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小雪跟哥哥出去玩的時候也很開心！”

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隨後將頭埋在了沐楓的胸膛之上。那動作裡帶著幾分撒嬌，幾分依賴，還有幾分藏都藏不住的歡喜。

沐楓低下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將少女摟得更緊了些。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溫柔，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

“是我的問題。”他輕咳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畢竟那家錄音棚是我選的。”

他說得認真，彷彿真的在反思自己的“過錯”。

顏雪聽到這話，連忙抬起頭，滿臉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是哥哥的問題！明明是小雪自己任性，非要去外面的錄音棚裡錄歌。”

她說著，伸手捧住沐楓的臉，讓他的目光正對著自己：

“哥哥不要自責。是小雪自己選的，跟哥哥沒關係。”

那眼神清澈而真誠，寫滿了“這不是你的錯”幾個大字。

沐楓看著她這副著急維護自己的小模樣，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後認真地說：

“小雪作為我的女人，當然有任性的資格。”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篤定：

“我作為你的男人，沒有將事情全部安排妥當，就是我的問題。”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顏雪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然後漸漸被某種複雜的情緒填滿。

“小雪……是哥哥的女人嗎？”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不確定，幾分羞澀，還有幾分藏都藏不住的期待。

話音剛落，她的臉頰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個人像是被晚霞染透了一般。

沐楓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弧度。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小雪不是我的女人，還能是誰的女人？”

他頓了頓，故意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難道小雪已經厭倦了跟我在一起，想逃離我的身邊？”

那語氣，那表情，活脫脫一個被拋棄的可憐人。

顏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逗自己。

她嗔怪地掃了身前的男人一眼，那眼神裡有無奈，有嗔怪，還有幾分“你怎麼這麼壞”的控訴。

她當然清楚沐楓是在調侃自己。

但就算是調侃，她也不喜歡聽到這種話語。

甚麼叫“厭倦了”？甚麼叫“逃離”？

她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厭倦他，更不可能逃離他。

於是乎，少女在惡狠狠地瞪完沐楓之後，直接行動了。

她伸出自己粉嫩的嘴唇，緊緊地貼在沐楓的唇瓣之上。

那吻來得突然而熱烈，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但在親吻的同時，她又用自己皓白的牙齒，輕輕咬了咬沐楓的唇瓣。

那力道不重，剛好讓他感覺到一絲輕微的刺痛，卻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像是在說：讓你亂說話，這是懲罰。

沐楓被她這一下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就這樣親吻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唇齒交纏間，有甜蜜的氣息在瀰漫，有溫柔的情意在流淌。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嘴唇分離的時候，牽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銀線，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顏雪微微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沐楓。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無辜又撩人。

沐楓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呼吸同樣急促，目光比平時深沉了幾分，裡面燃燒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火焰。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息，帶著彼此的體溫，帶著彼此的心跳，還有某種正在醞釀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然而，就在這時——

沐楓忽然感覺到，有一隻小手正在不安分地動著。

他低頭一看，正對上顏雪那雙閃爍著某種光芒的眼睛。

那隻小手，正伸向她自己身上的衣服。

沐楓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

“我們不是還沒有洗澡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現在時間還算早，所以吧，如果是在這個點澀澀的話，確實稍微有些明目張膽了……”

他說得有些磕巴，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現在才幾點？就開始了？

顏雪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她歪著頭看他，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等小雪和哥哥澀澀完之後，再去洗澡不就行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然後，她湊近了些，用那種軟軟糯糯的聲音說：

“到時候就麻煩哥哥幫小雪清洗了。”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幾分期待，還有幾分撩人的意味。

沐楓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看著面前這張絕美的小臉，看著她那雙閃爍著光芒的眼睛，看著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

忽然發現，他家小雪，真的不一樣了。

這些年，顏雪確實不是沒有任何進步的。

哪怕本身呆萌且清純，但在說那些稍顯露骨的話語的時候，也還是會給人一種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的特殊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嫵媚，也不是故作成熟的做作。

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誘惑。

就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花朵，明明是那麼純淨，那麼美好，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擁有。

沐楓看著她，心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甚麼。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臉，然後又一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熱烈，更加纏綿，更加急切。

顏雪閉上眼睛，雙手攀緊了他的脖子，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兩人糾纏著，緩緩倒在柔軟的床上。

……

夜色漸深，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柔而靜謐。

那盞昏黃的小夜燈還亮著，在地板上投下一團柔和的光暈。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顏雪窩在沐楓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

她的臉頰緋紅，眼角還掛著淚花，呼吸還有些不穩，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沐楓輕輕撫著她的背，幫她平復呼吸。

“還好嗎？”他輕聲問。

顏雪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

“不好，小雪是讓哥哥和我澀澀，但也沒讓哥哥那麼過分地欺負我啊！”

