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創業中需要資金,跟我說一聲,我再給你大力的支援!”
“潘姨……”方劍橋還想說甚麼,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劍橋,我先不說這個。”潘思戀話鋒一轉,“我打電話來,是有件事想跟你面談。”
“甚麼事?”方劍橋心頭一跳,急忙問道。
“關於蘇嬌的案子!”
聽到蘇嬌的案子,方劍橋打起精神來,小聲問:“潘姨,你……有甚麼想法?”
“劍橋,你就沒覺得奇怪嗎?”潘思戀語氣低沉,“蘇嬌的案子明明定性是生產事故,並不算複雜,可為甚麼遲遲不能保釋?”
“你就沒想過,這裡面是不是有人在故意卡著?”
“潘姨,你這疑問,李威伯父和李文叔叔早分析過,”方劍橋連忙解釋,“他們懷疑是周英昌或者曹嘯那幫人在背後搞鬼……”
“嘿嘿,是嗎?”潘思戀發出一聲冷笑,語氣裡滿是不屑,“就憑那些只會打打殺殺的小嘍囉?”
“就算他們有這個心,也沒這麼大的通天手段,能把警局上下買通,一直拖著不結案!”
“潘姨,你這話……”方劍橋眉頭緊鎖,“我不太明白……”
“你當然不明白!”潘思戀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現在是當局者迷,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告訴你,能把你和蘇嬌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絕不是周英昌那種貨色。”
“這個人——黑白兩道通吃,手段深不可測!”
“潘姨——”方劍橋想要插話。
“劍橋,你先聽我說完!”潘思戀打斷他,語速極快,“你好好想想,蘇嬌這案子,說白了就是花錢消災的事。”
“而且她都把廠子賣了,錢也賠了,案子卻還是死結,這隻能說明一點——辦案的人,早就被那個幕後黑手餵飽了!”
“什……甚麼?!”方劍橋失聲驚呼,背脊瞬間竄起一股寒意,冷汗直冒。
“所以我才覺得,”潘思戀的聲音透著一股凝重,“對方的圖謀絕不簡單,他不僅僅是想讓蘇嬌破產,恐怕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這太可怕了……”方劍橋只覺得後頸發涼,聲音都在發顫,“那我該怎麼辦?潘姨,你救救蘇嬌!”
“劍橋。”潘思戀沉默了片刻,語氣緩和下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這次,我親自出馬,幫你把蘇嬌保釋出來!”
“可是潘姨,李伯父說過,他們會全力以赴幫我的!”方劍橋下意識地回答。
“劍橋!”潘思戀的語氣陡然凌厲,“你現在告訴我,你是信我,還是信李威?!”
“這……”方劍橋陷入了兩難,李威對自己非常好,還極力撮合自己和李小薇。
而潘思戀這態度,明顯是真心想幫自己的!
時間靜止十幾秒。
“劍橋,如果你信我,下午就來見我,我們當面細說!”
潘思戀的聲音又傳過來,壓帶著一絲神秘,“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和你接觸的所有過程,必須嚴格保密。”
“絕對不能讓李威和李文知道,明白嗎?”
“好!”幾乎是下意識地,方劍橋脫口而出。
掛了電話,方劍橋看著黑屏的手機,陷入沉思。
自己為甚麼會答應得這麼快?難道在潛意識裡,他也覺得李威那邊出了問題?
方劍橋再無睡意,起身洗漱,胡亂吃了點東西。
接著給李小薇發了條資訊,說自己有事要處理,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李小薇回得很快,也沒有多問,只讓他忙完了說一聲,她給留宵夜。
離開別墅。
方劍橋打車去了八仙山莊,把蘇嬌那輛落灰的寶馬開回了她的別墅。
開啟別墅的大門。
走進客廳,他把所有窗戶開啟通風,然後開始打掃衛生。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看著煥然一新的屋子,他才去衝了個澡,回房補了個覺。
這一覺睡到了四點多。
“叮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資訊鈴聲將他吵醒。
摸過手機,點亮螢幕。
是潘思戀的資訊:“劍橋,打車到世貿大廈的‘雲之端’會所。到前臺報‘風中戀’的客人,會有人帶你見我。”
(“風中戀”是潘思戀的網名。)
“記住,出門戴口罩,到前臺再摘,別開車,打車過來。”
“雲之端”?
方劍橋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崖城最高階的私人會所,實行嚴格的會員制,能進去的非富即貴,大多是身價億萬的頂級富婆。
外界傳言,只要能攀上裡面的一個會員,就能少奮鬥二十年!
方劍橋急忙起身洗漱,換了一套好點的衣服,戴上口罩,匆忙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
世貿大廈。
方劍橋剛踏入大堂,中央空調的冷氣就讓他打了個激靈。
徑直走到電梯口,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樓。
電梯門開啟,跨步走出電梯。
走出電梯門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雲之端”三個燙金大字懸浮在水晶燈下,流光溢彩。
步入大廳,奢華的裝飾風格讓人目眩神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高階香氛。
方劍橋雖然穿著得體,但在這金碧輝煌的環境裡,仍覺得自己像個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手足無措。
他摘下口罩,立刻有幾位身著高開叉旗袍、身材曼妙的美女迎了上來。
報上“風中戀”的名字後,前臺小姐眼神一亮,立刻安排一位迎賓帶他往裡走。
穿過幽靜的走廊,迎賓在一扇厚重的紅木門前停下,輕敲了兩下:“潘女士,您的客人到了。”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女聲。
方劍橋推門而入。
頓時眼前一亮,房間裡燈光昏黃曖昧,瀰漫著嫋嫋蒸汽,原來是一間頂級的SPA套房。
正中間的按摩床上,趴著一位只在腰間蓋著一條白色浴巾的中年婦女,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欺霜賽雪。
旁邊一位技師正輕柔地給她按著頭。
方劍橋打量一下那背影,正是潘思戀。
“潘姨!”方劍橋有些侷促地喊道。
“嗯。”潘思戀沒有回頭,聲音慵懶而放鬆,“來了?需要甚麼服務跟技師說,好好放鬆一下!”