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娶我。【500營養液加……
湛讓目光幽幽瞧著她,卻沒有順從她的意願,而是低頭再次重重吻了下去。
她已經得意太多次了。
這一次,他偏不讓她如意。
男人在這個方面好像總是無師自通。前面秦般若不過示範了一次,他就已經徹底學會了。舌尖抵進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頭就用力吮吻。
破碎的喘息聲在兩人口齒之間反覆交疊,將空氣都燒得滾燙起來。
他原本攥著女人的手臂換到了腰上,掐得用力,似乎要深深扣進自己的身體裡。
秦般若不知甚麼時候跟著纏了上去,就像深林之中最冷最柔的毒蛇,纏得越緊,到最後咬得也會越死。
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女人。
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逃不開這份危險了。
乘危蹈險,火中取栗。
他甘之如飴。
湛讓帶著洩憤一般的力道在她唇上啃咬,聽她吃痛地嗚咽,才勉強覺出了幾分上風。於是漸漸放輕力道,順著唇往下。
“啊......湛讓......”
她的聲音越發破碎,仰躺在案几上,雙眸失神,渾身都跟著無力酥軟下來。
湛讓單手攔住一側,重新放了回去,另一手卻不捨得在她腰間摩挲,滑膩生香。
“別......別咬了。”女人終於肯將目光聚焦在他臉上,也終於肯露出最薄弱的七寸之地,聲音哀婉,俱是投降。
湛讓慢慢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光遠遠望著她,似乎仍如往常清明平靜。可是下一瞬,他就重新低下頭換了一邊,咬得更加用力。
“疼......”女人嗓音有些沙啞,低低喊著,卻並沒有阻止他。
湛讓動作變輕,聲音含糊卻帶著幾分惡意:“太后這就受不住了嗎?”
冷情出塵的高僧終於在這佛堂之內,破了色戒,墮了凡塵。
男人肯動作輕了,秦般若就不覺得疼了,從喉嚨低低溢位勾人的呻丨吟:“是啊,受不住了。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小和尚你可憐可憐哀家......”
湛讓抬頭堵上她的嘴,不想再聽她講話了,可折騰了許久卻是不得章法。
秦般若低笑一聲,手指順著男人胸膛向下,動作輕緩低柔:“求我呀。”
湛讓狠狠地喘了兩口,看著她硬聲道:“求你。”
秦般若勾了勾唇,終於施捨一般的湊了上去,薄唇貼著男人沙啞道:“是這裡。”
“嗯......”
湛讓睜開眼的瞬間,整個人都呆了。
佛堂一片漆黑,只有一籠月光柔柔落下來,將他一身的荒唐和寥落照了個清楚。
她沒有回來。
屋內也早已經沒有那誘人的溫香暖玉,只剩下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從他身上徐徐散開。
湛讓閉了閉眼,自我厭棄一般的跌撞著起身,打下一桶冷水從頭頂灌了下去。
冷到徹骨。
秦般若也有些冷了,她靠在抄手遊廊很久了,想開口說話卻又渾身發沉,一個字都不想出。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又下起了雪。
雪花不大,落到身上瞬間就化了。
院內的幾株綠萼梅開得正盛,安靜地承接天地所有的饋贈。秦般若仰了仰頭,天上的月亮還在,薄薄的一層雲將天空照得透亮柔和,美極了。
也像極了那晚。
她調走了江易,又砸暈了席魏,悄聲兒的從廊下往外跑去。
可跑了不過百步,就被張貫之迎面攔下。
男人仍舊一身青衣,面沉如水,冷著臉看她:“貴妃準備去哪?”
秦般若腳下一頓,也不理睬他,徑直轉身往回走。
張貫之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後,直到女人翻手要關門方才抬手攔住,抬眸對上她的視線,沉聲道:“你要去哪?”
秦般若雙手使勁關門,卻不急他輕飄飄一隻手的力度,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腳照著他小腿重重踢了一腳,轉身朝內走去。
張貫之被踹了這一腳也不生氣,甚至方才臉上的沉色都跟著漸漸退去,換上一副惺忪笑意,步履緩緩跟著入內。瞧見倒在一旁的席魏,幽幽道:“他很喜歡你,這遭怕是要傷心了。”
秦般若掃了那小少年一眼頗為心虛,不過對上張貫之重新恢復冷淡,直接道:“你囚禁我?”
“不是。”張貫之矢口否認,“過了這段時間,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秦般若呵了聲:“那本宮怎麼肯定你不是正準備將本宮豢養起來,準備待價而沽?”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目光寡淡地瞧著他:“一個厭惡本宮,又即將迎娶他人的......前任。你要本宮如何信你?”
張貫之緊緊抿住唇,一聲不吭。
秦般若繼續道:“本宮不信你,就會一直跑。直到哪一天你沒有看住,哪怕出去之後即時死了也同你沒有關係。”
張貫之方才輕緩下來的神色重新冷了下去:“好!好得很!”
男人似乎被她氣到了極致,閉了閉眼,深吸兩口氣:“所以,你要如何才肯信我。”
秦般若差點兒沒笑出聲來,不過面上分毫不顯:“要我跟你走也可以,本宮只有一個條件。”
“甚麼?”
“娶我。”
對話說得太快,張貫之霎時沒有接住,目中一片茫然。
瞧見他這副模樣,秦般若心口繃起來的緊張瞬間化為冰寒,再一次冷聲開口道:“娶我,不要娶那個女人。”
“張大人錚錚君子,言出必行。只有這樣,我才肯安心地跟你走。”
話音落下,整個屋內陷入一片死寂。
秦般若面若冰霜,神色冷淡不見絲毫情愫,就好像剛剛說出的話不過一場交易。
張貫之雙目死死盯著她,眸光變幻不知想了些甚麼,手掌成拳,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席魏剛剛醒過來就聽到這話,一時沒忍住直接叫出聲來:“我去!”
結果話一出口,下一秒後領子就被人提了起來,毫不手軟地扔到門外,厲聲道:“你娶甚麼娶?”
“不是,公子,我......”席魏委屈巴巴地瞧了張貫之一眼,話沒說完,房門已經再次關上了。
少年抬手用力打了自己嘴巴子一掌,轉身蔫頭巴腦地往前走。
太難受了!
這聽一半還被發現,可撓心撓肺得難受啊!!!
可走到拐彎處,腳步一頓,眯著眼看過去:一個,兩個,三個......八個人。
好啊!席魏張口就要大喊,被為首的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拉到了最底下頭,半是誘哄半是脅迫地蹲了下去。
屋內重新恢復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張貫之的聲音方才穿過時間與黑暗,清楚地傳到每個人的耳廓裡,又冷又淡:“不可能。”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