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 126 章 安陽,我也是個男人。
風雪似乎在一瞬間暫停。
秦般若呼吸也頓了一秒鐘, 不過霎時睜開眼睛道:“不用。”
宗垣眸色一頓,對上她的眼睛。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光線中投射下長長的影子,籠罩了半邊床榻, 原本平和的神色也似乎在暗色中充滿了侵略性。
秦般若偏開他的視線:“我自己來就好了。”
宗垣重新收回目光,低低應了聲:“好。那你......弄好了,喊我。”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得厲害,似乎還帶著一種強行壓抑後的緊繃感。
話音落下, 宗垣直接轉身退去。
門被無聲拉開一道縫隙。
屋外清寒如水的空氣瞬間湧入, 帶著冰雪初霽後的凜冽與清澈, 猛地衝淡了室內濃稠的曖昧。
很快,“咔噠”一聲,房門重新被輕輕掩上,隔絕了內外。
宗垣的腳步也跟著停下,停在了距離門檻數尺之地。
秦般若燒得昏沉的意識奇異地在那一瞬變得無比清晰, 她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背對著她,靠在了門柱前。
她閉了閉眼, 深吸一口氣,又徐徐吐出。
她不知道自己的道德水準甚麼時候這樣高了,可是他們之間......這一步不能踏出去。
女人顫著手摸向胸口位置,那裡腫硬得厲害。
也疼得厲害。
不過輕輕一碰, 女人就疼得下意識低哼出聲。
下一秒, 秦般若死死咬住了唇。
宗垣何等耳力,垂在身側的雙手幾乎是在瞬間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起青白。
可是, 他始終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秦般若雙眸通紅,眼角都沁出了淚, 卻始終沒有一點兒作用。到最後,女人已然自暴自棄一般,近乎自虐地一下又一下地擠按著,咬著牙倒吸冷氣。
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幾乎攫住了宗垣,他攥緊了拳頭,聲音低啞:“安陽......”
話一出口,他停頓了好久,方才繼續道:“我幫你吧。”
秦般若眼裡盛滿了淚,聲音也顫得厲害,可是回覆卻仍舊是之前的兩個字:“不用。”
宗垣緊了緊拳,不再說話。
一個呼吸的功夫,男人直接抬步離開。
葉白柏正煨著藥,瞧見他過來也不見甚麼意外,明知故問道:“通好了?”
宗垣深吸一口氣,篤定道:“你還有別的辦法。”
葉白柏慢慢直起身子,望著他搖了搖頭:“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慢慢推擠,排出淤乳。既然你不行,那就叫嬤嬤去吧。”
“不過,耽擱這麼長的時間,那姑娘怕是得疼昏過去了......”
話還沒說完,宗垣已經不見人影了。
果然,宗垣重新折回去的時候,屋子裡再沒有任何聲響,似乎是真的昏過去了。
宗垣猛地推開房門,大步朝著裡間走去。
剛剛轉過屏風,男人腳步瞬間一頓。
月光如雪,將床上的一切模樣都照得分明。
秦般若裹著的錦被都被推到了一側,一身衾衣散開大半,露出裡面胭脂色的小衣,女人滿臉淚痕,雙目緊閉,可是手指仍舊覆在胸口位置,雪白瑩潤。
宗垣呆了片刻,上前兩步忙忙用錦被將女人重新裹住,嗓音低啞:“安陽,醒醒。”
秦般若是聽著男人離開的聲音,徹底疼昏過去的。如今被男人小心喊醒,慢慢睜著眼還有幾分懵懂:“師兄?”
宗垣嗓音微啞,低低應她:“我在。”
秦般若眼角的淚毫無徵兆地就落了下來,她看著他又輕輕叫了他一聲:“師兄。”
宗垣心下酥軟得厲害,幾乎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心緒,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我在。”
秦般若靜靜看著他的動作,一面因著發燒頭腦昏昏沉沉,一面又因著胸口脹痛脆弱痛苦,想說話,可是喉嚨卻像是被砂紙堵死,連一絲嗚咽都無法溢位。
所有的言語、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在她胸腔內橫衝直撞,燒得她五臟六腑都蜷縮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啞著嗓子出聲道:“疼......”
宗垣喉嚨微緊,深吸了一口氣,出聲道:“我去叫嬤嬤過來幫你......”
秦般若幾乎譴責似的看了他一眼,偏開頭道:“好。”
宗垣被她這一眼看得呆在了原地,怔了半響再次改口道:“但是嬤嬤睡了,她......不能過來。”
秦般若重新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宗垣喉嚨動了動,今夜第三次開口道:“我幫你吧?”
秦般若閉了閉眼,終於鬆口道:“你輕點。”
宗垣聲音也立時啞了下來:“好。”
話音剛剛落下,忽然嘎吱一聲,冷風吹動房門發出一道脆響。
秦般若嚇了一跳,連忙道:“你沒關門嗎?”
