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他在現在就讀的大學男生圈子裡,名聲似乎本來也就不怎麼“正面”。
不少人暗地裡揣測他是某個深藏不露的“京圈太子爺”,或者有甚麼驚人的背景,否則憑甚麼能同時擁有三位風格迥異、卻都堪稱人間絕色的“紅顏知己”?
對於這些羨慕嫉妒恨的猜測,沐楓通常只是撇撇嘴,懶得解釋。
讓他選?
一萬次他都會選陪在三小隻身邊。
甚麼太子爺,甚麼潑天富貴,有甚麼意思?
能比得上小雪一個依賴的眼神,文文一次主動的依偎,小漁兒一句軟糯的“阿楓”嗎?
三小隻才是天下第一。
這個觀點,是他很久以前就得出的結論,時至今日,從未動搖,以後也不會。
但望著眼前這三張早已褪去青澀、越發嬌豔動人、也越發“難纏”的臉龐,沐楓的眼眸深處,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極其微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懷念。
倒不是覺得現在的三小隻不好。她們當然很好,好到他願意用一切去換取她們的陪伴。
只是偶爾也會想起很久以前,她們還是三個真正“甜甜的”、心思單純好懂的小妮子的時候。
那時候,似乎只需要他略施小計,或者一個簡單的擁抱,就能輕鬆安撫好這三個小可愛,讓她們破涕為笑,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個人的好。
哪像現在……
沐楓看著即便“偃旗息鼓”也依舊暗流湧動的“戰場”,心中苦笑。
就連曾經最好“騙”、最直來直去的顏雪,在這些年的“薰陶”和“競爭”下,也悄悄學“精”了不少,懂得用幽怨的眼神、撒嬌的語氣,甚至像剛才那樣大膽的“宣示主權”,來為自己爭取更多的關注和寵愛了。
“真不玩嗎?”
溫芸文挑了挑她那對形狀完美的秀眉,目光在沐楓強作鎮定的臉上轉了一圈,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
“我還以為……你聽到這種‘遊戲規則’,會開心得嘴角都壓不住了呢。”
她刻意在“遊戲規則”上加重了語氣,眼神戲謔,彷彿早已看穿他平靜表面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文文,你不要憑空汙人清白,肆意誹謗啊!”
沐楓立刻正色道,甚至刻意挺直了背脊,以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我可是個遵紀守法、品德高尚的三好青年,思想純潔得很,哪裡可能會想著玩那種不健康的遊戲?”
他一邊說著,一邊卻又忍不住伸出手,帶著點“懲罰”意味,輕輕捏了捏大小姐那手感極佳、滑膩如脂的臉頰,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讓他心神微微一蕩。
“哥哥最好是個‘正直’的三好青年哦~”
顏雪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小聲嘀咕,隨後衝著沐楓的方向,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嬌俏的白眼,顯然對他的“自我標榜”嗤之以鼻:
“明明就是個……只喜歡澀澀的大壞蛋!”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快,臉頰卻不爭氣地又紅了幾分。
“我哪裡壞了?小雪,你這可是赤裸裸的汙衊。”
沐楓聞言,立刻將“攻擊”目標轉向顏雪,目光“危險”地鎖定她,同時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敲了個小小的“栗子”。
“我這人難道不是一直都對你很好、很溫柔嗎?你要是再這樣‘誹謗’你哥哥我的光輝形象……哼哼,下次‘懲罰’你的時候,我可就不會像以前那麼‘客氣’了哦。”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暗示和威脅,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掃過。
聽到這話,顏雪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連帶著纖長的睫毛都輕輕顫了顫。
她當然清楚,自家哥哥在那些親密時刻“欺負”自己的時候,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極盡溫柔、處處顧惜她的感受的。
可如果他真的“不客氣”起來……
光是想象一下那種可能更激烈、更無所顧忌、帶來更強烈衝擊和羞恥感的畫面,顏雪就感覺四肢微微發軟,一股陌生的熱流悄悄從小腹竄起。
但與此同時,內心深處,一種隱秘的、混合著期待與羞怯的悸動也隨之萌發。
她確實是個相對保守的女孩子,可這並不意味著她對那些帶著些許“刺激”和“突破”意味的親密毫無嚮往。
尤其當物件是她最心愛、最信任的哥哥時,這種嚮往便帶上了飛蛾撲火般的義無反顧。
“你呀,就知道天天嚇唬小雪。”
林曦漁見顏雪被沐楓“威脅”得小臉緋紅、眼神閃爍,立刻挺身而出,坐直了身體,然後毫無徵兆地,用自己的腦袋,朝著沐楓的胳膊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像只護崽的小獸:
“小雪可是有我們保護著的,才不怕你呢!”
