸的思想通通批判了一遍。
鄭大媽覺得張麗霞和鄭多美,尤其是鄭多美,越來越不好拿捏,時不時還將鄭大媽一軍,上次鄭永勝說物件沒說成那次,鄭大媽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把鄭多美手裡的錢都要出來,結果失敗了。
她還想威逼利誘,“你要是不幫忙,等你出嫁,你哥你弟都不願意揹你出門,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幫助,你現在幫幫你二哥,到時候你二哥也記得你的好,以後出息了,肯定不會虧待你。”
“你現在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了,但我是你媽,還是為你好,你現在日子好過一點,等以後呢,人要目光長遠一些。”
鄭大媽的話一套又一套,按照鄭大媽以前的作態,應該是撒潑打滾的哭鬧,而不是現在這樣,推心置腹。
都是鄭大爺在晚上和鄭大媽說的,他倒是很精明,說的時候也只是為女兒擔心,怕她以後沒有孃家,這女人沒有孃家怎麼行。
“雖然她和老大家的關係好,但是老大那沒良心的,連爹媽都不管,到時候哪裡會管她這個妹妹。”
“我和你說的你聽到了沒有,你看別人怎麼不和你說這些,只有我是你親媽才和你說這些。”
鄭大媽說了一大通,不僅沒有打動鄭多美,反而收穫了一聲冷笑,到最後是浪費了一大堆口水,最後甚麼也沒有得到。
據新晉蹲牆角達人周奶奶轉述,鄭大媽最近經常在家裡罵人,但是從來不敢大聲。
上次,鄭大媽被方大媽趕出去,嚴霜木找了個時間,在鄭大媽面前表演了腳踢磚頭,手掰木棍,鄭大媽有沒有被震懾,她也不知道,但是鄭大媽蠢蠢欲動的心再次安靜下來。
心裡的那些小算盤,也只在心裡了。
鄭大媽最近常說,就是因為嚴記,鄭多美才會變成這樣,都把她好好的孩子教壞了。
嚴梅寒聽到這話,可高興了,那天還多吃了一碗飯。
最近和胡大媽她們上課上的更來勁兒了,鄭大媽的抱怨就證明她們的課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