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昨晚感受如何?
床頭櫃處的燈依舊暗暗的亮著。
岑希眨了下眼,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今晚,就現在?
怎麼這麼突然。
胸腔下跳動的心臟砰的一下又開始鮮活慌亂地跳動起來,她還是有點懵,“可是你腿上的傷……”
“沒關係。”
商寒洲吻著她的嘴角,顯得幾分剋制。
攥著她纖細手腕的寬大掌心一路往下,熨貼在了她柔軟腰間。
他將人從被窩裡抱了出來。
“你坐起來。”
這樣他腿上的傷也不會有甚麼事。
他這話一出口,岑希臉蛋頃刻紅的不像話,她支支吾吾地垂下腦袋,感受到他的蓄勢待發,手腳也輕微發麻。
“我不會……”
商寒洲懶慢哼笑了聲,“我也不會。”
昏暗的房間色調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
商寒洲再次攥緊了她的手,“一起慢慢學,可以嗎?”
岑希下意識咬緊了唇,半晌後,她深深撥出一口氣。
反正遲早都要面對這一天。
也沒甚麼好猶豫的。
她閉上眼睛,嗯了聲,“好。”
睡衣被剝落丟在地上。
岑希雙膝跪坐在一側,商寒洲伸長手臂,開啟了他那側的床頭櫃,從裡面摸出了一個小盒子。
就是上次在便利店買的那一盒,原封未動。
黑暗聲中,他靠在床頭,拆包裝袋的聲音異常清晰。
她的手被人輕輕抓著,“你來。”
指尖開始顫抖。
呼吸聲一下比一下重,岑希掐了掐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醫生。
看過很多人體器官,沒甚麼不好意思的,商寒洲也不例外。
她抿下唇,從他手裡接過,“好。”
商寒洲悶哼了聲。
“如果不舒服,你和我講。”
男人低啞聲線落在耳裡,他一遍遍安撫地吻著她的唇角。
岑希剛開始還想裝冷靜。
可後來,實在沒辦法忍下去了,不一樣,他和書上看到過的那些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她嗚嗚咽咽地咬上他的肩膀。
生理性淚水順著眼尾墜落,浸透他因為極度亢奮而鼓起的肌肉線條。
……
次日早上。
岑希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時,還在打哈欠,眼底是很明顯的青灰色黑眼圈。
方姨都看的驚呆了。
“太太,您昨晚沒睡好?”
平時起來都是精神抖擻的樣子,今天像是被人吸乾了精氣。
岑希乾巴巴地咬了一口饅頭,無精打采地點了下腦袋,“沒太睡好。”
昨晚具體幾點睡的,她都不記得了。
只知道那盒在便利店買的工具,裡面三個全都用光了。
天邊泛起淺淺的魚肚白時,商寒洲才抱著她睡下。
那是第一次,兩人同床共枕以來,互相抱著睡的,之前她都是一個人抱著狐貍玩偶,誰也不會越過床上的界限。
但昨晚,顧不上那麼多了。
岑希繼續打著哈欠,將手裡的饅頭咬完最後一口,這時,商寒洲走了出來,他今天換了件白色襯衫,對比起常穿的黑色系來說,看著要年輕許多。
方姨“咦”了一聲,“商先生,您這看起來精神十足,和太太完全兩個樣子。”
聽到他走過來的腳步聲,岑希有些不自在的繃緊了後背。
她低頭喝了口豆漿,餘光瞧見男人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聲音帶有幾分沙啞的說了聲“早。”
商寒洲喝咖啡的動作稍頓。
“不舒服?”
岑希別開臉,摸了摸鼻尖,輕咳了兩聲。
“還好。”
商寒洲又沉聲問:“昨晚感受如何?有弄疼你嗎?”
他一本正經地像是在做問卷調查。
岑希幸好已經喝完了杯子裡的豆漿,不然這會兒肯定要被嗆到。
一旁的方姨一聽這話,立即曖昧地笑了笑,十分有眼力見的裝著很忙的樣子去了廚房。
“商先生,太太,你們先聊,我想起來廚房還有點衛生沒處理。”
岑希鼓了鼓臉頰,用手捧住了臉。
“真想知道?”
商寒洲垂首,“當然。”
“不太好。”
岑希如實回答。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沒甚麼經驗,甚至正確的位置都找了好半天,他更沒甚麼技巧,只會埋頭苦幹,渾身肌肉也硬邦邦的。
著實讓她吃了好一陣子苦頭。
商寒洲立馬繃緊了凌厲的下顎線條,神色嚴肅,出聲道歉:“抱歉,我會努力改進的。”
他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這個對他來說不是甚麼難事。
好奇怪。
一大早上的,他們兩個在這兒認真地討論這個話題。
岑希越想越奇怪,尤其是商寒洲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沒有打擊到他吧?
想了想,她還是補了一句:“還是有八十分的。”
畢竟工具的實力擺在那裡,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商寒洲冷峭俊臉卻因這話看起來愈發冷硬,迄今為止,他沒有收到過任何一張只有八十分的答卷。
在他看來,這就是不及格。
“我會爭取到一百分的。”
他又淡淡扔下這一句話,帶有幾分勢在必得。
岑希捂臉,怎麼他好像更較真了呀。
她放下杯子,站了起來,“我先去上班了。”
再討論下去,她感覺,現在就要被他再一次拉到臥室去證明了。
“等等。”
沉沉音質喊住她,商寒洲朝她大步走來。
岑希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麼了?”
“右手伸出來。”
他模樣嚴謹,甚至比剛才說要拿下一百分時還要正經許多,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大事。
岑希被他弄的也不自覺端正了態度,雖然不明白他突然讓自己伸手是做甚麼,但也跟著照做了。
她的手是天生適合拿手術刀的型別。
骨節修長,指尖紅潤,指甲修剪的整齊乾淨,白裡透紅,十分健康。
商寒洲攥住了她的手指。
岑希眨了下眼。
帶有冰涼質地的環形物猝不及防地牢牢套進了她的無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