她話音未落,與她心有靈犀的溫芸文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用自己光潔的額頭,朝著沐楓的另一邊肩膀輕輕撞了過來。
雖然兩位少女“撞擊”的力道都控制得極好,更像是一種親暱的玩鬧而非攻擊,但這突如其來的、左右夾擊的“突襲”,還是讓毫無防備的沐楓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
“你們還好意思說我?”
沐楓穩住身形,沒好氣地白了身旁的兩小隻一眼,語氣裡滿是“冤屈”:
“就數你們倆,平時‘欺負’小雪欺負得最開心、最起勁!”
他覺得自己可冤枉了。
他最多是在和顏雪獨處親熱時,帶著愛意和情趣稍微“欺負”她一下。可身旁這兩位,在日常生活中就經常以“調戲”可愛的顏雪為樂,看她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樣子,簡直樂此不疲。相比之下,誰更“過分”簡直一目瞭然。
“保護小雪,和偶爾‘欺負’一下小雪,這兩件事又不衝突嘛~”
林曦漁聞言,紅唇翹起,勾勒出一個無辜又狡黠的弧度,理直氣壯地說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真理。
那副“我就是在逗她玩,你能拿我怎樣”的小模樣,看得沐楓牙癢癢。
聽到這話,顏雪一直“緊握”的小拳頭,這下是真的有點硬了。
雖然她並不真的反感被兩位好姐妹偶爾逗弄一下,甚至有時覺得這是關係親密的一種表現。
但這並不妨礙她在“被欺負”了之後,奮起“反擊”!
於是,她也學著剛才漁文二人的樣子,微微低下頭,瞄準目標,然後——用自己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朝著離她最近的林曦漁後背撞去!
“咚”的一聲悶響,並不重,卻成功地表達了顏雪的“抗議”。
撞完小漁兒,顏雪氣勢如虹,立刻調轉方向,準備向另一側的“大魔王”溫芸文發起“衝鋒”!
然而,就在她蓄勢待發之際,原本背對著她的大小姐,卻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緩緩地、優雅地轉過了身。
顏雪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因為從這個角度撞過去……目標將不再是大小姐的後背,而是……那對即便在寬鬆睡裙下也難掩其驚人規模的、高聳柔軟的峰巒!
這哪裡是“攻擊”?
這分明是送貨上門,主動體驗傳說中的“洗面奶”!
就在顏雪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微微愣神、進退維谷的零點幾秒裡,溫芸文的唇角,已經勾起了一抹計劃得逞的、帶著小小惡劣的弧度。
她甚至沒有給顏雪反應的機會,那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已經快如閃電般伸出,一左一右,穩穩地“捧”住了顏雪那顆試圖“行兇”的小腦袋,然後輕輕往自己懷裡一帶。
“唔唔——!”
顏雪只來得及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悶悶的驚呼,整張臉便徹底陷入了一片溫暖、柔軟且充滿彈性的“包圍”之中。
熟悉的、屬於少女的清雅馨香瞬間充斥了鼻腔,而那極致的柔軟觸感,更是讓她大腦“嗡”地一下,陷入短暫的空白。
這算甚麼?強制福利發放嗎?!
“放開那個女人!衝我來!!!”
