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緩緩摘下口罩,眼神冷得像冰。
“果然是你,李總!”丁書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懼,隨即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李總的飛刀,果然名不虛傳!”
“對了,您怎麼也來工地了?妮妮和香香沒把您伺候好?”
“丁書清,你好大的膽子。”李文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竟敢在地基上動手腳,你是想把我們李氏徹底搞垮?”
“既然你都知道了……”丁書清的臉色狠戾起來,“那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來人,給我把這馬臉的腿打折,丟進坑裡,和周杰一起活埋!”丁書清朝著暗處喊了一聲。
兩個黑衣人立刻竄了出來,朝著李文撲去。
可沒過幾招,兩人就被李文放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丁書清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李總!我錯了!我錯了!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此時,方劍橋已經將周杰從土坑裡拖了出來。
他扶起奄奄一息的周杰,對李文道:“李叔叔,我得送朋友去醫院,晚了他這條腿就廢了。”
“好。”李文頭也不回,“我和丁書清的賬,慢慢算,不用你插手。”
方劍橋知道李文的本事,點了點頭:“李叔叔保重。”
說完,他背起周杰,頭也不回地朝著工地外奔去。
李文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兩個黑衣人,冷聲道:“你們快滾。再晚一步,送你們去吃牢飯。”
兩個黑人如蒙大赦,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地跑了。
李文又朝著遠處的草叢裡喊了一聲:“你們也可以走了。記得把影片傳給我,然後去財務領獎金。”
草叢裡傳來兩聲應和,兩道人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此時此刻。
工地上,只剩下李文和丁書清兩人。
月光冷冷地灑下來,拉長了地上的影子。
李文蹲下身,拍了拍丁書清的臉,慢悠悠地開口:“現在,給你兩條路。”
丁書清顫抖著抬頭:“哪……哪兩條?”
“第一條,我把你埋進這個坑。”李文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第二條,我送你去警察局,讓你牢底坐穿。”
“我都不要!我都不要!”丁書清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李文忽然笑了,站起身,緩緩掏出一把匕首,在月光下晃出一道冷冽的光:“我想起來了——還有第三條路。”
丁書清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那把匕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什……甚麼路?”
“像周英昌一樣。”李文的聲音壓得極低,匕首的尖端抵住了丁書清的心窩,“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丁書清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像是見了鬼一樣:“原……原來周英昌是你殺的?”
李文掃視了一眼空蕩蕩的工地,聲音冷得像淬了毒:“沒錯。當年你和周英昌帶人圍毆我們兄弟的時候,我就開始苦練功夫和飛刀。我發誓,要親手宰了你們這群雜碎。”
李文說著,輕輕用點力,匕首的寒意透過衣服滲進皮肉裡。
丁書清嚇得魂都飛了,連連磕頭:“李總!求您饒命!只要您不殺我,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李文挑了挑眉,收回匕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刀刃:“你能做甚麼?”
“說來聽聽,或許我會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丁書清的大腦飛速運轉,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忽然,他想起李文的癖好——好色,尤其好那已婚的婦人。
只因長相粗陋,身份又特殊,平日裡只能忍著,不敢亂來。
丁書清打算試探一下,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諂媚:“李總,我手上有個協會……裡面……全是人妻……”
李文的臉上肌肉猛地抽動了一下。
原來,李文被潘思戀給戴綠帽子後,心理慢慢扭曲,喜歡玩人妻,給別人戴綠帽,讓自己獲得快感!
李文這些細微反應,丁書清都看在眼裡,心裡一陣狂喜:有戲了!
於是連忙趁熱打鐵:“李總喜歡甚麼型別的,我都能給您安排得妥妥帖帖。清純的,嫵媚的,知性的,應有盡有……”
李文假裝不動聲色,手指卻微微收緊:“你這協會……乾淨嗎?安全?”
“絕對乾淨、安全!”丁書清拍著胸脯保證,眼珠子一轉,又添了一句,“我們不光有人妻,還有……帥哥……”
“我們的宗旨是——你開心我快樂!
李文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卻沒逃過丁書清的眼睛。
丁書清心頭又是一陣狂喜,聲音壓得更低了:“李總,我正計劃著,把方劍橋也拉進協會里……讓他……為您服務……”
李文身體又微微一顫。
呼吸頓了頓,目光閃爍:“劍橋他……也喜歡男人?”
“事在人為嘛。”丁書清笑得諂媚,“我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聽話。等他那個老婆蘇嬌出獄後,再把她也拉進來……到時候,兩人一起伺候您,豈不快哉?”
李文沉默了……
片刻之後,忽然收起匕首,臉上的寒意散去大半,伸手扶起丁書清,語氣也溫和了不少:“丁總,剛才多有得罪,快請起。”
丁書清受寵若驚,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李總客氣了!不打不相識嘛!”
“英雄所見略同,我們這叫志同道合,有共同的愛好!”
“嗯!”李文瞥了一眼他還在流血的手腕,關切道:“你手背還在流血,哎呦,耳朵也破了,快,我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
說著,他牽起丁書清的手。
丁書清下意識緊緊握住李文的手,動情地說道:“李總的手保養得真好,彈性十足!”
李文訕笑一聲道:“是嘛,謝謝丁總的誇獎!”
“李總!”丁書清嬌羞地說道,“你以後就叫我書清吧,那樣,顯得親切些!”
“好的,你私底下就叫我文哥!”李文點頭道,“書清,走,我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
“嗯!”丁書清點了點頭,拉住李文的手,“我們邊走邊聊。”
剛才還劍拔弩張,恨不得殺了對方的兩人,忽然變得親密無間,這轉變之快令人咋舌!
這場景,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