沐楓忍不住笑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那我下次不那樣了！”

“那也不行！”

顏雪說完那話後伸出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撒嬌。

沐楓笑著任她掐，繼續輕輕撫著她的背。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顏雪忽然抬起頭，看著他：

“哥哥，去洗澡吧。”

沐楓點點頭，坐起身，然後伸手把她抱起來。

顏雪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驚，連忙抱住他的脖子：

“哥哥！我自己能走！”

沐楓笑了：

“我知道。但我想抱著你。”

顏雪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胸口，不再掙扎。

……

浴室裡，沐楓放好熱水，將顏雪輕輕放進浴缸。

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的那一刻，顏雪忍不住輕輕撥出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沐楓也跨進浴缸，在她身邊坐下。

浴缸足夠大，兩個人並排坐著也綽綽有餘。

水面漂浮著幾片浴鹽花瓣，淡淡的香氣隨著蒸汽瀰漫開來。

顏雪靠在沐楓肩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愜意。

沐楓側過頭，看著她安靜的側臉，心裡滿是柔軟。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臉頰上的一縷溼發。

顏雪睜開眼睛，看向他。

浴室裡水汽氤氳，暖黃色的燈光在水霧中變得朦朧而柔和。

顏雪靠在沐楓肩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愜意。溫熱的泉水包裹著身體，洗去了所有的疲憊，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沐楓側過頭，看著她安靜的側臉，心裡滿是柔軟。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臉頰上的一縷溼發。

顏雪睜開眼睛，看向他。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還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饜足，但更多的是溫柔和依戀。

“哥哥。”她輕聲喚他。

“我在！”

沐楓回應著。

顏雪滿意地笑了，又把臉靠回他肩上。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水面偶爾晃動的聲音。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咚咚咚——”

浴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兩人同時一愣。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幾分促狹，還有幾分理所當然的意味：

“開門，我要進來。”

是小漁兒。

顏雪的臉瞬間紅了。

她下意識地往水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用眼神詢問沐楓：怎麼辦？

沐楓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看了看縮在水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顏雪，又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忍不住笑了。

“進來吧。”他衝門口喊道。

門把手轉動，小漁兒推門而入。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睡裙，長髮披散著，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美。

那雙桃花眼在霧氣氤氳的浴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浴缸裡的兩人身上。

顏雪還縮在水裡，只露出腦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沐楓則坦然地靠坐在浴缸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小漁兒的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喲，泡著呢？”

顏雪小聲嘟囔：

“小漁兒……你怎麼來了……”

小漁兒理所當然地說：

“我也想泡澡啊。正好你們也在，就一起唄。”

她說著，已經開始脫睡裙。

顏雪的眼睛瞪大了：

“等、等等！小漁兒你——”

話還沒說完，小漁兒已經把睡裙放到一旁，抬腳跨進浴缸。

浴缸裡的水因為她突然的加入而晃動起來，濺起幾朵水花。

小漁兒在沐楓另一邊坐下，整個人往水裡一靠，舒服地嘆了口氣：

“還是泡澡舒服。”

她側過頭，看向顏雪，桃花眼裡滿是笑意：

“怎麼，小雪不歡迎我？”

顏雪紅著臉，小聲說：

“沒、沒有……”

小漁兒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乖。”

然後，她看向沐楓，眨了眨眼：

“阿楓，不歡迎我？”

沐楓無奈地笑了：

“你都進來了，還問這個？”

小漁兒滿意地點點頭，往他身邊靠了靠。

於是，原本只容納兩個人的浴缸，現在擠進了三個人。

雖然浴缸足夠大，三個人也不算太擠，但畢竟是在這麼私密的空間裡，氛圍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顏雪靠在沐楓左邊，小漁兒靠在沐楓右邊。

兩人隔著沐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某種複雜的情緒。

沐楓感受著左右兩邊溫軟的觸感，心裡也有些微妙。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靠在那裡，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阿楓。”小漁兒忽然開口。

“嗯？”

“你剛才和小雪做了甚麼？”

這話問得直接，毫不掩飾。

顏雪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

沐楓看了小漁兒一眼，淡淡地說：

“你說呢？”

小漁兒笑了，笑得很促狹：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的啊。”

她說著，側過頭看向顏雪：

“小雪，你們做了甚麼？告訴我唄。”

顏雪把臉埋進水裡，只露出眼睛以上，聲音悶悶的：

“沒、沒甚麼……”

“沒甚麼？”小漁兒挑眉，“沒甚麼那你臉紅甚麼？”

顏雪不說話了，只是用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瞪著她。

小漁兒被這眼神逗笑了，也不再追問。

她靠回沐楓肩上，懶洋洋地說：

“算了，不問了。反正我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