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小漁兒與大小姐的身影俏生生立在門邊時,沐楓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漾開了笑意。
這抹笑意,卻恰好被依偎在他懷中的顏雪逮了個正著。
小精靈本就微嘟的嘴立刻撅得更高了,圓潤的唇珠像顆飽滿的、沾著露水的紅莓,透著十足的不滿。
“還說你沒有想著狐狸精,看你都笑成甚麼樣子了。”
她小聲咕噥著,話裡醋意滿滿,手上動作更是不慢,白嫩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找到男人腰間那一小塊軟肉,帶著點嬌蠻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腰間傳來一陣微痛混合著癢意,沐楓立刻配合地“嘶”了一聲,眉頭蹙起,裝出一副吃痛又委屈的模樣,只是嘴角那抹未散的笑意出賣了他。
他自然不會白白受著,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另一隻手則悄悄滑到她的腰側。
不過,他可捨不得真用力,掌心只是感受著那纖柔的曲線,帶著安撫的意味,極輕柔地上下撫了撫,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彷彿能觸碰到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腰間傳來的溫熱觸感和那帶著薄繭的指尖似有若無的摩挲,讓顏雪身子不易察覺地輕輕一顫,一股酥麻感沿著脊椎悄悄爬升。
她非但沒有推開那隻“作亂”的手,反而在短暫猶豫——那猶豫只在睫毛顫動的一瞬——之後,倏地仰起了小臉,將那雙水潤潤、粉嫩嫩的唇瓣主動送了上去。
門外就是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傢伙,此刻的親近,是她最直接、也最大膽的宣示:
他是我的,至少此刻,在我身邊。
那抹誘人的粉色近在咫尺,帶著她特有的甜香,沐楓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明明不久前才溫存過,可再一次的邀約,依舊像羽毛尖搔刮在心房最柔軟處,帶來一陣陣難耐的刺癢。
理智的弦提醒著他門口那兩道驟然聚焦的視線,可情感的天平早已沉甸甸地傾向了懷中這團溫香軟玉。
門外的漁文二人組,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兩人對視一眼,神色都變得頗為玩味。
好個小雪兒,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不僅“開門揖客”,還敢當著她們的面如此“肆無忌憚”?
那主動仰頭索吻的姿態,分明就是帶著小小得意的挑釁,火光四濺。
沐楓眼角的餘光自然捕捉到了那兩道瞬間變得灼熱且帶著“危險”意味的目光。
親,還是不親?
親上去,門口那兩位“小祖宗”的粉拳怕是要如雨點般落下,雖說不會真疼,但面子上總歸過不去。
不親……
懷裡這小祖宗眼裡的水光都快匯成小溪了,那委屈又期待的小模樣,簡直是在他心尖上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掐了一把。
電光石火間,沐楓在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身體卻已先於思考做出了選擇。
他朝門外的兩人飛快地眨了眨眼,眼神裡寫滿了“情勢所迫,絕非本意”的無辜,隨即微微低下頭,將臉龐湊近那張誘人的粉唇。
只是這一次,他停在了一個呼吸交纏、咫尺之遙的距離,沒有再前進,只是含著溫存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臉頰已悄然飛紅的少女。
小傢伙,看見沒?
你哥哥我為了你,可是把“大小姐”和“惡魔漁”都推到“對立面”去了。
你是不是也該主動一點,表示表示?
