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方劍橋對我也非常有好感,我已經和丁書清商量好了,打算拉他進我們協會,到時候大家就是兄弟,一起享受快樂……”
“李文,我勸你離丁書清遠點,別再搞那些變態勾當,不然遲早要後悔!”
“思戀,你包養情人兒子,難道就不是變態?”李文冷笑,“你口味這麼重,要不這樣,你也加入我們協會,大家一起玩?”
“你的風流韻事,我也分享給協會成員,大家對你這貴婦也很感興趣……”
“李文,你放肆!”
潘思戀怒聲呵斥,“你從前對我一向恭敬,如今竟敢如此不敬,是想造反嗎?”
“嘿嘿,李文冷笑道,“我敬你,是看害怕你父母。如今,他們都不在了,你以為我還會怕你?”
“李文,遲早有人會收拾你!”
“哈哈哈哈,還有誰?”
李文嗤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李劍心嗎??”
“這個白眼狼,我養了他二十多年,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他敢動我?”
“更何況,他已經是一個廢物啞巴,他能殺我嗎?哈哈哈哈!”
“李文——”潘思戀聲音驟然變冷,“劍心的喉嚨,是不是你和李威聯手捏碎的?”
“是不是我們兄弟乾的,”李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劍心和劍橋那天晚上在一起的,他們沒告訴你嗎?”
“我不用他們說。”潘思戀眼神堅定,“但是我敢肯定,就是你們兄弟倆乾的!”
“哈哈哈,既然你已經認定了,那我們也不必裝了。”
李文收斂笑意,眼神陰鷙而直白,“我現在後悔,那天晚上,念在他叫我二十多年爸爸的情分,沒殺了他!”
“李文,你……”
“實話告訴你,”李文繼續說,“我今天來找方劍橋,就是想問他方劍心的下落,”
“方劍心是我大哥的心頭大患,如果不除掉他,我大哥寢食難安!”
“李文,你們這兩兄弟膽子夠肥的!”潘思戀怒道,“現在開始明著跟我作對了!”
“是又怎麼樣?”李文冷笑,“你父母不在,你弟弟也是個廢物,現在沒人罩著你了!”
“如今在崖城,我們李家可以一手遮天,呼風喚雨了!”
“所以,今天我必須見到方劍橋,帶他回去見我大哥!”
“我大哥要他當面表態,幫李家除掉方劍心,然後娶小薇,乖乖配合我李家,把李氏集團,發揚光大!”
“李文,你回去告訴李威,當初我把董事長位置交給他,就沒打算再要回來。他退休之後,愛給誰給誰。”
“潘思戀,”李文冷哼,“這話放在以前我還信。可現在劍心長大了,你就沒想過把位置傳給他?”
“我承認,起初有過這個念頭,現在沒有了。不然我也不會把股份轉給劍橋和劍心。”
“我這麼做,就是想讓李威安心坐穩董事長,誰知道他疑心這麼重,竟然等不及,提前對劍心下毒手了!”
“你自己不也一樣?”李文冷笑道,“一會兒想給我大哥,一會兒想給劍心,搖擺不定,你說我大哥能放心嗎?”
“與其等你施捨,不如自己爭取!”李文目露兇光,“提前解決劍心,把李氏集團牢牢握在手裡。等時機成熟,再傳給我侄子李朋——因為李朋才是正宗的李家後人!”
“血脈就那麼重要?”潘思戀道,“若他沒有能力撐起企業,交到他手裡,毀了這家業,豈不是罪過?”
“這不用你管,李氏集團本就是我們李家的,怎麼折騰是我們的事!”
“好吧。”潘思戀道,“我如今已經沒有股份,對李威構不成任何威脅。希望你們以後別再為難劍心,他已經不再威脅到李家了。”
“李氏集團就是你們李家的,你們想怎麼折騰隨便!”
停頓片刻,潘思戀下逐客令:“現在,你可以開我家了!”
“不行!”李文脖子一梗,“我今天必須見到方劍橋,我要帶他回去見我大哥。”
“你帶劍橋去見李威做甚麼?”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大哥要他親口承諾,必須娶小薇,不準再和劍心稱兄道弟,更不準與李家為敵。”
“李威有甚麼資格這麼要求劍橋?”
“就憑他是李氏集團董事長!”
“呵呵”潘思戀冷笑一聲,“你們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個集團董事長,真當能隻手遮天,為所欲為?”
“廢話少說,讓開!”
“劍橋不在!”潘思戀猛地提高聲音,故意提醒窗邊的方劍橋,好讓他跳窗戶逃走。
“思戀,方劍橋真不在?”李文挑眉,“你別騙我,趕緊把人交出來!”
“我說不在就不在!”潘思戀再次厲聲喝道。
躲在窗邊的方劍橋心頭一緊。
跑,還是不跑?
若是自己跑了,李文遷怒於潘思戀,她該怎麼辦?
“行,既然劍橋不在,我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
李文突然露出一抹邪笑,朝身後兩名保鏢招了招手,“牛頭,馬偉,你們不是一直想見識見識我這位夫人嗎?”
“今天正好,讓她好好‘招待’你們,讓你們開開眼,看看貴婦的風采,嘿嘿嘿……”
“李文,你想幹甚麼?”潘思戀瞬間慌了。
“李總,您夫人氣質真是絕了,她真肯‘招待’我們?”
牛頭和馬偉兩眼放光,一臉垂涎,一步步朝潘思戀逼近。
“你們別過來!”潘思戀嚇得連連後退。
“思戀,別怕。”李文陰笑,“牛頭、馬偉雖然長相比不上方劍橋,可功夫絕對一流,保管讓你滿意,嘿嘿……”
屋裡,方劍橋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得一清二楚。
這兩個保鏢,分明就是曹嘯手下的打手牛頭和馬偉。
心想,李家兄弟果然不簡單,早已經把崖城黑道白道的關係打理好了。
就連曹嘯的馬仔,都能隨意使喚了。
屋外,牛頭和馬偉一左一右,將潘思戀堵在中間。
“李夫人面板白皙,身段妖嬈,風韻猶存,真是風情萬種。”
“四十歲的貴婦氣質,果然不一般,嘖嘖,看一眼就讓人著迷……”
兩人一邊汙言穢語,一邊伸手去摸潘思戀的臉頰。
“拿開你們的髒手!”潘思戀怒道,“你們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