看到自家可愛的小雪被大小姐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制裁”,沐楓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他幾乎正義凜然地伸出手,環住顏雪的腰,微微用力,將她從大小姐那“令人窒息”的懷抱中,“艱難”地“拯救”了出來。
重新獲得“自由”的顏雪,小臉紅得快要滴血,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還有點懵懵的,顯然還沒完全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而被“打斷施法”的溫芸文,對此只是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甚至沒有多看被“救走”的顏雪一眼,而是十分自然地轉換了“攻擊”目標。
她微微傾身,將自己柔軟的身子靠向沐楓,手臂似有若無地環著他,將自己的臉頰輕輕貼靠在他的頸窩處。
這看似是“進攻”,但對沐楓而言,這無異於“福利大放送”。
那溫軟的觸感、清雅的香氣、以及依偎的姿勢,瞬間讓他心旌搖曳,剛才那點“正義感”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嘴角不受控制地想往上翹。
‘還得是文文……胸懷寬廣,深明大義,懂得體恤“民情”。’
沐楓在心中默默給大小姐點了個贊,鼻尖不動聲色地輕嗅著從她髮間、頸側傳來的那股好聞的、混合著淡淡沐浴露和體香的味道,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慰藉。
然而,這份“寧靜”的享受並未持續太久。
“狐狸精!
快把我家阿楓還回來!”
就在沐楓沉浸在大小姐充滿“母性光輝”的關懷中時,另一邊的“小醋罈子”林曦漁也坐不住了,立刻加入了這場“沐楓爭奪戰”。
作為同樣經常鍛鍊、身體素質極佳的女孩,她的力氣可一點也不比溫芸文小。
只見她伸出那雙白皙卻有力的手臂,一把環住沐楓的腰和脖頸,就開始用力往自己懷裡拽,試圖把沐楓從大小姐那邊“搶”過來。
“小漁兒!
脖子!脖子要斷掉了!快鬆手!喘不過氣了!”
沐楓猝不及防,感覺自己像個人形玩偶,被兩股力量朝著不同方向拉扯,尤其是脖頸處傳來的力道,讓他連忙發出“悽慘”的呼喊。
這甜蜜的負擔,有時候也挺要命的!
然而,對於他的“求救”,正在“交鋒”的漁文二人組彷彿充耳不聞。
溫芸文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彷彿在宣示主權;林曦漁更是加了幾分力氣,一邊拽還一邊嬌聲道:“就不放!阿楓是我的!”
“小雪!小雪!快來救救你家哥哥!你最好了!”
見兩位“女魔頭”不為所動,沐楓只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似乎已經緩過神來的顏雪,希望這位平時最乖巧、最心軟的小精靈能伸出援手,把自己從這“水深火熱”又“香豔無比”的修羅場中拯救出來。
然而,讓沐楓失望的是,顏雪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二女爭夫”的混亂場面,漂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淺淺笑意。
哼,壞哥哥剛才還“威脅”我呢!
現在知道求救啦?
反正該佔的便宜他也佔過了,自己現在才不要去摻和那兩隻“狐狸精”的爭鬥呢!
就讓哥哥也好好“享受”一下被爭奪的“煩惱”吧!
正好殺殺他剛才的“囂張氣焰”!
當然,漁文二人組終究是心疼自家男人的,看似激烈的“爭奪”其實都掌握著分寸,並沒有真的讓沐楓感到不適。
鬧了一會兒,溫芸文率先鬆開了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睡裙肩帶。
林曦漁也讓沐楓的腦袋在自己胸前“埋”了幾秒,充分感受了一下那並不遜色於大小姐的柔軟與心跳之後,才心滿意足地鬆了力道,然後像拍小狗一樣,輕輕拍了拍沐楓的後腦勺,語氣帶著幾分慵懶:
“行啦行啦,這‘福利’享受夠了吧?
夠了的話,就趕緊把腦袋挪開,重死啦!”
‘當然還沒夠!
這種天堂般的待遇,躺一輩子都不夠!’
這自然是沐楓不敢宣之於口的心聲。
他表面上卻裝作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順從地點了點頭,動作麻利地從林曦漁的“懷抱”中脫離出來,還不忘揉了揉自己被“蹂躪”過的脖子和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