顏雪哪裡會不懂他那點“壞心思”。
本就因主動而泛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燙得厲害,連白皙的耳廓和纖細的頸項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這些年來,親密無間並非沒有,可像這般,在另外兩位姐妹灼灼的目光“注視”下,由她來主導這近乎“宣戰”的一吻實在破天荒頭一遭。
少女心跳得又快又急,像有隻小鹿在胸腔裡胡亂衝撞。
“那……那行吧。”
她軟糯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尾音卻像小鉤子,輕輕撓了一下。
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再次揚起小巧精緻的下巴,閉上那雙水潤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將自己溫軟溼潤的唇瓣,堅定地印了上去。
不僅如此,她還用那柔嫩小巧的舌尖,試探地、輕輕撬開了他的齒關。
沐楓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丫頭真是被“逼”得膽子越來越肥了。
放在幾年前,那個羞澀得親一下小臉都會臉紅的女孩,絕難想象能有今日這般“驚心動魄”之舉。
但轉念想到門外那兩位“強敵”,又覺釋然。
在這般“險象環生”的“競爭環境”裡,若還是一味害羞退縮,以小雪那直來直去的單純心性,怕是早被那兩隻真正的“狐狸精”逗弄得團團轉了。
雖有他居中調和,努力維繫著某種微妙的平衡,但自己主動“爭取”來的親密,終究更讓她安心,也更有勝利的實感。
這個帶著小小挑釁和宣告意味的吻並未持續太久,幾秒後,顏雪便像完成了某種儀式般,倏地退了開來。
然而,她臉上並未出現預想中的羞不可抑,反而唇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帶著小小得意和勝利者從容的弧度。
她甚至故意慢條斯理地抿了抿有些水潤的唇,然後微微坐直身體,挺直了纖細的背脊,朝著門外顯然已經“觀摩”完全程的兩人,揚起一個無比燦爛、無比“熱情”的笑容,嗓音甜得能淌出蜜來:
“文文,小漁兒,你們還傻站在門口乾甚麼呀?
快進來呀!
自家姐妹,難道我還能把你們關在門外不成?”
聽聽,這語氣,多麼自然,多麼大方,儼然一副盡在掌握的女主人姿態。
漁文二人組再次默契地對視,不約而同地翻了一個優雅又略帶無奈的白眼。
讓我們進來?
進來之前先強行餵我們一嘴“狗糧”,再擺出這副“小人得志”的架勢?
小雪啊小雪,真是三日不見,刮目相看,這招“以退為進”、“宣示主權”玩得挺溜。
“小雪!”
大小姐率先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她特有的、微微上揚的尾音,聽起來空靈甜美,卻莫名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看來我們姐妹是有一陣子沒‘深入交流’了,你現在是不是都快忘了‘低調’兩個字到底有幾筆幾畫了?”
顏雪立刻眨了眨那雙清澈見底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顯得無辜極了:
“我雖然沒有文文你這麼聰明,讀書那麼多啦!”
她巧妙地把“低調”這個行為準則,偷換成了單純的“識字”問題:
“但字……還是會寫的吧?”
少女語氣裡還帶著點被“冤枉”的小小委屈。
這些年過去,她可不再是那個被幾句話就繞暈、還會傻乎乎“資敵”的笨蛋小雪了。
如今的她,是懂得迂迴、知道避實就虛的“聰明雪”!
當然,這份“智慧”在另外兩隻真正的七竅玲瓏心面前,依然顯得有點可愛又笨拙。
“動手。”
惡魔漁言簡意賅,紅唇吐出兩個字,聲音裡含著笑,卻分明是“鎮壓”開始的號角。
兩人彷彿演練過千百遍,極有默契地同時行動。
少女們優雅地踢掉腳上的軟底拖鞋,動作輕盈如貓兒,一左一右躍上了顏雪那張鋪著柔軟鵝絨被的大床,瞬間就將還在“裝傻充愣”的顏雪撲倒在蓬鬆的床鋪中央。
四隻纖纖玉手化作最靈巧又最“無情”的“刑具”,專挑她腰間、胳肢窩、脖頸後那些最怕癢的軟肉和敏感帶下手。
“啊——哈哈哈……救命!
哥哥救命!她們欺負人!
哈哈……小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顏雪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清脆如風鈴搖響的笑聲在房間裡盪漾開,其間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
她一邊像離水的魚兒般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那無處不在的“魔爪”,一邊不忘向床邊那位唯一的、理論上應該站在她這邊的“盟友”發出最“悽慘”的求救訊號。
太不講武德了!