宗垣起身應了聲,轉身乾脆利落的落了鎖。等重新回來的時候,女人撐著身子起來:“扶我起來。”
錦被堆疊在腰間,漏出方才一眼而過的豔色。
宗垣呆了一瞬,低低應了聲,抬手穿過女人脊背,帶著人半坐起身。
也是這個時候,秦般若才清晰地意識到這個外表溫潤的男人,身體堅硬得也同燙石一般了。可是獨屬於男人的那股極其幽深冷冽、卻又帶著奇異的純淨冷香,在鼻腔之中無聲地瀰漫開來。
就好像凜冬夜風拂過雪原松針,絲絲縷縷,縈繞不散,瞬間穿透了她因高燒而渾濁的感官,直直撞入她的心魂深處。
秦般若靠在床頭,低聲道:“先幫我解開。”
宗垣手指顫了下,垂眸對著秦般若的小衣盯了許久:“怎麼解?”
秦般若閉了閉眼,雙手抓著他兩側手臂,整個人跌靠進他的懷裡,啞聲道:“在後面。”
宗垣沒有說話,垂眸向後看了過去。女人衾衣早散開了,只有小衣的帶子還虛虛掛著,映著雪白肌膚,紅得刺眼。
男人喉嚨有些發乾,手掌順著衾衣的縫隙貼了上去,沉默地握住了那兩根細細的帶子,細細解釦。
宗垣似乎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弄了半天,都沒有解開一處,反而指腹上帶著的幾分粗糲,時不時蹭過女人脊背細嫩的肌膚,驚起一連串的顫慄。
秦般若閉了閉眼,指尖深深陷入男人手臂之中,啞聲問道:“好了麼?”
宗垣這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內力,直接以指做刃割開了帶子,澀聲道:“好了。”
話音落下,小衣就順著衾衣跌了下去,落在腹部位置。
女人整個身體只剩下薄薄一層衾衣,卻也根本遮不住甚麼。
滿目春色,宗垣再是清心寡慾,呼吸也不由得滾燙灼熱起來。他下意識偏開了視線,又故作鎮定地重新看了過去,啞聲道:”我開始了。”
秦般若低低應了聲,低著頭不去看他。
男人的手掌先碰了過去,很大也很涼,整個覆在上面卻仍不能完全蓋住,溢位的些微膚白如同靜靜流淌的上好羊脂。
宗垣目色暗了一瞬,手指又輕輕動了下。
秦般若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宗垣霎時停了動作,啞聲道:“弄疼你了嗎?”
秦般若低低從喉嚨裡溢了聲,沒有說別的。宗垣頓了頓,動作明顯放輕了很多,一下一下如同揉捏世上最高潔的白雲。
秦般若死死咬著唇,即便她能感受到男人在一點點放輕力道,可是那裡仍舊疼得厲害。
直到掌下腫塊慢慢散開,女人那片白嫩肌膚被摩挲出鮮紅一片,宗垣方才停下動作,再次出聲道:“安陽,葉白柏說還要吸出來。”
秦般若沒有說話,男人的薄唇已然輕輕咬住。
一瞬間,秦般若身子一顫,低低叫出了聲。
宗垣埋在那裡,聞聲頓了一下,抬頭看去,聲線溫和:“疼嗎?”
兩個人從未捱得這樣近過,近到一垂眸就能看到他黝黑深暗的眼瞳、白皙溫潤的肌膚以及柔軟單薄的嘴唇。
他的神色認真,眉頭輕輕蹙著,似是還帶了幾分暗惱。
秦般若被他的目光瞧得面色赧然,再度避開頭去,乾巴巴道:“嗯。”
宗垣動作立時更輕了許多,緩慢、規矩、剋制。
可是始終沒有奶水出來。
相反,他的剋制和謹慎卻叫秦般若越發難受,身子也跟著軟了下去。她閉了閉眼,帶著豁出去的啞然:“再重一些。”
宗垣停了一下,緊跟著口中力道陡然加重。
秦般若疼得眼角霎時就沁出淚珠來,可效果卻是顯著的。
乳水當真溢了出來。
宗垣呆了一瞬,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耳邊就傳來重重的吞嚥聲。
秦般若耳廓紅得厲害,手指抓著他的手臂,叫他:“別吃,吐出來......”
宗垣慢慢退出來,拇指輕輕擦了擦唇角,容色清冽卻又格外的淫靡:“無妨,很香。”
秦般若不敢再看他,閉上眼不再說話了。
這還只是一邊,還有另外一邊。
直到丑時將近了,這漫長而又折磨的通奶才結束。
女人一身白膩,只有那裡紅得晶亮刺眼,如同經了風雨的芍藥花一樣,水光漬漬。
秦般若偏開身子想要重新系上小衣,這才發現男人是直接割斷的。她抓了抓扔到一側,勉強用衾衣擋住。
宗垣卻順著她的動作瞧著女人小衣道:“抱歉,我明日下山再去給你買幾件。”
秦般若低著頭道:“無妨,我還有兩件。”
宗垣低低應了聲,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小衣道:“這個,我拿去處理吧?”
秦般若抬眸的瞬間已然瞧見了男人那處明顯的弧度,霎時猜到了甚麼,面色微赧。
宗垣神色卻始終風輕雲淡:“安陽,我也是個男人。”
話音落下,男人抬手將那小衣勾入寬袖之中,慢慢轉身,從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