居然二打一,欺負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聽到這“慘絕人寰”的呼救,沐楓的眼神裡再次浮現出熟悉的、混合著心疼與幸災樂禍的猶豫。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拿出點“仲裁者”的威嚴:
“咳!那個你們兩個,過分了啊!怎麼能聯手欺負我家小雪呢?
快住手!”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義憤填膺”地加入了戰團。
只不過,他的“援救”方式頗為獨特——兩隻大手目標明確,分別襲向漁文二人組那手感絕佳、吹彈可破的臉蛋,帶著十足的寵溺和一點點“報復”心理,輕輕揉捏起來。
沐楓把她們白皙的臉頰揉得微微變形,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頓時多了幾分嬌憨的滑稽。
揉到興頭上,甚至還左右開弓,飛快地在她們光潔的臉頰上各響亮地“啵”了一口。
正“整治”顏雪起勁的兩人,手上的動作同時一頓。
四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這個試圖“渾水摸魚”、“趁火打劫”的男人。那眼神,分明在說:
光顧著收拾小雪,忘了你才是“罪魁禍首”是吧?
顏雪從指縫裡看到這一幕,笑得都快岔氣了,斷斷續續地哀嚎:
“哥哥……你……你這到底是幫誰啊?要不你還是別幫了吧?
這哪是幫忙?”
“那怎麼行!”
沐楓正色道,彷彿完全沒接收到顏雪那哀怨的眼神訊號:
“她們聯手‘霸凌’你,我豈能坐視不理?必須讓她們知道,我家小雪是有人護著的!”
說罷,他似乎覺得光是揉臉親臉還不夠體現“援救”的力度和“懲罰”的意味,於是手往下移,帶著惡作劇的意圖,分別按在了兩人因為嬉鬧而微微起伏的、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指尖壞心眼地輕輕畫著圈,試圖尋找她們的癢癢肉。
正在“教訓”顏雪的兩人,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四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牢牢鎖定了這個不知死活、主動送上門的“活靶子”。
“沐、楓!”
大小姐慢悠悠地拖長了語調,漂亮的柳葉眉挑得更高了。
隨即,她抬起一隻被輕薄黑色絲襪完美包裹的玉足,帶著些許力道,不輕不重地在他大腿外側踹了一下。
絲襪摩擦過褲料的觸感細微而清晰。
“看來是我們光顧著‘教育’小雪,忘了‘提醒’你了?嗯?”
沐楓眼疾手快,一把便捉住了那隻試圖“行兇”的纖巧玉足。
絲滑微涼的觸感透過薄如蟬翼的黑絲傳來,足弓的曲線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腳踝纖細玲瓏。
他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幾乎是本能地,順著那小腿流暢優美的線條,手掌向上滑去。
在那緊緻勻稱的大腿外側輕輕撫過,指尖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隨即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有我的,還有我的。阿楓可不能厚此薄彼。”
惡魔漁見狀,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嫵媚弧度,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她也優雅地將自己的一條腿抬了起來,輕輕搭在沐楓的另一條大腿上。
她沒有像大小姐那樣帶著“警告”意味地踹,只是用那圓潤可愛、塗著淡淡粉色蔻丹的腳趾,隔著輕薄的居家褲布料,在他腹部結實緊緻的肌肉線條上,慢條斯理地、帶著撩人心絃的節奏,輕輕滑動著。
比起大小姐直白的“武力警告”,小漁兒這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充滿暗示與挑逗的動作,帶來的“刺激”和“殺傷力”簡直呈幾何級數增長。
那細微的、若有若無的觸感和癢意,混合著她身上傳來的馨香,如同一把小刷子,輕輕掃過沐楓敏感的神經末梢。
若非旁邊還有兩位“觀眾”,更有自家小雪那越發幽怨的目光,他定要讓這膽大包天、擅長點火的小妖精知道甚麼叫“引火燒身”。
沐楓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頭竄起的火苗,也伸出手捉住了這隻更會“撩撥”的玉足。
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手指在那柔嫩的腳心輕輕撓了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